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時候,你這騷浪的子宮口可是死死吸著為夫的龜頭馬眼不放,甚至硬生生把為夫堅固的精關都給吸開了,硬是強行把為夫那一泡滾燙的精液從卵蛋里直接榨射了出來!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進了你那貪吃的騷子宮里!」
我俯下身,視線與她那雙狡黠淫蕩的桃花眼齊平,嘴角的弧度充滿了寵溺,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我詳細地描述著當時的戰況,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心頭的火焰上澆油。
「還有你那小騷屄,也是恨不得把為夫的大雞巴活活絞斷一樣,夾著雞巴狠狠收縮了足有五下,一下比一下緊!甚至還不要臉地配合著子宮的強大吸力,層層屄肉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一夾一縮,一纏一裹,瘋狂地蠕動絞殺著大雞巴,把輸精管里最後剩餘的精液都一滴不剩地全部擠了出來!」
僅僅是回憶那如同被萬千條濕熱滑膩的淫蛇瘋狂纏繞榨乾的銷魂極樂場景,我粗碩雄壯的大雞巴就不可抑制地又脹大了一圈,猙獰的龜頭燙得通紅髮亮。
「若不是為夫在最後關頭反應快,急中生智,用龜頭緊緊堵住你準備‘大開殺戒’的宮口屄心,你怕是早就被肏得噴出來,洩得一塌糊塗,然後甚麼都不管不顧地把為夫吸淨榨乾了!」
我將所有細節都說了出來,然後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接下來的反應。
我真是太愛看她這副嘴裡說著下流淫浪騷話,臉上卻是一副故作無辜、拼命狡辯的可愛表情了,這絕美的反差模樣,真是百看不厭。
「你這個滿嘴騷話的狐狸精!現在,你還敢說你沒洩?還敢發誓說你忍住了?」
我忍不住用肉棒在她光滑臉蛋上緩緩碾壓滑動,感受著她細膩肌膚的滑嫩彈性,以及那份褻瀆聖潔仙顏的特殊背德快感。
霽娘被我如此詳細地揭穿了老底,甚至連她子宮絞吸了幾下、屄肉縮夾了幾次這種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臉上那故作委屈和無辜的表情終於維持不住了,但卻並沒有流露出絲毫被戳穿謊言的窘迫或驚慌,反倒是索性破罐子破摔,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裡,羞意與媚意交纏,最終化作了一抹撒潑耍賴的騷浪淫笑與嬌蠻風情。
「嘻嘻??……原來……原來都被相公您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呢??……」
霽娘恬不知恥地嬌笑一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粘膩的騷媚。
「可是……五下、五下也不多嘛……要不是相公的大雞巴太硬太燙,把奴家的屄穴都攪得酸軟無力,徹底投降,實在是收縮不動了……不然??~……」
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伸手將我的大肉棒從她臉上捧下來輕輕握住,放到唇邊伸出紅嫩的丁香小舌,在碩大的龜頭上勾舔畫圈。
「哼哼??!要是還有力氣,奴家肯定要多吸它幾十下、多夾它幾百下!把它狠狠地絞榨個精乾卵癟,讓相公您也體會一次下不了床的腰酸腿軟的滋味呢??????~~~……」
她徹底放棄了狡辯,開始主動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但語氣中卻充滿了炫耀、自豪,以及一絲絲對自己「戰績」的得意。
「再說啦,相公,這真的不能全怪奴家呀!都怪您的大寶貝太霸道,太會欺負奴家了??!它一進來,奴家就甚麼都不知道了呢??!」
「奴家的腦子是想聽話,是想乖乖忍住,做一個聽話的好娘子的。可奴家的小屄和子宮它們……它們一嘗到相公那根大寶貝的滋味,自己就有想法了呀??!它們根本就不聽奴家這個主人的使喚嘛??!它們只認您的這根大雞巴作主人呀??!」
她甚至開始為自己身體的部位進行「辯護」,語氣中充滿了荒唐又淫蕩的邏輯,徬彿她的身體已經擁有了獨立的意志,而這個意志,只為我的雞巴服務。
她越說越荒唐,那只扒開自己穴口的手指也配合著她的話語,在穴口嫩肉上輕輕摳挖了兩下,又引得一陣淫水湧出。
「如果奴家是您本人的妻子,那奴家的小屄和子宮就是您的大雞巴的專屬妻子,是大雞巴的忠誠奴隸??!」
她甚至用這種離經叛道的比喻來形容我們之間的關係,將自己身體最私密的部位擬人化,賦予了它們對我的絕對忠誠。
「宮心和屄肉它們自己爽得動了起來,對它們的‘大雞巴主人’夾屌榨精也好,吸龜頭絞肉棒也罷??……那都是它們自作主張的本能反應!是它們在向自己的主人獻媚!奴家……奴家這個名義上的主人,也控制不住它們呀??~……」
她繼續扒開嫩穴,像是在向我獻寶是似的,手指撐開穴口,將小屄內部那些正在微微蠕動的濕滑粉嫩媚肉更加清晰地展現給我。
「嘿嘿??~……相公,您要罰……就來罰奴家這個不聽話的小騷屄和貪吃的騷子宮好了!用您的大雞巴教訓它們,狠狠地肏它們!不要罰奴家本人嘛??~……奴家是無辜的,它們才是罪魁禍首!」
霽娘這番荒唐至極的「罪穴分離」言論,讓我幾乎要被她這副騷浪無賴的模樣給氣笑,卻又愛得不行。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保持著表面上的威嚴,沒有笑出聲來。
「哼!信口雌黃!一派胡言!」
霽娘見我臉上「怒意」更盛,便知道這番歪理已經說不下去了,於是立刻轉換策略,開始放軟身段,用上了最無恥的撒嬌求饒。
「哎呀好相公??~我的好夫君??~~您就饒了奴家這一回,不要生氣了嘛????~~……奴家錯了,奴家真的錯了……都怪奴家太騷了,太賤了,太喜歡相公的大雞巴了,才會一時沒忍住,讓身體背叛了理智??……」
她意猶未盡地伸出紅嫩小舌,勾舔著我棒身上的暴突青筋,嘴裡連連認錯,態度卻毫無誠意,盡是挑逗。
為了求得我的原諒,她甚至徹底拋棄了最後一絲身為道家人宗的尊嚴,喊出了我們之間從未用過,卻早已在她心中呼喊了千百遍的主奴稱呼,聲音又騷又賤,直往我骨頭縫里鑽。
「好主人????~我的主人??~~奴兒……奴兒錯了嘛??~~……奴兒再也不敢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