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洞房夜上五女的淫亂盛宴—後篇
梅倫德斯穴口還在往外淌蜜液,大腿內側濕得發亮。
雙頭龍那端確實讓她高潮了一次,那滋味甚至算得上她幾百年性史里排得上號的體驗——但她可不會就這幺滿足。
她用指尖抹了把腿根的濕痕,放到唇邊舔乾淨,然後直直看著灶離。
「這次算平局。」她從絨毯上撐起身體,散亂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汗珠越過乳溝,滑過小腹,「來親自對決吧,小傢伙。上回在浴缸里是我輕敵了——沒準備好才被你乾成那樣。」
她勾了勾手指,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然後她緩緩躺下,分開大腿,雙手掰開自己還在淌蜜的陰唇,露出內裡深粉色的嫩肉——那張嘴正對著灶離一張一合。
「這次我可要好好跟你分個高下。」
灶離二話不說壓了上去。
龜頭對準那朵翕張的肉縫,一插到底。
梅倫德斯仰頭髮出一聲饜足的呻吟,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扣鎖死,把他往自己身體里箍得更深。
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依舊是那種精密咬合的絞殺——但這次她沒有再收著,一上來就全力以赴。
「嘴還挺硬。」灶離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齊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
她裡面又緊又燙,那團軟肉纏著龜頭猛吸,換個普通男性大概撐不過十下。
但他只覺得爽——終於遇到一個能讓他不用收著力的對手了。
「你雞巴才硬。」梅倫德斯一邊收緊小腹絞他,一邊嘴上半點不讓,「看誰先軟——輸的人叫對方一聲主人,怎幺樣?」
「行啊。」灶離加速,撞擊聲啪啪作響,「你等會別齁齁叫就行。」
兩人嘴上互嗆,身體卻默契得要命。
他深插時她擡胯迎合,他抽出時她收緊輓留。
她的技巧無可挑剔——會在他龜頭碾過G點時猛然夾緊,會在他退出時用宮口追著嘬他的馬眼——而他的應對粗暴直接:不管她怎幺夾怎幺絞,他只用更猛的力道撞回去。
梅倫德斯咬著下唇硬撐,她知道小白和西亞正貼在灶離身後——小白用乳房摩擦他的背脊,舌尖舔他的耳後;西亞趴在他身下,張嘴含住他晃動的睪丸輕輕吸吮。
她心裡冷笑:這小子同時被三個女人伺候,敏感度翻倍,肯定撐不了多久。
但她很快笑不出來了。
灶離非但沒被削弱,反而越戰越猛。
肉棒在她穴里又脹大了一圈,燙得她深處那團軟肉本能地收縮。
他抽插的節奏絲毫未亂,甚至還有餘裕偏頭跟小白接吻——舌頭在她嘴裡攪弄,腰下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狠。
不對。
這不對。
上次在浴缸也是這樣——她以為他射了就該軟,結果他反而更硬;她以為他被榨乾了,結果他持續的時間比第一次還長。
現在他身邊多了兩個女人同時刺激他,按理說他該更敏感、更快繳械才對。
可他怎幺反而更猛了?
這傢伙的性能力是越人多越強嗎?
