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美母正為兒子無休止的性慾發愁,兩龍娘貼心加入,侍寢之夜
「可我想你上來。」小白伸出手,以命令的格式,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握住了瓦倫西亞微涼的手腕。
「床很大,我一個人……總覺得空,也睡不暖。」她稍稍用力,帶著一種溫和的堅持,將瓦倫西亞從地上拉了起來。
瓦倫西亞幾乎沒有反抗。
或者說,身為主人的小母狗,在主人缺席時聽從女主人的安排,是刻入她骨髓的規則。
她順從地被牽引著,坐上柔軟床沿。
小白拿起自己剛才蓋著的絨毯,仔細地裹住她微涼的身體,然後緊挨著她坐下,肩膀傳來溫暖的體溫。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西亞大人。」小白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殖民地的防衛……多虧有你保護我們。」
瓦倫西亞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這是身為看門狗的我……應當做的。」
「瓦倫西亞大人,」小白忽然換了更鄭重的稱呼,她側過身,認真地看著瓦倫西亞低垂的側臉,「我很尊敬你,在我心裡,早已把你當成……重要的家人。」
她的手緩緩下移,最終輕輕覆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指尖充滿愛意地描繪著弧度。
「我和曦光的孕期,都越來越深了。」她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未來力不從心的憂慮,「很快,我們的行動會越來越不便,有些事……也無法再像從前那樣承擔。將來,這個家、這片殖民地,更需要倚賴你的力量。」
「女主人,我會誓死守護這裡。」瓦倫西亞終於擡起頭,眼眸在昏暗中閃爍,「雖然說出來很羞恥……但我現在,離不開,也不想離開‘母狗’這個身份。我只想陪著女主人你,然後……偶爾能承接主人那些,女主人孕期不便承受的……慾望。」她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聲音更低,「即便只是……被施捨的‘剩飯’,也足以讓我……飽足到無法自拔。」
「西亞大人……」小白輕輕笑了,那笑聲里帶著疼惜與一絲促狹,「你明明是如此美麗高貴,那些‘母狗’的稱謂和要求,不過是主人他……刻意調教的情趣罷了。」她湊近了些,氣息拂過瓦倫西亞的耳廓,「你看最近我的侍寢夜,你跟我一起服侍主人時,主人他不都把你……疼愛到高潮迭起,最後暈過去嗎?哪次不是得我來照顧你?」最後一句帶著親暱的調侃。
瓦倫西亞的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
「女主人……我那只是……承了您的侍寢機會,而且您懷孕期間,本就不太適合過於激烈的……」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只是……等女主人你和曦光夫人生產後,能重新執掌防務,也能……更充分地服侍主人時,我或許就……」
「就怎樣?」
瓦倫西亞別開視線:「就該……回到我該待的角落了。一條母狗,不該總奢望待在床上。」
沈默在房間里蔓延。只有窗外蟲鳴,和兩人輕淺的呼吸。
忽然,小白開口聲音輕柔卻清晰:「西亞大人,你想懷上主人的孩子嗎?」
小白忽然傾身向前,在瓦倫西亞驚愕的目光中,輕輕吻上了她微涼而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短暫而輕柔,一觸即分,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溫熱、憐惜,以及一種更深層次的、充滿誘惑的引導。
「西亞大人,」相吻過後小白的唇幾乎貼著瓦倫西亞,她拉起瓦倫西亞顫抖不已的手,牽引著,輕輕按在自己溫暖而圓潤的小腹上,「你想不想...」然後移到在瓦倫西亞的小腹上,「這裡也懷上主人的骨肉,讓他的血脈,也在你的身體里扎根?」
「想……」她哽咽著,「想得發瘋…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是被他……填滿的夢,夢見懷上主人的孩子,成為他專屬的性奴……看著主人寵愛你們,撫摸你們一天天變大的肚子…我是真的羨慕...我也想懷孕」
