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這份近乎出軌偷情通姦,甚至觸及了世俗倫理禁忌的背德與亂倫感,就像一根細微的銀針,在電光火石間輕輕刺了一下她那被情慾浸泡得混沌的意識,但那微不足道的刺痛甚至都沒能激起一絲漣漪,旋即便被更洶湧、更甜美的快感狂潮所淹沒。
理智與慾望的戰爭,僅僅開始了一瞬,便以理智的全線潰敗而告終。
所謂的道德、倫理、名節、身份……在少年這霸道得不講絲毫道理的深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它們就像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被少年那根硬如鐵杵的大肉屌輕輕一捅,便「噗嗤」一聲碎得乾乾淨淨,連點像樣的渣滓都沒剩下,只剩下赤裸裸的雌性對雄性的渴望,與心甘情願的雌伏本能。
「啾……嗯哼??……慢點……小色狼??……滋滋啾……姐姐……哈啊??……姐姐要被你親死了??……」
甄海瑤沒有推開他,更不想推開。
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這副身體、這份美麗,是如此的被渴望,被珍視,被當做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樣,被狂熱地品嘗著。
這種感覺,陌生、危險,卻又讓她上癮,將她所有的羞澀都化作了迎合。
她就像是一株尋找陽光的向日葵,更加火熱地迎合著他的侵略;又像一尾缺水垂死的魚,身體更加綿軟地向他懷裡鑽去,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那能拯救自己的水分。
她的雙手原本只是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前,此刻卻不知不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手指深深地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之中,徬彿要將他按得更深,吻得更狠,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喉嚨里發出的微弱嬌嗔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矜持,變成了只有在最親密的床笫之間才會出現的那種甜蜜而淫蕩的媚情鼻音。
「弟弟??……抱緊姐姐……再緊一點……」
她渾身發熱,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頸,露出一段優美脆弱的弧線,張開紅唇,舌尖主動探出,急切地勾住他的舌頭,帶著他入侵自己的領地,迎接他更深的侵略。
這位大秦第一世家的家主,這位讓天啓城中無數位高權重、家財萬貫的豪雄俊傑求見一面尚不可得的大賢,如今卻張開玉唇,抬起臻首,主動請求一個少年的侵犯。
那主動的姿態毫無大家閨秀的風範,反而就像一個熟稔風情的蕩婦,正在急切地邀請著自己的情夫,進入自己最濕熱甜美的深處。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在他懷中輕輕扭動,每一次細微的磨蹭,都讓那頂在小腹的巨物更加清晰地烙印下它的存在感。
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膚相親更加磨人,更加能勾起人心中的焦渴,也讓她腿心深處的濕潤更加泛濫,黏膩的淫水已經浸透了紗裙,甚至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匯聚於足踝,在地上滴落出小小的曖昧水窪。
那「嘀嗒、嘀嗒」的輕響,徬彿是她淫蕩身體為這場禁忌之戀奏響的伴奏,每一滴落下的,都是她被壓抑了兩百年的飢渴與騷情。
這聲音像一隻無形的手,剝光了她最後的尊嚴外衣,讓她徹底暴露在這名為情慾的烈日之下。
兩百年的漫漫光陰,似乎格外偏愛她這位美人。
時光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絲毫風霜痕跡,更像是一位技藝高超的玉雕大師,耗費畢生心血將她這塊本就稀世的美玉精雕細琢,反復打磨,使其愈發溫潤通透,光華內斂,散髮出一種由內而外沁人心脾的熟美韻味。
她的容顏依舊定格在最美好的花信年華,正是女子一生中風華最茂,風情最濃的時刻。
那張宜喜宜嗔的精緻臉蛋上,眉目間仍保留有一分宛如春日初蕾含苞待放的青澀與純淨,肌膚欺霜賽雪,吹彈可破,細膩水潤。
此刻,這張清麗的臉上因為動情而泛起艷麗的紅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水汽氤氳的春意,清純少女的嬌嫩與成熟女子的風韻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既讓人想虔誠地供奉,又讓人想粗暴地玷污。
那具被儒家浩然正氣與甄家頂級功法焠鍊久久的身體,更是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傑作,一座天生為了承載男人精液而生的淫蕩神像。
增一分則腴,減一分則瘦,曲線玲瓏浮凸,婀娜有致,每一寸肌骨都飽滿豐潤,富有一種恰到好處的豐腴肉感,多汁而富有彈性,徬彿輕輕一捏就能留下誘人紅痕,滲出香甜汁液。
她的腰肢纖細,柔若無骨,與那渾圓飽滿的巨乳和挺翹如月的豐臀形成了極為反差的誇張曲線,如同一個完美的沙漏,徬彿造物主將世間所有的柔媚與性感都傾注在了這道弧線之上。
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徬彿輕輕一撞就會折斷,卻又蘊含著驚人的韌性,能夠承受最狂野的撻伐,扭擺出最淫蕩的姿態。
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更是亭亭玉立,線條流暢優美,每一寸都包裹著恰如其分的軟肉,大腿豐滿圓潤,小腿纖細緊致,顯得既有力又柔韌,充滿彈性和美感。
僅僅是併攏站著,那豐腴大腿根部內側的軟肉便會緊緊貼合在一起,中間看不到一絲縫隙,將那神秘的幽谷緊密地包裹守護起來,透著一股禁慾而又引人探尋的矛盾誘惑。
只要一想到,這雙完美的玉腿若是被分開,那被緊密守護的禁忌花園將如何展露在男人眼前,就足以讓任何雄性血脈賁張。
當這雙腿纏上男人的腰時,豐盈的大腿肉緊緊擠壓著男人的腰腹,便足以絞殺任何人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這身肉體不僅僅是美,更是一具勾人魂魄的淫肉,天生就是為了承歡於男人胯下而存在。
而與這具淫肉恰恰相反的,是她身上那份由時間沈澱出的雍容典雅與華貴書卷之氣,更是尋常懷春少女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絕代風華。
正是這份聖潔端莊的氣質,與此刻她眼中迷離的春情、口中洩露的媚吟、腿間流淌的淫水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結合那具極盡下流的淫蕩媚肉,讓她整個人散髮出一種墮落神女般的極致誘惑。
甄海瑤對自己的外貌與身段一直有著清醒的認知與絕對的信心。
然而這份信心,在過去漫長而孤寂的時光中,不過是她孤芳自賞時的一絲自我慰藉,是她在無邊寂寞的寒夜裡用來對抗內心荒蕪的最後一點頑強的驕傲。
她從未想過,自己那顆被冰封了整整兩百年的心,竟會被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郎輕易地就用他那熾熱的陽光融化。
更未曾想過,他會在她的心上烙下如此深刻、如此滾燙的印記,讓這顆死寂的心為了他,跳動得這般狂亂,這般……歡喜。
更何況,在名義上,她仍是別人的妻子。
一個守了兩百年活寡的人妻。
思緒在狂亂的深吻中變得支離破碎,過往的一幕幕卻又如同失控的走馬燈,在她的腦海中瘋狂翻騰、閃回。
那是一段被鍍上了華美金邊,實則卻漫長、冰冷、毫無生氣的寂寞歲月。
李冉。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根腐爛的毒刺,即便是在這情慾迷離、身心沈醉的時刻,僅僅是一想到那個名字,甄海瑤的心中便湧起一陣惡寒與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