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和姬無慮，到底有甚麼關係？」
我毫無徵兆地拋出這句話，目光牢牢鎖住她的臉，想從她表情中捕捉一絲端倪。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顫了一下，像是被這話觸動了某根隱秘的弦，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轉瞬即逝，被她巧妙地掩飾下去。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沈默了片刻。
「你為何突然這麼問？」
她終於抬頭，聲音低柔如水，鳳目中似有水霧在輕輕打轉，勾人又惹憐。
我沒有退縮，語氣愈發堅定，繼續追問。
「那妖王屠韋躍見到我時，為何驚訝地喊我姬無慮？還有，我兩次看到有關他的記憶——那些畫面里，有你年輕時的模樣。那是我的記憶，還是他的？」
我的語氣愈發堅定，將心中的疑惑一股腦兒拋出。
「還有很多次，你看我的眼神，那種隱秘與複雜的情愫，我不是毫無察覺。你究竟在隱瞞甚麼？」
她咬了咬唇，鳳目微微眯起，像是在斟酌該如何開口，紅唇輕啓又合攏，欲言又止。
「最後一點……密室里那五天五夜之後，你的變化為何如此之大？以前的你是端莊優雅的劍宗仙子，可現在卻……變得這麼放浪淫蕩？」
我直白地說完最後一個問題，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的回答。
一絲凝重在空氣中蔓延，湖邊的風吹過，捲起幾片桃花瓣，落在她肩頭，襯得她沈默的模樣更加動人。
「呵，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問呢。」
許久，她終於開口，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自嘲與釋然，抬眼看向我，眼中水光閃爍，似悲似喜。
「你和他……太像了。不只是模樣，還有你的劍意，你的真元，甚至你身上那股氣息，都和姬無慮如出一轍。也許正是因為如此，那妖王才會把你錯認成他。」
她頓了頓，目光柔和地落在我臉上，語氣中多了幾分追憶，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纏綿。
「我看你的眼神複雜，是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每當你揮劍時，每當你笑得肆意時，我總會想起他——那個曾經陪我並肩作戰，陪我笑鬧的男人。」
「僅僅是因為像？」
我皺了皺眉，心中思緒翻湧如潮。
她的回答看似合情合理，可我總覺得不夠，像是只觸及了表面的漣漪，而深處的波濤仍未掀開。
見她眼中那抹柔情夾雜著哀傷，我心頭一軟，再也問不下去，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只能靜靜地凝視她。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質疑，反而反問了一句。
「你說你兩次看到他的記憶，是甚麼時候？」
她的聲音微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觸碰甚麼。
「第一次是我醉酒那晚，第二次是我第一次內射你的時候。」
我平靜地回答，直白得毫不掩飾，目光在她臉上游走，想捕捉她的反應。
「你啊……真是我的小冤家。」
她輕嘆一聲，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關於這些，娘只能告訴你這麼多。其他的，不是我不願說，而是不能說。天機不可洩露，需要你自己去查證。你相信娘，娘絕不會害你，好嗎？」
她抬起頭，鳳目直直地看著我，眼中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夾雜著一絲哀求，讓我心頭一顫。
「天機不可洩露？」
這話讓我心頭一震，莫名地熟悉。
她剛剛才提到，姬無慮也曾用「天機不可洩露」搪塞過她。
如今她用同樣的理由對我，我信她，卻也更堅定了要查清真相的念頭。
我皺了皺眉，但看著她眼底的水光，心中的疑問終究化作一聲嘆息。
「珺娘，我愛你，我也相信你。」
見她這副模樣，我心疼不已，伸手將她緊緊摟入懷中，低頭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柔軟濕潤，帶著淡淡的馨香，舌尖輕輕回應著我，吻得纏綿而深情，讓我心動不已。
「我相信你有不能說的苦衷，但我不會放棄，我會親自查出真相。」
良久唇分，我凝視著她，語氣認真而堅定。
「嗯，詩珺相信夫君，你一定能做到。」
她笑了笑，眼中的水霧散去，被我的柔情打動，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唇角微微上翹，媚態橫生。
「那珺娘，你還沒說，為何你變化這麼大？」
我咧嘴一笑，趁機追問最後一個問題，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流連。
「還不是因為你這小混蛋……」
她咬了咬唇，媚眼如絲地瞥了我一眼，身子軟軟地靠過來，胸前的豐滿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手臂。
「我的小祖宗，那可是整整五天五夜，在我體內灌了二百三十七發，哪個女人受得了這樣的摧殘？再清冷的仙子，也要被你乾得墮落成蕩婦。」
她啐了我一口，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卻滿是勾人的媚意。
「珺娘還記得這麼清楚，莫不是一直在心裡默數？」
我哈哈一笑，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記，惹得她嬌哼一聲。
她斜了我一眼，沒接我的話茬。
「我的體質本就特殊，天生媚骨，狐媚之體，慾望遠超常人。這三百年來，我守著劍閣，守著對他的思念，壓抑著自己。三百年偽裝的道貌岸然，三百年的空虛寂寞，三百年的飢渴慾望，全都藏在這具騷熟的肉體里。直到被你那樣死去活來地乾了一場，我又怎麼可能不沈淪？」
她說到這兒，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目光低垂，像是不好意思，纖手卻不自覺地撫上我的胸膛，指尖輕輕划過，撩撥得我心頭火起。
「你還讓我寸止了三天，最後那一插直達絕頂……我壓了三百年的端莊面具，全都被你那一下捅得粉碎，徹底崩壞。」
她說到這兒，低垂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滿足，聲音膩得像是能滴出水。
「就像一座憋了三百年的火山，被你點燃後徹底爆發，燒掉了我的優雅、矜持、清冷，把所有枷鎖都熔得一乾二淨，再也收不回去。」
她抬起頭，唇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勾魂的笑意，完全放開了自己，媚態盡顯。
