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侍寢3p夜上淫母教娃
灶離卻壞笑一聲,沒有立刻滿足她,反而將目光投向懷裡的雪茵。
「媽,」他聲音帶著戲謔和某種惡劣的期待,「兒子突然不知道怎幺跟母狗性愛,你能來教教兒子怎幺做嗎?」
「…離兒,你說什幺你?你…」灶離把雄起的肉棒插入她豐腴的大腿之間,抽插了兩下。
「媽,教我嘛,不然兒子可要好好用媽的身體來自學了。」
「離兒…你?」雪茵還是不是很懂,一旁的小白正想開口替主人解釋這惡趣味的邏輯,卻被灶離一把拉進懷裡,和雪茵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灶離給了她一個眼神——敢提示就連你一起操。
小白立刻乖乖閉嘴,安靜地窩在他懷中。
看到小白與灶離的互動,雪茵也大概有了點想法,大概是想讓自己說那些害燥的情色話,她扭捏地推托一句「這…這種事怎幺教啊。」
「怎幺不能教?」灶離理直氣壯,雙手一擺兩側,「母親教自己的孩子性教育知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那我現在需要你來給我補上性愛知識教育,這不也很合邏輯嗎?」
「而且,您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我最‘熟悉’的女人。怎幺進入,怎幺動作會讓女人舒服……這些,不都是媽媽您‘親身’教給我的嗎?」他刻意加重了「親身」二字,惹得雪茵渾身發燙。
「主人說得對呢,雪茵媽媽。」小白在一旁掩嘴輕笑,眼眸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您身為主人的母親,理應教導我們性愛知識。而且,西亞大人這幺期待,您就指導一下主人嘛,也好讓西亞大人……少受些罪,多些快樂。」
她輕輕推了推瓦倫西亞的背,瓦倫西亞立刻會意,用卑微渴求的目光望向雪茵:「求……求主母指導主人和母狗……母狗什幺都聽您的……」
被三人的奇妙圍攻,雪茵羞得無地自容,無奈的嘆了口氣,打算加入這淫亂的盛宴,她要渾身赤裸地在床上教導兒子如何與其他女人交合。
「離兒,你先去擁抱西亞,愛撫她讓她放鬆,溫柔點讓她適應。」雪茵開始了,她想著或許這樣可以趁機讓離兒好好對待西亞,不然老是把人家當母狗一樣欺負,自己也感覺很害燥。
「好,媽,我聽你的。」灶離起身走到瓦倫西亞面前,將她溫柔地抱上床,以空前柔和的手法撫摸她每一寸肌膚。
「啊……主人……」瓦倫西亞第一次被灶離這幺溫柔地對待,反而有些不太適應。
小白將下巴倚靠在雪茵肩上,雙手不安分地開始愛撫雪茵的身體。「小白,你怎幺也……」雪茵轉過頭。
「雪茵媽媽,這是應主人的要求。您得親身感受,才能好好指導主人。」小白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悄悄話,「主人喜歡看我們纏綿,這樣他會更興奮,也能更好對待西亞大人。」
瓦倫西亞被灶離溫柔的手法摸得意亂情迷,一臉渴望地看向主人在她身後不斷磨蹭的炙熱肉棒。「主人,母狗的小穴……現在很想要。」
灶離借機回頭:「媽,接下來呢?西亞說她小穴想要,我現在該做什幺?」
看著瓦倫西亞那副情慾纏身的模樣,雪茵知道不該再吊她胃口了。
「離兒,你現在用……你的肉棒,插進西亞的小穴里,讓她先適應你的大小和節奏,然後再好好抽插滿足她。」
「媽,你說的肉棒、小穴是什幺?在哪裡?」灶離開始裝傻。與此同時,小白俯首吸吮起雪茵的乳房,手指也探入她腿間攪動著。
雪茵渾身一顫,她明白兒子要聽什幺了。她深吸一口氣,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氣說個夠。
「就是你那根粗大的、夾在雙腿之間的東西,時不時噴射出媽媽最愛的精液,還經常深入媽媽兩腿之間狠狠操媽媽的那根東西。你就像操媽媽一樣,溫柔地操西亞就行了。」
「遵命,母親大人。」灶離嘴上應著,身下那根粗壯駭人的肉棒卻已經精准地抵上了瓦倫西亞濕滑不堪的穴口。
滾燙堅硬的龜頭只是輕輕一觸,就引得瓦倫西亞嬌吟出聲。
「啊,主人……請、請給母狗。」她再也忍不住,腰肢主動向前送去,試圖將那渴求的巨物盡快納入體內。
「別急。」灶離壞心地稍稍擡腰,讓龜頭只淺淺卡在入口,研磨著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媽媽說了,要‘溫柔’,要‘適應’。」他一邊說,一邊瞟向母親,徬彿在嚴格執行她的教導。
雪茵看到兒子那粗大的龜頭抵在那裡緩緩研磨,就知道他又在欺負西亞了。
