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偶爾累了,她便甩甩馬尾,擦一把額上的汗珠,回頭衝我拋個媚眼,嬌罵道。
我哈哈一笑,捲起袖子便加入其中,搬磚遞瓦,手腳麻利地地跟工匠們一起修補院牆。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滾燙的石板上,轉瞬蒸發,可我心裡卻樂在其中。
體力活雖累,但看著劍閣一點點恢復往日模樣,心裡那股成就感倒是實實在在。
這種熱熱鬧鬧的重建景象,總算讓軒轅山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生機。
忙碌間隙,我靠在一根柱子旁喘口氣,目光掃過山上忙碌的人群,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梳理起最近的種種。
赤鳳、雌龍、妖魔破封、劍閣大戰、我看到的混亂記憶、師娘那偶爾流露出的異樣……
紛雜的信息如亂麻般纏繞,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抓不住關鍵。
特別是師娘沐詩珺,她在密室里的放浪形骸固然讓我沈迷,可她偶爾流露出的眼神——那抹深邃中藏著的隱秘,總讓我心頭一凜。
姬如雪雖青澀卻淫態盡顯,那是早已被我調教妥帖的成果。
但一向清冷高潔的劍宗沐詩珺又為何骨子裡如此淫蕩,甚至主動迎合我到那般地步?
還有她望向我時那眼底的深意……
她究竟知道多少?又隱瞞了甚麼?
越想越覺得不對,我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找個機會跟師娘好好談一談。
有些事,不能再拖。
……
忙碌了一整天,眾人終於停下手中的活計,四散而去各自休息。
劍閣漸漸沈寂下來,重歸往日的寧靜。
夕陽緩緩西沈,金紅色的余暉灑滿山巔,將軒轅古山的劍閣籠罩在一片溫暖而柔和的光暈中。
山風輕拂而過,帶來松濤的低鳴與淡淡的花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與安寧。
我帶著沐詩珺和姬如雪,離開喧囂的重建現場,沿著蜿蜒的山道,來到我昔日居住的湖邊別院。
這座別院坐落在軒轅山一隅,依山傍水,因遠離前幾日大戰的中心,幾乎未受波及,依舊保持著幾分幽靜與雅致。
院外湖水清澈如鏡,倒映著漫天霞光,院內則種滿了桃樹,雖已過盛花期,晚春的微風仍卷著殘存的花瓣飄落,鋪就滿地粉紅,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花香,夾雜著一絲清幽的湖水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我們決定暫且在此歇息,避開山上的繁忙。
一進院子,姬如雪便歡快地撲進我懷裡,緊緊抱著我的胳膊,仰起俏臉獻上一吻。
她剛忙完一天,額間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那身黑色勁裝裹得嚴嚴實實,襯得她身段窈窕,卻也捂得她有些燥熱。
「忙了一天熱死了,黏糊糊的好難受~」
她一邊解開衣領散熱,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一抹白皙的肌膚,一邊嘟著嘴向我撒嬌。
「臭弟弟,累死人家了,親親我嘛~」
她聲音軟糯,像化不開的蜜糖,趁勢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隨後松開我,笑嘻嘻地跑向房間,那輕快的背影在桃花瓣間若隱若現,像個靈動的精靈,勾得我嘴角不自覺上揚。
「我先去洗洗,弟弟不許偷看哦~」
她回頭衝我拋了個媚眼,馬尾隨著步伐甩動,紫衫下那對挺翹的爆乳微微晃蕩,帶起一陣撩人的弧度,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轉眼便消失在房門後。
我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身旁的沐詩珺。
她正站在院中的石桌旁,夕陽余暉灑在她身上,將那襲白紗長裙映得微微透明。
她早已脫去了白天罩在外的素雅長袍,此刻薄紗下的曲線若隱若現,鎖骨上的吻痕、乳溝間的抓痕,甚至臀部那紅腫的掌印,都在紗裙下透出幾分淫靡的痕跡。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輕輕側身,媚眼如絲地瞥了我一眼,隨後款款走來,在石凳上坐下。
我走過去,自然地拉起她一隻手,與她並肩而坐,她順勢依偎在我身旁,輕輕靠著我的肩頭。
「師娘,今天辛苦了。」
