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妹妹的奉仕——新人加入,小白與蘭玉攜手將依米送上床
依米最近有點煩惱。
她年紀還小,天真可愛,在殖民地正常的環境下長大,還連上了星際邊緣網絡,什幺信息都能刷到。
性愛知識這種東西,她早就不陌生了——每晚路過哥哥房間門口,都能聽見雪茵媽媽和蘭玉媽媽還有三位龍娘姐姐在裡面嬌吟;偶爾在廚房、客廳甚至走廊拐角撞見哥哥毫不避諱地跟誰糾纏在一起,她也只能紅著耳朵尖默默繞開。
她的房間跟主臥隔得遠,入夜後那邊再熱鬧也傳不到她這邊來。按理說,她應該能安安穩穩睡個好覺。
但今晚她失眠了。
手機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臉上,鼠耳從發間竪起,耳廓紅得透亮,像兩片被燈光穿透的薄貝殼。
屏幕上是篇兄妹文,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腦子里全是那些段落——哥哥把妹妹按在牆上,大手鉗住腰,嘴唇貼著耳朵說甜膩到骨頭縫里的情話。
她不由得把男主的臉替換成了灶離。把被按在牆上的妹妹替換成了自己。
依米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被子。
她蒙在被子里反復地想——哥哥的氣息,哥哥的體溫,那只平時揉她腦袋的大手如果往下移,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進懷裡——
她把臉埋得更深,發出一聲悶悶的、軟乎乎的呻吟。
她自幼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兄控。
從前只覺得哥哥溫柔、體貼、可靠,直到這幾年身體開始發育,胸口脹出小小的弧度,大腿之間偶爾會莫名發燙,她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對哥哥的感情好像不止是「崇拜」那幺簡單。
媽媽姐姐們和哥哥的糾纏她從未覺得厭惡,只是每次撞見都不敢細看——因為只要多看一眼,胸口就堵得慌,腿心就酸得發軟,腦子里就會冒出一些讓她整夜睡不著的畫面。
比如中午。
她路過廚房想找點吃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花崗岩台面被有節奏撞擊的悶響。
她從門縫里看見媽媽被哥哥壓在料理台上,小小的身體被整個抱起來,腳懸在半空晃蕩,下半身被撞得一聳一聳,喉嚨里漏出軟糯的嬌吟。
依米轉身就跑,後背貼在走廊牆上,捂著嘴喘了好半天。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午飯要推遲了。
可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探進睡褲的時候,那個畫面又回來了。
記憶里的媽媽被她悄悄替換成了自己——她被哥哥壓在冰冷的料理台上,被哥哥從背後掐著腰一下一下地深頂,完事之後還被哥哥溫柔地抱進懷裡,一邊吻她的額頭一邊說「依米乖」。
「嗚……」
手指在睡褲里笨拙地揉弄,繞著那粒從沒被別人碰過的豆子打圈,快感像溫水一樣漫過小腹,酥得她腰眼發酸。
可每次就差那幺一口氣——手指明明已經揉得夠快了、夠深了,就是到不了那個點。
她不會,沒有人教過她,她只能照著小說里那些誇張的描寫胡亂摸索,每次都卡在懸崖邊上,急得想哭。
還有昨天傍晚。
她去廚房倒水,撞見梅倫德斯倚在料理台邊吃酸奶——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裸背上,只肩頭隨意搭了件沒系扣的絲袍。
勺子從唇間抽出來,嘴角沾著一點白,但是她大腿內側流出了很多白色液體。
依米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不是酸奶。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阿姨大腿內側還沒乾透的白濁上,鼠耳朵「唰」地紅了。
梅倫德斯瞧見了,非但沒窘迫,反而彎下腰捏她的臉蛋。那對裹在薄絲里沈甸甸的乳房在依米面前晃了晃,上面還有淺淺的牙印。
「小依米這幺晚還不睡?你哥哥剛睡呢——體力真好,折騰死姐姐了。」
依米捧著水杯落荒而逃。
回到房間把自己摔進被窩里,滿腦子都是那句「你哥哥體力真好」。
那晚她自慰到手腕酸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濕,卻依然沒能跨過那道坎。
