第146章
「咕嗚嗚~???!哦哦??~……啾啾……咕嘟咕嘟咕嘟??~……」
足足射了十來股,我才渾身脫力地靠回床頭,大口喘著粗氣。
她含著最後一口幾乎要從鼻腔里逆流而出的濃精沒有急著咽,而是繼續用那條溫軟靈活的舌頭纏著敏感的冠狀溝,輕輕吮了幾下殘餘的汁水,直到將整根沾滿她那拉絲涎水與白色精液的大肉棒嘬得乾乾淨淨,然後才慢慢地松開嘴。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肉棒退出她的口腔,拉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絲,她還不忘用舌尖將嘴唇上沾著的點點白濁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咽進肚裡,活像是一隻剛剛飽餐了一頓絕世美味的貪婪母獸。
「呼~」
霽娘抬起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唇角泛著水光,月色打在她微微泛紅還帶著幾分嬌媚汗意的臉頰上,眼波迷離,滿足的笑容里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甜蜜,活脫脫一個剛吸足了精氣的艷鬼。
「好多呀,夫君憋了好久吧?差點把奴家嗆到了呢。」
她嬌嗔著,聲音里透著股黏糊糊的媚意。
我沒搭話,只是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喘息,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射精後的余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退去,下身依然維持著半硬的姿態,被窗口進來的夜風一吹,帶著絲絲涼爽的宛若劫後餘生般的快意。
她把嘴角邊殘留的一小滴白濁用指尖抹掉,然後自然地把手指放進嘴裡吧唧了一下,還調皮地用沾著自己奶水的手背蹭了蹭下巴,渾身上下散髮著母性與淫蕩交織的矛盾魅力。
「好濃??比奴家的奶水還要濃些呢??~」
霽娘紅著臉評價了一句,然後不顧胸前還沾著黏糊糊的乳汁,心滿意足地重新把腦袋枕回我肩窩,親暱地蹭了蹭。
那兩團沈甸甸的碩大孕乳毫無阻礙地壓在我的胸膛上,帶來驚人的柔軟觸感,脂肪的重量壓得我呼吸都頓了一下,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顆剛吐完奶的硬挺乳尖淘氣地刮擦著我的胸肌。
她終於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
「嘻嘻,奴家的夜宵零嘴吃完了,肚裡的小傢伙也該滿意了,終於可以好好睡了~」
「……你把這叫零嘴?」
我揉了揉她的頭髮。
「哎呀~不然叫甚麼嘛,這可是夫君最寶貴的精華呢,大補之物~」
她半睜著一隻眼,眼底閃爍著某種護食的微光,衝我笑得狡黠:
「總之,奴家的嘴兒伺候過的地方,四姐她現在可還得不到呢。夫君可得記著奴家的好。」
說完她就把臉蛋埋進我胸膛,悶悶地嬌笑了起來,呼出的濕熱氣息全灑在了我的鎖骨上,癢酥酥的。
這女人懷了孕也改不了拱火的毛病,我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順手扯過一旁的汗巾,溫柔地替她擦了擦胸前溢出的奶漬和嘴角的污跡。
她「嘿嘿」傻笑一聲縮了縮脖子,乖巧地理好敞開的褻衣領口,把薄薄的夏被往上拽了拽,將自己和那只圓滾滾的孕肚一起裹成一個繭,只露出一雙笑得彎彎、滿是愛意的眼睛。
我仔細地給她把被子掖好,防止夜風吹了她,手指穿過她有些散亂且沾著些許汗水的發絲,一下一下極富耐心地順著。
窗外月光如水,樹影婆娑,屋內那股濃郁的石楠花混合著甜膩奶香的味道久久不散,但兩人的呼吸卻漸漸平緩。
她很快就睡熟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比方才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安穩得多,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收完的滿足甜笑。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和月光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圓潤肚子,忽然覺得心裡很軟。
這個女人,以前浪得沒邊,徬彿要把人的魂都榨乾,如今卻把大半的溫柔和母性都給了肚子里的孩子,剩下的那點嬌蠻、任性和骨子裡的媚態,全都毫無保留地撒在了我身上。
但我願意,哪怕她再怎麼作妖,她也該被我捧在手心裡好好疼著、寵著。
我低下頭,借著柔和的月色,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很深情的吻,攬著她豐腴柔軟的身子,也緩緩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