我輕聲開口,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側頭看我一眼,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夕陽映在她臉上,那張成熟艷麗的臉龐泛著淡淡紅暈,雙眸半闔,媚意流轉,徬彿一朵被徹底澆灌開的艷花。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膩得像是能滴出水來,手指反握住我的手,輕輕捏了捏。
「小壞蛋,折騰了我們娘倆五天五夜,如今倒是老實了?」
她的手柔軟溫熱,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
我低頭一看,薄紗下那對肥碩的爆乳顫巍巍地晃著,乳肉上青紫的指痕依舊清晰可見,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經消了下去,卻還有一點鼓鼓的,估計還有精漿沒吸收完,肚子上隱約透出那顆??形的淫紋,散髮著一股熟女獨有的媚態。
我心頭一熱,卻強壓下那股衝動,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察覺到我的動作,抬頭看了我一眼,鳳目中閃過一絲柔媚,輕笑出聲。
我知道,此刻正是將心中疑惑一一問清的好時機。
「師娘……」
我剛開口,還未及細說,便被她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輕壓在唇上,打斷了我的話。
「小冤家,把人家弄得死去活來,喊你夫君、兒子都喊了個遍,現在還叫師娘?」
她嗓音低柔,帶著幾分揶揄與寵溺,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自從密室中被我徹底征服,她對我的態度早已不再是單純的師徒之情。
那清冷端莊、亦師亦母的模樣仍在,卻多了一層溫柔似水的妻子情態、久別重逢的愛人纏綿,甚至還有幾分新婚少婦的媚態與騷媚熟女尤物的風情,層層交織,讓人沈醉。
她靠過來,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手臂,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勾魂的笑意。
我低笑一聲,覺得「師娘」這稱呼確實不夠親暱,索性順著她的意思改了口。
「娘子。」
她聞言眼波流轉,笑意更深。
我卻覺得還不夠,又湊近幾分,聲音低柔的再加上一聲更親密的呼喚。
「娘,珺娘~」
聽到這專屬於她的暱稱,她頓時眉開眼笑,眼中閃過一抹驚喜與滿足,嘴角彎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她咯咯笑著,伸出雙臂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柔軟的唇瓣復上我的嘴,吻得纏綿而熱烈。
她的唇柔軟濕潤,帶著淡淡的馨香,舌尖輕柔地撬開我的唇,與我交纏在一起,唇舌交纏間氣息逐漸急促,吻得難捨難分。
她纖細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緩緩向下游走,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我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作亂,與她十指緊扣,掌心貼著掌心,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許久,我們才分開唇舌,彼此氣息紊亂,唇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在夕陽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我深呼吸幾口,平復下心中的激蕩,目光卻始終離不開她那張被吻得泛紅的臉蛋。
「娘,別逗我了,我真有正經事要問你。」
我語氣認真,卻沒有放開她的手,仍舊與她緊緊貼著,十指相扣。
她的體溫透過薄紗傳來,暖得讓人心猿意馬,但我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好,夫君有話便問,娘聽著呢。」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聲音膩得像蜜,那「夫君」和「娘」的禁忌稱呼混在一起,又讓我心頭蕩了一下。
我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漣漪,直奔主題。
