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cosplay之夜-西亞回
灶離緩緩將半軟的肉棒從母親的蜜穴中退出,看著母親徹底昏厥的身軀:「媽這就暈了?看來……下次得溫柔一點,不要那幺刺激…但也不是,現在剛餵飽一隻大母牛,這邊的小母狗還餓著呢,還帶著美味的飲料來求餵呢」
瓦倫西亞輕輕把雪茵癱軟在身的身軀移了下來,然後爬到灶離面前,擡頭,嘴巴鼓鼓囊囊的,眼眸濕潤地望著他,等待灶離的享用。
瓦倫西亞會意,小心翼翼地將雪茵癱軟無力的身軀從自己身上挪開,讓她側躺在凌亂的床鋪上,陷入深度的昏睡。
然後,她立刻轉向灶離,手腳並用地爬到他面前,姿態虔誠而馴服。
她仰起頭,臉頰因含滿乳汁而微微鼓起,銀色的眼眸水光瀲灧,專注地仰視著主人,喉嚨里發出細微的、渴望的嗚咽。
灶離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邊,剛剛發洩過的肉棒雖然半軟,但依舊尺寸可觀,上面沾滿了雪茵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伸手,用指尖擡起瓦倫西亞的下巴。
「我的小母狗,等急了?」
瓦倫西亞無法說話,只能用力眨了眨眼,嘴裡的乳汁幾乎要溢出來。
她微微動了動嘴,一絲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更添誘惑。
「現在,就讓我好好品嘗一下小母狗收集的母牛乳汁吧」
瓦倫西亞立刻湊上前,先用鼻尖討好地蹭了蹭灶離的下巴,然後密閉的小嘴貼近灶離的嘴,用嘴唇頂開他的嘴唇往裡面探,然後張開嘴,剎時便是一深吻姿態。
隨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口中溫熱的、帶著雪茵獨特甜腥氣息的乳汁,渡了過去。
這個過程緩慢而色情。
灶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溫潤滑膩的液體流入自己口中,帶著母親乳汁特有的的甜美和龍娘津汁的甘爽。
他吞咽著,同時伸手扣住了瓦倫西亞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餵食」。
他的舌頭侵入她的口腔,攪動、搜刮著殘留的每一滴乳汁,與她的小舌糾纏,徬彿在品嘗最極致的戰利品。
直到兩人口中的液體完全交換、吞咽乾淨,這個漫長而濕漉漉的吻才結束。銀絲在分離的唇間拉斷。
「味道不錯。」灶離舔了舔嘴角,評價道。他的肉棒在這個過程中,直直地抵在瓦倫西亞的小腹上。
瓦倫西亞喘息著,臉頰緋紅,銀眸因為剛剛的深吻導致缺氧而更加迷離。她渴望地看著那根青筋盤繞的巨物,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
「飲料味道不錯,現在來餵我的小母狗了,小母狗看來是真的餓了。」灶離愛撫其頂,揉了揉那對毛茸茸的狗耳發箍,「想怎幺吃?自己來。」
得到許可,瓦倫西亞眼中閃過欣喜的光芒。
她立刻低下頭,先是像之前一樣,用嘴唇和舌頭討好地侍奉著粗大的龜頭,舔舐、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然後,她調整姿勢,轉過身,背對著灶離,翹起了臀部——那套狗娘裝的下身,只有一條毛茸茸的、帶有裂縫的內褲,此刻早已濕透,緊緊貼在她的臀瓣上,裂縫處隱約可見深色的陰影和晶瑩的水光。
她回過頭,用濕潤的、祈求的眼神看向灶離,然後主動用手撥開那早已形同虛設的毛絨布料內褲,將自己完全濕潤、微微張合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
「汪,汪,汪」這個姿勢充滿了犬類的順從和邀請。
「呵,這幺主動?」灶離拍了拍她挺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沒有過多猶豫,扶著自己怒張的肉棒,對準那入口,腰身一挺,便毫不費力地整根沒入。
「嗚——!」瓦倫西亞發出一聲滿足的、被填滿的嗚咽,身體向前一傾,雙手撐在床上。
灶離的尺寸對她來說同樣充滿壓迫感,但充分的潤滑和身體早已被撩撥起的渴望,讓她迅速適應了那可怕的飽脹感。
灶離沒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先緩緩地、深深地頂入最深處,感受著她小穴緊致火熱的包裹和細微的痙攣。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光滑的脊背,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因為姿勢而垂下的乳房,並時不時粗暴地揪起從胸罩開口擠出乳頭,另一隻手則按著她的腰胯。
「剛才……吸我媽的奶,吸得很開心?」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一絲危險的意味。
「嗚……主人……西亞錯了……但雪茵大人的奶……真的很甜……」瓦倫西亞喘息著回答,身體因為前後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那現在,該輪到你了。」灶離說完,開始了動作。
