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姬智雖然對表哥與母親的親近感到驚訝，卻沒往深處想，他依舊是那副懵懂無知，天真爛漫的模樣，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得像初生的小鹿，映照著表哥懷中他娘親那副媚眼如絲、香汗淋灕的淫蕩騷態，卻絲毫未曾察覺其中有任何不妥之處，更不用說洞悉兩人之間那早已超越人倫綱常的姦情了。

他自小便被裴昭霽嬌養在這與世隔絕，清冷孤寂的紫薇觀中，保護得極好，除了些許道學皮毛，對這世間的人情世故，尤其是男女之間的情事，當真是一竅不通，單純得可愛。

而他自身又對那些詰屈聱牙的道家經典，枯燥乏味的吐納修持，素來是興致缺缺，一看便頭昏腦漲，哈欠連天，恨不得立刻丟開，哪裡曾真正用心修習過分毫。

觀中藏書千萬，典籍堆積如山，浩如煙海，卻偏偏不曾收納過任何一本講述男女交合的房中秘書，或是描繪風花雪月的江湖淫艷話本。

因此，莫說修道，便是塵世間最基本的男女之情、魚水之歡，他也是如同一張未經點染的白紙般，毫無那方面的知識與意識，更遑論那些私密淫穢的房中秘事了。

此刻他那張俊秀的小臉上，除了對表哥的盲目崇拜，再無半分雜念。

「哇！……雖然不明白你在說甚麼，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表哥你好厲害啊！」

姬智那雙清澈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作偽的崇拜光芒，他的贊嘆純粹是發自內心，但那表現顯然是一個字都沒聽懂表哥那番意有所指的騷話。

隨即，他又一臉好奇地看向被表哥緊緊摟在懷中，媚眼如絲，俏臉泛紅，呼吸都有些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的母親。

他目光純淨，這潔白如紙，未經世事的單純心性，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表哥與母親之間這種毫無顧忌的摟抱廝磨的行為已是遠遠超越了正常界限。

那暗藏在眼神交匯，肌膚相親間的濃烈情慾，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曖昧情愫，以及二人之間已然發展到了何等下流不堪，罔顧人倫地步的淫亂關係，他當真是一概不知，一概不懂。

更何況，在裴昭霽那強大到足以扭曲現實感知的精妙幻術影響下，他更是絲毫沒有察覺到，那瀰漫在空氣中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發情雌熟媚香，以及從母親裙下傳出的愈發清晰響亮的黏稠汁水攪動聲。

「那娘親呢？娘親與表哥一同交流，可有甚麼收穫呀？」

姬智眨巴著眼睛，一臉純真地追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對未知事物的好奇與期待。

依照往日的經驗，每當他問及一些高深修行之事時，母親多半會柳眉微蹙，嗔怪一句「莫要好高騖遠」，然後說這等高深的修習秘事還不到他接觸的時候，接著便會揮揮手讓他自個兒下去好生參悟那些基礎道法，不得懈怠。

而他，便可以借此機會，名正言順地腳底抹油，溜出去瘋玩大半天了。

可惜，姬智今日卻是打錯了算盤。

他哪裡料到，此刻的母親裴昭霽，一顆芳心早已被身旁的表哥勾了去，她非但沒有如往常那般嚴厲斥退他，反而還強忍著被表哥大手在私密銷魂穴中揉搓摳挖挑逗帶來的陣陣酥麻與空虛浪癢，故作鎮定，甚至帶著幾分病態的興奮與順從，配合著自己的情郎，要在兒子面前上演這場荒唐淫亂的「言傳身教」。

眼見娘親那煙視媚行的俏臉，聽著她那嬌軟無力的慵懶嗓音，竟然真的破天荒的要對他分享修行感悟，姬智不由得心中叫苦不迭，一張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唉，都怪自己這張破嘴，怎的非要多問那一句呢？這不是自討苦吃，自尋沒趣嘛！現在好了，想溜都找不到藉口了。

姬智心中一邊暗自腹誹，一邊看著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表哥懷裡的娘親，那副小鳥依人的嬌媚模樣，竟讓他覺得有些許好笑，甚至隱隱覺得，自家清冷高傲的娘親和英俊強大的表哥，看起來……嗯，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般配感。

「沒想到一向超然物外，淡漠雅靜的娘親，竟會在表哥面前露出如此……如此嬌羞溫順的神情……表哥果然厲害！感覺他和母親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呢！就像……就像話本里說的那些英雄美人，神仙眷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