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這幾日,甄海瑤與裴昭霽姐妹相稱,相處融洽,時常探討道文儒經。
她欽佩於這位裴姐姐的學識與氣度,卻也敏銳地察覺到,這位身份尊貴的雪霽娘娘,與梟弟之間的關係絕非尋常。
終於,在一個看似偶然的時機,甄海瑤瞥見正在與韓梟低聲交談的裴姐姐,她望向他的眼神是那麼深情,那麼曖昧,那麼……騷浪淫蕩?
那是一種她只在艷畫本子里那些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狐媚妖精眼中才見過的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情慾與愛戀。
甄海瑤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驚鴻一瞥如同一道狂雷,瞬間劈開了甄海瑤腦中的混沌!
一個大膽到堪稱荒謬的念頭電光火石般從她腦海中掠過。
於是,一個更加放肆、更加危險、也更加禁忌的念頭,一株最毒最艷的蘑菇,終於在一個寂靜的深夜,悄悄破土而出,妖冶地立在她的心尖。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便再也無法拔除。
那毒蘑菇的根須如同有了生命般瘋長,死死纏繞住她的整個心臟,讓她窒息,讓她瘋狂。
白天,她是端莊持重、運籌帷幄的甄家家主,是那個清冷如月讓無數男人仰望卻不敢靠近的絕代佳人;夜晚,她卻成了被這禁忌之愛折磨得輾轉反側,夜夜春夢,枕席皆濕的可憐女人。
她開始嫉妒。
嫉妒那些女子可以肆無忌憚地向他表達愛意,可以光明正大地牽他的手,可以理所當然地接受他的寵溺,可以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他強壯完美的身體上,甚至可以與他同床共枕、分享他最炙熱陽剛的雄性氣息。
更嫉妒她們擁有與他並肩而立,被世人所承認的自由。
而自己,卻被「姐姐」這個身份,被「人妻」這層早已名存實亡卻依舊存在的枷鎖,被那可笑的世俗倫理死死捆綁,動彈不得。
這三重枷鎖是如此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讓她每一次想要向他靠近的衝動都變成了自我折磨的酷刑。
甄海瑤的心,徹底亂了。
那只被囚禁在華美牢籠中,早已習慣了孤寂與清冷的金絲雀,在聽到了籠外雄鷹那穿透雲霄的嘯鳴後,終於開始放聲高歌,發出嘶啞卻堅定的渴望自由與愛情的吶喊。
那個被她親手掐死,埋葬在婚姻墳墓里的懷春少女,又在名為「韓梟」的不老情泉中汲取了最甘美的養分,堂堂復活,並且帶著更加洶湧澎湃的生命力歸來。
那些少女時期絢爛綺麗的關於男歡女愛的春夢淫思,又開始在她孤寂了兩百年的成熟飽滿的身體深處,咕嘟咕嘟地沸騰冒泡,每一個氣泡破裂都炸開一片色情的幻想。
她開始在夢中與弟弟痴纏。
那些夢境,是她壓抑了兩百年的慾望的決堤,是她內心深處對男人、對性愛、對快樂的最原始的咆哮,也是她自少女時期就在幻想著的最羞恥、最滾燙、也最誠實的渴求。
當夢境的帷幕拉開,那場景一如她青春時期的幻想,不再是清冷的書房,而是她那張寬大而柔軟的沈香木床。
床幔是輕薄的鮫人紗,半透不透,如夢如幻,讓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朦朧而情色的氛圍里。
月光如水銀般透過紗簾,不再是冰冷的清輝,而是帶著曖昧的溫度,勾勒出她赤裸熟美胴體那聖潔又淫蕩的輪廓。
她夢見弟弟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星眸,貪婪地注視著自己。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尊敬與親近,而是化作了實質,好似帶著滾燙溫度的舌頭,從她微顫的腳趾開始,一寸寸向上巡弋、舔舐,像是一位最挑剔的鑒賞家,用視線描摹著她每一處曲線的起伏。
他的目光拂過她修長勻稱的小腿,流連於渾圓緊致的膝窩,接著緩緩攀上她豐腴柔潤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因羞恥與期待而微微戰慄。
在他目光的注視下,她腿心那片幽深神秘的芳草地徬彿也感應到了灼熱,飽滿粉嫩的花唇不自覺地微微張合,開始泌出晶瑩的蜜液,濡濕了嬌嫩的蕊心。
視線繼續上移,掠過她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在那小巧可愛的肚臍處打了個旋兒,隨即停留在她因緊張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雪白的酥胸上。
那對雪峰豐挺得不可思議,隨著她的呼吸,像是兩只溫順的白鴿,時而高聳,時而回落,其上凝結的兩點嫣紅蓓蕾徬彿被無形的指尖捻動,嬌羞地挺立起來,連周圍的乳暈都泛起一圈細小的疙瘩,等待著郎君的採擷。
然後,他走近了,爬上了她的床。
床榻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身上那獨特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完全包裹、滲透,侵入她的鼻腔,她的肺葉,她的每一滴血液,霸道又溫柔。
他寬厚溫暖的手掌充滿深情愛意地撫摸她羞紅的臉頰、修長的脖頸、圓潤滑膩的香肩,再到那對顫巍巍沈甸甸的豐盈雪乳。
他的掌心是如此灼熱,所過之處徬彿點燃了一串串細小的花火,讓她肌膚下每一寸血肉都開始燃燒。
他的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緩緩揉搓、拉扯,那感覺就像一股電流直衝腦髓,又分出無數細小的電蛇從乳尖竄向小腹深處,酥酥麻麻,讓她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她夢見他炙熱的唇舌,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留下一個個羞人的紫紅色烙印。
那些痕跡就如同帝王在自己的疆土上蓋下的玉璽章紋,宣告著他對自己這具成熟肉體的絕對所有權。
他的吻從她的耳垂開始,濕熱的舌尖靈巧探入小巧的耳廓,在裡面攪動、舔舐,濕滑的觸感和滋滋的水聲讓她腦中一片空白,渾身輕顫。
他的唇沿著她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在那精緻的鎖骨凹陷處吮吸、啃噬,留下一個個色情淫蕩的深色印記。
他像品嘗絕世佳餚般,狂野地張嘴,將她一側的乳首連同乳暈和小半個乳房都含入口中,牙齒輕輕啃咬,舌頭反復舔舐,用力吮吸吞吃。
另一隻手則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另一邊的柔軟,將豐滿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又圓又扁、汁水四溢的淫蕩形狀,讓她感覺自己徬彿要被這野蠻的雙重刺激徹底融化成一灘香艷的春水。
她夢見他的手掌繼續向下探索,滑過她柔軟的腰肢,在那微微凹陷的腰窩處流連忘返,然後來到那片已經被愛液浸潤的花園禁地。
那裡的毛髮被淫水打濕,一縷縷地貼在飽滿的陰阜上,顯得色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