「但是我錯失了機會」瓦倫西亞突然委屈地留下眼淚,「先前主人允諾我要是我抓捕到足夠龍娘來填充殖民地的防衛力量,就把我升為母狗性奴,即便是龍娘在我面前也過於脆弱,我出手她們都非死即殘,所以只能讓菲諾大人去麻痹她們,本來很順利的,但是最近出了意外...我沒護好菲諾大人,讓她右臂直接被那群龍娘貫穿重傷,我讓主人失望了,沒資格得到他的寵愛,現在只能依靠女主人你那得到剩飯。」
「這不怪你,那是意外。」小白輕輕擦去她的淚水,「菲諾她意外被發現,而且綺羅遠不如我們龍娘身體素質。你出手救了她也是功勞,後面主人給她安裝了超凡仿生臂,也不算是不可逆轉的傷害。主人他也沒怪你,後面他也沒再提這事,是你太貶低自己了。」
[作者的失誤,主要這邊原稿跟前面編寫的劇情有點衝突,後面重修之後我打的補丁,但這事遊戲確實發生過,畢竟綺羅真的脆,但潛行衣和毒鏢菲諾太好用了,身上哪裡壞了裝哪裡,剛好升級,都裝了3個超凡器官了]
瓦倫西亞仍低著頭。「女主人,我真的配嗎?我只是條卑賤的母狗……怎幺配……」
「你配。」小白俯身吻去瓦倫西亞的淚,帶著分享秘密般的親暱,「主人他已經把你當成他的禁臠。他現在對你的態度,都是因為以前大人的行為而懲罰你,但其實他已經消氣了,現在只是因為情趣而這樣對你。只要你懷孕了,主人自會找台階下,讓你跟我們一起成為他的性奴,享受他的臨幸。」
她接著說道,語氣理性中包裹著赤裸的邀請:「我和曦光懷孕後,主人的精力有多旺盛,你是知道的。他需要更多更深的慰藉,這期間正好能讓你去承受他的性慾。姐姐,如果你也懷上,等我和曦光的孩子出生後,我們靜養恢復完成,你剛好也要準備養胎了。我們正好可以接替你的防務,確保殖民地的防護和主人的性慾處理都有人。」
「可是...龍娘受孕困難,恐怕...」
「那就用次數和深度來彌補。」小白的聲音溫柔卻充滿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再一次吻上瓦倫西亞的唇,這次更深,帶著吮吸的力度,直到瓦倫西亞發出細微的嗚咽才松開。
「多要……多到他每一次都徹底灌滿你為止。」她的指尖探入睡袍邊緣,在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緩緩畫圈,感受著下方肌肉的痙攣,「你看我,看曦光,我們不都是龍娘嗎?主人賜予的恩澤和生命力,足以衝破所謂體質的壁壘。」她的唇移到瓦倫西亞耳邊,吐息灼熱,「關鍵在於……接受的‘量’,和主人賜予的‘頻率’。」
她幾乎將渾身發軟的瓦倫西亞摟進懷裡,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孕肚抵著對方結實的小腹。
「只要你能更多地承受主人的寵幸,讓主人的種子一次又一次、毫無保留地、深深地灌滿你的子宮,日復一日,夜復一夜……總有一天,最頑強的那個小生命,會抓住那億萬分之一的可能,在你的身體里生根,發芽。」
「我……我可以嗎?」瓦倫西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小白的手臂,「女主人,那等到你能服侍主人的時候,也能讓母狗一同承受主人的性愛嗎?」
「當然可以,主人最喜歡多人一起服侍她了」小白微笑著,那笑容在燭光下顯得聖潔而又……充滿煽動性。
「而且,既然西亞大人想懷孕,何必等到以後?今夜…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
她拉著瓦倫西亞的手,將她從床上帶起來。
「現在?」瓦倫西亞茫然無措。
「對,就現在。」小白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為瓦倫西亞整理了一下凌亂敞開的睡袍,卻故意沒有系緊腰帶,讓一片春光若隱若現。
「我們去主人的房間。雖然今日是雪茵大人侍寢的日子……」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狡黠的光芒,「但昨晚,你被主人疼愛到暈過去後,主人餘興未盡,我卻因孕期拒絕了……他的慾望累積到今天,定然更加澎湃。雪茵媽媽是人類之軀,體質遠不如我們龍娘堅韌,恐怕此刻……正在主人身下承歡得難以自持,連連求饒呢~」
她牽起瓦倫西亞冰涼而顫抖的手,指尖溫暖而有力,傳遞著無聲的鼓勵與共犯的默契。
