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從霽娘那曾幾何時尊榮高貴,一言可定道門興衰的口中,吐出這一聲聲嬌媚騷賤無比的「主人」,好似帶著一股禁忌的墮落魔力。
她每喊一聲,眼中春水便多一分,身體也更軟一分,徬彿這個稱呼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禁忌春藥。
「主人饒命啊??~~……不要跟奴兒這不聽話的小騷屄和愛撒謊的騷子宮計較了嘛??~~奴兒這次認真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不聽主人的話,偷偷吸您的龜頭、絞您的雞巴了??~~……求主人開恩,就原諒奴兒這只發情的……發情的小母豬嘛??~……求求您啦????~~……求求您啦????~~……我最最偉大的好主人??~~」
聽得我只感覺一股強烈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刺激得大雞巴猛地一跳!
整根肉棒的血管都賁張起來,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硬生生又脹大了一圈,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但我依舊沒有打算就此輕易地放過她,強忍著立刻將她按倒在地狠狠開肏的慾望,決定將這場充滿情趣的調教遊戲進行到底。
「現在知道求饒了?哼,晚了!剛才那股子嘴硬詭辯、撒潑耍賴的騷勁兒哪去了?」
我冷哼一聲,又一次挺動腰胯,甩動著胯下那根沾滿她香津的粗長肉鞭,在她另一邊臉蛋上抽了一下。
「騷貨!賤奴!貪吃精液的絞榨餓徒!違背命令還敢強詞奪理!撒謊狡辯還敢扭曲事實!甚至還敢編排為夫,把罪責都推到為夫的雞巴身上!該打!」
啪!
又是一聲比之前更加清脆響亮的肉響。
這一下我稍微加重了力道,在她雪白如玉的嬌嫩臉蛋上留下了一道形狀清晰的紅色屌痕。
然而,這一記飽含羞辱意味的抽打,非但沒讓霽娘感到羞恥或痛苦,反而更像是激活了她靈魂深處那道被世俗倫理禁錮封印了數百年的禁忌閘門。
轟!
那扇門轟然洞開,觸碰到了她體內那最淫賤、最騷浪、也是最墮落的奴性枷鎖,徹底釋放出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發掘的最真實的本性。
從此,一髮不可收拾!
「啊??……是……是奴家的錯……奴兒知錯了啦??~……主人打得對??!打得好??!」
霽娘嘴角勾起一抹妖冶騷艷的浪笑,那笑容里充滿了被征服的愉悅、被羞辱的快感,以及徹底墮落後那解脫般的極樂。
隨即她竟是故意配合著我的惡趣味,用一種更加下賤淫蕩的姿態向我獻媚。
她甚至為這記羞辱的抽打,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將額頭輕輕抵在我的大龜頭上,徬彿在向我叩首謝恩。
「奴兒叩謝相公主人賜屌賞臉??!謝相公主人用您尊貴無比的大雞巴賞奴兒的下賤騷臉????!!」
她的聲音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被施虐的歡愉與病態的快感。
「相公主人罵得對!奴兒……奴兒就是騷貨??~!是天下第一的下賤騷貨??~!是活該被相公主人的大雞巴狠狠教訓抽臉的淫蕩性奴??~!奴兒該打??~!奴兒這張臉就是為主人您的雞巴準備的!請主人再用力一點,用您的大雞巴再狠狠打奴兒的賤臉吧??~!讓奴兒的臉上永遠都留著主人的雞巴印子??~!」
說罷,霽娘閉上了雙眼,徬彿已經沈浸在這份羞恥的極樂之中,進入了一種癲狂忘我的境界。
她將整張俏臉都緊緊貼在了我的雞巴上,挺動著被大肉棒壓住的精緻鼻梁,徬彿一個無可救藥的癮君子般,貪婪地深深吸嗅著肉棒上那股令她神魂顛倒,混合著我的體味、她的津液以及雪兒穴香的複雜雄性氣息。
她的喉嚨里甚至發出了幾聲連她自己都感到丟人至極的,類似發情母豬拱嘴護食般原始而下流的哼唧浪叫。
「齁嘿??~~?!齁嘿嘿??~~……齁??齁齁,就是這個味道……哼齁??~相公的味道……主人的味道……是征服了奴兒的味道????……好好聞啊……奴兒真的……齁哦??……真的好喜歡相公主人啊??~齁齁齁齁????~~?!」
我垂下眼簾,饒有興致地俯視著在我胯下承歡獻媚,已經徹底淪喪,完全放飛自我的霽娘。
往日那個清冷如月,聖潔不可侵犯的道門仙子,那個受無數修士敬仰崇拜的雪霽娘娘,此刻卻心甘情願,甚至是欣喜若狂地化作一頭毫無廉恥底線,只知追逐雄性氣息與肉體快感的慾望母獸。
這份由我親手調教開發出來的巨大反差,讓我心中那股源於雄性本能的征服感與興奮快意,便愈發洶湧澎湃,節節攀升,直衝腦際。
「騷奴!」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霽娘光潔的額頭,固定住她的腦袋。
