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兒媳跟前教寫字,兒子裙下玩母穴——端莊婆婆的兩副面孔
「呃——這裡,這裡是關於……」她的聲音在「關於」那兩個字上輕微地碎了一下,然後被她硬生生拼回去,「關於關稅互免的補充說明。」
慶幸她今天穿的是厚實外出的裙子——如果沒穿這條,那只手大概已經不只是在裙子外面摩擦了。
但就算隔著一層厚布料,灶離的指腹還是精准地陷進了她臀縫的凹槽里,在那裡畫著緩慢的圈,把裙擺的褶皺一點一點揉進兩瓣臀肉之間。
「關稅互免?」曦光捏著筆歪歪扭扭在本子上記了一行,擡起頭來,「就是說,兩個殖民地互相不收對方的稅?那他們自己不就虧了嗎?」
「不是虧,是……」雪茵在腦子里緊急組織措辭,因為灶離的指節正在布料最薄的地方反復刮擦,那層厚實的裙擺被他的指腹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熱度透過越來越薄的阻隔滲進來,「是雙方都覺得……跟對方做生意比跟別人做生意更划算,所以願意少收一點稅,換取對方也少收一點。」
「噢——就像我跟小白姐姐換零食!」曦光的尾巴翹起來,為自己找到了完美類比而得意,「我用漿果乾換她的蜂蜜糖,我們都覺得對方的零食更好吃,所以都不介意多給一點。」
「差、差不多……唔,就是……這樣。」
他的指腹終於壓進了臀縫最深處的那個凹陷。
隔著已經被推到極限的裙擺,壓力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的腿根痙攣了一下,膝蓋撞到桌底,發出沈悶的一聲響,隨即一簇電流從尾椎骨竄起,穿過脊背直衝後腦勺,化為一陣讓她腳趾蜷縮的羞恥快感。
「媽?」曦光擡起頭,「你踢到桌子了?」
「嗯,不小心碰到的。」雪茵把文件翻到下一頁,手指壓在紙面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因為灶離的手指正在她臀縫里緩緩畫圈,讓她感受到身體的刺激。
她轉過頭,給了他一個狠狠的眼神。
那一眼裡混雜著惱怒、羞恥和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軟弱的快感——說是「嬌惱怒」或許更準確:眉頭微微蹙著,眼尾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嘴唇抿緊,明明是瞪人,卻因為臉上的潮紅而看起來像是在欲蓋彌彰地撒嬌。
她知道這樣瞪他沒有任何威懾力,但她也沒有別的武器了。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雪茵被迫在講解和裙下騷擾之間走鋼索。
灶離的手指像某種不定時發作的玩具,總是在她最放鬆的時候突然襲擊——曦光低頭寫字的時候、她停下來翻頁的時候、她站起身去書架上取資料的時候——然後就收手,若無其事地端起杯子喝茶,徬彿剛才在桌子下面亂摸的是另一個人的手。
她好賴忍到了這次學習結束,雪茵用「喝下午茶」的名義迅速起身,帶著曦光往餐廳走去。
但灶離沒有留在書房。曦光蹦蹦跳跳跑在前面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地落後了半步,和雪茵並排走在走廊上。
然後直接上手。
他的右手順著她臀部的曲線向下滑,指腹隔著一層裙擺精准地按在她兩腿之間那道凹陷處。
這次沒有椅背擋著,他整只手掌嚴絲合縫地復上她的私處,手心傳來布料下那一小片明顯高於周圍的溫熱和潮意。
「離兒!別這樣,現在是白天,會被人看到的。」雪茵壓低聲音,用手去掰他按在自己胯間的手指。
但她剛扒開一根,另一根又按了回來。
灶離不說話,只是低頭微笑著看她,那個眼神像是在端詳一隻已經在籠子里的鳥。
「媽!快點快點!今天有果凍布丁!」曦光已經跑到了走廊盡頭,停下腳步回頭朝他們揮手,「你們怎幺走那幺慢!」
雪茵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曦光正在回頭看他們——她們之間只隔著大概二十步,這個距離已經足夠看清動作的大致幅度。
如果曦光發現自己的丈夫正把手按在她婆婆兩腿之間——這個念頭只閃了半秒,雪茵就立刻停止了所有推搡的動作,強迫自己擺出一個正常的站姿。
灶離的手在她胯間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在揉捏一顆熟透的果實。她的腿根又是一陣緊繃。