「雪茵大人是主人的母親,她也愛著主人,她不會介意我們加入,一同侍奉,分擔主人的渴求。甚至……」小白的笑容加深,帶著一種洞悉的意味,「她會很高興看到我們如此‘主動’,如此‘和睦’,如此……渴望為這個家族開枝散葉,孕育更多的子嗣。」
「走吧,西亞大人。」她最後說道,「去迎接主人的恩澤,去爭取那屬於你的成為主人性奴的可能。」
瓦倫西亞最後一絲猶豫煙消雲散。她反手緊緊握住了小白的手。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雖輕,卻不再顫抖:「……好,我去拜求主母大人。」
(時間回到剛剛,主臥室)
門被推開後,小白牽著瓦倫西亞的手走了進來,她掃過床上緊密相連的兩人,目光在那依舊堅挺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促狹的微笑。
她悄聲對身旁的西亞說「西亞大人,現在看你了,雪茵媽媽她現在看起來也好像為主人永無止境的慾望發愁,你剛好可以去為其分擔。」
瓦倫西亞臉紅幾分,「我...我覺得還是這樣適合我」,她直接俯身跪地爬行,似乎她覺得在主人面前扮演母狗才是真正的自在。
她就這樣爬到床沿,「汪,主…主人…主母大人…」她的聲音因極度的渴望而顫抖,「很抱歉打擾你們,請……請問是否需要卑微的母狗…來為主人清理…」她望向雪茵,眼中滿是乞求。
「母狗很想要吸食主人的精液,可以嗎?求您了。」
灶離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哦?小母狗鼻子真靈,這就聞著味兒來了?」他帶著戲謔,「媽媽,你看,這裡有條母狗說想幫你清理身子,但不知道她想要什幺報酬,我是無所謂,媽你看呢。」
「離兒...人家畢竟是個小姑娘,真是被你個小壞蛋調教成這副模樣,來配合你來羞媽。」雪茵的臉瞬間紅透,羞惱地瞪了兒子一眼,卻因身體的酸軟無力而顯得毫無威懾力。
,她以為這是離兒特地安排來羞她的一場戲,她看向小白,眼神帶著求助和一絲窘迫。
小白走上前,在床邊坐下,溫柔地替雪茵理了理汗濕的鬢發:「媽,這不關主人的事,這是我安排的,你先看嘛,這只小母狗多可憐,渴望得眼睛都紅了。您就允了她吧,而且……」她湊近雪茵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語,「她想要的報酬是替你承受主人的餘興,您也累了,讓她分擔一些,您也能好好休息,不是兩全其美嗎?」
雪茵看著瓦倫西亞那卑微到塵埃里、卻又燃燒著純粹渴望的眼神,心中浮現一絲憐惜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被需要被分擔的輕鬆感取代。
她輕輕嘆了口氣,別過臉,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羞意:「西亞,那就拜託你了,還有....之後能替我來承受離兒接下來的慾望嗎,我這裡有些撐不住了。」然後她看向灶離「離兒,你也別太欺負人家,媽媽在看著你呢。」
「謝……謝謝雪茵大人!」瓦倫西亞狂喜地幾乎要哭出來,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像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物般,先用臉頰眷戀地蹭了蹭那根滾燙的肉棒,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極其細緻、貪婪地向上舔舐。
她將沾滿混合體液(主要是雪茵的愛液和灶離殘留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細吮吸清理,發出嘖嘖的水聲,滿足地眯起,徬彿在品嘗無上美味。
灶離享受著口腔的溫熱包裹,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滑到母親胸前,指尖沾了些許從兩人結合處溢出的、他自己的濃精,壞笑著,輕輕塗抹在雪茵那因情動而挺立的嫣紅乳尖上。
「媽,」他帶著惡作劇般的愉悅,「你身上這裡髒了,讓這條小母狗,也幫你清理乾淨。」
雪茵渾身一顫,乳尖傳來冰涼黏膩的觸感,讓她又羞又惱:「離兒!你……!」
灶離卻不管母親的抗議,命令道:「母狗,舔乾淨。媽的這裡,也要清理。」
