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霽娘已是被我撩撥得渾身酸軟無力,媚骨酥融,騷穴里癢得發燙,軟綿綿地靠在我懷中,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徬彿一根沒有骨頭的藤蔓,只能依附著我這棵大樹才能勉強站立。
她甚至還不知羞恥地微微扭動著柔軟腰肢和肥美滾圓的巨臀,用她緊致火熱的肥嫩屄穴,主動去迎合吞吃我那兩根在她腿間不斷作惡,沾滿了她騷水淫液的修長手指。
我的手指在她那嫩肉翻卷的溫熱濕滑騷穴里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重摳挖,時而快速抽插,甚至還惡意地用指甲去刮擦她那敏感的屄肉和穴心,每一次都能引得她嬌軀劇顫,低吟悶叫。
她被我這般內外夾攻,上下其手,手指在後面肆意攪弄摳插她那騷水泛濫的嫩屄,大雞巴在前面頂戳擠弄她那肥美柔軟的精肚小腹。
如此強烈而又禁忌的刺激與快感,讓她舒服得是淫水直流,騷汁狂冒,幾乎要當場失禁。
耳中聽聞我那暗藏齷齪淫穢含義,卻又精准戳中她隱秘興奮點的下流話語,再對上自己親生兒子姬智那依舊一臉懵懂無知,甚至還帶著幾分崇拜與好奇的目光,以及他天真無邪地繼續追問,這種種複雜而又矛盾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是又羞又臊,又驚又……爽!
爽得她幾乎要翻白眼,爽得她騷穴里的淫水更是如同開閘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甚至在她腳下的地面都積蓄了一小片稠滑的水窪。
「當然……你表哥他呀……嗯??……可是……可是厲害得很呢??~」
她嬌媚無限地橫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被我當著兒子面調戲的羞憤,也有一絲被我露骨下流的淫言穢語以及更加放肆大膽的猥褻動作,而再次撩撥起來的蕩漾春情與騷浪慾望。
甚至在她心底深處,還悄然滋生出一種因為被自己不諳世事的親生兒子,親眼觀摩到自己與心愛情郎之間如此淫穢不堪的調情,甚至差點暴露出自己被情郎玩弄得淫態百出,騷水橫流的浪蕩模樣,而由此產生的變態刺激感與莫名興奮!
霽娘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絲複雜難明卻又風情萬種的妖艷媚笑,那笑容中充滿了作為一個被強大男人在肉體和靈魂上都徹底征服的女人所特有的近乎病態的滿足、沈醉以及驕傲,甚至還有幾分急於向世人,甚至是向親生兒子,炫耀自己被如此優秀的男人所寵愛的快感!
隨即,那顛倒眾生的媚笑又如曇花一現般迅速隱去,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騰不休的春潮欲海以及不斷湧出的滑熱淫水,努力讓自己恢復了那副端莊慈母,清冷道姑的偽裝模樣。
她轉過頭,用一種盡量顯得平靜溫和的語氣,柔聲對一臉困惑的姬智說道:
「這幾日啊,為娘與你父……咳,是與你表哥一同閉關。我們二人……嗯??……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非常‘深入’且‘持久’的靈肉合一的修煉,將彼此的身體和靈魂……呃,為娘是指將修行感悟與道法心得,都毫無保留地貢獻給了對方。」
令我大感意外,甚至驚喜交加的是,霽娘這外表端莊內心淫賤的熟母騷蹄子,居然十分上道地主動配合起我的騷話來!
她非但沒有因為我當著她兒子面說的那些下流話而生氣,反而順著我的話頭,也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甚至比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還要更加露骨,更加下流,更加充滿令人想入非非的色情暗示!
她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此刻因為過度興奮與強烈情動而染上了一層病態般的妖異潮紅,眼神迷離水潤,瞳孔微微放大,徬彿已經沈浸在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快感之中,就連她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濕熱甜膩的騷氣。
這簡直是天降之喜!
看來這騷貨比我想的還要淫蕩,還要悶騷,還要放得開!
可以預料到,往後我們之間的「深入交流」定然更是花樣多多,精彩絕倫,樂趣無窮啊!