「梟兒，你不知道，當你在我體內釋放的那一刻，我有多滿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徹底扔掉了所有偽裝。我是劍宗，是你的師娘，可我更是你的女人。」
她的語氣中夾雜著羞澀與坦然，眼波流轉，柔情似水，帶著一絲禁忌的熾熱。
我心頭一震，既感動於她的坦白，又隱隱覺得她的話別有深意。
「所以你就徹底放開了？」
我低笑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腰側滑下，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臀肉，指尖陷入那柔軟的肉感中，在她耳邊低聲道。
「嗯……放開了，反正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她靠在我懷裡，聲音低如呢喃，臉頰貼著我的胸膛，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間。
「這麼說，珺娘你是憋了三百年，就等著我來徹底征服開發你？」
我故意調侃，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撓了一下，惹得她身子一顫。
「臭小子，就會胡說八道！娘那是……那是愛你，才會為你敞開心扉，放開一切束縛。」
她嬌嗔一聲，狠狠瞪了我一眼，臉頰卻紅得更厲害，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幾分羞澀與深情。
「看來為夫還是有點本事的？」
我哈哈一笑，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語氣中滿是得意，手指卻不安分地滑向她臀縫，輕輕一按。
「小夫君的本事大了去了，娘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她嬌嗔地白了我一眼，身子在我懷裡扭了扭，柔軟的曲線貼得更緊，胸前的飽滿擠著我的手臂，隔著薄紗傳來陣陣溫熱。
「那珺娘喜歡現在的自己嗎？」
我收起玩笑的語氣，認真地看著她，想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當然喜歡……以前的我，端著架子，守著劍閣，守著他留下的念想，可心裡空蕩蕩的。」
她頓了頓，目光柔和地看向我，聲音中透著一絲釋然。
「現在有了你，我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不是那個冷冰冰的劍宗，而是你的珺娘，你的女人。」
她說到最後，眼中泛起一抹水光，伸手摟住我的脖子，緊緊貼著我。
「都怪你，把娘乾得那麼爽，身子都被你徹底澆灌開了，骨子裡的騷勁兒全被你勾了出來……以前我是劍宗，表面的高雅遮掩了內心的淫蕩，可遇上你這下流胚子，我哪裡還高雅得起來？」
她靠在我胸膛上，纖手輕輕在我腰間捏了一把，語氣中滿是嬌嗔。
「夫君你可真狠心，把人家弄得連端莊的殼子都丟了，只想當你的小騷娘子。」
她說著，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聲音越來越低，卻越發勾人。
我聽罷，低笑出聲，摟著她的腰的手緊了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瞧你這騷樣兒，為夫這是把珺娘的真面目給乾出來了？」
「臭小子，就知道欺負娘！」
她嬌哼一聲，伸手輕拍了我的胸膛，卻沒推開我，反而更緊地貼了過來，豐滿的胸脯蹭著我的胳膊，惹得我心頭火起。
「不過，詩珺喜歡被你欺負……只要是你，我甚麼都願意。」
她抬起頭，鳳目中水光瀲灧，直直地看著我，語氣中滿是深情與依賴。
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又平復的小腹，手指不自覺地撫上那顆若隱若現的??形淫紋，眼底閃過一絲羞恥卻又滿足的神色，像是回味著被我徹底征服的快感。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熱，血液不自覺地湧動。
我低頭看著她艷麗的臉龐，薄紗下那對豪乳顫巍巍地晃著，乳肉上的指痕牙印依舊清晰可見，散髮著被我徹底澆灌過的熟女風情。
「珺娘，你這樣說，我可忍不住了。」
我低笑一聲，摟著她的腰用力一拉，將她抱到腿上，雙手托住她圓潤的臀肉，狠狠捏了一把。
她輕呼一聲，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豐滿的胸脯貼著我的胸膛，隔著薄紗傳來溫熱的柔軟。
「小壞蛋，天還沒黑呢，你又想折騰娘了？」
她媚眼如絲地瞪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卻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反而臀部在我腿上蹭了蹭，柔軟的臀肉擠著我的大腿，讓我的下身有了反應。
「娘子這麼美，我哪忍得住？再說，天黑天亮有甚麼區別，為夫想乾你還不是隨時隨地？」
我壞笑著，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記，清脆的「啪」聲蕩起一圈肉浪，她臀肉顫了顫，嬌軀一軟，差點滑下去。
她嬌哼一聲，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桃子。
「哼，小冤家，就知道調戲娘。」
她輕哼一聲，順勢摟緊我的脖子，唇瓣湊上來，在我嘴上啄了一下，隨後吻得更深，舌尖撬開我的唇，與我交纏在一起。
吻得難捨難分時，她的氣息漸漸急促，唇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在夕陽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梟兒，夫君……詩珺真的離不開你了……」
她喘著氣低語，聲音甜膩得要命，眼中的情慾與愛意交織，鳳目半睜半閉，讓我心動不已。
「珺娘，我也離不開你。」
我低聲回應，手掌在她背上游走，感受著她的柔軟，指尖挑開薄紗的下擺，探進去撫摸她光滑的肌膚，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反應。
「此生此世，你都是我的珺娘，誰也搶不走。」
我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記，目光堅定地看著她，隨後順勢吻上她的耳垂，輕咬了一口。
「哼，僅是此生此世？」
她嬌哼一聲，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像是在逗我。
「永生永世！」
我哈哈一笑，將她緊緊抱住，大雞巴硬邦邦地頂著她柔軟的小腹，隔著薄紗都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
「嗯……我相信你，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