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兩龍娘互慰,侍寢之夜
小白的另一隻手更是忙碌。
她的指尖始終沒有離開瓦倫西亞那顆暴露在外、因持續刺激而腫脹發亮的陰蒂。
她精准地把握著灶離抽插的節奏——當那粗硬的巨物深深撞入,撐滿甬道時,她的指尖便稍稍放鬆,只是輕輕貼著;而當肉棒退出,穴口因驟然空虛而敏感收縮時,她的指尖便立刻加重力道,快速揉按或撥弄那顆硬蕊,填補那瞬間的空虛,將快感維持在一個持續高漲、幾乎令人崩潰的水平。
「對……就是這樣……小母狗,你好棒……」小白又一次擡起頭,唇邊還沾著瓦倫西亞乳尖的濕痕,她湊到瓦倫西亞耳邊,聲音因情動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和鼓勵,「主人正在好好地獎勵你,獎勵你最近看門犬的工作做得很出色……沒有亂吠,乖乖守護殖民地,對不對?」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鼻尖蹭著瓦倫西亞滾燙的耳廓,吐息灼熱,「所以,這是你應得的……主人的恩賜,和女主人的疼愛……全部,都給你……」
這些話語,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混合著身體被雙重侵犯的快感,直擊瓦倫西亞混亂的神經。
作為「看門犬」被認可、被「獎勵」的扭曲滿足感,與被當作洩欲工具那股刺激感。
「是……汪!母狗……工作……有做好……哈啊……謝謝主人……謝謝女主人獎勵……!」她斷斷續續地嬌吟,身體在灶離凶猛的撞擊和小白精妙的輔助下劇烈起伏,銀發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
在三重夾擊下,瓦倫西亞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毫無預兆。
就在灶離又一次深深撞入,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小白的手指也同時用力按壓揉搓她的陰蒂——
「咿呀啊啊啊啊————!!!!」
瓦倫西亞的尖叫撕裂了喉嚨。
她身體猛地向後反弓,脖頸拉出瀕死般優美的弧度,腳趾死死蜷縮。
花穴內部像是發生了劇烈的痙攣,瘋狂地、有節奏地緊縮蠕動,死死咬住體內的巨物,徬彿想將它永遠留在裡面。
一股滾燙的、量極大的潮吹猛地從深處噴湧而出,「噗嗤」一聲,澆淋在灶離的性器根部、兩人的腿間,甚至濺到了床單上。
她張著嘴,瞳孔渙散,除了劇烈的喘息和細微的抽搐,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意識短暫地、徹底地飛離了身體,只剩下純粹生理性的極致快感在每一根神經末梢炸開。
然而,對她的「獎勵」和「調教」遠未結束。
灶離甚至沒有完全抽出。
他感受著包裹自己的甬道在高潮後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劇烈痙攣和濕滑愛液的衝刷,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僅僅停頓了短短幾秒,待瓦倫西亞身體最劇烈的抽搐稍緩,便再次握緊她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甚至更加凶猛有力的征伐。
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沈,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她貫穿般的狠戾,囊袋沈重地拍打著她潮吹後濕漉漉的臀肉,發出更加響亮淫靡的「啪啪」聲。
「呃啊……!哈……不……主人……慢……慢點……汪嗚……」瓦倫西亞剛從高潮的余韻中勉強找回一絲意識,就被更猛烈的浪潮瞬間吞沒。
宛如被操散了骨頭一般,她徹底脫力地軟趴在床上,臉頰深陷進柔軟的枕頭,銀發凌亂鋪散。
只有那被迫高高翹起的雪白後臀,還在隨著身後凶猛的撞擊而劇烈搖晃,臀肉蕩開誘人的波浪。
過度的刺激讓她的呻吟帶上了破碎的痛苦哭音,剛剛高潮過的花穴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次深入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竄過她的脊椎。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哭求,在那粗暴的貫穿下,更加可恥地湧出汩汩蜜液,潤滑著兇器的進出,發出愈發響亮的水聲。
