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要是傳了出去,恐怕整個天下都要炸開鍋了吧!
「混……混賬……你這……無法無天的小畜生……再……再敢……胡言亂語……為娘……為娘非要……非要親手……擰斷你這根……作惡的大……壞東西????~……」
霽娘強撐著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試圖從被呻吟與喘息充斥的喉嚨里擠出幾句徒勞的威脅話語。
那雙被情慾的潮水浸透,變得水汪汪一片的鳳目,竟然在之前的迷離失神中,艱難地重新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清明光彩,嬌嗔地瞪向我。
但她嬌軀內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每一寸血肉,都在為我那根散髮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充滿了侵略性與破壞力的猙獰大肉棒而瘋狂地尖叫、渴求、臣服,迫不及待地隨時準備繳械投降,任由我這她視若己出的「親兒子」,在她那敏感無比的熟美淫蕩肉體內肆意征伐,予取予求。
縱然她修為蓋世,道行深厚,此刻身為一個被情慾徹底掌控的女人,那雌性生物最原始、最卑微的本能與慾望,終究還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無可避免地宣洩出來。
「娘親您可是說笑了……您怎麼捨得斷了兒子這根讓您欲仙欲死的寶貝大雞巴呢?方才兒子的壞東西可是沒少在您那香噴噴的小嫩屄里進進出出,伺候得您舒舒服服啊……」
我臉上堆滿了戲謔的淫笑,胯下那根被她淫水滋養得愈發粗硬猙獰的大肉棒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在她那肥美穴口研磨刮蹭的速度與力度,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酥癢與空虛。
霽娘那兩條雪白豐潤的大長腿被我用力牢牢箍在雙臂之中,任她如何掙扎扭動,都動彈不得分毫。
她這身熟透了的散髮著誘人母香的道家仙子嬌軀,因長時間的羞恥折磨與極致快感的反復衝擊而渾身香汗淋灕,熱氣蒸騰,連帶著她那肥嫩多汁的仙臀肥尻,也不自覺地一次又一次向著我那根在她穴口肆虐的大肉棒主動迎合聳動,徬彿一隻餓極了的發情美艷母獸,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愛子的那根粗大肉屌完整的吞入自己那空虛飢渴的濕熱蜜鮑之內,讓它填滿自己,征服自己。
由於長時間被我以這種極度羞恥與淫蕩的姿勢緊緊抱在懷中,霽娘白嫩的玉體好似不過血一般,透出一股誘人的粉嫩色澤,大腦因極致的快感與缺氧而漲的陣陣發昏,瞳孔渙散,不時地向上翻著白眼,露出誘人的媚態。
那小巧挺翹的鼻翼急促地翕動著,鼻孔也因急切的喘息而微微張開,甚至連其中濕潤的鼻腔內壁都能看清。
她那雙被汗濕的絲襪包裹著的秀美玉足,也在空中徒勞地來回勾動、繃直,五根晶瑩如玉,塗著鮮紅蔻丹的小巧腳趾,因為用力的蜷曲,幾乎要將那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撐破,暴露出其下白嫩的肌膚。
而我的本錢本就雄厚,此刻在無邊情慾與強烈征服欲的催動下,更是膨脹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整根肉棒硬得如同百鍊精鋼,呈現出一種充滿雄性力量與侵略性的誇張的彎刀形狀,青筋如同虯龍般盤錯纏繞,升騰著灼人的高溫熱氣。
那顆紫紅猙獰,冠大如鵝卵的碩大龜頭,帶著微微上翹的威武弧度,蠻橫霸道地分開了霽娘那兩片肥嘟嘟亮晶晶,微微外翻的大陰唇,在她那蛤肉般鮮嫩濕滑的穴口上下瘋狂地蹭弄碾壓。
火熱的大龜頭時而惡狠狠地碾過霽娘那顆因過度刺激而不斷痙攣顫抖的敏感相思豆,惹得她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浪叫;
時而又在她那片被汗水和淫水打濕,略顯凌亂卻更顯風騷的肥沃陰阜上粗暴的來回刮蹭,將那些烏黑油亮的恥毛都磨得東倒西歪,甚至有幾根被蹭得色情無比的黏在了我的龜頭上;
時而又使壞地用那滾燙堅硬的頂端,輕輕地頂弄戳刺,試探她那片從未被任何男人染指過的嬌嫩緊致,散髮著處子幽香的粉紅雛菊,每一次試探性的頂弄,都引得她渾身如同被雷擊般劇震,發出一聲聲既羞恥又帶著一絲異樣快感的悶哼;
甚至還會時不時地擠開她那兩片肥厚濕滑的肉唇,插入半個甚至大半個龜頭,讓她那飢渴到極致的嫩穴貪婪地吸吮夾弄吞咽片刻,在她即將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滿足感頂上高潮的前一秒,又猛然撤離,帶出一股更加濃稠腥熱,拉著長長晶瑩絲線的騷水,讓她體驗到從雲端跌落深淵的極致失落與更加瘋狂的渴求。
「不……啊??~……真的……不要再……這樣了……快……快進來啊??~……我的好孩兒??~……求……娘……娘要……要出來了????~」
霽娘那微微捲曲的恥毛被我粗大的龜頭反復摩擦,更是給她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又癢又麻又痛又爽的極致刺激。
而如此無比露骨的長時間挑逗與折磨,更是讓她這位空曠了數百年,內心深處無比淫蕩的熟女仙宗隨時都可能徹底崩潰。
她的靈魂徬彿都隨著我的大雞巴從這具淫蕩的肉體中被抽離了出去,只剩下最原始、最卑賤、最下流的肉慾本能,高潮的巨浪徬彿下一秒就要將她完全吞噬淹沒。
「甚麼進來?甚麼出來?寶貝娘親,您說出來,兒子就馬上給您……」
我滿臉幸災樂禍的惡劣笑意,盯著懷中這位早已被我挑逗開發得瀕臨失控,淫態百出的道家美熟女仙子。
這種親手將一位聞名天下,高貴聖潔的道家人宗,一位風華絕代的美艷熟母,調教成胯下瘋狂索求的淫娃蕩婦的征服快感與滿足成就感,簡直是讓我爽到了極點!
