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天和諧的婆媳,夜晚亂倫的母子
雪茵被兒子的話語羞紅了臉,灶離也沒等她回答——他撂下那句話就走了,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知道母親答不上來。
就算她嘴上拒絕,晚上他照樣會推門進去,把她按在床上,吮她的乳頭,把粗漲的肉棒塞進她已經濕透的小穴。
這件事不會因為她有沒有點頭而有任何改變。
雪茵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她擔心的不僅僅今晚——離兒對她的侵犯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已經放棄了掙扎。
她擔心的是曦光。
那個孩子仰著臉叫她「媽」的時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一個值得崇拜的人。
那種眼神讓她久違地覺得自己還有存在的價值——不是作為兒子的玩物,而是作為一個被真心尊敬的長輩。
她不忍親手打碎這份期待。
腦子里反復排演著接下來的日子:在曦光面前扮演端莊的總督夫人,在夜晚迎接兒子的侵入。兩條線並行,不能有任何交叉。不能露出破綻。
下午,她本想親自帶曦光去熟悉殖民地——這是做「媽媽」該做的事。
但曦光仰頭說了一句「媽不是很忙嗎?」,把她的話堵了回來。
這孩子總在不經意間戳中她最心虛的地方。
雪茵頓了頓,隨口補了幾句說辭:「畢竟要陪伴龍之谷的公主,我未來的兒媳,比那些事務更重要。那些事不急。」
「雪茵夫人,」小白適時走上前來,「我可以帶曦光小姐去熟悉殖民地。夫人您應該還需要多看看……實務。」她停頓的那個位置很微妙,恰到好處地暗示了雪茵久未接觸政務的現實——萬一明天曦光真跟在旁邊,她卻連通訊界面都操作不熟練,那場面沒法收拾。
雪茵愣了片刻,隨即向小白投去感激的目光。
「也好。曦光,你就跟小白一起去熟悉一下吧,剛好你們都是龍娘,看問題的角度相近,交流起來更方便。」
曦光乖巧地點頭,跟著小白往外走。
雪茵看著她走了幾步,心裡忽然冒出一件事,快步追上去湊到小白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那個,小白,能拜託你件事嗎?」
「夫人請講。」
「你之後帶曦光選住宿房間的時候,能不能……選一間離我和離兒都遠一些的房間?我不是不想靠近她,只是……」雪茵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理由在腦子里打了好幾個轉,但每一個說出來都站不住腳。
她害怕被曦光發現,但她更怕的是小白追問原因——她甚至不確定小白到底知不知道。
「夫人,好的,小白知道了。」小白在雪茵還沒編出理由之前就應了下來,語氣溫和而篤定,「夫人自有夫人的考量。我看您待曦光跟待女兒一樣,小白相信夫人有理由的。」
雪茵怔怔地看著小白,被她這份不問緣由的體貼堵得眼眶微熱。
「那就拜託你了。」她停下悄悄話,轉向曦光,恢復了端莊溫婉的聲線,「曦光,晚飯再見。」
曦光揮了揮手,轉身跟著小白走了。
雪茵目送兩人消失在走廊拐角,卻不知道小白心裡正轉著另一個念頭——她之所以不問緣由,是因為她根本不需要問。
主人身邊的那些女人,那些夜裡發生的事,她全都知道,主人對她根本沒有隱瞞,她現在就是主人最忠誠的下屬。
畢竟,我是主人最忠誠的小性奴嘛。為主人的家人排憂解難,也是好性奴的職責之一呀。小白這樣想著,微微笑了笑,領著曦光往生活區走去。
晚飯時曦光吃得格外歡,對廚房做的蜜汁烤肋排贊不絕口,一個人啃了小半盤。
但吃到甜點的時候眼皮就開始打架了——她走了好幾天荒野,又在熱水中泡了那幺久,困意黏稠沈重地壓下來,連餐具都端不穩了。
她強撐著跟雪茵道了晚安,跟著小白回到房間,一頭栽進床墊里,銀白色的尾巴從床沿垂下來,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就沈沈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雪茵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滑坐到床邊。
今晚離兒必定會來,她的身體已經先於理智接受了這個事實——乳尖隔著睡服輕輕蹭在布料上,一陣讓她難堪的酥麻。
她的身體早已不屬於她自己了。
她想過把床頭櫃推到門口堵上。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幾秒就散了。
沒有任何意義。
離兒不是會被一張櫃子攔住的人。
更何況他手裡有房間的權限。
把玩具鎖起來,他只會把整個櫃子都拆了——他可以更過分,甚至可以選在白天,在曦光的面前,當著別人的面玩弄她,他沒那幺做也只是因為他目前還把自己當成是目前,她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那就指望曦光吧。
她腦子里浮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愧疚感隨之湧上來。
她竟然在把曦光當成自己的替罪羊——希望離兒的注意力被未婚妻吸引走,這樣她就能喘口氣。
可曦光是那幺崇拜她,那幺天真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叫她媽的時候聲音軟得讓人心疼。
她怎幺可以這樣算計她?
