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cosplay之夜 雪茵回
瓦倫西亞重新伏下去。
這次不再滿足於背部的摩擦,而是側過頭,伸出舌尖,開始舔舐雪茵通紅的臉頰與嘴角。
她的舔吻濕漉漉的,帶著犬類般的熱情。
舌尖小心地舔過她的唇縫。
同時,她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雪茵的乳肉,指尖隔著那可憐的乳牛紋布料,反復刮擦碾壓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
「唔……」雪茵的嘴唇微微張開,漏出一聲輕哼。瓦倫西亞的舌頭就趁機滑了進去。
親吻變得深入。
瓦倫西亞的舌頭在雪茵口腔里攪動,舔過上顎,纏住她的舌。
雪茵起初還有些不適,漸漸被吻得軟了身子,無意識地開始回應,舌尖與瓦倫西亞的交纏。
灶離站在一旁看著,褲子已經褪到膝彎。
他胯下那根東西硬挺著,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他看著兩人接吻,看著瓦倫西亞揉捏雪茵乳房的手指越來越用力,把那對乳肉的乳汁都揉膩出來。
瓦倫西亞一邊吻著,一邊調整姿勢。交纏中不斷讓雪茵微微側過身,面對面相吻,
隨之跪坐起來,兩片嘴唇分離,僅剩銀絲相連。雙方跪坐相對。
隨後西亞扶著她臉頰下壓,把雪茵的臉埋進那對毛茸茸的狗娘胸罩里,乳尖從開口處挺立,蹭著她的臉頰。
不斷下壓,直至雪茵的後臀再次翹起,尾巴隨著菊穴收縮不斷搖晃。
「媽,西亞吸了你那幺多奶水,你也該去討點利息把」
雪茵的臉貼在瓦倫西亞胸前,無奈地張嘴,含住了從胸罩開口擠出的那顆硬挺乳尖,然後輕輕用舌尖舔舐兩下,這輕微的動作更引西亞嬌吟。
正當灶離脫乾淨,打算把肉棒塞入他媽小穴之時,西亞用右手揮了揮暗示其等會,把雪茵從胸前向上拉一些,讓其伏靠在脖頸處。
正當灶離對其‘剎車’的行為不解時,她輕輕舔起雪茵牛耳裝飾內側,似乎在感受什幺。牙齒輕輕咬住了耳朵尖某個微微凸起的小硬物。
雪茵剛從瓦倫西亞胸前出來,還沒緩過氣。
她合上牙關。
「嗡————」
雪茵臀後那根一直安靜著的牛尾巴根,突然劇烈地、高頻率地震動起來!
尾巴根部的肛塞瞬間變成了強勁的震動棒,在雪茵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對著她後穴最敏感的內壁開始瘋狂刺激!
「呀啊啊啊————!!!」
雪茵雪茵的腰肢劇烈起伏,緊緊抓住西亞的腰,頭埋進西亞小腹前,被其乳房壓著頭,嘴巴大張,發出一串不成調的尖叫。
菊穴傳來的刺激讓她失神起來。
菊穴緊緊箍著那震動的異物,一陣陣痙攣。她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下,發出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的哀鳴。
瓦倫西亞也被她突然的激烈反應驚到,但很快伸手按住她亂動的腰,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在繼續擠奶。
「主人,這是小白夫人為你獻上的禮物,這一切都在她吩咐下為您演出《高潮的母牛》」她看向灶離。
「小白她真是我的好性奴,」灶離一直看著,直到母親被尾巴震動刺激到失神高潮的瞬間,他才站起身,「這出好戲我可真看上頭了。現在,我也該加入這場性舞。」
雪茵癱軟在床上,身體隨著尾巴的震動一陣陣痙攣。
胸前那點薄布早已歪斜,一邊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顫抖而挺立顫動。
臀瓣因姿勢而更加挺翹,那根震動的尾巴在她臀縫間持續工作。
「唔……停……停下……」雪茵似乎回過神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
她感受到菊穴內每一次震動都像直接撞在她的敏感點上,後穴被填滿、刺激,蜜穴卻空虛得發疼。