瓦倫西亞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吐出已被清理得閃閃發亮的肉棒,轉而湊到雪茵胸前,伸出靈活的舌尖,開始專注地舔舐那沾滿精液的乳尖。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帶著近乎崇拜的虔誠,舌尖捲走每一滴白濁,甚至故意用舌尖撥弄那敏感的蓓蕾,引得雪茵陣陣輕顫,壓抑的呻吟從唇邊溢出。
「媽」灶離摟緊母親,在她耳邊低語「看著這條曾經入侵殖民地、高傲不可一世的龍娘,現在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舔著你的乳頭,舔著兒子的精液……感覺如何?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
雪茵閉上眼睛,無奈地嘆了嘆氣,但被西亞的舌頭時不時的刺激嬌吟。
「你……你把好好的小姑娘……調教成……這樣……」她聲音發顫,帶著嗔怪,卻越來越無力。
「媽,她可是龍娘,長生種呢。」灶離低笑,手指惡意地捏了捏雪茵另一邊沒有被舔舐的、同樣挺立的乳尖,引來她一聲輕呼,「別看她一副年輕漂亮的樣子,她的曆法年齡比我們加起來都大好幾倍。按曆法年齡來說,媽你可能都得叫她太奶奶。」他頓了頓,語氣里的戲謔更濃,「照這幺說,應該是她吃我這個‘嫩草’呢。」
說著,他另一隻手忽然用力,揉捏起雪茵那因情動和哺乳而飽脹沈甸的乳房。力道不輕,帶著某種懲罰和宣示主權的意味。
「唔……離兒,輕點……」雪茵蹙眉,乳尖傳來混合著疼痛與快感的刺激。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甜腥味的乳白色液體,竟從她嫣紅的乳尖激射而出,正正地噴濺在瓦倫西亞專注舔舐的臉上!
「啊……」瓦倫西亞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動作頓住。
溫熱的乳汁順著她鼻尖、臉頰滑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微張的唇邊和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茫然,但隨即,那茫然迅速消散。
她非但沒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急切地舔舐著自己舌頭所能觸及的臉上和唇邊的乳汁,徬彿那是無上的恩賜,喉嚨里發出細微的、愉悅的嗚咽。
「看,媽,」灶離欣賞著瓦倫西亞舔舐乳汁的淫靡模樣,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你的奶,連這條‘老龍’都饞得不行呢。」
「媽,」小白適時地插話,聲音溫柔如春風。
她不知何時也靠了過來,輕輕為雪茵理了理汗濕的鬢發,「您不覺得,這樣的小母狗很可愛嗎?我帶她來,是有私心的。我期望她能懷上主人的孩子。雪茵媽媽你也苦惱於自己不能處理主人越發強大的性慾,有她在的話,她能跟你一同侍奉主人,讓您不必每次都這幺辛苦。」
雪茵沈默了。
身體的疲憊,兒子依舊高漲的慾望,小白體貼的話語,瓦倫西亞那卑微卻渴望的姿態……這一切交織在一起,終於讓她徹底軟化。
她睜開眼,看著伏在自己胸前的美艷龍娘——瓦倫西亞已經將她乳房上的精液和溢出的乳汁舔舐乾淨,此刻正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向下,虔誠地清理著其他沾染體液的地方。
徬彿透過瓦倫西亞,她看到了某種被兒子徹底征服、馴化、打上烙印後,甘之如飴的自己的影子。
她輕輕嘆息,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西亞……以後,在我的侍寢夜,你也可以一起來服侍離兒,幫我分擔一些。」
「謝……謝謝主母!謝謝!」瓦倫西亞擡起頭,眼眸中感激的淚水漣漣。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寬大的床榻,跪在灶離分開的雙腿之間,雙手顫抖著想要去觸碰那根令她魂牽夢縈的巨物,卻又因被調教後刻印的母狗身份而感到卑微而不敢造次,只能用濕潤的、充滿乞求的眼神望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