「不對,」她摸著睡服下自己曼妙曲線上微微凸起的乳頭輪廓,試圖在焦躁中找到一條能讓自己安心的邏輯,「我是離兒的母親,曦光是離兒的未婚妻。她和離兒是正常的,他們會恩愛到老。至於我——等離兒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他就會停下來了。」
她需要相信這句話。哪怕只是暫時。
(視角一轉,此時在研究室內,灶離正和小白交纏曖昧在一起)
小白赤裸著身子跪在軟墊上,一隻白皙的手握著灶離勃起的肉棒輕輕擼動。
柱身青筋鼓起,龜頭在她掌心裡滲出透明的黏液,尺寸大得不像是十四歲少年該有的——但小白早就習慣了這條東西的蠻橫,甚至覺得它比上次又粗了一點。
她擡起臉,眼睛乖順地彎起來。
「主人,」她的拇指繞著龜頭邊緣慢慢打轉,指腹把那些黏液勻開在光滑的表面上,「您今天看起來格外開心。是因為曦光小姐來了嗎?」
灶離靠在椅背上,一隻手閒散地搭在小白角上。
「嗯,」他舒服地眯起眼,下身在她手心裡微微挺了一下,「我是真沒想到媽能給我來這一份驚喜,給我弄來一個龍之谷的公主。不管是我未來的龍娘後宮團還是龍之谷外交計劃,曦光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他笑了一聲,語氣里沒有諷刺,倒像是真心覺得這事很妙,「然後她最初的目的是,她想讓曦光來替代她自己,讓我把注意力從她身上挪開。」
「那主人打算……?」小白伸出舌尖,輕輕點在龜頭最飽滿的頂端,舌頭繞著那圈凹槽舔了一圈,嘗到了熟悉的前液味道。
「打算什幺?媽的心思我高興,但她的想法我不打算配合。」灶離的手指從小白的角滑到她臉頰上,指腹蹭過她嘴角。
「我可沒那幺容易滿足,我的目標很明確——讓我所愛的女人都躺在我床上,一個不漏。媽,你,曦光……誰也別想跑。」他說這話時語氣篤定而散漫,像是在列一份沒有爭議的購物清單,「在這個世界過上性福美好的生活,這就是我的計劃。」
「主人說得對,這才是男兒本色。」小白低頭含住龜頭前端,舌頭裹著那團飽滿的軟肉吮了一口,抽出來時帶出一聲清脆的水聲。
她的手重新握住莖身,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不時擦過冠狀溝。
「那曦光小姐那邊……需要我幫忙做做思想工作嗎?」
「不用。」灶離微微挺了挺腰,把肉棒更深地送進她手心裡,「你沒發現嗎?媽在曦光面前的樣子,跟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樣。愧疚,端莊,拼命端著——」他喉結滾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種美味的余韻,「那種特別的情緒,我操起來都覺得格外爽。你想想,今天下午她在書房裡那個樣子,被曦光叫‘媽’叫得眼眶都快紅了……嘖。」
他說著肉棒又硬了幾分,青筋在小白掌心裡突突跳動。小白乖巧地仰起臉,張開嘴巴等待。
「小白,我要進來了。」
小白沒有答話,只是把嘴張到最大,舌尖平鋪在下唇上。
灶離扶著她的後腦勺,龜頭抵住那條濕潤的舌頭,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塞進她喉嚨深處,把她喉管撐出一個圓潤的凸起。
小白髮出一聲沈悶的嗚叫,雙手本能地按在他大腿上,但沒有推,只是撐著。
她的口腔溫熱緊致,喉嚨那張小嘴裹著龜頭不停收縮,每咽一口唾液都像在主動按摩那個敏感的頂端。
灶離沒有給緩衝的時間。
他按住小白的後腦勺快速抽插,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啪的濕響。
小白被他頂得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漫出來,拉成亮晶晶的銀絲垂到胸前。
她的龍尾巴在身後抽緊捲曲,腳趾蜷起來在地磚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但她始終沒有掙扎,反而把嘴巴張得更開,讓那根東西捅得更深。
「操——」灶離低低地罵了一聲,挺到最深的時候停住,龜頭抵在她喉嚨里跳了兩下,射出今天晚上第一波濃精。
他緩緩抽出來的時候,小白的舌頭已經被操得發麻,沒法第一時間閉上嘴,白濁的精液順著她下唇往下淌,滴在她鎖骨和沒有隆起來的乳房上。
她小口小口喘著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頭望著灶離。
灶離低頭看她,伸手替她把下巴上那道精液擦掉,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一件他的珍貴物品。
「休息吧。」他系好褲子,「昨晚我已經在你身體里疾馳了,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過會還要去媽那邊。」
小白乖巧地低下頭。「主人慢走。」
灶離走出研究室,走廊上燈光昏暗,一路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腳步聲。
他的褲襠里肉棒雖然剛射過一輪,但想到接下來要操的那個女人,那東西又有了擡頭的趨勢。
媽這會兒大概正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素布睡服,手指絞著衣角,腦子里反復排練著道貌岸然的拒絕,今天加上曦光的存在,她大概會想的更多,然後扭捏地更讓我喜愛——然後在被他壓上床之後就什幺都說不出來了。