「怎幺了?德斯閣下——」灶離松開小白的唇,低頭看她,撞得她穴口發紅,「剛才不是說要分高下嗎?怎幺現在光喘氣了?」
「少……少得意……」她咬著牙收緊小腹,穴內那團軟肉狂暴地絞住龜頭旋轉,把自己壓箱底的技巧全使出來,「老身……哈啊……還沒輸……」
灶離俯下身,胸膛壓扁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沈又滾燙。
「你知道你女兒第一次跟我上床的時候是什幺反應嗎?跟你一模一樣——嘴硬,逞強,然後被我操得哭著叫主人夫君,你們母女倆真是親生的,連高潮時的表情都一樣。」
梅倫德斯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熱流從她脊椎竄上後腦,不知是羞恥還是憤怒還是別的什幺東西——她咬著牙想反駁,但灶離不給她機會。
他猛地把肉棒從她穴里拔出來,然後——
她尖叫一聲。不是人類的叫聲,是龍——是齜著牙吸著氣、像被電流從尾椎打到後腦勺一樣的尖嘯。
灶離重新插了進去,再拔出來,再插進去。
每次拔出來時龜頭卡在穴口,插進去時齊根沒入,節奏突然變得又短又快,每一下都精准碾過G點。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胯下,不允許她扭腰調整角度——她最拿手的那些卸力技巧全廢了,只能正面承受每一次撞擊。
「齁——!齁齁——!」
那聲熟悉的雌獸叫聲又從她喉嚨里擠出來了。
她雙手抓住灶離的小臂,想推卻推不動。
腳趾蜷縮,龍尾在床上砰砰亂拍,打在被褥上發出悶響。
穴肉開始失控地痙攣,一圈一圈劇烈收縮,愛液被操得四下飛濺。
「認不認輸?」
「不——齁齁——!」
「認不認?」
「嗚——認!認了……主人……哈啊……主人……夠了……」
灶離低吼著抵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灌入她子宮。
一股接一股,持續噴射,直到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又鼓起來幾分。
梅倫德斯癱在榻上,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嘴唇微張,喉嚨里漏出細微的「嗬……嗬……」聲,唇角淌下一縷口涎。
她又被操征服了——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組裝,每一塊骨頭都酥成粉末。
灶離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半硬的肉棒上沾滿白濁混合液。他低頭看著梅倫德斯失神的臉,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那縷口水。
「叫主人的時候倒是挺乾脆的。」
梅倫德斯癱在榻上還沒緩過神,龍尾軟塌塌地垂在榻沿,指尖都懶得動一下。灶離從她體內退出來,沾滿白濁混合液的肉棒依舊硬朗。
他還沒盡興。
他的目光掃過榻邊——西亞不知什幺時候已經趴伏在那裡,雙手規矩地撐在膝前,臀高高翹起,那條龍尾討好地搖著,眼睛直勾勾盯著灶離的肉棒,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嗚咽。
剛才她趴在下面舔了那幺久囊袋,嘴裡的觸感、鼻尖縈繞的雄性氣味,早讓她濕透了,大腿內側的蜜液已經淌到膝彎。
「過來。」
西亞幾乎是爬著撲到他腳邊,仰起頭,眼神像等待投餵的餓犬。
灶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撬開她的唇,探進去壓住她的舌根。
她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尾巴在身後啪啪拍打絨毯。
「我可愛的小母狗,今晚我想要給你的菊穴開開苞,好讓你之後能同時被我玩弄兩個小穴」,灶離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銀絲,抹在她臉頰上。
西亞愣了一瞬,隨即渾身顫抖起來——不是害怕,是亢奮。
她的菊穴,主人要親自來取。
她手腳並用地轉身,把上半身伏低,額頭貼上絨毯,雙手掰開臀瓣,將那朵緊窄的、從未被侵入過的粉褐色菊穴呈給灶離。
「請主人……隨意享用母狗的全部。」
她的小穴就在菊穴下方,穴口早已濕得不成樣子,蜜液順著大腿淌到榻上,洇濕了一大片絨毯——但此刻她掰開的不是小穴,她獻給灶離的是另一個入口。
灶離將龜頭抵上那朵緊致的菊穴。
還沒用力,僅僅是滾燙的龜頭頂端碰上去,那圈褶皺就本能地劇烈收縮,像是要把入侵者擠出去。
他扣住她的腰,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龜頭擠開括約肌的一瞬間,西亞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悶哼,指甲深深陷進自己掰開的臀肉里。
「疼……疼……但母狗受得住……主人不用管母狗……」
灶離沒有停,也沒有加速,只是用恆定的力道一寸寸往里推進。
肉棒被腸道裹得死緊死緊,那種擠壓比小穴更乾澀也更狠辣。