此刻她閉上眼,又幻想起來——自己穿著梅倫德斯那樣的絲袍,被哥哥從後面撩開,他滾燙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嘴唇貼近她抖個不停的鼠耳朵,帶著笑意低低地喚——
「小依米~」
她從枕頭裡擡起頭大口喘氣,眼尾暈開一片濕紅。
手指的動作漸漸失控,揉得又急又亂,屁股不自覺翹起來蹭著床單,可高潮的影子就在前頭晃,怎幺也追不上。
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喉嚨里擠出一聲又惱又委屈的嗚咽。
還不夠。
光是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夠。
她想要哥哥真真實實地抱她,用那只有力的大手鉗住她的腰,用那個在小說里反復出現的、滾燙硬脹的東西填滿她手指根本夠不到的地方。
依米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軟乎乎地嘟囔了一聲,聲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空氣撒嬌。
「哥哥……你怎幺不來撫慰一下依米……」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時候睡著的。大概是手腕酸得擡不起來之後,在濕透的內褲和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幻想里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早上,依米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牛奶泡麥片,勺子戳在碗里半天沒動。
鼠耳朵耷拉著,尾巴也垂在椅子邊上無精打採地晃。
灶離從她身後路過,順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
「怎幺了小依米,昨晚沒睡好?」
依米整個人僵住。
哥哥的手掌覆在她頭頂,溫熱,厚實,跟幻想里一模一樣。
她的耳朵「噌」地竪起來,從耳根紅到耳尖,拿勺子的手一抖,幾點牛奶濺在桌面上。
她把臉埋進碗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灶離已經走過去了,沒注意到妹妹那張快埋進麥片碗里的小臉紅成了什幺樣。
小白是在餐廳注意到依米不對勁的。
餐桌上那碗牛奶泡麥片已經涼透了,勺子歪在碗沿上,顯然沒動幾口。
依米坐在椅子上,鼠耳朵耷拉著,尾巴垂在椅腿邊上無精打採地晃,眼睛下面掛了兩抹淡淡的青灰。
小白端著托盤路過時瞥了一眼,放下托盤,拉開依米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小依米,最近怎幺了?這幾天都無精打採的,都熬出黑眼圈了。」小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掌心的溫度溫柔地復上來,「要不要跟姐姐說一下自己的苦惱?姐姐說不定能幫你解決。」
依米擡起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嘴唇動了動,又抿上了。她把臉往領口裡縮了縮,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白姐姐……沒、沒事。」
小白笑了笑,也不追問。
她起身繞到依米身後,手指輕輕插進那頭細軟的發絲里,指腹貼著頭皮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梳。
鼠耳朵在發間竪起來,小白的手指順著耳根滑到耳尖,捏住那片軟軟的軟骨輕輕揉搓。
依米整個人先是一僵,然後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下來,腦袋不自覺地往小白掌心裡蹭,喉嚨里漏出一聲細小的、舒服的嘆息。
「小依米最近長高了一點呢,耳朵也比去年更敏感了。」小白一邊揉一邊輕聲說著,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姐姐像你這幺大的時候,也有好多心事,整天悶在心裡,悶到最後自己都受不了。後來我發現,說出來會好受很多——尤其是跟不會笑話你的人說。」
依米被她揉得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沈,最後額頭抵在了小白胸口上。她悶在那裡安靜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攥住了小白衣襟的兩側,攥得很緊。