灶離伸手,握住了那根仍在震動的牛尾根部,感受著那強烈的震動傳遞到掌心,也感受到母親後穴因此產生的又一次劇烈收縮和嗚咽。
「媽媽不是小母牛嗎?」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輕輕旋轉「小母牛的尾巴……本來就是要被拽著走的。」
「啊……!不要~」雪茵身體猛地弓起。
旋轉的動作讓肛塞在體內變換角度,刺激到更深的地方。
她仰起頭,深深埋入西亞的乳房之中,西亞同時像位辛勤的擠奶工,手繞過腋下不斷揉捏她的乳房。
「西亞別擠了,再浪費糧食我要讓你好好把床單給舔乾淨」。灶離往上提了提,讓肛塞在雪茵後穴里移動,然後又猛地按回去。
「啊——!離兒,媽媽,要壞掉啦!」雪茵被這額外的刺激弄得語無倫次,腰肢亂扭。
灶離猛地將尾巴拔了出來,帶出些許潤滑液和腸液。雪茵發出一聲虛弱的啜泣,後穴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
正當雪茵以為結束能緩下來休息的時候,灶離將還在震動的尾巴隨手扔到一邊,將他的肉棒塞入她還沒完全閉合的菊穴之中。
「啊!」灶離的大肉棒狠狠地塞滿了雪茵的裡面,讓牛尾肛塞也沒觸及的地方也狠狠填滿了,熱燙並不斷跳動的肉棒是那肛塞無法比擬的;同時抽動震動頻率上,電池供能又怎幺比得上灶離那性慾怪獸一般的精力呢。
「嗚,哼~,啊!」雪茵已經高潮失神到無法言語。
「媽的菊穴還是那幺緊啊,絞的我快要射了!」灶離沒有抑制自己,狠狠往其菊穴里射出第一髮濃厚的精液,填滿其菊穴。
隨之將肉棒從菊穴退出,把一旁震動的牛尾把拿起,重新塞回進去。
雪茵菊穴被大肉棒玩弄過之後,對那小肛塞的接受程度大了很多,儘管主人現在仍舊還沒從被操到失神的狀態中恢復,趴俯在西亞跪坐的腿上,後臀仍翹起來。
「母狗,在媽醒過來之前,清理乾淨肉棒」灶離站了起來,把肉棒靠近西亞的嘴邊。
瓦倫西亞舔舐得極為賣力,舌尖細緻地掃過肉棒每一寸,將混合著精液與腸液的濁白舔舐吞咽乾淨,甚至將兩顆鼓脹的卵蛋也含入口中輕柔吮吸。
直到灶離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半勃起,閃爍著濕潤的水光,她才依依不捨地吐出,仰起臉,銀眸迷蒙地望著主人,嘴角還掛著一絲銀涎。
「清理得很乾淨。」灶離拍了拍她的臉頰,目光卻轉向依舊癱軟在瓦倫西亞腿上的母親。
雪茵似乎恢復了些許神智,正微微喘息著,眼角時不時轉過來看西亞的口交奉仕,臀後那根重新塞入的牛尾仍在低頻率地震動,讓她身體不時輕顫。
但看到兒子突然跟她眼神交匯在一起,又壞笑起來,她突然感覺不妙了。
「離兒,等下,媽扛不住了,讓媽好好歇會。」
「歇會?」灶離嗤笑一聲,重新回到了雪茵翹起的嬌臀後面,狠狠用手掌拍打起她豐滿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醒了竟然不說一聲,還想用‘母親’的身份來推托?」他又是兩巴掌落下,臀肉泛起誘人的紅暈,「看來這頭母牛是想要偷懶了,我得好好地懲罰你這頭懶牛了。」
「啊!別打……離兒,媽媽真的不行了……」雪茵吃痛地扭動腰肢,卻更顯得臀瓣搖晃,那根牛尾也跟著晃動。
灶離俯身,一手狠狠抓住她一隻沈甸甸的乳房,另一手用手腕環起她的細腰,猛地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然後丟到了正跪坐著的瓦倫西亞身上。
兩個女人驚呼著疊在一起,瓦倫西亞被壓倒在床上。
「母狗,」灶離命令道「給我好好把這頭母牛的奶擠出來。用嘴好好裝著,別浪費了,等會餵給我。」
【之後的劇情就是雪茵求饒,灶離狠狠插入雪茵的小穴,同時不斷拔,拽,扭,壓其菊穴中的牛尾,西亞期間也不斷吸吮,擠奶,用嘴裝滿其乳汁。雪茵被玩弄地整整連續高潮三次再次射精後終於徹底無力癱軟失神至暈了過去的模樣。】
「是,主人!」瓦倫西亞立刻應道,雙手毫不猶豫地再次握住雪茵那對巨乳,用力揉捏起來。
乳汁本就因之前的刺激而分泌,此刻被大力擠壓,乳白色的液體立刻從乳尖滲出,甚至噴射出細小的弧線。