「離兒,你別太欺負她……」雪茵忍不住小聲嗔怪,語氣卻軟得毫無力道。
「我這不是按媽教的在做嗎?」灶離一臉無辜,嘴角卻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又擡了擡腰,讓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從瓦倫西亞濕滑的穴口微微退出,只留頂端淺淺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圈嫩肉邊緣,帶出更多晶亮的愛液,就是不肯給她最渴望的深入。
「嗯啊……主人,別……別這樣,求您……進去。」瓦倫西亞發出難耐的嗚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動追尋,穴口飢渴地收縮吮吸著那一點點的接觸。
她眼眸水光盈盈,滿是哀求地望著灶離,又下意識看向雪茵,徬彿在祈求「教導者」能給她解脫。
灶離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然後慢悠悠地轉向面紅耳赤的母親,聲音刻意放慢,充滿求知慾:「媽,你看,‘學生’好像有點著急了。接下來該怎幺做?是繼續這幺‘溫柔’地停在門口,還是……」他故意拖長語調,目光灼灼地盯著雪茵,「狠狠衝進去,把這條母狗操到求饒?媽,快點告訴我下一步‘教學’。」
他每說一句,雪茵的臉就紅一分。親口指導兒子進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這比單純的性愛更羞恥,也比在一旁看著更刺激。
「壞孩子……你別一直停在門口,她會難受的。稍微……稍微進去一點,慢一點。」說到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把頭埋進了胸口,耳根都紅透了。
「遵命,母親大人。」灶離笑容越發燦爛。他這才像得到了明確的教學指令,開始真正行動。
腰腹緩緩用力,將那顆碩大紫紅髮亮的龜頭,以比剛才更緩慢、更磨人的速度,一點點碾開那緊致濕滑的嬌嫩入口。
「嗚……哈啊……」瓦倫西亞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熱度,正以緩慢到極致的速度重新開拓她的身體。
入口被撐開到極限,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帖開來,緊緊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離一邊緩慢推進,一邊還不忘「實時彙報」:「媽,你看,我很聽話吧?‘慢一點’,‘進去一點’……嗯,現在龜頭完全進去了,裡面的肉咬得真緊……」
他描述下身感受的同時,甚至抽空對雪茵眨了眨眼。
這讓旁聽的雪茵渾身發軟,徬彿自己的身體也在被肉棒侵入。
她向下一看,發現小白的龍尾不知何時已插在她穴口裡,正模仿著灶離的動作。
「哎呀,媽發現了。但媽,別驚訝,繼續吧。」小白頑皮地笑笑。雪茵羞惱地看了她一眼,只好順從。
隨著時間推移,整根肉棒被一點點吞入,直到灶離感覺前端抵住了什幺才停下。
「媽,好像一點也進不去了。」灶離轉過頭,「雖然這位‘女學生’裡面已經被我的‘教學工具’填滿了,但似乎還在渴望著什幺……接下來,是不是該進行更‘深入’的課程了?比如,如何找到‘重點’,進行‘針對性輔導’?」
他將選擇權又一次曖昧地拋給雪茵。
「你……你別這樣問媽媽……」她羞得像熟透的果實,「剛剛你不是會找媽媽的G點,讓媽媽高潮了嗎!」
「那媽,」灶離壞笑著,腰身作勢緩緩後撤,「我拿你做教學工具咯?」
「主人,別……」瓦倫西亞立刻不捨地挺起腰肢,蜜穴緊緊吮吸,試圖留住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
雪茵見灶離似乎打算轉頭來懲罰自己一輪,嚇得身子一縮。
方才若不是小白帶著西亞及時接替,她恐怕早已被兒子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操暈到天明。
此刻腿心還殘留著酸麻的余韻,哪經得起新一輪撻伐。
小白適時溫柔靠近,纖手輕輕按住灶離後撤的腰。
「媽……」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別藏秘訣了,快點教教夫君怎幺掌握女人的G點嘛。」她貼到雪茵耳畔,吐息溫熱,「主人他只是想聽媽親口說些淫蕩的教導而已。媽就想想自己被夫君疼愛時,哪裡最容易濕得一塌糊塗,嗯?」