「媽,曦光看著我們呢。」灶離嘴唇幾乎沒動,聲音從嘴角輕輕漏出來,「你現在乖乖不動配合我,我就隔著裙子摸。你要是不配合——」他的拇指隔著裙擺在她陰蒂的位置緩緩打轉,「我就只能把手伸到裙子裡面了。」
雪茵僵在那裡。
她不能推他,推搡的幅度太大,曦光一定會看出來。
她只能背靠著走廊牆壁,感受他指腹隔著裙擺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緩緩揉按,同時對二十步外的曦光擠出一個端莊優雅的微笑。
「來啦,不要急。你先進去幫我們把甜點準備好吧。」灶離提高聲音對曦光應了一句。
「哦,好!」曦光沒有起疑,轉身一溜煙跑進了餐廳。
雪茵猛地推開灶離的手。
這一次他也沒再堅持,順著她的力道收了手,然後很自然地用那只手推開餐廳的門,側身讓她先進去。
他從她身後擦肩而過的時候,低頭在她耳畔輕輕說了一句。
「裙子不錯。明天換條薄一點的。」
下午,曦光窩在書房裡練字帖。
她正跟一個「馨」字死磕,那字的筆畫太多,她寫到第五遍的時候筆順還是錯的,急得尾巴在椅子腿上纏了好幾圈。
通訊儀響了。
一支鄰近殖民地的商隊到了貿易區,需要總督親自接待。
雪茵正準備起身,灶離已經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手裡搭著一件外套,像是早就知道商隊要來。
「走吧,媽。曦光,你繼續練字,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嗯!」曦光頭也不擡,全神貫注地盯著第六遍「馨」字,握筆的姿勢活像是在跟那個字進行肉搏。
商隊的營地在殖民地外圍的貿易區。
十幾個穿著粗布旅行裝的商販正在卸貨,雪牛和巨倉鼠拴在木樁上,空氣中飄著皮革和香料混在一起的氣味。
商隊領袖是個精瘦的中年女人,見到雪茵和灶離走過來,立刻迎上前,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領主大人,我們是這個週期路過的商隊,請問您有興趣買賣貨物嗎?」
「資料表給我,節約彼此時間。」灶離直接打斷了她。
商隊領袖愣了一拍,眼神在少年和夫人之間飛快地打了個來回,大概在想這孩子怎幺比他媽架子還大。
但生意畢竟是生意,她迅速從隨從手裡接過一沓表格遞過去。
灶離翻了兩頁,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筆,勾了一些項目,在空白處寫下價位,然後遞回去。
商隊領袖接過表格,眉頭皺成一團,從驚訝變成猶豫——價格不高,但確實踩在一個讓她不太舒服又說不出口拒絕的坎上。
她清了清嗓子,打算再爭取一下:「大人,這個價位能不能稍微提一點?我們這趟過來路上還遇到了野獸襲擊,損失了不少人手——」
「覺得不行就不要了。我只說一次。」灶離把筆插回口袋,語氣淡淡的。說完就轉身拉了拉雪茵的衣袖。
商隊領袖張了張嘴,飛快地在表格上簽了字。
回去的路上,雪茵的步子越走越慢。
灶離把談判壓縮到這幺短的工夫,恐怕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處理那些數字的時候快得像在敷衍,但敷衍出來的結果又滴水不漏。
灶離沒有說話。他走在雪茵前面半步的位置,推開一扇空倉庫的門,然後側身讓開,用下巴朝裡面揚了揚。
「離兒,這裡是——」
他單手握住她的上臂,力道不重,但角度精准,她整個人被他帶了進去。門在她身後咔嗒一聲關上,頭頂的感應燈亮起。
「離兒,你想做什幺?」
灶離解開褲腰,那根讓她在夜晚又恐懼又本能迎合的東西彈了出來,硬挺挺地杵在空氣里。
雪茵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倉庫里的空貨架。
「媽,」灶離往前走了一步,肉棒幾乎蹭到她臉上,「我今天性慾有點旺,忍不到晚上了。」
「離兒……現在是白天,曦光還在等我回去。」
「從商隊那邊省下來的時間夠你幫我口一次。」他的龜頭幾乎貼上了她的嘴唇,「要幺你現在在這裡用嘴幫我解決。」
他壞笑一下「如果你不幫我,我無所謂,反正憋著回去,但到時候,在書房,在曦光面前,我性慾驅使下,我可保不全會對媽做些什幺。」
「離兒!」雪茵的聲音尖銳了一瞬,又立刻被她自己壓下去,像是害怕被牆壁以外的人聽到,「你在威脅媽……」
灶離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蹭過她嘴角。
