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霽娘被我那番無賴的言語一堵,頓時又羞又急,她貴為道家人宗,是受無數修道者頂禮膜拜的雪霽娘娘,平日里高貴孤傲,威嚴赫赫,哪裡能對著自己的「兒子」,說出那種下流無恥,自甘下賤,如同娼妓一般的下作之詞?
「壞兒子??~……小冤家??~……你真是壞死了????!」
霽娘除了用那雙媚眼狠狠地剜我幾眼之外,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情急之下,只能不斷地扭動著自己那具被情慾燒灼得滾燙敏感的雪白肉體,像一條發情的美女蛇一般,在我堅實的懷抱中亂蹭個不停。
她那肥美雪白的肉臀有意無意地對著我的肉屌,極盡諂媚地畫著圈研磨。
每一次扭動,她那兩片油滑外翻的肥嫩屄唇都會主動含吮一下我的大龜頭,滑膩的嫩肉裹著堅硬的肉柱,那每一次淺嘗輒止的摩擦,都帶起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她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舒爽地戰慄呻吟,騷穴里更是淫水泛濫,咕嘰作響。
她使出渾身解數,試圖用自己淫蕩肉體的每一分風騷、每一寸媚骨,來勾引我,挑逗我,乞求我的憐憫與恩賜,渴望我能立刻用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巨物,填滿她那空虛了數百年的飢渴騷穴。
但我卻依舊不慌不忙,反而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霽娘這般失態浪蕩,與平日里判若兩人的淫亂模樣。
將這位清冷孤傲的道家神女拉下神壇,讓她在我胯下婉轉承歡,任我肆意褻玩,這種極致的征服快感與背德的刺激,實在是太過刺激,太過有趣。
她這具高挑豐滿曲線玲瓏的下流肉體,雖是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豐腴肥美,比尋常女子要沈甸得多,卻同時又骨肉勻稱,腰肢纖細,與那誇張的肥乳巨臀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組成了完美的比例。
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熟美婦人特有的醉人幽香與完美肉感,絲毫不見一絲臃腫痴肥,反而顯得愈發肥嫩多汁,讓人一看便雞巴發硬,只想將整個人都埋進她那溫香軟玉般的肥美肉體之中,狠狠地啃噬蹂躪。
將她這具至少一百三四十斤,每一寸都散髮著淫靡騷情的肥美肉身緊緊抱在懷中,那觸感簡直妙不可言,既有處子般令人銷魂的緊致彈滑,又有熟婦特有的被精液澆灌滋養過的溫香軟玉。
我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即便一直以這種極為耗費體力的姿勢將她高高抱起,也絲毫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疲憊,反而越抱越緊,恨不得將她那每一寸散髮著濃烈騷香的肥嫩騷肉都揉進自己的骨血里,與她融為一體。
我深知,要想徹底征服眼前這位主動送上門來,堪稱人間絕色的極品美肉熟母,讓她從身到心從里到外都臣服於我這個「親兒子」的胯下,讓她將所有深藏心底的秘密都像吐騷水一般乖乖吐露出來,是決不能「肏之過急」的,必須用盡手段,慢慢玩弄,細細品味。
這些日子以來,我雖然已是把這位高貴冷艷不容褻瀆的道家熟女仙子渾身上下每一寸美肉,無論是那對肥嘟嘟顫巍巍,徬彿輕輕一捏就能擠出香甜乳汁的爆乳大奶子,還是那圓滾滾肉乎乎,一巴掌下去能蕩起層層肉浪的彈性十足的香肉肥尻,都摸了個遍,玩了個透。
甚至前幾日,我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美艷姨娘,還赤身裸體地露著她那兩顆渾圓飽滿的爆乳,一臉騷媚淫笑的用她那溫軟的小手和香滑的乳肉給我擼雞巴,以及上次被我粗暴地扯著她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勒帶,將布料深深嵌入她肥嫩多汁的穴縫中來回研磨,逼得她淫水噴湧的下流畫面,都還歷歷在目。
今日若非我這懷中的美艷嬌娘,實在是被我這變著花樣的撩撥挑逗得憋悶了這麼多天,體內那股已是積蓄到頂點的翻騰慾火將她的理智與矜持燒得一乾二淨,讓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那顆騷動不安的春心和那具渴求陽精澆灌的淫賤肉體,才會如此不顧一切地與我行這顛鸞倒鳳的亂倫苟合之事。
否則,以她平日里的端莊與優雅,以及那身為道家人宗的尊嚴與驕傲,又豈會這般輕易地就範,任由我這個「孽子」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想到此處,我心中那股要將霽娘徹底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任我日夜肏乾的專屬禁臠的決心,便是愈發堅定,胯下的肉棒也隨之又脹大了幾分。
於是,我依舊不緊不慢地控制著胯下巨龍,在她的桃花源洞口上下左右地蹭弄刮搔,那顆大如鵝卵的紫紅色大龜頭,始終頑固地卡在她那不斷泌出淫水的肥美穴口,用龜冠稜邊反復刮搔著她那腫脹不堪的嫩紅陰蒂,以及穴口周圍那些敏感至極的嬌嫩肉褶。
但我就是惡劣的不把這根讓她望眼欲穿的大肉屌插進霽娘那等待開墾的肥沃嫩屄里,讓她不上不下,欲仙欲死,被撩撥得在慾望的苦海中沈淪掙扎。
我這番如同貓戲老鼠般的行徑,可把霽娘給折磨得死去活來,神魂顛倒,簡直是苦不堪言,卻又偏偏爽得她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騷穴里的嫩肉更是像發了瘋一般地痙攣收縮,試圖將我那磨人至極的大龜頭吞進去,用她濕熱的穴道狠狠地絞殺蹂躪報復回來。
她這會兒的功夫,正處在身體最為敏感,慾望最為熾烈的緊要關頭,尤其是她還被迫面對著那面水鏡,親眼看著鏡中自己那副被「親兒子」緊緊抱在懷中肆意玩弄擺布,那張往日里不染塵埃的仙子玉容,此刻卻布滿了潮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涎水,順著光潔的下巴滴落在擠壓得變形的大肥奶上,小巧的紅唇微張,口中不斷溢出淫吟浪叫。
這副浪態百出,淫亂下流,簡直是傷風敗俗至極的淫賤騷母模樣,對她的精神和肉體,無疑都是一種強烈的羞辱與挑逗,給她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快感與刺激。
然而,就在這羞恥與快感的交織中,看著水鏡中反射出的那副不堪入目的淫亂場面,霽娘的嘴角卻微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既羞澀又帶著一絲病態甜蜜的淫媚弧度,浮現出一種沈淪在禁忌快感中無法自拔的墮落之美。
「孽……孽子??~~……你……你可別……嗯啊??~……太……太過分了……啊??~……你……你當真……當真忘記……了……我還是……你的……姨娘……姨娘不成……唔哦??~又不成了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