她在他身下的時候會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聲音,但她的小穴比她誠實得多,每次都會濕得一塌糊塗。
他在母親房門口站了兩秒,沒有敲門,直接開了權限推門進去。
雪茵如他所料,坐在床沿,眉頭緊蹙地在思考著什幺,素布睡服松松地裹著她的身體,露出被陰影勾出輪廓的柔軟隆起。
她聽到門開的聲音,擡起眼睛看他。
那對眼睛里有一瞬間的驚慌,隨即被一種複雜的、摻雜著疲憊、羞澀和默認的順從壓了下去。
灶離把門帶上,咔嗒一聲反鎖。
「媽。」他靠在門板上,歪著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無害的微笑,「我來了。」
雪茵看著她視為自己一切的兒子,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幺會變成這樣。
「媽,」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像在閒聊家常,「今天你在曦光面前表現得很不錯。我看是不用擔心貴族聯姻里那些婆媳針鋒相對的戲碼了——她倒更像你親女兒,你們關係融洽得很。而且她是真心把你當榜樣,覺得你完美無缺,要成為你那樣完美。」
雪茵不安地看著他,攥緊了自己的睡袍,曲線更加明顯了。
「但是呢。」灶離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完美無缺的榜樣,讓兒媳崇拜到骨子裡的總督婆婆——晚上就會被她的親兒子扒光衣服,按在這張床上操。」
雪茵猛地偏過頭,像被這句話燙到了耳朵。
她試圖往旁邊挪開身體,但灶離的雙臂已經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面上,把她牢牢鎖死。
她唯一的反抗,就是死死咬住下唇,不讓任何聲音漏出來。
「媽,躲什幺。」灶離低頭看她臉上漫開的紅潮,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欣賞的愉悅,「你越躲,我越硬。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回掙扎完,最後不還是濕得比誰都厲害。」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緊床單的手上,又移回她臉上。那張臉在燈光下又羞又窘,偏偏被他說中了所有事實,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媽,你跟曦光,早晚要一起躺在這張床上服侍我的。」
「離兒……」雪茵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微弱的哀求,「你已經有曦光了。她是個好孩子,那幺單純——至少,在她面前,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幺?」他替她補完,「放過你?」
不等她回答,他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復上來的時候,雪茵嘗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松針氣息,混著淡淡的漿果甜味——那是晚飯時他和曦光一起吃的甜點。
這個味道讓她恍惚了一瞬,然後他的舌頭已經探進了她的口腔,一隻手同時探進她的睡服,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撥開乳尖,繞著那顆早就硬起來的乳頭打轉。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幺?你在想——等他有了未婚妻,就會忘了我這個媽。等他被曦光吸引了,就不會再來找我。」他的聲音靠在其耳畔,像是在跟她分享秘密,他的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雪茵閉緊眼睛,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她沒法反駁,因為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確實在腦補「離兒有了妻子就會恢復正常」的劇本,而現在他當著她的面把它撕碎了。
碎片落了一地,映出她自己那張尷尬的、無處可逃的臉。
「媽,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他的聲音忽然放輕,語調溫柔得不合時宜,像是在哄一個任性的孩子,「你是特別的。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是我唯一想操一輩子的母親。在這個家裡,你要當好母親,但更要當好我的女人。」
「母親」那兩個字被他故意咬了重音。
雪茵渾身一顫。
這恰恰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他從來不避諱這個稱呼。
他一邊叫她媽,一邊用最下流的方式觸碰她。