「小白姐姐……我……好像喜歡上哥哥了。」
小白低頭看她。
依米沒擡頭,但耳朵已經紅透了,從耳根到耳尖像被火烤過一樣,耳廓整個貼在腦袋兩側,毛都炸開了。
小白伸手捏了捏那只顫抖的鼠耳朵,聲音溫柔得能擰出水來。
「依米妹妹,主人那幺優秀,那幺完美,你愛上主人這很正常。」她彎下腰,把下巴擱在依米頭頂上,「畢竟我也愛著主人呀。」
她心裡什幺都明白了。
懷裡這只小鼠娘,正在一點點長大、發情——身體開始抽條,胸口脹出小小的弧度,大腿之間偶爾會莫名發燙。
主人像她這個歲數的時候,就已經在囚房裡調教自己,把自己招募成他的性奴呢。
「而且主人他呀……」小白無奈地笑了笑,尾巴繞過來拍了拍依米的後背,「是個大色魔。他最近越來越不避諱你了,在家裡什幺地方都敢來。說不定他心裡早就有把你收進後宮的想法,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開口。」
「啊,是嗎……」依米從她胸口擡起臉,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嘴唇咬得發白,「那……如果哥哥他真沒那個想法,該怎幺辦?我……我想跟小白姐姐、媽媽和雪茵媽媽一樣,成為哥哥的女人。我不想只是妹妹,我想……我想……」
她說了一半說不下去了,又把臉埋回去,耳朵垂下來蓋住整張臉。小白捧起她的臉,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水痕,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小依米很勇敢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小白的眼眸溫柔地眯起來,嘴角彎出一個依米從沒見過的弧度,「那身為姐姐,我會幫你實現心願的。今晚是雪茵媽媽和蘭玉為主人侍寢——嗯,依米,今晚你要不要和蘭玉一起去服侍主人?給主人玩一次嬌小鼠娘的母女丼?」
依米愣了一秒。然後她的鼠耳朵直直地竪起來,從耳根紅到耳尖,尾巴炸成了一把扇子,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最後用力點了一下頭。
小白笑著拍了拍她的臉,站起身來,往偏廳走去。
入夜前,小白推開偏廳的門。
雪茵正坐在梳妝台前解頭髮,發簪一根根抽出來,棕栗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她已經換好了睡袍,正準備起身去主臥與蘭玉一起侍寢,被小白按著肩膀坐回椅子上,手裡塞了一杯剛沏好的熱茶。
「媽,今晚的侍寢,你能小休息一下,只讓蘭玉去面對主人嗎?」
「那怎幺行?蘭玉一個人怎幺撐得住?離兒最近的精力越來越……」雪茵放下茶杯,臉微微紅了,手指不自覺地揉了揉自己的後腰,「上次我一個人應付到最後腿都打顫,膝蓋跪都跪不住。蘭玉那小身板——上次她一個人撐了不到一刻鐘就被操哭了,第二天走路都是扶著牆走的。你讓她一個人去,那不是羊入虎口?」
「媽,我有安排。」小白彎起眼睛,笑得溫馴又無辜,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晃著,「今晚我打算給主人介紹個新人,我想讓她和蘭玉一起去服侍主人。」
「新人?哪來的新——」雪茵頓住了。
她看著小白臉上那抹罕見的壞笑,目光從疑惑變成恍然,再從恍然變成一種想笑又忍不住驚訝的表情,「該不會是——」
「噓——」小白把食指竪在唇邊,眼睛彎成了月牙,「媽知道了就行。所以媽,你的意向如何?」
「誒,這個殖民地的女人早晚都要在床上伺候離兒,但…」雪茵露出擔憂的神色「她們兩身材那幺嬌小柔弱,真把離兒的慾火勾引出來,她們兩可扛不住啊,上次我跟蘭玉兩個人一起都差點交代在主臥里——再加一個沒經驗的雛兒,三個加起來都未必夠他塞牙縫的」
「媽,我會在一旁看著的,如果她們兩都被操暈過去,那小白就會承擔起主人的慾火,或者…媽你要不要也一起來看看?」
「那還是別了,我怕我在一旁看著離兒他會更加性奮,到時候全都被操暈過去,今晚既然小白安排好了,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離兒最近都快把我骨頭操散了,今天你主動讓我休息,我還真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她把茶杯擱在梳妝台上,伸了個懶腰,「不過先說好——你要是聽見動靜不對,趕緊去救場,別等明天早上發現那兩只小鼠娘都下不了床。」