小白趴在在瓦倫西亞身側看著她,看主人粗長的性器是如何在那嫣紅濕滑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白沫;那兩瓣被迫分開的雪臀是如何顫抖;以及,那朵位於正上方、因身體緊繃而微微縮緊的淡褐色小花,是如何在每一次撞擊下輕輕顫動,周圍沾染著前方流下的愛液,顯得脆弱而又……誘人。
她憐愛地吻去瓦倫西亞眼角不斷溢出的生理性淚水,舌尖嘗到咸澀。
她的唇舌沿著瓦倫西亞汗濕的側臉、脖頸、一路下滑,掠過劇烈起伏的背脊,最終來到那高高翹起的臀峰。
她微微側頭,在那隨著抽插動作而晃蕩、拍打著瓦倫西亞臀肉的沈重囊袋上,落下了一個輕柔而帶著明顯佔有意味的吻。
濕熱的觸感讓灶離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隨即是更沈更用力的頂入,換來瓦倫西亞一聲拔高的嗚咽。
她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直接復上了那兩瓣晃動的軟肉,微微向兩邊掰開,讓中間那道縫隙、連同那朵羞澀的小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
「看,西亞大人,」小白的聲音帶著一種欣賞物品般的溫柔殘酷,她的指尖輕輕點在那圈緊致的褶皺上,感受到它受驚般的猛然收縮,「這裡……完全露出來了呢。因為主人正在使用你的前面,所以後面……也寂寞了嗎?」
她的指尖沾滿了從前方花穴流淌過來、已經變得黏滑的愛液,仔細地塗抹在那緊閉的入口周圍,進行著充分的潤滑。
冰涼的觸感和明確的意圖讓瓦倫西亞渾身劇顫,前方穴肉絞緊,發出嗚咽的抗議,卻又被灶離更用力的頂入撞碎成呻吟。
「小母狗的菊穴,」小白呢喃著,指尖在入口處打著轉,施加壓力,「這幺緊,還沒被好好開發過吧?今天……就讓女主人幫你打開它,好不好?和前面一起,被填得滿滿的……」
話音未落,她併攏的兩根手指,借著充足的潤滑和瓦倫西亞因前方撞擊而身體放鬆的瞬間,堅定而緩慢地,擠開了那圈緊致的肌肉,向溫熱的內裡探入。
「咿——!!!」瓦倫西亞的尖叫陡然變形,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又因為被灶離牢牢按住腰臀而無法逃離。
下方(前方)花穴正被粗硬的肉棒凶狠貫穿,而上端(後方)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窄菊蕾,此刻也傳來了被異物侵入的、鮮明而陌生的脹滿感。
兩種侵入感在極近的距離內同時爆發,徬彿身體最隱秘的三角區域被上下兩端同時撬開、填塞。
後庭的緊致與乾澀(即使有潤滑)帶來一種帶著輕微刺痛的、被強行開拓的觸感,與下方早已濕滑柔軟、正被瘋狂抽插的甬道里傳來的、熟悉的酥麻快感激烈碰撞、交織,形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幾乎要分裂的疊加刺激。
「放鬆,吸氣……」小白的聲音如同魔咒,指尖耐心地、緩慢地在後穴內旋轉,逐步開拓著那緊窄的通道。
她能感覺到內壁火熱的包裹和抗拒的收縮,也能清晰地看到,因為自己手指在後庭的進入和動作,下方那正被肉棒進出的嫣紅穴口收縮得更加劇烈,翕張吞吐間將主人的性器吮吸得嘖嘖作響,愛液被攪出更多白沫。
灶離顯然也感受到了這變化。
下方的甬道因為上方後穴被侵入而產生了奇妙的連帶反應,緊縮和吸吮的力度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徬彿整個盆底區域都在向內收縮,試圖抗拒又迎合這雙重的佔有。
後方新增的「障礙」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卻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從兩個極近入口同時填滿的包裹感。
他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沈重而深入,每一次向花穴深處的頂入,都似乎壓迫著那層間隔,將小白在後庭的手指推向更緊致的深處;每一次退出,又讓上方後穴的緊縮和下方花穴的輓留形成更鮮明的對比。
瓦倫西亞徹底被這上下兩端、同時被貫穿的體驗所吞噬。
她的意識在過載的快感和羞恥中飄搖。
這個姿勢讓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羞於見人的部位是如何被一覽無余,並且被同時開發、佔有。
後庭傳來的、被一點點撐開鑽探的脹痛與異樣快感,與下方熟悉的、卻因體位和這「鄰居」的入侵而變得更加敏感劇烈的操乾結合在一起,快感的界限變得模糊,痛苦與愉悅瘋狂交織。
她的哭喊變成了斷續的、高亢的哀鳴,身體不由自主地試圖扭動,卻只是讓上下兩個穴口內的侵入物摩擦著各自緊致的肉壁,甚至通過那層薄薄的間隔傳遞著微妙的震動和壓迫感,激發出更可怕的火花。
小白感受著指尖被後庭火熱緊致包裹的絕妙觸感,看著那朵小花在自己指下逐漸變得柔軟、濕潤、順從地吞吐著自己的手指。