「不……不要擠了……啊……」雪茵被壓在瓦倫西亞身上,胸前傳來被用力揉捏、徬彿真正擠奶般的強烈刺激,讓她渾身酸軟無力。
更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的是,瓦倫西亞真的仰起頭,張開溫熱的唇,精准地含住了她一邊硬挺的乳尖,開始用力吸吮,將滲出的甘甜乳汁悉數捲入喉中,發出清晰而貪婪的「嘖嘖」吞咽聲。
「嗚……西亞……別吸……」雪茵試圖擡起無力的手推開她的頭,卻被身後兒子的大手牢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媽,看來你還是沒認清自己的身份。」灶離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低沈而充滿掌控欲,「你是我的母牛,產奶是你的本分。不好好擠出來,可是會脹壞的。」 話音未落,他用膝蓋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瓦倫西亞的臀瓣,「還有你,母狗,我允許你喝了嗎?我只允許你喝下嘴巴裝不下的、溢出來的奶水。等會兒你用嘴餵我的時候,要是你嘴巴沒裝得鼓鼓囊囊,我可要好好‘懲罰’你。」
「主人,我知道錯了。」瓦倫西亞立刻停止吞咽,「雪茵大人的奶汁太香,母狗這邊不小心嘴饞了兩口。我這就好好把雪茵大人的母乳都擠出來,然後餵給主人。」她認錯得飛快,語氣卻帶著一絲興奮。
話音未落,灶離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灼熱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整根沒入了雪茵早已濕透泥濘的蜜穴最深處,狠狠撞上嬌嫩的花心。
「呀啊啊————!!!」雪茵的尖叫瞬間拔高,變了調子,身體像被釣離水面的蝦米一樣劇烈弓起。
前面是瓦倫西亞再次埋頭、變本加厲吸吮擠奶帶來的酥麻與微痛交織的刺激,後面是兒子粗大火熱、徬彿帶著電流的肉棒狠狠貫穿、填滿、直抵核心的飽脹感和猛烈撞擊。
前後夾擊的強烈快感如同失控的海嘯,瞬間將她殘存的理智淹沒。
但這遠未結束。
灶離一邊開始在她緊致濕滑、不斷痙攣收縮的小穴里發起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花心亂顫,汁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發出「噗嗤」的水聲;另一隻手,卻精准地握住了她臀縫間那根仍在「嗡嗡」震動的牛尾根部。
「不……不要碰那裡……離兒……求你了……媽媽受不了了……」雪茵預感到了更可怕、更徹底的折磨,帶著破碎的哭腔哀求。
灶離卻只是勾起一抹壞笑,手指開始動作。
他先是猛地將牛尾向外拔出一大截,讓那高頻震動的肛塞粗糙地摩擦過最敏感的腸壁褶皺,然後在雪茵驟然拔高的、近乎慘叫的呻吟中,又狠狠地將它按回深處,緊接著旋轉,再向上提拉,施加壓力……他就像在熟練地玩弄一個有趣的、與母親身體相連的開關,不斷變換著角度和力道,用這根震動的尾巴,完美地配合著自己肉棒在前方小穴里的抽插節奏,從前後兩個被充分開發的孔洞,同時給予母親最激烈、最精密、最無處可逃的疊加刺激。
「啊!啊!要死了……離兒……媽媽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停下……求求你……停下啊……」雪茵的哭喊聲斷斷續續,混合著被頂撞出的破碎喘息和無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兩人之間劇烈地顫抖、痙攣,胸前乳肉被西亞吸吮揉捏得一片紅腫狼藉。
後穴被震動棒和兒子的手肆意玩弄著,傳來一陣陣直衝腦髓的酸麻快感;前面小穴則被肉棒瘋狂搗弄,敏感的內壁被反復刮擦碾壓,快感如同層層疊加的巨浪,將她一次次拋向令人眩暈的高峰,卻又在即將墜落的瞬間,被新的、更強烈的刺激再次狠狠拋起,懸在崩潰的邊緣。
瓦倫西亞忠實地執行著命令。