「那,媽,我就去準備今晚的好戲了」
夜。主臥。
灶離推開房門時,發現那張巨榻上只坐著蘭玉一個人。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絲質睡裙,裙擺堪堪遮到大腿根,兩只鼠耳在頭頂微微發顫。
見他進來,她拍了拍身側的床鋪,臉上掛著一種努力想鎮定但耳朵已經把她出賣了的表情。
「小灶離。」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掩飾緊張。
灶離在門口掃了一圈——主臥很大,除了床之外還有衣帽間、陽台和帶浴門的配套浴室,但此刻房間里確實只有蘭玉一個人。
床頭的夜燈調得很暗,暖黃色的光暈只照亮床鋪中央一小片區域,其餘地方都沈浸在柔和的暗影里。
「媽呢?」
「雪茵姐姐今晚想休息。」蘭玉往床邊挪了挪,鼠耳朵往兩邊撇了撇,從枕頭底下摸出兩條黑色的絲巾,邊緣繡著暗金色細線,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蘭玉跟她說好了,今晚就蘭玉一個——但蘭玉有點苦惱。」
她擡起頭,鼠耳朵往兩邊撇了撇,露出一個又軟又無辜的笑容。
「小灶離的愛意總是那幺多,蘭玉正一個人發愁的時候,小白她給了我這個——」
她把兩條絲巾托在掌心遞過來,黑色絲綢在她白皙的手心裡泛著柔光。
「她說,讓小灶離和蘭玉一起蒙上眼睛。她有特別安排可以解決今晚的侍寢問題——小灶離你怎幺看?」
灶離低頭看了看那兩條絲巾,「小白最近是越來越會來事了。」他拿起其中一條絲巾,利落地系在腦後,眼前陷入一片溫暖的黑暗,「好,我很期待她等會要給我上演什幺節目。」
「蘭玉也很期待呢。」蘭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然後他聽見她也給自己系上了絲巾,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後,她的手指摸索著攀上他的胸膛,把他輕輕推倒在床上,「今晚讓蘭玉來照顧小灶離——小灶離什幺都不用做,躺著就好。」
他感覺到她軟軟的身體爬上來,睡裙的薄紗蹭過他的腹肌,然後是她小而翹的乳房貼上來,兩顆硬硬的乳尖在他皮膚上划出兩道溫柔的軌跡。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鎖骨上,一點點向下,舌尖試探地舔過他胸肌之間的溝壑,在小腹的肌肉線條上留下一串細碎的吻。
「小灶離……蘭玉好想你。」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嘴唇貼著他肚臍下方的皮膚,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小腹上,然後他感覺到她的臉頰貼上了他已經勃起的肉棒,輕輕蹭了蹭,像貓在蹭主人的手背,「小灶離的味道……蘭玉最喜歡了。」
她擡起腰,雙手扶著他的胸膛,慢慢坐了下去。
蘭玉開始緩緩起伏。
鼠娘的體重輕得像一團棉花,每次落下時灶離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淺淺的筋理繃緊又松開。
她窄小的穴口吞到根部時,兩瓣嫩唇被撐得幾乎透明,蜜液順著柱身淌下來,黏黏地沾濕了他的囊袋。
兩人性愛期間,房間門無聲地打開了,小白帶著依米走了進來,在一旁坐下看著床上性愛的兩人。
小白的手溫柔地按在依米肩上。
小依米已經換上了一件她從未穿過的睡裙,這件睡裙是小白從蘭玉衣櫃里翻出來的,說是蘭玉年輕時穿的,但現在跟依米的尺寸剛剛好,看來小依米雖然小,但身材跟自己的蘿莉身材媽媽一樣大了。
「姐姐……我怕。」依米攥著小白的衣角,鼠耳朵抖得像篩糠,「等下被哥哥認出來怎幺辦——」
「不怕。」小白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雙手捧住她滾燙的臉頰,「姐姐就在門外,一直看著。你要是太疼了、太怕了,隨時可以出來,沒人會怪你。」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倒出幾滴滑膩的液體在手心搓熱,然後探進依米的睡裙下擺。
依米渾身一顫,本能地想夾緊腿,但小白的膝蓋已經溫柔地卡在她雙腿之間。
「放鬆,姐姐給你多塗一點。主人的肉棒很大,第一次進去會疼,但這個能讓你好受很多。」小白的指尖沾滿潤滑液,在她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嫩唇間輕輕塗抹,指腹繞著那粒瑟瑟發抖的小豆子打轉,一圈,兩圈,直到整片花瓣都濕得發亮,「好了,這樣會輕鬆一些。」
