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敘舊事 二度赴雲雨 【上】
「為什幺？」我直面李嫣發問。
「什幺為什幺？」她見我有點認真，不解的問。
「為什幺對我那幺好？會讓我進去。」我一臉認真的說。
李嫣一怔，緊接著捶了我的胸口。「你要死噢！都出來了才問這個問題啊？要問也應該在進去以前就問清楚呀？」
「我不是怕問了你就不讓我進去了嗎？」我坦誠的回答。
「你好色哦。就想著進去是嗎？」李嫣又撒嬌似的說，隨後又將小手伸到了我們相對的下體之間，握住了我柔軟的肉蟲耍玩起來。
「還能為什幺？喜歡你唄。」
「喜歡我當然知道。我是問為什幺會喜歡我？」這個讓我琢磨不透。李嫣確實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一直都是。
「你知道？你怎幺知道？」李嫣愣了一下。
「我知道。應該是從四年級就開始的吧？如果不喜歡，你就不會在那幺多學校活動里那幺幫我。尤其是那次在台上要我指揮帶領全校唱歌，我走音怕丟臉，你甚至於越級就幫我領唱了，作為中隊長的你都跨過鄭清如這個大隊長了。那情形我一直記得。」這件事情真的讓我很感恩。
「既然知道，你怎幺不來……找我？」李嫣害羞的輕聲說。
「不敢呀。」我吐露心聲起來。
「咱幺倆一直隔著班，你又那幺漂亮，吸引著全班，甚至全校的眼睛。再說，那時候我不是還是‘小處男’嗎？」
李嫣咯咯的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卻改為溫柔的套弄。「就說你有色心沒色膽。那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我趕緊點頭。而我的肉棒似乎也為了附和一樣，在李嫣的套弄下又變大變硬起來「其實我也知道！」李嫣也不落下風說。
「你怎幺知道？」我好奇的問。
「因為你的變態元神又出來了。嘻嘻」李嫣的小手感到了我肉棒的變化，邊套弄邊嘲笑著說。
「升學考來學校復試那次，我沒帶圓規，回家時間來不及了，在廁所門口著急差點哭了。你跑了幾個教室到高年級的那個女生那裡去借她的來給我用，我也一直記得。」說著套弄我的肉棒的小手又狠狠的用力了捏一下：「現在仔細想想，其實你好花哦。一點都不老實。高年紀的女生倒敢聯繫，她是誰？」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是有這幺一件事：「我都想不起來她叫什幺名字了。在區里開會的時候認識的。其實不熟。就只知道學校和年級。」
「裝傻！」她又用力捏了我肉棒一下：「跨年級跨學校倒敢去聯繫，跨班就不能來找我了？」
「那還不是為了你著急嘛？再說人家早就畢業了，都沒聯繫方式，還提她幹嗎？」我趕忙討好她，然而我又把話題引回來：「我問的是……為什幺會是我？你知道的，其實我們之間，跨班還真不比跨校跨年級來的簡單。你們班的那些男生可比我們班的普遍優秀。」
「呸！優秀個屁！」李嫣突然拉長了臉，小手也停止了在我胯下的運動。
「沒一個好東西！你說的沒錯，我們班的家境和你們班的差太多了。我們一班，都是家裡有背景的，不是當官的，就是部隊的，基本上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你們二班，清一色的社會底層，都是些工人，小商販家庭。但不是社會地位高就品格高。這些達官顯貴們都是人面獸心的傢伙。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裡男盜女娼！」
我困惑的看著李嫣憤憤的樣子，茫然的問：「為什幺這樣說？」
「你怎幺那幺多問題？」顯然李嫣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又重重的捏了我的肉棒一下。
「嘿嘿，我是‘問題’青年嘛！」我玩笑起來。也想伸手去摸她的乳房玩弄她的乳頭，可是她側臥著面對面，用胳膊架開了我的手，不得施展。
「哼。我倒是要問問你和你們班那個史若涵是怎幺回事？」李嫣用責備的語氣反問我。
「史若涵？我和她沒什幺呀！什幺怎幺回事？」我有點茫然。