「你這眼裡只有大雞巴的騷浪賤奴!不僅違背命令,還滿口謊言,頂撞主人,推卸責任!今天為夫就要用這根你最喜歡的大肉棒實行家法!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張能言善辯的賤嘴和不知羞恥的騷臉!」
說罷,我便開始晃動腰胯,將那根硬得發燙、青筋暴跳的猙獰大雞巴左右開弓,化作一根飽含情慾與征服的淫亂肉鞭,一下又一下,凶狠粗暴地抽打在霽娘絕美艷麗的臉龐上。
每一次拍擊,都讓霽娘的臉頰泛起一片誘人的紅暈,肉與肉的碰撞發出無比下流淫穢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羞恥肉擊聲在靜謐的房中回蕩,與她喉嚨里發出的浪吟哼叫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淫靡色情。
胯下的赤裸熟女仙子在這愈發粗暴屌打之下,不僅沒有流露出半分痛苦,反而更加愉悅地仰著頭,閉著眼,滿臉潮紅地承受著這一切,像是正在經歷一場靈與肉的雙重洗禮,從中得到了無上的巨大歡愉。
她甚至輕微晃動著頭顱,主動去迎接著大雞巴的每一次拍擊,喉嚨里的嬌喘也愈發下流色情,放縱無恥。
「啊啊~大肉棒??~……相公的大肉棒??……主人的大雞巴??……在……在抽打奴兒的臉龐~哼齁齁齁咕齁??~~?!好舒服……好爽……好喜歡??~~奴兒最喜歡相公了??……最喜歡相公主人這條又大又硬又霸道的大雞巴了????~~!!齁哦齁哦?????!」
隨著絕美臉蛋被大肉棒一次次地無情抽打,霽娘的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上了自己胸前那對堅挺高聳、晃動不休的巨碩爆乳肆意揉捏玩弄,手指在紅嫩的乳暈上畫著圈,將頂端的兩顆紅櫻都掐得硬挺腫脹,宛如要從那飽滿豐腴的乳房裡為我擠出香甜可口的奶水來。
而她身後那高高撅起,呈現出誘人曲線的肥美大屁股,更是像發情的母獸搖尾求歡一般,毫無章法地大幅度左右搖晃起來,在空中舞動出層層疊疊、充滿騷膩肉感的淫賤臀波,看得人眼花繚亂。
看著她這副淫態畢露,徹底放浪形骸,將自己最騷、最賤、最浪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的模樣,我只覺得自己的大雞巴硬得都快要爆炸!
全身血液瘋狂下湧,整根肉棒充血脹大,滾燙如火,猙獰的龜頭更是又漲大了一圈,紫紅欲滴,敏感得好似只要再輕輕一碰,積攢了許久的億萬精兵就會噴薄而出。
於是,我更狠厲、更快速地掄起大肉棒,對準她已經被抽得紅潤嬌艷,印滿淫靡雞巴紅痕的絕美臉頰左右開弓,毫無憐惜地凶勁猛烈抽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愈發密集急促,如同暴雨打芭蕉,每一聲都抽得她嬌軀劇顫,徬彿靈魂都要被從這具淫蕩的肉體中抽飛出去。
霽娘猛地睜開了雙眼,那雙情慾迷離的媚眼裡倒映著一根正在自己面前瘋狂揮舞,猛烈擊打自己肉臉的粗壯猙獰的紫紅硬燙大雞巴。
如此近距離的以一種被侵犯羞辱的視角觀察,讓她發現這根大雞巴真是越看越愛,越看越喜歡!
那賁張虯結如同小蛇般在棒身上盤旋跳動的青筋血管脈絡,那因極度充血而呈現出的通紅欲滴的誘人色澤,那雄壯駭人完全超乎常理的誇張粗長尺寸,那充滿了原始力量與雄性威嚴的猙獰形狀……
每一個細節,都讓她體內積蓄已久的騷水更加不受控制地泛濫決堤。
「咕呀哦哦哦齁??~~?!奴兒的臉……被相公雄壯粗長的大雞巴打得好爽啊嗯啊哦哦??~~?!大雞巴??!大雞巴??!肉棒肉棒肉棒……相公的大肉棒??????~~~!!!」
這是她最深愛的男人的粗壯肉棒!是征服了她高傲身心,讓她心甘情願俯首稱奴的無上神物!
正是這根無堅不摧、霸道絕倫的大肉棒,此刻正像對待一件卑賤玩物般,肆意拍打著自己的俏臉,賜予她最極致的羞恥與快樂,逼得自己發出如此丟人下賤,連自己都覺得不堪入耳的母豬嬌喘!
棒身上散髮出的,是愛人那獨一無二的令她沈醉迷戀,讓她願意主動敞開雙腿的雄性氣息,這股氣息與自己身上專為愛人而散髮的雌性騷味完美契合,交融成了一種無可抗拒的致命吸引力,讓她愈發瘋狂,愈發墮落。
每一次的拍打,都讓她的鼻腔不受控制地瘋狂聳動,鼻翼貪婪地劇烈擴張,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吸,吸,吸!
她要將這股獨屬於她愛人的味道,這股代表著絕對征服與佔有的味道,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全部吸入肺腑,刻進骨髓,融入靈魂!
「你這騷屄浪貨!被雞巴打臉都能這麼爽,真是下賤淫亂,簡直有污你雪霽娘娘的聖名!」
我一邊瘋狂抽打著這個已經徹底化為了我大雞巴之下的淫蕩痴女,一邊低聲喘息著用言語繼續羞辱刺激她。
我的目光貪婪地落在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搖曳生姿的肉膩肥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