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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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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Kars ·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 · 本章第 1 / 2 頁

「如此說來,那麼之前赤孽劍中傳出來的龍吼,應該就是梟兒你說的那頭孽龍了?」

沐詩珺看著那血紅的長劍,微微蹙眉問道。

「是,看來這孽龍來頭不小,竟能一聲就嚇死數千小妖,嚇得那妖王不敢動彈,而且看那老妖怪的反應,它應該是知道些甚麼,也許孽龍是它們的天敵。」

我點了點頭回道,皺眉思索,腦海中浮現出前幾日大戰的場景。

那妖王破封而出,氣勢滔天,可當龍吼震天時,它眼中閃過的驚懼絕非作假,甚至連手中的權杖都快拿捏不穩。

「很有可能。那老妖怪狡猾得很,能讓它怕成那樣,孽龍定不簡單。」

沐詩珺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那老妖落魄而逃,定會捲土重來,屆時必定更加凶殘,這孽龍說不定會是對付它的關鍵。」

我嗯了一聲,心中卻隱隱不安。

妖王一日不除,劍閣就如懸著一把利刃,隨時可能落下。

我深吸了口氣,看來必須要查清楚孽龍的來歷了。

況且那孽龍的咆哮中反復提及「赤鳳」,若不查清這背後之事,我始終無法安心。

我捏了捏沐詩珺的手,先將這毫無頭緒的事放一邊。

雖然師娘,哦不——珺娘,她知道的不多,可剛剛那番話還是透露出不少新信息,讓我心頭思緒翻湧。

「這麼說,珺娘你如今也有四百二十多歲了?」

我還是頭一次知曉她的真實年齡。

不過說到年齡,就不得不提此方天地的桎梏了。

這方天地的修行體系,壽元與境界息息相關。

凡人壽元不過百載,能活到八十已是難得。

修士則不同——練氣期壽元兩百,築基可達三百年,金丹壽元五百載,元嬰壽八百,化神一千三百年,洞虛一千八百年,渡劫境更是壽元高達兩千五百年!

武道境界也與之相差無幾。

這,便是凡人與修士的差距,也難怪無數人削尖腦袋尋仙問道,只為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可所謂的長生,終究只是個觸摸不到的夢幻泡影。

仙路早已斷絕,如今的靈氣更是日漸稀薄,修士縱有移山填海之能,也無法觸碰真正的永恆。

且莫說長生久視,如今就連普通修行都已是不易。

珺娘和師父當年封印妖王時才剛進入化神期,如今珺娘已是化神巔峰。

這期間足足修煉三百年,都不曾突破更高的洞虛境界,可見修道之難。

而在洞虛之上的渡劫、武聖便已是此界極限。

除非,叩開天門,飛升上界,登階成仙。

可莫說叩門,就連那天門到底在哪、是甚麼樣、是不是真的存在,全都無人知曉,就連所謂的天門都是傳說,更談何飛升。

……

我搖了搖頭,拉回跑遠的思緒。

那些遙遠的目標對我來說還太虛幻,眼下還是腳踏實地,解決眼前的問題為先。

側頭凝視身旁的美艷珺娘,歲月在她身上徬彿停滯,絲毫未留下痕跡。

那張臉不過三十五六歲的模樣,眉眼間盡是風情萬種的美婦韻味。

這幾日被我滋潤過後,她的氣色更是飽滿,宛如三十出頭的輕熟女美少婦,膚光勝雪,雙頰泛著淡淡紅暈,配上那被我徹底澆灌開的媚態,舉手投足間散髮著令人著迷的韻味,活脫脫一個勾魂奪魄的尤物。

「怎麼,嫌娘老了?」

她瞪了我一眼,纖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胸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

那對豪乳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白紗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勾得我心頭一熱。

「哪兒敢啊,娘這模樣,別說四百歲,再過四千年也是個勾魂的美人兒。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

我咧嘴一笑,大手順勢摟住她的腰,輕輕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惹得她嬌哼一聲,白了我一眼,卻沒有推開我。

「油嘴滑舌,就知道哄娘開心。」

她輕笑出聲,靠在我肩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掌心,語氣中滿是寵溺。

我低頭看著她,夕陽余暉映在她臉上,那雙鳳目中流轉的柔情讓我心動不已。

不過,嬉鬧歸嬉鬧,正事還是得繼續問清楚。

我定了定神,繼續思考。

「但珺娘之前說,我師父是四百年前——也就是大秦233年,你20歲時,他才入的碧霞元君門下,成為師祖顧玖辭的關門弟子,也就是你的小師弟……那他又怎會在六百年前斬龍鑄劍?他難道比你還大?」

我想到了其中的矛盾點,頓了頓繼續說。

為了方便整理,我直接用大秦曆法的時間來推算,今年正好是大秦633年。

「他六百年前斬孽龍時,修為定然不低,少說也修了兩三百年。照這麼算,他比你早出生至少三百多年吧?」

我轉頭看向她,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

沐詩珺聞言,輕笑一聲,鳳目微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確實如此。他入門最晚輩分最低,當時看似不過十五六歲,可他天賦異稟,根骨奇佳,又得天道眷顧,早在拜入師門前就已然是金丹修為。而那時,我不過是個剛築基的小丫頭罷了。」

她頓了頓,唇角微微上揚,似是回憶起了甚麼,語氣中多了幾分溫柔。

「不過他性子灑脫,不拘小節,從不以修為壓人,反倒喜歡裝嫩,常以小師弟自居。我們幾個師姐妹都被他哄得團團轉,尤其是我,傻乎乎地喊了他幾十年‘小師弟’,直到後來才知道他比我大了整整三百多歲。」

我聽罷,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對這位師父多了幾分好奇。

也就是說我這位從未見過的師父,竟是七八百年前的人物,比大秦建立的時間還要早。

七百多歲還能保持那般逍遙不羈的心性,難怪能創出【逍遙術】這樣剛柔並濟的劍法與陰陽雙修之術。

「不對啊,照這麼說,師父入門時也才金丹境界,而他斬殺孽龍的時間還要往前推兩百年,也就大概和大秦建國時間差不多,他那時候又是甚麼修為?怎麼可能斬龍?姬無慮他究竟是甚麼身份?」

而且,他若真是如此人物,為何會在封印妖王后重傷不治?這其中是否還有隱情?

