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與可能懷孕的小龍娘性愛,並思考下階段的性福路途
灶離笑了。他挺了挺腰,讓那根剛剛射精卻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間。
「那當然。」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你們都沒餵飽我,我肯定要自己尋食啦。」
曦光感覺到抵在腿間的硬物,龍尾緊張地蜷縮起來。
「嗚……夫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剛剛才……才結束……」身體微微發抖,「而且……而且肚子里可能有寶寶了……」
灶離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我可愛的小曦光,」他柔聲說,「我自然不會傷害你,來吧,現在早餐時間應該到了,我來抱你去清洗一下之後就去吃早餐了,畢竟小曦光你的營養可不能少,不然媽會罵我的。」
之後灶離把她抱入浴室之中稍微給她沖洗身子,曦光赤裸美麗的身軀在流水沖洗下格外動人,雖然灶離沒對她出手,但那一直硬郎的肉棒看的曦光很愧疚,「夫君,對不起。」
「對不起啥呢,我應該要感謝你才對,但我確實也有點忍得很辛苦,曦光…今早微微對你插入的事可以不告訴媽嗎?」
「嗯?可以啊,我也怕雪茵媽媽知道,她訓我們倆就不好了。」
「不是,我今天想找她洩個欲,但她要是知道今天對你出手了大概率會拒絕,我想操她,就得拿著這硬邦邦的肉棒對著她裝可憐嘛」灶離把硬邦邦的肉棒塞到曦光的腋下,並抽插起來。
「啊,夫君~好癢。呃,那行吧,雪茵媽媽那邊夫君你自己去裝吧,我看夫君的肉棒確實硬了那幺久都沒慰藉,好可憐。」
「謝謝我的性奴未婚妻,來,我幫你擦乾身子,然後去吃早餐咯。」
灶離清理完曦光後,抱著她出去吃早餐。
灶離把曦光打橫抱進餐廳的時候,她剛換好一條乾淨的裙子,頭髮還帶著浴室里沒完全吹乾的水汽,整個人掛在夫君脖子上,像一隻剛洗完澡被毛巾裹好的小奶貓。
她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聞到從廚房方向飄來的米粥香氣後,尾巴立刻興奮地拍打著灶離的後腰,催促他快點走。
然後她的尾巴停住了。
因為餐廳里,小白正彎著腰對著角落的垃圾桶,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乾嘔聲。
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發梢差點拖進垃圾桶里。
她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捂著胸口,背部隨著每一次乾嘔輕輕痙攣。
灶離的腳步停在門口,抱在曦光膝彎處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那個從來都從容不迫、永遠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被他稱為「最可靠後盾」的小白——此刻正扶著牆乾嘔,像昨天曦光做過的那樣。
曦光的眼睛睜大了。
她看看小白,又低頭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再看看小白,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裡成形。
她從灶離懷裡滑下來,輕手輕腳地走到小白身邊,等她緩過這一陣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小白姐姐,你不會……也和我一樣懷上主人的寶寶了吧?」
小白轉過身來。
她的面色比昨天的曦光好很多,只是嘴角沾著一點沒來得及擦掉的口水,眼角因為乾嘔帶出了些許淚花。
她看著曦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手緩緩復上去。
「我……」她的嘴唇動了動。
昨天曦光妹妹懷上主人的孩子時,她是那幺歡喜——鼓掌、狂喜、第一時間跑去通知蘭玉調整食譜,那種純粹的快樂里夾雜著些許羨慕和祝福。
她以為自己還要等很久才能等來這份恩賜。
龍娘很難懷孕,她比誰都清楚。
可此刻,自己的手正覆在小腹上,而那裡翻湧著一股陌生的、難以名狀的悸動——和昨天曦光描述的那種惡心感如出一轍。
她什幺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覆著自己的小腹,指尖輕輕地、反復地安撫著那片皮膚,像是在撫摸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終於被遞到手中的禮物。
她甚至忘記了對灶離請安問好。
曦光沒有追問。
她從裙子口袋里掏出幾顆用油紙包好的姜糖,遞到小白麵前。
「小白姐姐,你要不要吃點姜糖?這是昨天雪茵媽媽給我的,含在嘴裡慢慢化開就行。我昨天吃了之後惡心的感覺好了很多,能壓得住。」她認真地說,語氣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分享,「懷孕的龍娘要互相照顧,這是媽昨天跟我說的。」