「關於【赤孽】,娘知道多少?」
「還有珺娘可知道【赤鳳】、【孽龍】?」
我瞥了一眼放在石桌上的【赤孽】劍,目光沈了沈,繼續說道。
「珺娘之前說這劍是師父斬殺孽龍鑄造的,可我一個月前發現,劍中竟封印著那頭孽龍的魂魄。那雌龍已毫無理智,只會在劍中含恨咆哮,嘴裡反復嘶吼著‘赤鳳’這個名字。」
為了讓她明白我的困惑,我決定把事情一件件說清楚,先從這兩年的歷練講起。
我向她講述了這兩年的歷練,尤其是赤孽劍的異常,以及與那雌龍的交鋒。
說到我在劍中與雌龍神識交戰七天七夜,最終不僅突破了【逍遙術】第八層,邁入金丹境,還從中領悟了【陰陽造化大法】,這才促進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聽完我的敘述,沐詩珺微微眯起鳳目,似嗔似怨地瞪了我一眼。
「怪不得你的逍遙術能突破第八層,原來是跟那雌龍乾了七天七夜。」
她語氣酸溜溜的,帶著幾分吃味,又有幾分戲謔,嘴角卻不自覺地翹起,像是妻子嗔怪丈夫偷腥,卻又掩不住眼底的溫柔。
「嘿嘿,娘,那是用神識乾的,算不得真槍實彈。現實里的第一次,還不是回來後給了你?兒子的處男可是老老實實獻給珺娘了。」
我嬉皮笑臉地摟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把,語氣輕佻卻滿是真情,試圖逗她開心。
「呵,還處男呢……」
她聞言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意。
她目光狡黠地掃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隱秘的光芒,卻很快掩去,恢復了那溫柔寵溺的神色。
我並未察覺她語氣中的異樣,只當她在打趣我,便繼續追問。
「這赤鳳孽龍,到底是何方神聖?跟師父有關嗎?」
沐詩珺聞言,斂去笑意,微微蹙眉似是陷入回憶。
她沈默片刻,才搖了搖頭。
「為娘也不知道它們的信息。」
她語氣平靜,目光坦然地看著我,見我有些疑惑,便進一步解釋道。
「這柄【赤孽】劍是你師父亡故前交給我的。那時我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柄劍。」
她目光清澈,沒有一絲作假。
「他告訴我,這劍是他三百年前——也就是如今的六百年前鑄造的。至於其他,我一概不知。」
沐詩珺頓了頓,便同我講起她的曾經,這也是我第一次聽她訴說往事。
「我生於四百二十年前,從小便跟著師尊顧玖辭修道,而我與夫……我與姬無慮則相識於四百年前,那時候師尊才收他為關門弟子。」
她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表明我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所以師父說的六百年前斬孽龍的時候,你們還沒認識。」
我對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接著她的話說。
「是的,因此我當時也有很多疑惑,但他卻甚麼都沒說。」
師娘靠在我肩上,柔聲說道。
「我也去查過關於孽龍的信息,卻一無所獲。而那赤鳳,我也是剛剛聽你說了才第一次知曉。」
我沒想到連師娘也不知道赤鳳孽龍的來歷,不由得眉頭緊鎖,心中疑惑更深。
不過……六百年前?
這個時間點讓我靈光一閃。
如今的大秦王朝,建國不過六百餘年,而六百年前正是師父斬殺亂世孽龍之時,大秦也恰逢初立,莫非兩者之間有甚麼關聯?
我沈思片刻,覺得有必要親自前往大秦一趟,查閱他們的史書,或許能找到線索。
而且,前幾日大戰中,方鴻臨死前將一卷竹簡托付給我,說那是他的畢生所學,關乎儒家傳承,讓我務必保管好,轉交給李冉。
我之前遊歷時與李冉頗為投緣,關係不錯,那時他似乎正準備入朝為官。
以他儒家三聖之一的身份,現如今定然已經身居高位了。
此行正好可以將竹簡送去,順便探查一番。
但是方聖怎麼知道我與李冉認識?
我突然又冒出一個疑問。
不,應該是我多想了,方聖當時身邊只有我在,他那時的狀態,也只能托付給我了,估摸著是想讓我交給師娘,讓師娘帶給李冉吧。
收回紛亂的思緒,我看向師娘。
夕陽的余暉灑在湖邊別院的石桌上,暖金色的光芒映照著沐詩珺那張成熟艷麗的臉龐。
她靠在我肩頭,薄紗長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散髮著一股被徹底滋潤過的熟女風情。
我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透過她的肌膚傳來,暖得讓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