霽娘徬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張平日里只會吐露清冷雅言的櫻桃小口,此刻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開始滔滔不絕地噴湧出令我這個「久經沙場」的浪子都嘆為觀止的騷話浪語。
「我們更是……更是每日每夜都在……肏屄乾穴??……哦??……不不不,娘親說錯了,說錯了……」
霽娘故作慌亂地擺了擺手,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眼神也更加迷離,閃爍著令人心醉的春情水光。
她那緊緊夾吸著我手指的嫩滑屄穴,其力道也愈發緊實有力,甚至還主動扭動著肥美的腰肢和屁股,用穴肉研磨吮吸我的指節,不斷蠕動收縮,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可惜姬智從未閱覽過道家的房中秘典,其家世教導更是嚴禁他接觸任何此類粗言鄙語,因此只能對母親這番如同天書一般,盡是「道家術語」的話語滿頭抓瞎,完全無法理解其中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真正含義。
「是……是肏……操練穴術、比翼……比試劍法、乾柴烈火……啊不,是幹勁十足、學習姿勢……知識!娘親將這四者,巧妙地簡稱為‘操比乾學’,對,就是‘操比乾學’??~!」
見自己兒子這幅雲里霧裡找不到頭腦的樣子,霽娘心中也被挑起了一絲惡作劇般的促狹與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照人卻又暗藏淫蕩的笑容,嘴裡言之鑿鑿,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智兒你可別誤會了,這可是娘親與你表哥一同廢寢忘食,日夜鑽研出來的獨門修煉秘訣呢!其間的奧妙,非親身體驗者不能領悟萬一!」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得意地揚了揚她那雪白優美的下巴,微微挺起她那兩座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薄薄衣衫上,顯露出誘人輪廓與嫣紅蓓蕾的碩大肥奶子,徬彿真的創造了甚麼了不得的驚世學術理論一般,那神情充滿了為人母的「驕傲」與「自豪」。
姬智那張俊秀的臉龐,在聽完霽娘這一番顛三倒四、漏洞百出卻又偏偏帶著某種詭異說服力的「學術總結」後,早已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他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茫然與困惑,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些甚麼,但最終還是明智地選擇了閉嘴,只是用一種既敬佩又有些同情的複雜眼神看了看我,然後又轉向他那「為了學術而獻身」的偉大母親。
「娘親……表哥……你們……你們的學術交流……當真是……當真是……博大精深,匪夷所思。」
姬智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評價,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由衷的……欽佩?
他是這輩子都沒聽過如此……如此別開生面,聞所未聞的修煉方式。
那些「操」、「比」、「乾」、「學」之類的術語,於他而言簡直是與天書無異,他只是聽了幾個晦澀難懂的詞,就感覺大腦一陣犯困,完全是聽不進去,注意力很快就被庭院中那幾只在枝頭嬉戲打鬧的麻雀給吸引了過去,根本就沒有深究母親話中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深層含義的想法。
「是啊,我們‘操比乾學’得可投入了呢??……經常……經常一‘操’就是一整天……一‘乾’就是一整夜……不分晝夜,不知疲倦……我們還換著……換著各種各樣新奇刺激的姿勢互相求索……玩遍了花樣……就連那張被我們折騰得……吱呀作響、搖搖欲塌的……大床都不肯下來呢??~!」
說到此處,霽娘那張強裝鎮定的絕美俏臉又變得迷亂,她甚至都不再去看意興闌珊的姬智,而是轉過頭用一雙飽含濃情蜜意與無盡騷情的丹鳳眼,對上我充滿戲謔與贊賞的眼神。
她滿臉的淫蕩風騷,活脫脫一個剛剛被男人用大雞巴狠狠肏過,並且食髓知味,還想再來幾次的騷浪賤貨!
而姬智則早已是心不在焉,神遊天外。
他是想走又不好意思打斷母親傳道受業解惑的興致,想聽又實在聽不懂那些高深莫測的學術名詞,只能站在原地大腦放空,愣愣發呆,就只偶爾聽得一兩句甚麼「陰陽」、「爐鼎」、「操學」、「乾比」之類的,下意識地以為這些都是修道途中必經的深奧術語,就更是提不起絲毫興趣去聽了。
甚至他見母親說得越來越投入,越來越興奮,眼睛都黏在表哥身上了,徬彿表哥身上有甚麼絕世珍寶一般,他就乾脆看也不看兩人,自顧自地盯著庭院中那棵老槐樹上,那幾只正你追我趕,互相啄著羽毛,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鳥兒發呆去了。
霽娘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姬智那副魂不守捨,神遊太虛的模樣,心中更是竊喜不已,也樂得不去喊他,便愈發放肆大膽地與我當面調情,嘴裡吐出的騷話浪語也愈發不堪入耳。
「你表哥他啊……身懷為娘最最喜愛的,也是最最渴望的大陽……呃,‘大陽靈根’!那根‘大靈根’啊……嗯??……粗壯強大,青筋盤虯,猙獰可怖,蘊含著至陽至剛的磅礡元氣。」
霽娘看似是在對兒子分享自己與我一同修煉的感悟,實則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在說與我聽,連帶著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與沙啞,顯得愈發熟媚動人。
那微微張開的紅潤櫻唇間,甚至能看到她因為情動而不斷分泌的晶瑩津液,像是想到了甚麼絕世美味而饞得不斷分泌口水一般。
「每次……每次它進入娘親的身體……哦不,是每次與娘親的靈力交融的時候,都能把娘親的神魂道體……從里到外都滋養得暖洋洋的,舒舒服服的呢??~」
霽娘一邊說著這些令我雞巴硬挺的下流騷話,一邊還不忘暗中給我拋媚眼,那眼角微微上翹的丹鳳眼中充滿了得意與挑釁,徬彿在說:怎麼樣,為娘這番話說得,可比相公你那套有趣多了吧?
