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裴昭霽方才已是美美地洩了好幾次身子,此刻依舊沈浸在那場翻天覆地的性愛余韻之中。
那具原本雪白豐腴,被情郎肏得熟爛的肉體,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情慾的潮紅,以及火熱體溫熏蒸而出的薄媚汗光,與殘留在凝脂肌膚上的點點濁白精斑交織在一起,淫靡不堪。
她那被外甥的粗大少年肉屌狠狠開墾過的騷穴,如同被暴雨侵襲過的花蕊,紅腫不堪,嫩肉外翻,穴珠兒更是被磨得又紅又潤,亮汪汪地挺立,微微顫抖著,上面還沾著幾縷黏糊糊的精絲。
滿滿一整個子宮腔內,那滾燙得幾乎要將她嫩穴子宮都燙熟的濃稠陽精,依舊源源不絕地從她那被肏得幾乎合不攏的騷穴洞口汩汩淌溢而出。
那對被小情郎又吸又吮,又搓又揉的碩大奶子,此刻更是腫脹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深陷,嫣紅的奶頭硬挺,上面還殘留著被牙齒啃噬過的曖昧紅痕,稍一晃動,便帶起兩團驚心動魄的肥膩肉浪,油光晃眼。
裴昭霽如貓兒般慵懶地癱軟在情人懷中,微微喘息著,鼻息間盡是少年郎身上那股讓她迷戀到腿軟穴癢的陽剛汗味與精液的腥羶交織在一起的獨特氣息。
而那儲存在她花宮深處,那讓她日思夜想了足足兩百餘年的熟悉陽精,正絲絲縷縷地被她貪婪而飢渴的子宮內壁所吞噬吸收。
滾燙的精漿不僅填滿了她空虛的宮腔,更像是醍醐灌頂的靈藥,讓她那被情慾烈火燒得七葷八素神志不清的腦子,終於從迷亂混沌中掙脫了出來,尋回了一絲清明與理智。
一想到方才自己是如何像條被外甥乾得嗷嗷浪叫的母狗般,將那被肏得肉浪翻滾油光水滑的肥碩騷臀高高撅起,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毫無廉恥地大張著,暴露出那被肏得淫水橫流的肥美嫩穴和那同樣被玩弄得微微張開的粉嫩屁穴,任由那根猙獰可怖青筋虯結的少年肉杵,在自己體內最深最嫩的騷宮頸口瘋狂研磨,凶狠衝撞。
想到自己是如何主動伸出被肏得口水長流的丁香小舌,與小情郎翻攪纏綿,貪婪地吞咽著他口中的唾液。
最後還想到自己是如何浪叫連連,用連自己都覺得下賤入骨的淫言穢語,央求外甥肏得更狠,射得更多,甚至還毫不知恥地讓他用那根大雞巴肏到自己認輸臣服……
儘管她的身心早在幾百年前便已徹底烙印上了這個小冤家的專屬印記,儘管她的功法特殊,可她也萬萬沒想到,自己實在是太想他、太愛他了!
使得這時隔兩世的重逢,讓自己竟會飢渴到這般田地,浪蕩到如此地步!
那主動分開肥美的大腿,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去迎接肉棒的媚態;那被肏乾時肉臀被拍打撞擊得啪啪作響,乳波臀浪洶湧起伏,從喉嚨深處發出連自己都覺得淫賤入骨不堪入耳的呻吟浪叫;那濕漉漉的騷穴在被大雞巴抽插時,主動而貪婪地吮吸著肉棒,徬彿恨不得將其連根吞入腹中的淫蕩模樣……
如此種種,簡直比那些站在秦樓楚館門口,對著過往男人扭動屁股抖動乳房招攬生意的窯姐兒還要不知羞恥,還要下賤百倍!
只是回想起這些畫面,裴昭霽那張本就因高潮余韻而紅暈未褪的絕美玉靨便更是燒得滾燙,羞臊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帶著雪白的脖頸和玲瓏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醉人的粉霞。
此刻,裴昭霽的神智雖已在陽精的滋養下恢復了幾分清醒冷靜,不再是方才那個只知張開肥腿撅著騷屁股浪叫求肏的淫賤母狗。
然而,她那具被小情郎的巨根狠狠開墾過,早已食髓知味的熟膩肉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那被肏得濕滑泥濘的騷穴深處,此刻徬彿還有那根巨物的形狀殘留,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能清晰回憶起被撐開貫穿到極限的酸脹與滿足,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難以自拔。
那份深入骨髓讓她顫慄不已的禁忌快感,那種被小丈夫又粗又燙的大雞巴狠狠填滿,狠狠肏乾的極致舒爽,卻又如同最甜美的淫毒媚藥,在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里都種下了難以拔除的情蠱淫種。
僅僅是心愛人兒那帶著促狹笑意與佔有欲的火熱眼神,那不經意間落在她胸前一對顫巍巍的碩大奶子上的侵略性視線,或是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此刻正不安分地在她腿間輕輕磨蹭的粗碩肉柱,便足以讓她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再次「騰」的一下如同澆了滾油般燒遍全身。
那被肏得愈發敏感飢渴的騷穴媚肉深處,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泌出黏膩腥甜的淫水,癢得她恨不得立刻就將那根青筋暴跳的大雞巴重新吞吃進去,用自己最緊致最濕滑的穴肉狠狠地摩擦吸吮它,讓它再次將自己肏到神魂顛倒,肏到噴水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