她俯身,在瓦倫西亞汗濕的、因雙重侵入而劇烈顫抖的臀瓣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貼近她耳邊,喘息著低語:「對……就這樣……上面和下面,都被好好地填滿了…… 小母狗被同時開發得很棒……主人和女主人,在給你雙倍的獎勵呢……」
小白的手指在後庭開拓的動作緩慢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瓦倫西亞的身體因為這從未有過的侵入方式而劇烈顫抖,後穴緊致的內壁本能地抗拒著異物的進入,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刺痛的奇異飽脹感。
「嗚……後面……不行……」瓦倫西亞的聲音破碎不堪,臉頰深陷在枕頭裡,銀發被汗水黏在額角。
她試圖收緊臀瓣,卻只是讓後穴將小白的手指絞得更緊,那緊窄的通道在抗拒中反而分泌出更多腸液,讓侵入變得濕滑。
灶離感受到下方花穴因為後庭被侵入而產生的劇烈收縮——那緊致的甬道像是要把他完全吞噬般瘋狂蠕動。
這前所未有的緊致感讓他低吼一聲,抽插的節奏變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看,」小白的聲音帶著某種愉悅的欣賞,她的指尖在後穴內緩緩旋轉,感受著那火熱緊致的包裹,「西亞大人的後面,也在學著歡迎我們呢。」
雙重被貫穿的飽脹感讓瓦倫西亞幾乎窒息。
前方是熟悉的、卻因體位和後方刺激而變得更加敏感劇烈的撞擊;後方則是陌生的、帶著輕微刺痛卻逐漸轉化為奇異快感的開拓。
兩種感覺在極近的距離內交織,快感的界限變得模糊,她分不清哪裡的刺激更強烈,只覺得整個下半身都被徹底填滿、佔有。
小白開始配合灶離抽插的節奏,在後穴內緩緩抽送手指。
當前方的肉棒深深頂入時,她的手指便稍稍退出;當肉棒抽出時,她的手指又順勢深入。
這種錯落的節奏讓瓦倫西亞的身體始終處於被填滿的狀態,沒有一刻的空虛。
「啊……哈啊……要……要壞了……」瓦倫西亞的哭喊已經失去了意義,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這雙重侵犯下徹底打開,前後兩個入口都在吞吐著侵入物,愛液和腸液混合著,將腿間弄得一片狼藉。
灶離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達極限,而身下這具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接受他的一切。
小白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加快了後穴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時俯身在瓦倫西亞耳邊低語:
「準備好,小母狗……主人要給你最後的獎勵了……」
話音未落,灶離低吼著深深撞入,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滿了花穴深處。
幾乎在同一時刻,小白的手指也深深抵入後庭最深處,按壓著那敏感的內壁。
瓦倫西亞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電流貫穿般劇烈痙攣。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極致刺激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嚨里發出無聲的尖叫,又一次被拋上了高潮的巔峰。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瓦倫西亞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她的意識漂浮在虛空中,銀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只有胸口劇烈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小白輕輕抽出了手指,帶出一點黏膩的液體。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俯下身,用柔軟的唇瓣吻去瓦倫西亞眼角生理性的淚水。
那動作溫柔得與剛才的侵犯判若兩人。
「主人辛苦了,讓我來清理吧。」小白的聲音輕柔,她起身走向浴室
小白拿著溫熱的濕毛巾回來時,灶離剛把肉棒抽離。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瓦倫西亞高高翹起的臀瓣間,那被撐開許久的紅腫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濃稠的白濁立刻滿溢而出,大股地湧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臀縫往下流。
