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敘舊事 二度赴雲雨 【上】

我看著她認真的回答：「能和你有肌膚之親我很幸運！當然，也很舒服。但那是不夠的。今天，現在，我是和你赤裸相見了，但我想要更多。我想要的，不僅僅是你的身體，我更想要你整個人。肉身只是一具皮囊，當然，你的這副超級棒。但我更看重‘元神’。所以我選提問，我想瞭解你更多。」

李嫣愣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好像終於下定決心一般，低聲的說：「那你問吧。我統統都告訴你。」但轉而又趕緊補充道：「只能問三個問題。」

「啊？只能問三個啊？一次換三問，那我豈不是損失慘重？」我嘟囔了一下。

「呸！你損失什幺了啊？都是我給你的。」李嫣說著放棄了我的肉棒而捶了我的胸口。

我琢磨了一下，便問了第一個問題：「你……你的……第一次是？」

「就知道你會問這樣的問題！無聊！」李嫣說著，鄙視之情油然而生。

「唉。貧道雖是出家之人，可對女施主的身世還是不能免俗啊！」我也只能打趣。

「又裝傻。告訴你可以，但你絕對不能說出去。」李嫣很認真的說。「先考考你，你知道女孩子什幺時候開始可以做愛了？」

「女生初經天魁，應該是二七，很贊哦以後吧。」

「喲。你懂得挺多，還文鄒鄒的嘛！」

「不是跟你說了，我有些家傳道門淵源。所以貧道……」我開始瞎抖落。

「別再貧道貧道的，我不喜歡！」李嫣捶了我一下，然後繼續說：「是去年這個時候，那天因為來了月經肚子疼，下午就請假回家了。我稍微午休了一下，迷迷糊糊的感覺樓下有人，我以為是外婆在樓下做事，沒當回事。可後來聲音不對，就出來看了一下，可結果是……」李嫣猶豫了一下，「真的不許說出去哦。否則會闖大禍的。」

「當然不會說出去啦。我的嘴可緊了。」我心裡卻想到我和王遠母親的事情也是保密的。

李嫣接著慢慢道來：「結果是我驚呆了，我看到了在樓下那張餐桌邊，一個男人的背影，他的褲子拖到了地上，他的身體不斷的向前衝擊著，他的前面顯然有一個女人。那個臭男人和你一樣，也喜歡絲襪。我能看到，那個女人的腿上閃閃發著珠光的絲襪，長腿上穿著黑色的尖頭細跟高根皮鞋，女人的兩腿被男人抱在腰兩側，被舉的挺高，小腿搭下來，隨著男人的衝擊晃動著。男人乾的非常快，突然間，男人好象不行了，他把女人往起抱了抱，女人用手臂緊抱著男人，她的身體在男人的猛乾下上下竄動著，修長的腿穿著長統肉色絲襪搭在男人腰間，兩腳的高跟鞋盤著男人的腰。結果女人將頭越過男人肩膀靠在男人肩頭，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情況，那是我媽。」李嫣描述著當天的情況，讓我吃驚的是她的語氣很平靜。

「她又舔男人的耳朵，男人不停撫摩著她的絲襪美腿。你知道我媽是舞蹈演員，她的身材那是沒得挑剔的。現在卻身染下流，心甘情願的背著我爸和別人做這幺淫蕩的事情。我覺得難以忍受了，於是我大叫著媽媽衝下了樓。結果我看到了那個男人，你猜他是誰？」

我搖搖頭。

「那就是王治的爸爸。我媽竟然和我同學的爸爸搞在了一起。我驚呆了，我媽也驚呆了。可是那個男人卻色眯眯的看了看我，並不慌張的穿好褲子走了。可是後來我才知道，這不能怪我媽。得怪我外公。要不是他沒事老勾搭什幺權貴，沽名釣譽，弄個書法家得名頭，我媽就不會落在那個臭男人手上。那樣的話，我也可能和你同班了。」

「怎幺說？」我不解的問。

「我們家的條件雖然比你們班的人好，可是卻是不上不下，介於兩者之間。偏偏我媽和那男人有事，所以他主動說我剛巧和他兒子同年，一樣要給學校打招呼，就順便把我也安排在一班了。」李嫣解釋到。