「媽,我只是給你選擇罷了。要幺選三——我現在就在這裡把你按在貨架上操一頓,然後再去書房當著曦光的面繼續?」
雪茵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的表情她很熟悉——他說到做到。
她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唇,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為他口交。
她的嘴唇被龜頭撐得滿滿當當,舌頭笨拙地舔過馬眼邊緣,嘗到了一股微咸的前液。
她不知道為什幺會變成這樣,但此刻她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早點讓他射出來,就可以早點回書房。
曦光還在等她。
「太淺了。舌頭也不會動。」灶離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他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發間輕輕摩挲,「媽,你雖然是第一次主動服侍兒子的肉棒,但要是吸不出來,我只好讓你的小穴代勞了。」
雪茵的肩膀一顫,嘴唇裹得更緊了。
她的嘴開始更賣力地前後移動,舌頭在馬眼和冠狀溝之間來回舔舐,舌尖笨拙但拼命地繞著龜頭畫圈。
她學得很快——或者說她體內的某種本能被逼了出來。
灶離沒有粗暴地挺腰衝撞,默許她按自己的節奏來,但也不給她把腦袋退開的機會。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他手指在她後腦收緊了,腰微微挺了一下,龜頭抵住她喉嚨深處。
雪茵的喉管被頂得收縮,發出一聲被堵住的乾嘔,雙手本能地推住他的大腿。
但他沒有退開,停在那裡,讓龜頭頂著喉嚨的軟肉跳動了兩下。
然後射了。
第一股濃精直接灌進她的喉嚨,她沒來得及吞咽,第二股緊跟著湧上來。
這次他往後撤了一點,讓精液精准地落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濃稠的熱流糊滿了她的口腔。
他抽出來的時候,最後一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
她雙手撐在貨架上乾咳,嘴唇被磨得發紅,嘴角掛著一道緩緩流淌的濃白濁液,下巴和裙擺前襟上各滴了一片白斑。
「很好。媽,就是這樣。」灶離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你現在可以回去教曦光認字了。我還有事,明天見。」
他走到門口,又折回來,伸手隔著前襟抓了一下她的乳房。五根手指收攏,把乳肉捏得從指縫間溢出,拇指精准地碾過乳頭。
然後就推開門離開了,雪茵拿著那塊手帕,慢慢擦掉嘴角的白濁,又低頭看了看裙擺前襟上的那片斑點。
擦不乾淨。
上面的印跡實在明顯。
她脫掉整條外裙,從倉庫里摸出一匹粗麻布料,裹在腰間充當臨時裙子,然後去最近的衛生間里漱口,不停地漱,直到舌頭和嘴唇之間的精液味道完全被水沖淡。
她嘴裡的精味不能讓曦光聞到。裙擺上的污漬也不能讓曦光看到。
「明天……」她對著鏡子喃喃自語。
明天他還會繼續。在白天的書房裡,在走廊上,在任何一個曦光隨時可能回頭的位置。他想乾嘛——他真的想讓曦光發現嗎?
她不敢多想。想了也沒用。
她就這樣回到了書房。曦光還趴在書桌上,下巴擱在練字本上,苦惱地盯著面前密密麻麻的筆畫。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眼睛亮了起來。
「媽,你回來啦——那幺快?我字還沒寫完。」她舉起本子給雪茵看,上面的字跡依舊像一群在紙上掙扎的螞蟻,然後委屈地放下筆,歪頭看著她,「媽,你的臉怎幺有點紅?嘴好像也有點腫。」
雪茵擺擺手。
「沒事,外面太陽有點大,曬的。來,我看看你這個字——」她拉開椅子在曦光身旁坐下,拿過筆給她示範,「馨字的筆畫是多,但結構其實有規律。上面的‘聲’字部分收緊湊一點,下面‘香’寫正了就行,就好看許多。」
她握著曦光的手,一筆一划地帶著她寫。窗外的陽光又斜了一些,落在兩人並排坐著的身上。
雪茵一邊講解字形結構,一邊在心裡想:自己大概已經把這一輩子的演技都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