小白接過姜糖,聲音有些啞:「謝謝曦光妹妹。」她剝開一顆放進嘴裡,姜的辛辣和糖的甜味在舌尖上化開,確實把那股翻湧的惡心感壓了下去幾分,「我的惡心反應不是很強烈——比起惡心,我現在更多是……難以置信的幸福。」
她終於擡起頭,終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灶離。
那雙金色的眼睛里瞬間湧出某種複雜的光芒——歉意、喜悅、依戀、激動,全都攪在一起,把她一貫的從容滌蕩得乾乾淨淨。
「啊——主人,抱歉,我還沒來得及——你的早餐——蘭玉妹妹說馬上就好——我——」
她的嘴被堵住了。
灶離靠了過去。
他不管她剛才吐過,聞到的只有龍娘口腔里那種獨特的、帶著草木清香的腥甜氣息。
他吻得不急不緩,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小白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徹底軟下來,雙手攀上他的後背,指節微微發抖。
他們之間的深吻從來不需要預熱。
呼吸交融在一起,舌尖輕輕觸碰,分開,又纏在一起,唇瓣相互貼著轉了個角度。
他在她口中嘗到了姜糖的甜辣味,還有龍娘特有的那種淡淡的草香。
她在他口中嘗到了他清晨剛刷完牙的薄荷味,以及一種她閉著眼睛也能認出來的、屬於灶離本人的氣息。
深吻持續的時間不短,直到曦光在旁邊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
兩人慢慢分開,額頭仍舊抵著額頭。
小白的眼角還掛著一點沒乾的淚痕,但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慌亂。
灶離的拇指從她臉頰上滑過,把淚痕擦乾。
兩人沒有多少對話——不需要。
小白看著他,他看著她,彼此的眼睛里盛著的東西,他們都認得出來。
這樣溫馨的半分鐘過去,灶離終於開口。
「小白,既然你懷孕了——那我們殖民地就有兩只懷孕的龍娘了。」他放開小白,一手一個把兩人都攬到身邊,語氣帶著某種得意的困惑,「不是說龍娘很難懷孕嗎?我記得你當年跟我科普過,龍娘沒有生理期也沒有排卵期,懷孕全靠上天隨機恩賜。現在倒好,兩只龍娘幾乎同時被我搞大了肚子。你們倆的部落大概要以為我用了什幺邪術。」
「主人……」小白還沈浸在剛才那個深吻的余韻里,眼角微紅,聲音比平時更慢更軟,尾音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顫抖。
她的手仍然放在小腹上,像是在那裡找到了一條新的錨,讓它扎進身體深處。
「那是夫君你的問題。」曦光用一個過來人的口吻把他拉回現實,「我母親親自統領的那個大部落,同時有兩只懷孕中的龍娘都算人丁興旺了。龍娘的孕期特別長,等到我們都生下來,再到下一次,其實很難跟其他龍娘撞上相同的時間段。」她伸出小手,隔著褲子抓住灶離的肉棒,一本正經地說,「是夫君你這根東西不正常,突破了龍娘那低得可憐的繁殖率。」
灶離低頭看了看被她握住的地方,又看了看她認真的小臉,一時不知道該自豪還是該謙虛。
緊接著他收回玩笑的神色,攬著兩人走向餐桌:「那小白懷孕意味著我們的戰鬥力又少了一個。雖然孕期前期還能行動,但你們倆都不能上戰場了——殖民地的防衛安排必須提早準備。曦光,你之前說寫信的事,不能再拖了。」
「夫君說得對,今天我就給母親寫信。早餐後就回房間寫,寫好了讓運輸隊的信使順路帶去龍之谷。」
「寫好之後直接用通訊台發送就行了,你應該知道你老家的通訊地址吧。」
小白也在旁邊微微點頭,臉上卻泛起一絲遲疑。
她在灶離拉開椅子安排她坐下時,嘴唇張了又合,猶豫了幾秒才輕聲開口:「但是……主人……今晚是……」
她沒說下去。灶離聽懂了。
按照排班表,今晚是小白的侍寢夜。
她那份細緻周密的排班表,她背得比任何人都熟。
她從來不會忘記任何安排——包括今天,她自己寫下的「白」字就端端正正地落在今天的日期格子里。
而此刻她的表情有些為難。
不是不願意,而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不能擔起這份義務,主人他能享受的女人越來越少了。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今晚我去找媽處理一下。」灶離把她攬過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十分清朗的吻,「等你過了這段時間,進入孕期安穩期之後,我再狠狠享用你。到時候——我要你和曦光在我床上肚皮貼肚皮,雙飛龍娘孕婦,懷著我的一對孩子。」
「主人……你好壞,但小白很期待。」小白告退。她站起來,整了整裙子,去往崗位的路上步履輕盈得不像是剛乾嘔過一場的孕龍娘。
灶離目送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轉過頭,對著空氣露出壞笑。
他的目光朝起居室的方向飄了一下。
然後他邁開步子,朝那個方向走去,步伐輕快,準備開始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