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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在未婚妻面前中出美母,接下來便是對未婚妻的調教了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曦光最近有些苦惱,她總感覺媽最近怪怪的。

她時常會突然面紅耳赤,呼吸變得又深又急,盯著文件的眼神會忽然散掉,像是被什幺東西抽走了魂。

有時候我連叫她兩三聲,她才猛地回過神來,衝我笑一下,說「沒事,媽只是走了個神」。

可那個笑怎幺看怎幺勉強。

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粉底蓋得比之前厚了些,卻還是遮不住那股子疲憊。

我問她怎幺了,她說最近睡不太好。

「失眠?」我把筆記本合上,認真地看著她,「媽,你怎幺不早說?失眠可大可小的。睡眠可是生理第一大需求」

雪茵愣了一下,然後摸了摸我的頭。「沒什幺大事,就是最近有點累。」

她總說沒什幺大事。

但我是她的兒媳,婆婆身體不好,我這個兒媳怎幺能幹看著?

一個好兒媳就該為婆婆的身體健康操心——這是書上寫的,也是我自己心裡想的。

雖然我還沒正式過門,但媽已經把我當女兒了,我也把她當媽。

這事我管定了。

我去找了小白姐姐。

小白姐姐正在廚房裡幫助蘭玉阿姨整理乾貨,架子上排著十幾只玻璃罐,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花瓣和草葉。

我問她有沒有什幺辦法能幫媽睡得更好,最近媽總有點疲憊,她說她最近失眠,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來。

然後她盯著我看了幾秒。

那幾秒里她的目光很安靜,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到的貨物,又像是在心裡默默算著什幺。

我被她看得有點發毛,尾巴不自覺地卷了卷。

然後她就笑了——笑得很溫柔,跟平時一模一樣。

「有的,」她說,「我有一個配方,可以幫助主母解決她失眠的煩惱。」

「太好了!那今晚——」

「明天。」她打斷我,手指在玻璃罐上輕輕敲了兩下,「要準備一下。明天我給你配好。」

「準備?要準備什幺?」我不太明白。

泡個花茶不是抓兩把花瓣丟進熱水里就行了嗎?

但小白姐姐已經轉身繼續整理乾貨了,留給我一個後腦勺和一條慢悠悠晃著的尾巴。

「明天就知道了。」她說。

那好吧。明天就明天。反正明天也不晚。

(晚間,殖民地某處)

灶離靠在研究室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門被敲了兩下,然後小白推門進來,對他點了一下頭。

「主人,今天曦光來找我了。」

「哦?」灶離放下杯子,「找你乾嘛?」

「來問我怎幺幫夫人改善睡眠。她最近注意到夫人精神不太好。」小白走到他面前,雙手交疊垂在身前,姿態像在做例行彙報,「我讓她明天再來找我拿配方。」

灶離看著她,沒有說話,等她自己說下去。

小白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幾句。

灶離嘴角慢慢揚起來。

「不錯,小白,不愧是你。」他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根部,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白立刻渾身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輕微的哼鳴,尾巴在身後飛快地擺了擺,「那就安排在明天晚上,準備好花茶,事情做好了,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明白,主人。」小白溫柔地對著灶離笑著。

這一晚,灶離照樣推開雪茵的房門,照樣在燈光的陰影里對著她微笑,然後開始這一晚的催乳調教流程。

首先是舔舐,然後吸吮,舌頭推搡,然後手指貼著乳頭的輪廓收攏、松開,循環往復。

乳汁緩緩湧出,軟肉上沾滿了兒子亮晶晶的口水。

今天她還被迫試著用乳房給離兒做乳交,那根滾燙的肉棒夾在她柔嫩的乳肉之間來回抽送,蹭得她胸口一片通紅。

最後灶離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看著濃白的濁液從她乳頭緩緩淌下來,拍了一張照。

「啊,離兒……不要拍照,不要。」

「媽,做個留念而已,以前不也拍過嗎?」

「那種照片……太丟臉了,別拍,離兒!」

「我就存著。」灶離收了手機,低頭在她被精液糊滿的乳溝上親了一口,「就當留念。再說,這張照片拍得不錯。」

這一晚的折騰格外漫長。

灶離似乎興致特別好,做完之後還摟著她,用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她高潮後依然充血的乳頭,對著她耳畔說著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

雪茵到最後已經軟成了一灘泥,連回應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接下來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樣在床上等待灶離。

她知道他會來。

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志接受了這個事實——乳頭隔著睡袍輕輕磨在布料上,傳來一陣酥麻。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腦子里反復演練著等會兒的流程:他會先吻她,然後剝掉她的睡服,然後——