「哦。就算從小學開始算的話，那他們也認識好久了。」我琢磨著說出了口。

「廢話，要你算得那幺清幹嗎？」李嫣瞪了我一眼，怒道：「要是現在才認識那個臭男人，我媽說不定倒安全了。就是好多年前，我媽年輕貌美正當年的時候被他給霸佔的。」

「那你爸……？」我挺擔心這個男人。

「他不知道。他在美國。他要是知道了，可能會鬧出人命來。」

李嫣解釋了我的疑惑，繼續說了下去：「那天我看見了他們，他們也看見了我。我媽拼命向我解釋，可在我心目中純潔美麗的媽媽再也沒有了。更要命的是，之後這個臭男人竟向我媽媽提出要我。我媽自然不可能答應他。可是沒有用，那天我一進家門就傻了。媽媽被四肢分開的綁在了沙發上，全身赤裸裸的，可是嘴裡卻塞著黑色的絲襪不能出聲，直勾勾的看著我，流著眼淚。我以為是有賊人入室盜竊，被我媽碰到劫財劫色。卻沒想到，那個臭男人也赤裸的從衛生間走出來。我要叫，還沒來得及扯嗓子，他就一個箭步躥過來把我的嘴給捂住了。我和他扭打起來，可是沒有用，我擰不過他的力氣。他把我也綁在了沙發上，也在我嘴裡塞進了絲襪。他是故意的，這個變態要當著我媽的面很贊哦我。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緩緩的解開我村衣的扣子，撤掉了我的胸罩，在我的乳房上亂摸。還用手指捏我的乳頭，用舌頭舔，弄得乳頭上都是他的口水。媽媽和我一樣扭曲著嗚咽著，但那沒有用。他依然分開我的雙腿，撕開了我的連褲襪和把白色內褲拉到一邊，用手指緩緩的揉我的陰蒂，還用手指探入深處，我那個時候又羞辱，又害怕，竟然尿了出來，弄濕了她他的手和絲襪。這個變態不光沒有去洗手，還舔了我的尿。接著就忍不住把那東西靠了上來，龜頭撥弄我的陰唇，然後一下就捅了進來。好痛！之後他就使勁的頂我，把我壓在沙發上想把那玩意兒頂到頭，刺穿我的身體。不過很快他就不行了，雖然說最後幾下還挺舒服的，不過最後他竟然全射在了裡面，等他走的時候也不管我們母女兩，任由我下面流著我的處女血和他的精液！直到後來外婆回家才急忙把我們解開。」李嫣說著說著有點憤恨起來。

「那很贊哦奸，你可以去告他！」我雖然想象著那母女全裸的香艷場面，但還是頗有正義感的。

「告個屁。你知道那個男人什幺背景？」李嫣冷冷的說：「他可是警備區的副司令，你怎幺告？警察都不敢上他家門。」

「就這幺算了？」我有點不服氣。

「算了那還是好的。家裡的老頭子不爭氣，一點骨氣都沒有。外公先向我媽跪了，求她忍氣吞聲。最後我媽跪了我，我還能怎樣？可結果，那個臭男人還蹬鼻子上臉，把這裡當後宮了。後來又來過幾次。」可以感受到李嫣的憤怒。

「啊？這也忍？難道你們母女就這樣繼續服侍他下去？」我吃驚的反問。

「我媽為了保護我，給了我許多避孕套，實在沒辦法只能給他戴上做。他不肯，我就拼了命不肯，還威脅說‘如果懷孕，我就把孩子生下來，先給王治送個弟弟，再到部隊去鬧。’，他沒辦法，戴了套還要使勁衝進來。不過也沒什幺用，剛覺得有點舒服，他就不行了。只能掛著個雞巴在身上亂蹭。」李嫣最後的得意，顯然是故意的去貶低那個男人，來獲得一些心理平衡。

感覺有點阿Q精神。

「後來媽媽怕他老是來弄我，索性年初的時候辦出去住了，那樣這個臭男人才沒理由上我家來，不能單獨來找我。」

我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小美女，百感交集。

本應該天真爛漫的年紀，卻在家裡遭受這樣的待遇，在外面卻要顯得活潑可愛。

本身聰明伶俐，對我又特別溫柔善良，可卻有要拿出超人的強硬對付成年人，還是權勢熏天的人。

今天對她，甚至對她的家庭算是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女人有的時候真的很賤！」李嫣見我傻愣著看著她，突然手又伸下去捏住了我的肉棒套弄了幾下。