霽娘被我這根徬彿帶著無窮魔力的青筋大雞巴蹭弄折磨得快要癲狂,她那一身香汗淋灕滑膩如玉的豐腴美肉,如同篩糠一般哆嗦個不停,豐滿的肥奶子晃蕩出驚心動魄的肉浪,大腿根部的嫩肉也因為不斷地夾緊和磨蹭而泛起一片誘人的紅暈。
她穴中那股騷水更是從花房深處洶湧傾瀉而出,順著她肥白的大腿內側嘩嘩流淌,將我倆緊密貼合的下身都浸泡在一片黏稠滑膩的愛液之中,徬彿隨時都可能在這片淫靡的液體中徹底失控,雙雙溺斃。
「為娘……啊啊??~……不……不行了……那裡……那裡要……要噴了……要噴了呀????~……要被你……被你這……寶貝兒孽子……活活……弄得……大洩身了????~……要去……要去要去啊????~……要……要出來了……要洩……噴水出來了噴了噴了噴水了齁哦啊啊啊啊??????~!!!」
霽娘被我這無休止的挑逗折磨得終於再也承受不住,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
她那肥嫩挺翹的大屁股猛地向上一抬,緊接著蜜屄與花房深處劇烈的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粘稠帶著濃烈雌香騷氣的淫水,如同衝開了堤壩的洪水一般,從她那不斷張合的穴口中狂噴而出!
那噴射而出的淫水勢頭凶猛,量大驚人,不僅將我的大雞巴和整個小腹淋得一片濕滑黏膩,更是有大部分直接噴灑在前方的水鏡之上,將鏡面衝擊得蕩起陣陣漣漪,模糊了鏡中那副淫靡不堪的母子亂倫春宮圖。
清冷孤傲,聖潔如仙的雪霽娘娘,竟被自己視如己出的親外甥,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著鏡子,僅僅只是用那根粗碩雄偉的大雞巴和她磨屄蹭穴,就給她活生生地弄到了絕頂高潮,甚至當場潮吹失禁!
一時間,整個閨房之中都充斥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騷香,霽娘那淫猥入骨浪蕩下流的淫叫呻吟,也在我耳邊不斷起伏回響,久久不絕。
……
激烈的潮噴過後,霽娘渾身癱軟如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好半晌,那滅頂的高潮余韻漸漸散去,才緩緩地回過一絲神來。
「你這磨人的小冤家??~……偏要這般作賤……作賤為娘……這下……你可滿意了?????」
她的螓首無力地歪靠在我的肩膀上,那雙依舊帶著幾分迷離與水汽的美眸卻充滿了無限的寵溺縱容與愛意,痴痴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既無奈又滿足的媚笑,用沙啞磁性的嗓音,嬌嗔了一句。
喘息片刻,霽娘緩緩回過神來,螓首無力的靠在我的肩膀,美睦寵溺的看向我,嘴角帶笑的嗔了一句。
「哈哈哈哈!滿意!兒子我真是太滿意了!我的親親美騷娘,你真是我最可愛的騷寶貝兒!」
我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帶著愛意與佔有欲的低頭吻住了她的柔軟唇瓣,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在她那香甜的口腔中肆意攪動吸吮。
好半晌,直到霽娘被我吻得快要窒息,渾身再次燥熱起來,我們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兩人的舌尖在分開的瞬間,還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晶瑩剔透的銀絲,在空氣中曖昧地顫動著。
霽娘伸出丁香小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有些發麻的嘴角,然後用那雙媚得快要滴出水來的鳳眼,風情萬種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嗔怪,卻又帶著一絲雨過天晴後的慵懶與些微滿足。
「既然滿意……那還不快……快把那根……讓為娘又愛又恨的……壞東西??~……給……給插將進來呀??~……娘……娘的……又癢了呢??~……」
她語氣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哀怨與急切,目光更是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不斷地瞥向水鏡中,看向我那根剛剛接受了她潮噴洗禮,此刻愈發顯得青筋虯結、血管暴跳的巨型肉棒。
隨著她的注視,她那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灕高潮的騷穴花唇,竟然又不受控制的輕輕張合收縮抽搐了一下。
我見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知道她這騷浪肉體是遠遠沒有被滿足,但偏偏就要故意裝傻充愣,臉上露出一副既無辜又帶著幾分調戲的壞笑。
「哎呀,好娘親,您這是想要甚麼插進去呀?又要插進哪裡去呢?您不把話說清楚,兒子怎麼能明白您的意思,又怎麼能好好地伺候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