「還說沒什幺？你那天當著那幺多人就敢摸她的胸罩！」李嫣擡高了聲音。
「沒有！只是胸罩的肩帶而已。」我不以為是的回答。
「那還叫沒有？那幺多人在你都敢摸，那沒人的時候豈不是什幺都做了？」她提問的壓迫性更強了，而手上又是狠狠的捏了我已經開始堅挺的肉棒一下。
「哪裡有什幺都做了？那天我只是手剛好放在她肩上而已嘛。」我繼續辯白道：「你看那天老師都說了，我們一直都這樣打打鬧鬧早就慣了。」
「哼！你們青梅竹馬，你們兩小無猜，行了吧？」顯然李嫣吃醋了。
「嘿嘿，吃醋啦？兩小無猜我敢當。但青梅竹馬幺，應該是和你才對呀！」我突然來了點子。
「呸，誰要吃你們的醋。」李嫣一時沒有想明白我其中的含義。「什幺意思？」
「兩小無猜我敢當。因為她和我一直同桌，彼此熟悉得就像一個人一樣。所以基本上摸她就像摸自己一樣，真的什幺都沒有。」我先解釋前半段，賣她個關子。
「好啦，知道啦！那我們兩怎幺是青梅竹馬？」李嫣催著要聽下去。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我誦了詩句，然後看著李嫣壞笑著說：「青梅，你還捏著我的竹馬呢！」
李嫣一怔，突然領悟，小臉一下子紅了，手卻沒松開，反而是加速套弄了幾下使我的肉棒更堅挺。
「壞死了，你壞死了。死變態，你就是個色狼。弄死你這匹竹馬！」
看著撒嬌的赤裸美女，感受著她小手的靈巧，不由得我淫心大動，輕聲對她說：「再來一次好嗎？」
「不好！」李嫣斬釘截鐵的回答。
見我一愣無法接嘴，她馬上笑嘻嘻的補充道：「剛才不是讓你選了？看奶就沒有下一次，不看奶就再讓你進去一次。現在你什幺都看了，就沒有下一次了。」
「那是你自己脫的！」我趕快爭辯。
「不管。我脫了，你就不會把眼睛閉起來不看嗎？光看還不算，你還伸手摸。這總是你主動的吧？你說，取消的冤不冤？」李嫣得意的分辯起來。
我完敗了。
我無法反駁。
因為當李嫣那對雪白柔軟的乳房帶著粉色的乳頭一起在我眼前晃動時，我確實主動伸手去揉捏了，這難道有錯嗎？
略有點失望的我轉過身子，再次平躺在床上，閉起眼睛，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像是在懊惱失去了第二次進入李嫣身體的機會。
‘啪’的一下，李嫣握著我肉棒的手重重的拍打在了我的胸口，急著說：「你們臭男人都一樣，一旦不滿足你，馬上掉臉給我顏色看是嗎？」
被她這幺一說，我馬上睜開眼睛，她正怒目相視。
我趕緊解釋：「沒有的事情。我怎幺會給你臉色看呢？說實話，我何德何能，能有這樣一次機會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憑什幺奢望還要呢？就像你說的一樣，在我們班，我要是女孩子的話，算是草窠里飛出的金鳳凰。可我是男孩子，只能算是草窠里飛出的……貓頭鷹。單論身高幺，我倒當得上鶴立雞群。」
「那你剛才為什幺閉起眼睛想不理我？」李嫣息怒追問。
「嗨，這不是問又問不下去，來又不讓再來，小僧我只能閉眼入定，平靜平靜嗎？阿彌陀佛！」我玩笑的回答。
「呸，什幺小僧。分明是破了色戒的淫僧。」說著李嫣又去握著我的肉棒。
「那貧道行了吧？無量天尊！」我趕忙改口。「不過我家傳確實算是道門！」
「道士也是賊道士！」李嫣一邊套弄一邊笑嘻嘻的說：「信那幺多，會被雷批的。嘻嘻」
「握著我的避雷針，你會觸電的！」我油腔滑調的回答。肉棒在她的套弄下堅挺著。
「你壞死了！」李嫣的聲音又恢復溫柔。「還是讓你做選擇題吧。你自己選！要幺你就繼續問下去，要幺就再讓你進去一次。」
「我選繼續當問題青年。」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真的？問了問題就不可以再進去了哦！」李嫣不敢確定我的回答。她完全沒想到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而放棄性生活。
「真的！只要你都肯實話回答，我就選擇提問。」我再次確認了我的立場。
「為什幺？你不是剛才還想進去的嗎？而且現在還……還……」李嫣對我認真的態度感到不解，更何況在她手上握著的肉棒還堅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