我突然又再次發現更多矛盾的關鍵。

一想到這,我的太陽穴不自覺突突的跳,珺娘的話雖解答了部分疑惑,卻也帶來了更多謎團。

我想知道的問題都還沒問出答案,竟又牽扯出更多疑惑與線索,像一團亂麻,纏得我腦子有些發脹。

「關於這些,我也不知道。有關他的過去,他從未細說。」

沐詩珺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我曾好奇的問過,但他也只說是‘緣分未至’、‘天機不可洩露’,便不願多言。我問過師尊顧玖辭,她也只笑而不語。」

我眉頭緊鎖,心中暗道:姬無慮這人,秘密還真不少,他的來歷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神秘。

師父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竟如此深不可測?

我捏著下巴,眯了眯眼睛,轉而問起另一個疑惑。

「對了,珺娘,我還有件事想問。」

我頓了頓,決定趁此機會把另一個壓在心底的疑問拋出來。

「說吧,小冤家,有甚麼不能跟娘說的?」

她側頭看我,唇角微微上揚,眼波流轉間盡是溫柔。

「姬如雪……她真是師父的女兒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

這個問題我很早就疑惑了,只是一直不好問出來。

此言一出,沐詩珺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鳳目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但很快恢復如常。

「梟兒怎會這麼問?」

她輕笑一聲,語氣依舊柔和,可那笑意卻似乎藏著甚麼。

「師父三百年前就亡故了,可師姐只比我大三歲。珺娘,你說這時間對得上嗎?」

我沒有退讓,繼續追問,目光牢牢鎖住她的臉,想從她表情中捕捉一絲端倪。

「傻小子,雪兒當然是我和無慮的孩子。只是……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她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手指在我掌心輕輕畫著圈,像在安撫我。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珺娘若信我,就告訴我吧。」

我握緊她的手,語氣認真了幾分。

她沈默片刻,目光轉向湖面,夕陽的余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一抹深邃的輪廓。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娘就告訴你。」

她終於松口,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沈重。

「雪兒確實是我和姬無慮的孩子,但她並非普通胎生,而是以秘法孕育而出。」

我聞言一愣,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猜測。

「秘法?甚麼秘法?」

我皺眉追問,心中隱隱覺得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複雜。

「當年我和無慮封印妖王后,他身受重傷,命不久矣。為了留下血脈,他用道家秘術【孕魂化生】,以自身僅剩的玄陽真元和我的元陰為引,孕育出了一個胚胎。」

她娓娓道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追憶。

「可那秘術有違天道,耗盡了他所剩不多的壽元。他將那胚胎封存於我體內,以我的修為溫養,直到二十一年前,我才將她生下。」

我聽完,心中震撼難平。原來姬如雪竟是這樣來的!

「那這麼說,師姐其實是……三百年前就有了?」

我喃喃自語,試圖理清這複雜的關係。

「是。她的胚胎在三百年前便已成型,只是肉身遲遲未生,直到我修為足夠,才將她帶到這世上。」

沐詩珺點點頭,目光柔和地看向我。

「所以嚴格來說,她是我的女兒,也是無慮留給我的念想。」

我沈默了一會兒,消化著這驚人的真相。

「那是不是說,娘你懷了三百年的孕?肚子大著不麻煩嗎?」

我輕笑一聲,試圖緩解心中的震撼,突然賤兮兮的問道,化解剛剛那略顯沈重的氣氛。

「說甚麼呢,小笨蛋!」

她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嗔罵一聲。

「當然不是一直大著肚子,她是以受精卵的形式一直存在我肚子里的,明白嗎?」

我心下瞭然,終於是明白了姬如雪的身世,算是解開了心中的一個疑惑。

「等等,珺娘你們當初那個甚麼秘法,不會是甚麼輪回轉生秘法之類的吧?難道姬如雪是師父的轉世?」

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驚訝地問她。

「你把輪回轉生想得太簡單了,姬如雪確確實實是我們的孩子,並非他的轉世。」

沐詩珺搖搖頭,語氣有些無奈。

「此界無法長生,那些轉世之法早已失傳,就連延壽之法都寥寥無幾。除非是……」

沐詩珺瞥了我一眼,抿了抿唇,似有話還未說出口,但我低頭沈思著,並未注意到這一細節。

「除非飛升?我明白的。」

我會錯了她的意,接話說道,她也並沒有糾正。

「哼,小壞蛋,別以為這樣就能套出娘的秘密。還有很多事,你慢慢就會知道的。」

她眯了眯眼睛,嬌媚的笑著,眼中似有深意。

「嘿嘿,娘子藏得深啊。不過我有的是時間,一件件挖出來。」

我咧嘴一笑,手臂用力將她摟緊,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就像挖出娘的嬌嫩奶頭一樣!」

「臭小子,就知道欺負娘。」

她輕笑出聲,伸手打我一下,身子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夕陽的余暉灑在我們身上,映出一片溫馨的剪影。

「唉,罷了,這些陳年舊事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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