「謝謝小白姐姐。我不怕了——至少,不怕那幺多了。」
小白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柔軟的吻,然後重新扶住她的肩,看著床上那對交疊的身影——蘭玉正騎在灶離身上,腰肢如水波般起伏,蒙著眼的側臉在暖黃色的燈光里泛著柔光。
灶離好像聽到什幺聲音,想了想小白的節目什幺時候到,然後雙手扣住蘭玉的細腰,往上用力一頂,蘭玉直接被這股刺激刺激到了高潮,發出了滿足的的呻吟,然後整個人伏在灶離身上。
灶離也沒刻意忍耐,順勢抵在她深處釋放了。精液一股股澆在她子宮口上,蘭玉又被燙出一聲細細的尖叫,腿根抽搐了好幾下才軟下去。
他心想著小白的節目怎幺還沒到,蘭玉都要被他乾趴了,他想摘眼罩看看情況,「主人先別摘眼罩。」小白的聲音適時地在床邊響起,語調依然是平時那副溫馴又細心的模樣,聽不出任何異樣,「我帶蘭玉去清洗一下,馬上就回來。主人今晚辛苦了,再休息片刻就好。」
灶離嗯了一聲,手臂枕在腦後,蒙著眼躺在床上,肉棒上還沾滿蘭玉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硬挺挺地竪在空氣里。
小白牽起蘭玉的手,拉著她往浴室走。一進浴室門,小白的手指就搭上了蘭玉後腦勺的絲巾結扣,輕輕一拉。絲巾滑落。
蘭玉就看到自己女兒羞羞地站在面前,「小白姐姐,依米她怎幺在這裡?」
「蘭玉妹妹,小依米她也想要加入我們,一起來服侍主人,她剛剛已經在哪裡看了你和主人的全程了,我也確認了她濕透了,確實是很像要主人的恩賜~所以我做好打算讓她今晚承接你,來去服侍主人~」
「小依米,你也想一起服侍小灶離嗎?」
「嗯…」
「那好啊,小依米也加入我們了,但為什幺要這幺遮遮掩掩呢?」
「嗯~」小白不知道怎幺解釋,蘭玉其實比她女兒還天真,不理解人與人之間的性愛那些糾纏之事。
「那…是為了更好服侍主人的小情趣,現在…我們來一起送送依米吧,這是她第一次要被主人臨幸了。」小白用情趣的說法略過,並開了浴室門,與蘭玉一起將依米送上床。
床上的灶離聽見了極輕的腳步聲和床墊微微下陷的動靜。
他感覺到一雙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柔軟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後一條滑膩的舌頭舔上了他的肉棒頂部。
舌頭帶著怯生生的顫抖,把沾在柱身上的精液和蜜液一點一點舔掉,動作生澀,但格外認真,舌尖沿著囊袋的褶皺描了一遍,又順著柱身往上,在龜頭下方的敏感地帶猶豫地停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半個龜頭。
灶離一下就感受到這條舌頭的主人不是蘭玉,蘭玉經過自己的調教後她的口交水準沒那幺生澀,這個更像是一位害羞的少女?
他推理了一下,一下就想到了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妹妹依米。
小白啊,小白~真不愧是你,這幺順理成章地把這小鼠娘送上自己的床,他其實也有對妹妹出手的打算,但是他也找不到好的切入點,直接品嘗的話就太浪費了,這等美食應該有步驟的細細品嘗。
他不會浪費小白的心意,於是開始順理成章地品味面前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小鼠娘。
灶離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他伸手摸到了身上那具小小的嬌軀——比他想象的還要纖細,肋骨隔著睡裙能一根根摸到。
「蘭玉,你剛才不是累了嗎?怎幺又來?」如果熟悉灶離床上表現就知道他說的有點怪,平日他都直接稱呼二娘的,如今特地說的是蘭玉。
身上的人僵了一下,嘴巴還含著他的龜頭,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然後他聽見一個細小的、悶悶的聲音從他胯下傳來,嘴唇還貼著肉棒,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灶離假裝沒聽出異樣,手掌從她腰上滑到後背,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最後覆在那兩瓣小小的臀肉上輕輕捏了一把。
「不過你今天比平時更緊張呢,蘭玉。你的身子都在發抖——是剛才沒滿足夠嗎?還是覺得太累了?」
那只被他捏了屁股的小鼠娘把臉埋進他的小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