最初的節奏是緩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碾磨過她陰道內敏感的褶皺。
瓦倫西亞的呻吟聲壓抑而甜膩,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
很快,節奏加快,力道加重。
灶離像是要將剛才在母親身上未盡興的精力全部發洩在這只「小母狗」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戾地貫穿到底。
「啊!主人……好深……頂到了……」瓦倫西亞的嗚咽變成了高昂的浪叫,她努力翹高臀部迎合著身後的撞擊,銀色的長髮隨著動作狂亂地飛舞。
胸前被揉捏的乳尖硬得發疼,卻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灶離的撞擊越來越凶猛,房間內回蕩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床架的吱呀聲和瓦倫西亞越來越失控的呻吟與犬吠般的嗚咽。
他時而會用力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鮮紅的掌印;時而會揪住她項圈的皮環向後拉扯,讓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承受更深入的侵犯。
「說,你是什幺?」灶離喘息著問,動作不停。
「嗚……我是……是主人的小母狗……啊!」瓦倫西亞斷斷續續地回答,意識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渙散。
「誰允許你偷喝我媽的奶?」
「嗚……西亞錯了……主人……懲罰西亞……用力懲罰您的母狗吧!」她扭動著腰肢,主動向後迎合,小穴絞緊,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帶來極致快樂的肉棒。
這場性愛充滿了獸性的征服與服從。
瓦倫西亞完全沈浸在被主人使用的快感中,將自己徹底交付出去。
而灶離則享受著對這只強大龍娘絕對的支配和佔有,在她緊致火熱的身體里肆意馳騁。
不知過了多久,在瓦倫西亞被操弄得連續高潮、語無倫次地哀求之後,灶離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床上,龜頭狠狠鑿開她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她的腸道深處,燙得她渾身劇顫,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哀鳴,也達到了又一次劇烈的高潮。
發洩完畢後,灶離緩緩退出。大量的白濁混合著蜜液從瓦倫西亞無法閉合的小穴中湧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染得更濕。
瓦倫西亞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劇烈喘息,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眼眸失神,臉上帶著極度歡愉後的空白和疲憊。
只有那對毛茸茸的狗耳,還滑稽地歪在銀發間。
灶離坐在床邊,目光緩緩掃過眼前這片淫靡至極的「戰場」。
母親雪茵側躺在凌亂的床鋪中央,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她身上那套乳牛紋的情趣內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飽滿的乳房上布滿了被用力吸吮揉捏留下的紅痕和牙印,乳尖紅腫挺立,偶爾還有一絲乳白色的殘液滲出,順著飽滿的弧線緩緩滑落。
她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分開,腿心處一片狼藉,蜜穴微微紅腫,正緩緩溢出混合著濃稠白濁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臀後那根牛尾巴終於停止了震動,軟軟地垂在臀縫間,尾端的肛塞還深深嵌在微微開合的後穴里,周圍同樣沾滿了各種體液。
她的臉上淚痕與汗漬交錯,嘴角殘留著口水和乳汁的痕跡,眉頭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著,徬彿還在承受著方才那場激烈性事的余韻。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而瓦倫西亞則癱軟在床的另一側,臉埋在沾染了各種液體的床單里,銀色的長髮汗濕地貼在光裸的脊背和臉頰上。
她背對著灶離,翹臀上鮮紅的掌印清晰可見,後穴無法閉合,正緩緩流淌出大量被灌入的、濃白的精液,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的濕痕。
那套狗娘裝更是殘破不堪,毛茸茸的尾巴歪在一邊,胸罩的帶子滑落,露出半邊被揉捏得發紅的乳肉。
她的身體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喉嚨里發出細微的、滿足後的嗚咽,顯然也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