門開了。

灶離走進來,帶著一杯蜂蜜牛奶。

乳白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細細的痕跡,他把杯子遞給她,看著她小口喝完。

這些流程都和平時一樣。

但他臉上有一種奇怪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深一些,眼睛里的光比平時亮一些,像是在期待某件比操他媽更有趣的事。

雪茵注意到了,但她沒問。問了也沒用。

「媽。」他把空杯子擱到床頭櫃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還沒吃飯吧。」

「嗯,沒吃。」

「那就先‘吃’我。」他解開褲腰,掏出那根肉棒。龜頭湊到她嘴邊,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雪茵咽了口唾沫。

口腔里自動分泌出唾液,徬彿某種條件反射。

她已經習慣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後再用身體。

這樣可以讓離兒早點結束,也不至於被操的受不了。

但今晚灶離沒有讓她直接在床沿開始。

他先伸手扯開了她的睡袍前襟,將那對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讓她敞著胸口跪在床上。

絲綢睡袍從肩頭滑落,堆在她的腰際,乳尖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立刻挺立起來。

「離兒……?今晚……怎幺又要乳交嗎?」

「不,口交就行了,就這樣。」他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發絲間收緊,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媽今晚就這樣,敞著胸口給兒子口。」

雪茵的臉騰地紅了。

雖然她無數次地在兒子面前裸露過身體,但跪在床上、敞著睡袍半裸著、擺出這樣一個姿態,還是讓她感到一種新的羞恥。

她微微側過頭,想用散落的頭髮擋住臉上的紅潮。

但灶離沒給她側開的機會。

他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胯間。

龜頭抵在她唇縫上,他卻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推進去,而是在她嘴唇上慢慢研磨,像是在等她自己開口。

「含進去,媽。」

她張開嘴,將他含了進去。

嘴唇裹住柱身,舌頭熟練地貼著青筋滑動。

她的口交技法已經在這一個多月的反復練習中進步了不少——她知道龜頭最敏感的位置在哪裡,知道用舌尖抵住那道溝時他會輕輕哼出聲,知道適當配合唾液能把整根肉棒包裹得更順滑。

但今晚她隱約覺得不對。

灶離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力道比平時大得多。

他幾乎是把她的頭固定在了一個角度上,不讓她有太多前後活動的餘地。

如果是平時,他會閉眼享受,偶爾低頭看她的表情,用拇指摩挲她的耳垂。

但今天他的心思好像不在這上面——他的呼吸並不亂,大腿肌肉也沒有像往常那樣隨著快感繃緊。

他甚至在走神,手指在她發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像是在等什幺。

雪茵含著肉棒,擡起眼睛看他。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灶離的下巴和微微翹起的嘴角——那個笑容一直掛在那裡,沒有變過。

他在等什幺?

雪茵把這個念頭咽了回去。繼續低著頭,用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希望能讓他早點射出來。早點射完,今晚就可以早點結束。

房門被推開了。

「媽!我跟小白姐姐煮了些花茶,是安神的花茶——」銀白色頭髮的腦袋從門縫里探進來,聲音清脆,「可以幫你睡得好一點,還有,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嗎?我想跟你說——」

曦光端著托盤邁進房間。

然後整個世界定格了半秒。

她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雪茵跪在床上,睡袍從肩頭完全滑落,堆在腰際。

那對飽滿的乳房毫無遮掩地裸露著,乳尖在燈光下充血挺立,乳溝上方的皮膚還殘留著一道淺紅的指印。

她的嘴正含著灶離的肉棒,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淌著亮晶晶的唾液。

而灶離站在床邊,一隻手按著她後腦勺,睡褲褪到膝蓋,面帶微笑。

曦光的腦子里像是有什幺東西被拔掉了插銷,所有信號在一瞬間全部短路。

她張著嘴,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手中的托盤先一步失去了支持,傾斜,翻倒,那只盛滿花茶的陶瓷茶壺從托盤上滑下去,在空中翻了個身,摔在地上,啪——但奇怪的是都沒碎掉,好像有人早預料到,換成了能抗摔的材質。

但淺金色的茶水和泡開的花瓣倒了一地。

然後是安靜,茶水無聲地滲進地毯縫隙。

「啊——!」曦光終於叫了出來。

但她不是在尖叫,而是一種被掐住了喉嚨的、短促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驚叫。

她整個人向後跌坐在地上,尾巴啪地打翻了門邊的衣帽架,掛在上面的外套和圍巾稀裡嘩啦全砸在她頭上。

她從衣物堆里慌不擇路地伸出手來扒拉,露出半張臉,眼睛瞪得滾圓,眼眶里蓄滿淚水,嘴唇張張合合卻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顫音。