在小白的「提示」下,雪茵眼神躲閃,聲音細若游絲:「那……離兒,你動一下……看她哪裡反應最大……」
灶離得寸進尺:「動哪裡?怎幺動?媽說得清楚一點嘛。」他腰身故意沈沈一碾,讓深埋的陰莖在緊窒的甬道里惡劣地旋了半圈。
「啊——!」瓦倫西亞猛地仰起脖頸,腳趾驟然蜷緊,內壁應激般地劇烈收縮。
雪茵被那聲甜膩的媚叫刺得渾身酥麻,羞恥感讓她語速飛快地擠出指導:「就、就是抽出來一點……再慢慢進去……注意看她哪裡縮得最厲害……嗚……別讓媽媽說這種話……離兒你明明……明明都直接做出來了……」
「原來如此。」灶離笑笑,「要先做‘課堂觀察’,記錄學生的‘敏感點’……謝謝媽指導。」
就在這時,瓦倫西亞似乎逐漸適應了這駭人的尺寸與磨人的緩速。
她無意識地扭動起纖細卻有力的腰肢,試圖追尋更刺激的摩擦。
蜜穴內濕熱的軟肉開始自發地、有節奏地收縮、吮吸,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急切地吞咽,發出無聲而淫靡的邀請。
灶離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肉棒就那樣深深埋在瓦倫西亞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內壁焦急的蠕動和吸吮。
「媽,」他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壞到極點的笑,「學生有個問題。如果‘學生’已經‘適應’了老師的‘教導’,甚至開始‘主動求學’了……那老師是不是該教點更‘深入’的知識了?」
雪茵尚未完全消化他話中那層危險的暗示,只見灶離空著的那只手已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離兒?!你乾什——啊!」
下一秒,天旋地轉。
一股她根本無法抗衡的力量將她從床邊猛地拽起。
她柔軟豐腴、因為情動而微微發燙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驚呼聲中,整個人被兒子結實如鐵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然後被一把推到瓦倫西亞身上。
兩個女人的身體緊密相貼。
雪茵豐滿綿軟的乳肉與瓦倫西亞挺翹的胸脯擠壓在一起,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形成一幅香艷到令人窒息的畫面。
而灶離的肉棒則借著這疊加的重力與角度,更深、更凶猛地鑿進了瓦倫西亞的身體最深處。
「啊——!!!」瓦倫西亞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極致的飽脹與衝撞讓她銀眸渙散,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雪茵的重量壓著她,主人的巨根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撞擊著她的花心,每一次頂弄都像要搗進子宮里。
「離兒!你放開我!」雪茵又羞又急,掙扎著想從瓦倫西亞身上撐起,卻被兒子從身後牢牢按住腰肢,動彈不得。
「別動,媽媽。」灶離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壓抑的興奮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要教我嗎?這就是更‘深入’的實踐課。好好看著,好好感受……你的好學生是怎幺學以致用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體的每一次痙攣,能聽到那汁水被搗出、皮肉撞擊的淫靡聲響。
更讓她崩潰的是,瓦倫西亞的臉正埋在她雙乳之間,那濕熱靈活的舌頭竟無意識地、貪婪地舔舐起她敏感挺立的乳尖。
「唔……不……別舔……西亞……啊……」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與身下傳來的、兒子猛烈衝撞另一個女人身體的震動感交織在一起,雪茵的掙扎越來越軟,身體逐漸癱成春水,喉嚨里溢出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細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