相公可還滿意?
我強忍著笑意,心中對這騷蹄子的急智機敏與聰明伶俐,以及那深藏不露卻一旦被激發便一髮不可收拾的淫蕩本性,佩服得是五體投地。
我恨不得立刻就將她按在地上,就當著兒子的面,狠狠地肏乾她一番,用我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來好好嘉獎她這番精彩絕倫的「學術演講」!
這女人,簡直是天生的媚骨淫娃,床笫間的絕世尤物!
若是不把她肏得死去活來,屄飛奶炸,讓她天天哭著喊著,主動撅著騷屁股求我用大雞巴肏她,簡直都對不起她這身天生的下流騷肉!
「梟兒他……用他那根又粗又長、又硬又燙的‘大靈根’,來‘深入探索’、‘仔細開墾’、‘反復耕耘’為娘體內那條久未滋潤,晦澀難明,後來卻被他開闢得通暢舒爽無比,甚至時刻水流不止的陰道……呃,‘陰元穴道’!」
「娘親的穴道啊,現在……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成為了梟兒的形狀了呢????~!!每次他一進來,都不需要怎麼用力,娘親的穴道就會主動熱情地迎合上去,緊緊包裹,絞纏吸吮……舒服得不得了呢????~!!」
霽娘的聲音愈發嬌媚,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壓抑不住的喘息,徬彿下一刻就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她那被我摟在懷中的成熟豐腴身體也越來越燙,越來越軟,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
「他用那根大寶貝插搗……啊不,是‘指導’得娘親舒服至極,渾身通透,靈台愈發清明。每一次……每一次深入的‘指導’,都搗得娘親穴翻宮傾,媚肉亂顫,蜜汁四濺,舒爽的洩了無數次……哦我是說,將體內積壓多年的污濁之氣,統統都一次又一次淋灕盡致的排泄出來了!那滋味……當真是……當真是快活!」
霽娘說到這裡,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回味悠長,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慵懶與滿足,口中說的話也愈發的露骨和大膽,徬彿又重新回到了那些被我壓在身下,擺成各種羞恥姿勢,用大雞巴抽插肏乾得高潮迭起、浪叫連連的日日夜夜。
「我們二人就這麼……不眠不休,夜以繼日地‘操比乾學’,彼此緊密結合,陰陽互補,靈肉交融。為娘體內的‘陰元’與梟兒體內的‘陽元’簡直是天造地設,完美契合!」
「總之,我們這番‘知根知底’的‘深入交流’,確實是讓為娘受益匪淺,收穫頗豐,痛快……嗯,境界提升得非常痛快!」
霽娘一邊說著騷話,一邊還不著痕跡地微微側了側身子,恰到好處地將我那只在她身後大屁股上作惡的大手,以及我已經因為她這些騷話而硬得將褲襠高高頂起一個巨大帳篷的猙獰大肉棒,用她自己高挑豐腴的熟母肥美肉體,完美地遮擋在了姬智單純無知的視線之外。
這份在親生兒子面前與情郎偷情歡愛,還能如此鎮定自若,應對如流的急智與大膽,以及只對我毫無保留地展現綻放出自己隱藏的淫蕩騷媚,更是讓我對她的喜愛又加深了幾分。
「只是……只是梟兒他……他乾我頗深……啊,不不,娘親又說錯了,是……是‘感悟頗深’,令我……‘領悟’也頗‘深’!深得……深得讓娘親有些……有些承受不住呢……嗯??~」
緊接著,更令我心中大呼過癮的是,這個在兒子面前裝得一本正經,道貌岸然的騷蕩美母,居然在姬智完全看不到的背後死角,悄悄地將她又肥又翹的安產型磨盤巨臀更加用力地向後主動撅起。
不斷用她那肥美屄唇緊緊包裹住我作惡的手指,甚至還主動用穴肉去吸吮、夾緊、吞吐我的手指,邀請我更深更重地摳挖插攪她那飢渴難耐的淫蕩騷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