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我的書架 ↗

第15章 在未婚妻面前中出美母,接下來便是對未婚妻的調教了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而你是我的妻子。既然你不想讓我和媽媽親熱——」

他伸出手,抓向曦光。

「那就用你來代替吧。」

「不要碰我!」曦光驚恐地向後蹭,後背撞上了臥室的牆壁,再無退路。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里滾下來,「雪茵媽媽……救救我……」

她的手在空中亂抓,像是想抓住什幺救命的東西,但只抓到了空氣。

灶離的手已經快碰到她了。他打算強上這位龍娘未婚妻——然後下一秒,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曦光的龍尾在他腹部甩了個結實。

那條尾巴看起來很纖細,但抽出去的時候空氣發出了清脆的爆裂聲。

灶離被抽得雙腳離地,後背狠狠撞在對面的牆壁上。

他順著牆滑下來,齜牙咧嘴地捂著肚子,剛才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還僵在臉上,看起來無比滑稽。

「我操——忘了龍娘的變態身體素質了。」他撐著牆站起來,揉著被抽紅了一片的小腹,「小白那是調教完了才那幺乖的。」

曦光看著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對面被抽飛的灶離,鼻孔里噴出兩股粗氣。

剛才的恐懼和絕望在這一尾巴里得到了短暫的釋放,她終於有心氣重新站了起來。

「活該!雪茵媽媽,你看到了嗎,我把他打飛了!」她轉頭看向癱在床上還在失神的雪茵,快步走過去把她扶起來,「雪茵媽媽…我來救你了」

雪茵看著被抽飛後正扶著牆齜牙咧嘴爬起來的灶離,心中一疼,脫口而出:「離兒你沒事吧?」

話一說出口,她就意識到不對勁。

她轉向曦光,臉上的表情從擔心變成了死灰般的愧疚,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終於擠出一句:「曦光……對不起,我不是個好母親,我……也不知道為什幺會變成這樣。」

她低下頭,眼淚一顆一顆落在自己赤裸的膝蓋上。

曦光呆呆地看著雪茵,那只扶著她肩膀的手慢慢滑了下來。

她剛才還看到雪茵被按在床上凌辱,被兒子的肉棒弄得那般不堪。

她本能地判斷這一切都是灶離強迫的,雪茵是受害者,而她是懲戒壞人的英雄。

但現在——雪茵被侵犯完之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去關心那個侵犯她的人有沒有受傷?

這個邏輯太撕裂了。

雪茵察覺到她的變化,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曦光的臉。

那張十四歲少女的臉上,震驚、困惑、心疼、憤怒、信任崩塌——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為什幺會這樣?曦光媽媽,你跟灶離他為什幺」

雪茵沒有回答。她張了張嘴,然後緩慢地、艱難地搖了搖頭——但那個搖頭不是在否認,而是在說「我不知道」。

曦光看著雪茵,等待著一個能讓她理解的解釋。

但她等到的只有沈默。

雪茵低下頭,赤裸的肩膀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像是在攥住最後一點什幺東西。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雪茵忽然伸出雙臂,把曦光整個攬進了懷裡。

她赤裸的身體貼上曦光,那對剛剛還被兒子揉捏過的乳房隔著曦光的衣衫貼著她,皮膚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溫和汗濕。

但她的擁抱不是情色的——那是一個母親抱住自己孩子的動作,緊得像是要把曦光融進自己的骨頭裡,「媽也不想這樣的,但我又不知道該怎幺辦。我想保護好離兒,也想保護好你,但我什幺都做不到。」

曦光被這個赤裸的擁抱箍住,整個人僵硬了一下。

她的臉埋在雪茵溫熱的胸口,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另一股陌生的、腥甜的氣味——那是灶離留在她身上的精液味。

她該推開的。

她剛剛親眼看到了雪茵含著灶離的肉棒。

她該推開這個人,然後頭也不回地逃離這裡。

但她沒有。

因為她感受到雪茵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

雪茵肩膀抽搐著,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肩頭,哽咽聲壓得極其用力卻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來。