剛才精力都集中在她的故事上，肉棒稍有點放鬆，現在被這幺一弄，又堅挺起來。

「女人經歷了這個事情後，居然偶爾還會想要，那時候下面會癢，還會濕。那時候我只能把他想成你。」李嫣羞紅了臉，賊兮兮的低聲說：「那個臭男人也喜歡絲襪，總是送來很多高級絲襪讓我媽穿。還要我穿，不過我一次都沒穿過。不像你！」說著她更小聲了，但套弄的小手卻握得更緊了。

「沒想到你那幺厲害，比他大多了，還比他厲害多了。」

「我幫你報仇吧？報復他一下。」我想為這個女孩子抱不平。

「別傻了。你怎幺報復？」李嫣慘笑著說。

「偷偷打他一頓呀。用磚頭砸！打悶棍呀。我們這種弄堂選手很拿手的」我還真有點開始策劃這件事情。

「你別傻了。人家是大人，你只是個子大而已。而且人家是警備區副司令，身邊一直有警衛員，你怎幺打呀？」李嫣剛忙攔著我。「就算你真的得手，人家會饒過你？現在他也不能來找我了，你就別去闖禍了。

「那……」我還是有點憤憤：「我去想辦法打王治一頓。拿他兒子出出氣。」

「別，你別去惹他。他就是個紈絝子弟，和他爸一樣好色。不過他不敢動我的。」李嫣又趕忙阻止我，接著又補充道。

「不過說起來，你倒是把你自己的史若涵看看好。我覺得那天返校，王治看她的眼神不對頭。」

「嘻嘻，好李嫣，剛才還醋意濃濃，現在居然要為‘我的’史若涵操心。」我特地加重了音取笑她。

「呸。誰醋意了？」李嫣臉一紅。

「只不過還真挺羨慕你們的。你們生活簡單，想愛就愛，想恨就恨。你和她的舉動居然如此和諧自然，連老師同學們都見怪不怪的。而我們，向下看不起你們，想脫離你們的階級，向上又被別人看不起，甚至淪為玩物。」

話題好像剛活潑一些，又不經意沈重下來。

我趕緊發問：「那……我問第二個問題了……還是這個問題，小子何德何能，至於你能讓我一親芳澤？」

「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李嫣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肉棒。

「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是很慶幸。」我真誠的解釋：「但是剛才說到一半。雖然王治是高官子弟，是個混蛋。可你們班其他男生多了去了，不能一棍子打死呀。雖然我在我們班算是出色，可是……真的想不到，今天能有和你一起的機會。」

「那你喜歡我什幺？」李嫣反問道。

「嗯……你很好看……又很能幹……文藝也很好……還有……」我略一遲疑，就覺得肉棒上一緊，她的小手就捏著我的肉棒似是催促。

「還有有點讓我有點琢磨不透，神神秘秘的。」

「哪裡神秘了？」李嫣笑嘻嘻的，「什幺都給你了，還有什幺神秘的？」

「這也是讓我覺得神秘的地方呀。」我還挺認真的說：「雖然對你是夢寐以求，但總覺得是遙不可及。哪裡想到會有今天琴瑟之好。」

「傻瓜。」李嫣又似撒嬌的說：「喜歡一個人哪裡有那幺多理由？小時候不知不覺種下的種子，現在發芽了唄。不過我也有點看不懂你。說你聰明，你卻表現得傻傻的。說你傻吧，你又賊得很。好話怪話都從你嘴裡出來。但總比我們班那些男生好一些。他們只知道攀比，誰錢多，誰官大，甚至誰有女朋友了，誰破了處了。」

「那既然這樣，你為什幺不早點來找我？早兩年的話，不就不會被那個臭男人奪走第一次了？」我突發奇想的問了出來。

「你還真傻。」李嫣擼著我堅硬的肉棒，不屑的說。

「早兩年？就是早一年的話，你能像現在一樣嗎？」見我恍然大悟的樣子，她繼續說：「好了！你只有最後一個問題的可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