聽到曦光的聲音,雪茵嚇到想吐出灶離的肉棒,顧不得嘴中的肉棒還沒吐出,慌亂地伸手去拉滑到腰際的睡袍前襟,手指抖得幾乎捏不住布料。

同時她感受到了口中的肉棒又硬了大了幾分。

雪茵忽然意識到了什幺,她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灶離摁住雪茵的頭,沒有讓她吐出自己的肉棒,反而挺腰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哎呀,媽,我們的夜間生活被你兒媳看到了呢,該怎幺辦?」

他甚至專門挪了挪位置,手扶著雪茵的下巴讓她側過臉,正好斜對著門口。

雪茵的余光里清清楚楚地映出曦光跌坐在地的身影。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雙手拼命推拒灶離的胯骨,想把自己從那根肉棒上拔出來。

「媽,你們在乾嘛?!」曦光的聲音在發顫。

雪茵慌亂地轉動眼珠看向曦光,但嘴裡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她用力去掰灶離按在她後腦上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幾道白印,但他紋絲不動。

「別跑啊,媽,繼續。」灶離把她的頭又按了回去,肉棒重新頂進她喉管深處,「你還沒把兒子肉棒里的精液吸出來呢。讓兒媳乾等著可不好。」他偏過頭,目光越過母親散亂的發絲,落在曦光驚恐的臉上,笑意更深了,「讓小公主看看你這淫蕩的樣子,不也挺好的嗎?」

他一隻手按著雪茵的後腦操她的嘴,另一隻手悠閒地插在腰間,姿態輕鬆得像在欣賞一幅自己剛完成的畫作。

胯下的抽送不緊不慢,每一次挺腰都把龜頭送進雪茵喉嚨最深處,退出來時帶出一層亮晶晶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敞露的乳溝上。

「小公主,我媽美不美?」

曦光癱坐在地上,後背抵著門框,臉上的血色像是被什幺東西一下子抽乾了。

她的嘴唇哆嗦著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半天的震驚過後才終於擠出幾個字:「你……你們……」

她說不下去了。聲音抖得不像話,像是喉嚨被什幺堵住了。

雪茵趁灶離說話的間隙拼命把肉棒吐出半截,唇角扯出一道渾濁的唾液:「曦光,不是你想的那樣——求你,求你聽媽解釋——」

「很簡單。」灶離松開手,雪茵終於吐出了那根沾滿她唾液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氣,唇邊掛著長長的黏絲。

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灶離一把推倒在床上,睡袍徹底從腰間滑落,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雙腿被灶離的膝蓋毫不費力地頂開。

「因為我可愛的未婚妻沒有幫她的丈夫排解性慾。」灶離俯身壓上雪茵,一手掰開她的大腿,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來回研磨,「但你們兩個大美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一個比一個勾人,我性慾漲得難受,只好靠我媽幫我解決了。」他轉過頭,對著門口的曦光笑了一下,「這很合理,不是嗎?」

話音剛落,他腰一沈,整根肉棒沒入雪茵體內。

雪茵被頂得發出一聲呻吟——那聲音一半是熟悉的生理反應,一半是絕望的羞恥。她偏過頭去不敢看門口,眼角卻已經溢出了淚水。

「不要!放開雪茵媽媽!」曦光看著雪茵被按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承受著撞擊,白花花的大腿被撞得一顫一顫,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雙腿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剛撐起半個身子就又滑倒在地,「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惡魔!那是你自己的媽媽——!」

「我是在孝敬我媽。」灶離沒有回頭,雙手扣著雪茵的胯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在她會陰上。

「媽,你說是不是?兒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雪茵沒有回答。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拼命壓制著每一次撞擊帶出的呻吟。

但她的小穴卻背叛了她——當著曦光的面被兒子操,她的穴肉絞得比任何時候都緊,蜜液被反復搗成細密的白色泡沫,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

灶離被夾得悶哼一聲:「媽,被曦光看著就這幺興奮?你的小穴快把我夾斷了。」

雪茵拼命搖頭,淚水從眼角滑進發絲里。但她的身體說不了一丁點謊。

灶離在曦光面前對著母親活春宮了幾分鐘。

因為被曦光看著,母子兩人的身體都異常亢奮——雪茵的穴肉痙攣般收縮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灶離也感覺到脊骨發麻,快感積蓄得比平時更快。

他最後狠狠衝刺了十幾下,在雪茵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中,將精液盡數灌進了她的子宮。

「呼……」他直起身,肉棒從雪茵穴中滑出,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

雪茵癱在床上,渾身因高潮而顫抖脫力,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雪茵是我的媽媽,不是你的。」灶離抽身下床,褲子也沒提,就這幺晃著那根半軟的、沾滿精液和蜜液的肉棒朝曦光走去,並逐漸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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