她一邊用力吸吮著甘甜的乳汁,努力將滿口的香醇儲存在腮幫,使得臉頰微微鼓起;一邊雙手不停歇地揉捏、擠壓、按摩著另一隻飽滿的乳房,讓乳汁充分分泌、蓄勢待發,然後迅速將嘴轉移,含住另一邊乳尖繼續吸吮。
她像個最勤勞的擠奶工,又像一隻貪婪的幼獸,沈浸在這濃烈的雌性氣息和侍奉之中。
在這樣前後夾攻、毫無喘息之機的猛烈攻勢下,雪茵的防線迅速土崩瓦解。
第一次高潮來得迅猛而劇烈。
當灶離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撞入花心,同時手指將震動的牛尾向上狠狠一提時,雪茵的身體驟然繃緊如弓,喉嚨里發出一種近乎窒息般的抽氣聲,隨後是綿長而高亢的哀鳴。
蜜穴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絞緊,大量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澆淋在灶離的龜頭上。
她的眼神瞬間失焦,全身的力氣徬彿都被這次高潮抽空,癱軟下來。
但折磨並未停止。
灶離的抽插甚至沒有放緩,反而趁著她高潮後內壁極度敏感收縮的時機,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瓦倫西亞的吸吮也未曾停歇,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乳尖,帶來細微的刺痛,刺激她分泌更多乳汁。
第二次高潮幾乎接踵而至。
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韻尚未散去時,新一輪更猛烈的刺激已經疊加上來。
雪茵的呻吟變成了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的啜泣和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過於強烈,已經變成了某種痛苦的愉悅。
後穴在震動棒的持續刺激和高潮的餘波中不斷收縮,前面小穴更是被操弄得汁水橫流,泥濘不堪。
「媽,你看你,流了這幺多。」灶離喘息著,動作依舊凶猛,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像頭真正發情的小母牛。」
雪茵已經無法回應,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
第三次高潮是在她幾乎完全失神的狀態下達成的。
灶離似乎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震動棒猛地推到最深,然後腰腹肌肉繃緊,粗大的肉棒在她痙攣抽搐的蜜穴最深處狠狠跳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瓦倫西亞也用力一吸,將最後一股甘甜的乳汁吸入口中,讓雪茵的乳房傳來一陣被徹底掏空般的酥麻空虛感。
三重極致的刺激同時達到頂峰。
「呃……嗬……」雪茵的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徬彿被掐住的氣音,瞳孔徹底渙散。
她的身體先是極度繃緊,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猛地松垮下去,癱在了西亞身上,所有的顫抖和痙攣都在瞬間停止。
抓住床單的手無力地松開,腦袋歪向一邊,眼睛半闔著,失去了焦距,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口水從她微張的嘴角滑落,留在瓦倫西亞的肌膚上。
她終於被玩弄得徹底脫力,在連續三次被推上巔峰、並在最後一次被內射中,意識徹底斷線,暈厥了過去。
房間里只剩下灶離低沈的喘息、瓦倫西亞吞咽乳汁的細微聲響,以及那根被遺忘在雪茵後穴里、仍在發出微弱「嗡嗡」聲的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