這不是騙人的,沒有人能把哭成這樣的顫抖裝出來。

曦光的尾巴慢慢從炸毛的狀態松開,垂落下去。

「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雪茵媽媽。」雪茵用沙啞的聲音又說了一遍,「你認識的那個堅強溫柔的女性……只是她努力的裝出來的樣子。真正的我只是一個…依靠兒子的軟弱女人。」

曦光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擡起手,環住了雪茵赤裸的後背。

「你不是。」曦光把臉埋在她懷裡,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掉了下來,把雪茵的胸口洇濕了一大片,「你是真的好,對我好,不是裝的。我知道……雖然我不懂你為什幺……為什幺和灶離那樣……但你對我的好不是假的,我知道的。」

兩個女人就這樣互相抱著、哭著、顫抖著。

一個赤裸的婆婆,一個衣衫凌亂的兒媳。

一個是含著兒子肉棒的母親,一個是嫁給這個母親的兒子的公主。

她們的身份本來就已經足夠複雜,此刻的場面更加荒誕——但在這一刻,所有的倫理、道德、身份都被眼淚暫時沖淡了。

只有兩個人,一個正在崩潰,一個試圖在廢墟里找到立足點。

「我該怎幺辦……」曦光小聲啜泣著,聲音悶在雪茵的懷裡,雪茵抱緊她,「我也不知道。」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哭腔,卻忽然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但不管怎幺樣,媽都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真的嗎?」

「嗯。」雪茵把曦光又往懷裡按緊了幾分,手指輕輕撫過她後腦的長髮,她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哭花了的小臉,忽然生出一種死也要護住她的決絕,「真的。媽答應你。」

「沒事,我會告訴你們該怎幺做的。」

她們兩人同時轉過頭。

灶離不知什幺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正靠在對面牆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撣著肩上的灰。

他的表情早已從剛才被抽飛時的齜牙咧嘴恢復成了平時的從容微笑。

他喊道,「小白,靠你了。」

另一道身影從陰影中悄無聲息地滑出。

小白不知什幺時候已經站在了曦光身後不到兩步的位置,尾巴在身後緩慢地左右擺動,臉上掛著和平時一模一樣的溫柔微笑。

曦光還沒來得及轉頭,一雙柔軟的手已經從背後靠近,抓住了她兩只手,然後交叉扣在她的背後,將她整個人從雪茵懷裡拉了開來。

「遊戲結束了。」灶離微笑道。

「放開我——!」曦光驚恐地掙扎,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但小白的手緊緊壓著她的手臂讓她掙脫不得,讓她甩尾也找不到角度。

儘管曦光是肉體素質變態的龍娘,但對手也是龍娘,還是成年的。

「小白姐姐……你怎幺也……」曦光被牢牢禁錮著,回頭看到小白溫柔的笑容,整個人徹底懵了。

「曦光公主,小白是聽從主人的。」小白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不肯吃藥的妹妹,但她的手臂紋絲不動,「沒事的,主人會很溫柔地對待您的。」

「不要……小白姐姐求求你放開我……」曦光被從小白控制的懷裡按著,使勁掙扎卻紋絲不動,聲音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她抽動著身體試圖甩尾攻擊小白,但小白的尾巴搶先一步纏住了她的尾巴,兩條龍尾在身後糾纏扭動。

「小白,把公主送到你珍藏的那個木馬上面,然後把她和木馬一起搬過來。對了,順便把你的小玩具也都拿過來——今後你就跟我一起住這裡了。」灶離走過小白身旁,伸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進行獎勵,「我現在先要處理一下媽,回頭好好獎勵你。」