他咬著牙繼續深入,直到整根完全沒入西亞體內,囊袋貼在她的會陰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與西亞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壯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兩瓣蜜桃般的臀肉之間,菊穴被撐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圓形,褶皺全部拉平。
西亞的腰塌得更低了,脊柱凹出一道弧線,肩胛骨在皮下突出,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動。」灶離扣緊她的胯骨,開始抽插。
初開的後穴緊得不像話,每一次拔出都像在跟括約肌拔河,每一次插入都需要重新碾開那圈死死箍住的軟肉。
西亞把臉埋在絨毯里嗚嗚地叫,口涎洇濕了一片,指甲在絨毯上抓出十道深溝。
但是很快,疼變成了別的東西。
灶離在穴道深處碾過某處時,她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嚎叫。
不是疼——某種陌生的電流從尾椎順著脊椎躥上來,直衝後腦,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
她的龍尾不受控制地甩起來,纏上灶離的腰,越勒越緊。
「主、主人——那裡——哈啊——!」
灶離精准地找到了碾過那點的角度,龜頭每次經過就狠狠一頂。
西亞的叫聲漸漸從壓抑的嗚咽變成高亢的嘶喊,菊穴開始分泌腸液潤滑,抽插的聲音從乾澀的摩擦變成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上半身完全癱在榻上,只有臀還翹著承受撞擊,整個人像只被按住的母獸,只能翹著屁股挨操。
「主人的雞巴……在母狗最髒的地方……哈啊……好漲……好燙……嗚——!」
西亞的菊穴開始痙攣,一圈一圈地劇烈收縮,把灶離的肉棒絞得死緊。
灶離低吼著加速,最後猛力一頂——龜頭碾著前列腺衝過整個腸腔,滾燙的精液猛烈灌入她的腸道深處。
西亞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整個人垮在榻上,菊穴還在陣陣抽搐,白濁從被撐滿的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她還在滴水的小穴上。
灶離從西亞菊穴里退出來,肉棒依然硬挺,柱身上沾滿腸液與精液的混合物。
西亞伏在絨毯上大口喘息,臀間那朵剛被開苞的菊穴還沒來得及閉合,留下一個還在微微收縮的深紅色小洞,白濁從裡面緩緩滲出。
灶離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面將她抱進懷裡,讓她雙腿纏上自己的腰。
龜頭抵住她仍在淌蜜的小穴,一插到底。
西亞仰頭叫出聲來,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他從下往上一記一記地頂,每一下都被操得往上竄。
「還有這裡——今晚要全部填滿。」
小白無聲地從一旁靠近,她一開始只是跪在主人身側,用乳房摩擦他的手臂,給主人輔助刺激,主人換了個體位後她想著繼續,但灶離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目光掃向那根被梅倫德斯扔在一邊的雙頭龍。
「既然我剛剛親自開發過的菊花福地,那現在不用豈不可惜了?」他把西亞正面擁抱著操。
小白愣了一瞬,隨即會意,她撿起那根雙頭龍,重新將雙頭龍沾濕的那端對準自己仍在淌水的穴口,緩緩吞入,咬著下唇悶哼一聲,木質柱身一寸寸沒入她體內,另一端從她胯間翹出來——龜頭濕亮,柱身青筋紋路分明。
她爬上西亞的後背,貼上她的脊背,乳房壓扁在西亞蝴蝶骨上,木制龜頭抵住西亞臀縫間那朵剛被主人開苞、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菊穴。
「西亞大人,主人說不能浪費——我來替他填你後面。」」
木制龜頭借著灶離內射留下的精液做潤滑,緩緩擠開那圈還在微微抽搐的褶皺。
西亞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前面是面對面抱擁她的灶離,滾燙的真肉棒在她小穴里進出;後面是貼著她後背的小白,木制龍具正一寸寸推進她的菊穴。
她夾在兩個人中間,前後兩張嘴被同時撐開,兩根雞巴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同時碾過——
「嗚——!主人!女主人!兩邊、兩邊一起——齁——!」
灶離從下方挺腰深頂,小白從後方推進到底。
兩根雞巴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肉壁互相擠壓,灶離能感覺到木制龍具的硬稜正透過小穴後壁硌在自己龜頭上,小白也能感覺到主人的真肉棒正隔著腸壁碾過來。
而西亞——西亞什幺都不知道了,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被填滿,被主人的真身從前壁撞過來,被替身從後壁碾過去,兩股快感在她骨盆里匯合,撞在一起炸開,再從脊椎直衝後腦。
「母狗的前後都是主人……哈啊……主人的真雞巴和替身、都在操母狗……嗚——!」
灶離一邊操她一邊低頭吻住她張開的嘴,舌頭長驅直入堵住她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