這種扭曲的交疊讓她每次都在道德感的灼燒與身體的背叛之間被撕成兩半。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身體總是背叛得毫不猶豫。
「離兒,你明明知道這樣做是錯的。而且不光是我——如果被曦光發現了,她會怎幺樣?那個孩子千里迢迢跑來聯姻,滿心歡喜地叫我一聲媽。你讓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她的婆婆亂倫通姦,她會…怎幺想?」她停了停「我……我根本不敢想。我會毀了她的。」
「媽,你說得也對。所以我們不能讓她發現。」但灶離的動作完全不是這樣應和的,他一隻手掀起她的裙子下擺,直接探到她兩腿之間,隔著內褲用指腹從下往上抹了一道。
布料上那片洇濕的痕跡又擴大了幾分。
他把手拉出一絲黏液。
確認她的小穴已經回答‘濕透了’。
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
雪茵瞟了一眼就偏過頭去。
那條東西比幾天前又粗了一圈,她沒法想象兒子在未來成年後這寶貝會變得多幺可怕。
「離兒…離兒…別…」她聲音很低,似乎怕被別人聽到,下意識往門口瞟了一眼,然後才想起來——曦光的房間被小白安排在最遠的另一頭。
她在心裡對小白湧起一股說不清是感激還是羞恥的情緒。
「媽,你白天照樣做你的總督婆婆,接受兒媳的崇拜。」灶離握著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研磨了兩圈,讓她的蜜液把整個前端都塗濕,「到了晚上,就乖乖躺在床上當我的性奴,用這對大奶子和這張小嘴伺候好你兒子的肉棒。」
他猛地挺腰,整根沒入。
雪茵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叫——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聲音堵在了喉嚨里。
但那一瞬間的衝擊力讓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濕熱的穴肉條件反射地裹緊了入侵的肉棒,像是在迎接一個既恐懼又期待已久的訪客。
「啊~離兒,別,我們……啊!這樣,早晚會被……啊~發現的……」雪茵被他撞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每一下撞擊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從小穴深處直竄到咽喉,又被強烈的羞恥感硬生生壓回去,化成一聲聲被剪刀攔腰剪斷的嬌吟。
她連呻吟都不敢放開,每一聲都碎在喉嚨里。
「我不在意。」灶離雙手扣緊她的胯骨,抽插的力道絲毫不減,「她要是真發現了,那正好。我會讓她加入我們,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最崇拜的婆婆是怎幺在丈夫的肉棒下面沈淪的——啊,媽,你看,你光是聽到這句就又緊了一圈,夾得兒子好舒服。」
他在她體內又射了一次。
精液灌進去的時候雪茵的穴肉還在痙攣,但他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那根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就重新硬了起來,填滿她還在收縮的每一寸空隙,然後繼續疾馳。
灶離看著母親這副強忍的模樣,反而更興奮了。
她被操得眼神渙散卻還在拼命克制,咬得下唇發白,只從牙縫里漏出幾聲壓抑的哼鳴。
這副隱忍又放不開的姿態,在他看來比任何浪蕩的淫叫都更色。
他用拇指撥開她睡服的前襟,露出那對飽滿的乳房,乳尖因為充血而挺立,變成兩顆深紅色的硬核。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下身的抽插速度卻絲毫沒有放慢。
「媽,你要是真那幺害怕被發現,那就好好演。」他一邊吮她的耳垂一邊含含糊糊地說,氣息濕熱地打在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在曦光面前演出那個典雅端莊的總督夫人。笑要笑得恰到好處,話要說得滴水不漏。反正你也擅長這個。」
「我做不到。」雪茵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被撞得斷斷續續,「跟你這樣……然後第二天……笑著面對曦光……離兒,我做不到。」
「那你打算怎幺辦?」灶離停下抽插的動作,把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深深抵在子宮口上,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出去告訴曦光——對不起,你的未婚夫每晚都在操我,我是他的媽媽,也是他的蕩婦,我不能做你的總督夫人了?」
他冷笑一聲,腰又挺了一下,把她頂得悶哼出聲。
「你捨得讓她失望?你今天下午看她那個眼神,那是以前獨屬於我的眼神,那是母親的慈愛目光,你已經把她當女兒了。」
這句話精准地命中了雪茵最柔軟的位置。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她確實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