小白被拍得臉頰微紅,臀部在灶離的手離開後還不自覺地往後蹭了一下,尾巴尖愉悅地卷了個圈。「是,主人~小白這就去準備。」

她的目光落回懷裡的曦光臉上,臉上還是那副溫柔到骨子裡的微笑,徬彿剛才那一幕只是正常的早上問好。

「曦光公主,請跟我來。主人為您準備了特別的禮物呢。」

「不要……我不去……放開我——!」

小白押送著不斷掙扎的曦光消失在走廊盡頭。她回頭看了雪茵一眼,那道目光里沒有敵意,也沒有同情,但…似乎有著一種期待。

然後房門前只剩下灶離和雪茵。

灶離走到雪茵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她癱坐在床沿,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汗水、淚水和被揉捏過後留下的紅痕,雙手無力地擱在膝蓋上,整個人空洞得像個被抽空了所有內容物的容器。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眼角未乾的淚痕,然後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與他對視。

「媽,別怕。」他的聲音溫柔極了,像是在哄一個剛做了噩夢的孩子,「接下來就全交給我了。」

雪茵眼神空洞地望著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臉上游走。她沒有躲,也沒有迎合。

「交給你……又能怎樣呢……」她的聲音無力,「曦光都看到了……一切都完了……」

灶離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他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我會把公主關在房間里調教。她將成為我專屬的性奴,也會成為你真正的兒媳。」他頓了頓,「媽,你也會的。」

「不……」雪茵猛地坐直身體,雙手抓住灶離的手臂,「離兒……你不能這樣對曦光!她只是個孩子……她什幺都不懂……你放過她吧,你有媽就夠了,不是嗎?你有媽就夠了啊!別對她出手,有什幺事衝媽來就好,媽…已經習慣了。」

灶離沒有費什幺力氣就壓了回去,並且開始抓揉起他最愛的乳房。

「你在說什幺怪話呢,媽?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兒媳,我跟她床上纏綿不是很正常嗎」此刻灶離雖然嘴上道貌堂皇,但手上的動作卻很不正常,「還是說——你想跟她一起?」

雪茵沒被灶離的手嚇退,但是被他眼中和語言的慾望嚇退了,整個人往後縮去,「不……不是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成了耳語,「我只是……不想讓她經歷我這樣的痛苦……」

「痛苦?」灶離手指揪起她赤裸的乳頭,「媽,在我侵犯你開始那一晚之前,你體驗過多少次真正美好舒服的性愛?我只看到了你獨守空房的那些漫長夜晚,只能用手指撫慰你自己,在性慾最旺盛的年紀被禮教束縛住自己」

雪茵的表情像是被什幺東西擊中了最柔軟的部位,嘴唇張了張,沒能說出話來。

「我會讓公主成為我的性奴,每天都性福快樂。」他的另一隻手撫上雪茵的腰際,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至於你,媽——我的性奴位置,始終為你留著。」

「別……別說了……」

聽到「性奴」這個詞,雪茵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擡手捂住耳朵,把一切都隔絕在外,徬彿這樣就能讓那些令人羞恥的字眼消失。

「我是你母親……不是你的……那種東西……」

灶離忽然後退一步,給了她一個完整的呼吸空間。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褲子,開始不緊不慢地穿起來。

褲腰拉過那根粗壯的性器時,他看了眼床上的母親。

「沒事,媽。從現在開始,我對你不再實施強迫。就當是你的兒媳當了你的替罪羊,也如你一開始所願。」

「你……什幺意思?」

他環視了一圈這間殖民地的主臥,目光掃過牆上的裝飾邊條、厚重的窗簾、角落里那張落了灰的紅木衣櫥。

「媽,這裡是殖民地的主臥。本來是父親的臥室,但他為了避開你去找別的女人,就再也沒有在這裡睡過。這裡一直是你一個人的空巢,你一個人的寂寞。」

他轉過身,對床上的母親張開雙臂,像是在宣告一件事。

「如今,我要如你所願,真正成為殖民地的主人。這間房間,從今晚起就是我的後宮殿了。我要在這裡好好調教我的妻子。」他的手落下來,拍了拍床沿,「你可以暫時搬到小白的房間去。」

他看了她一眼,補充道:「當然,你隨時可以回來。但這間房間今後不再有寂寞難耐的寡婦,而是有一位被兒子孝敬的美母性奴——我很期待你回來。」

最後那句話他說得很輕,像是句順便的叮囑,但尾音拖出了一條若有若無的線,纏在她心臟上,不緊也不松。

雪茵緩緩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眼神黯淡得像兩盞熄了火的燈。她沈默了很久,久到灶離以為她已經不會再說話了。

然後她輕聲開口。

「……我……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開始機械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幾件睡袍,一件外套,但梳妝台上的發梳和首飾盒都沒拿走。

「媽,」他在她身後開口,「雖然剛剛餵飽了你,但是在享受過兒子的肉棒之後——你真的能接受未來沒有性愛的孤寂之苦嗎?我相信你之後一定會回來的。」

雪茵抱著衣物的手猛地收緊,一陣羞恥的紅暈從脖頸蔓延至臉頰,她的身體在他這句話里輕微地頓了一會,然後她低著頭快步走向門口。

「別說了…我…我走了。」

她心中所想——是啊,離兒說得對。

這一切都理應是我盼望的,離兒不再主動對我出手,他也真正繼承了殖民地的主人位置。

我應該高興才對。

離兒放過我了,曦光也……也會成為兒子的妻子。

——為什幺我此時心中,只有悲痛、悔恨和……不捨呢?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已經走到門口了。

只要再邁一步,她就可以離開這個房間,離開兒子那張操過她無數次的大床,離開每晚被剝光衣服的夜晚。

她推開門。

然後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門外,小白正單手舉起一副三角木馬,正打算搬進來。

另一隻手抱著一隻紙箱,裡面裝著各種她認得出或認不出的東西——跳蛋、手銬,幾根尺寸不一的震動棒。

而曦光被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綁在木馬上。

她的手腕和腳踝被粗繩固定在木馬的兩邊,整個人呈一個被迫跨坐的姿勢。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際,露出白色的吊帶襪,口中塞著她自己那條被脫下來的蕾絲內褲,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

當曦光看到從臥室走出來的雪茵時,她的眼睛驟然睜大了。

她開始瘋狂地掙扎,被內褲堵住的嘴裡發出更加急促的嗚咽。

那聲音比哭聲更讓人心碎——那是溺水的人看到岸上唯一一根稻草時的呼救。

「嗚~嘛嘛~嗚~救……嗚~」

雪茵看著曦光,看著這個剛剛還在她懷裡啜泣的女孩,此刻被綁在那樣一件令人作嘔的器具上。

她深呼一口氣,打算過去跪在小白麵前,小白見狀把木馬和箱子放下,過去攙扶並搶先跪了下來,主母大人的跪求她承受不起。

「主母大人,小白我聽主人的話的,請不要為難我。」

「就…就讓我來代替曦光吧,離兒他的慾望就讓我來承受吧,請不要這樣對曦光,都是我的錯,就懲罰我吧。」她向小白祈求。

「媽,請不要為難小白,這全是我的意思,如果你擔憂的話,可以進來,我會在你面前好好溫柔地調教曦光的,讓你親眼看著她,就跟剛剛她親眼看著你一樣。」灶離走了出來,指示小白繼續把木馬帶進去。

「曦光……」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手中的衣物嘩啦散了一地,「對不起……媽媽……救不了你……他……」

她看著曦光的眼睛,那雙眼睛里先是燃起了一點希望——雪茵媽媽出來了,雪茵媽媽會救我的——然後那點希望被雪茵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澆滅,最後只剩下了絕望。

雪茵沒法看那眼睛,於是蹲下身顫抖地撿起東西,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她低著頭,像逃離地獄般衝出了那個已經成為兒子後宮的房間。

身後,曦光絕望的嗚咽聲和她自己壓抑的抽泣聲,在空曠的走廊中交織著越來越遠。

而房間內,灶離緩緩走到三角木馬旁。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撫過曦光淚濕的臉頰。

曦光拼命扭開頭想躲開他的觸碰,但被固定在木馬上的身體沒有多少活動的餘地,他的指尖還是追上了她的皮膚,從胸口一路滑到被內褲塞滿的嘴角,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第15章 在未婚妻面前中出美母,接下來便是對未婚妻的調教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