小白立刻跪上前,伸出雙手捧在下方,用手心接住了那股溫熱的濁流。
濃精很快積滿了她的掌心,甚至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她沒有絲毫猶豫,低下頭,粉色的舌尖直接探入掌心,開始緩慢而仔細地舔舐。
她舔得很認真,從掌心到指縫,將每一滴濃稠的液體都捲入口中,喉結滾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直到手心只剩下濕亮的水光,她才停下。
接著,她俯下身,雙手輕輕分開瓦倫西亞無力的雙腿,臉直接埋進了那一片狼藉之中。
溫熱的呼吸首先噴在敏感的肌膚上,讓瓦倫西亞的身體又是一陣細微的痙攣。
然後,小白伸出舌頭,先是沿著外陰的輪廓緩慢地舔了一圈,將外圍的濁液掃淨,隨即,柔軟的舌尖便堅定地探入了那仍在微微收縮的濕熱穴口。
「嗯啊……」瓦倫西亞從失神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了挺。
小白的舌頭在裡面靈活地攪動、舔舐,仔細地刮過每一處褶皺,將裡面殘留的精液一點點勾出來,混合著自己的唾液吞咽下去。
安靜的房間里,能清晰地聽到黏膩的水聲和吞咽聲。
清理完小穴,她擡起頭,唇瓣和下巴都沾著亮晶晶的液體。
她沒有停頓,轉向灶離。
那根半軟的肉棒上同樣沾滿了混合的體液。
她湊過去,先是像小貓一樣,用臉頰親暱地蹭了蹭柱身,然後張開嘴,將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口腔內壁溫熱而緊致地包裹上來,舌頭則靈活地繞著冠部溝壑打轉,舔舐著上面每一絲殘留。
灶離悶哼一聲,手指插進了小白的銀發間。
直到感覺清理得差不多了,小白才吐出肉棒,拿起旁邊的濕毛巾。
她先為灶離擦拭,動作輕柔。
然後轉向瓦倫西亞,用毛巾最柔軟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腿間、小腹甚至臀縫的黏膩,完全避開了那些明顯紅腫的敏感地帶,徬彿在擦拭一件名貴的瓷器。
剛放下毛巾,灶離就從後面貼了上來,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剛剛清理過的肉棒再次硬挺,灼熱地抵在她的臀縫間,緩緩磨蹭。
「再來一次?」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手已經不安分地揉捏著她的小腹。
小白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她握住灶離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輕輕但堅定地拉開。
「主人……現在真的不行。」她轉過頭,眼神溫順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媽也特意囑咐過,懷孕早期要特別小心。等過了安穩期,小白一定加倍好好服侍您。」
她轉過身,面對面地跪坐在灶離身前,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仰起臉,脖頸拉出一道溫順的曲線:「這段日子,我會好好照顧西亞,還有家裡的其他姐妹。我們都是主人的性奴,隨時為主人排解慾望。」她頓了頓,目光順從地向下,落在那根依舊昂揚挺立的肉棒上,那上面還沾著一點她剛才留下的水光,「您若現在還想發洩……小白可以用別的方式,讓您舒服。」
灶離看著她低眉順眼卻自有堅持的模樣,嗤笑一聲,大手用力揉了揉她的銀發,將發絲揉得有些凌亂:「行啊,小白,現在真有點正妻的模樣了,開始勸和,知道管著我了。」
「小白不敢。」她低聲應道,身體卻已主動前傾,用行動代替了言語。
她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雙手捧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低下頭,像親吻最珍貴的聖物一樣,從布滿青筋的根部開始,落下一個個細密而濕潤的吻。
柔軟的唇瓣緊貼著搏動的皮膚緩緩上移,舌尖不時探出,靈巧地舔過那些虯結凸起的脈絡,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吻到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時,她擡起眼,水潤的眸子氤氳著霧氣,看了灶離一眼,那眼神里滿是馴服的奉獻。
然後她才微微張開嘴,緩緩將龜頭吞入。
她含得很深,很慢,直到鼻尖完全抵上他濃密的陰毛,粗硬的頂端抵到了喉嚨深處,帶來輕微的窒息感。
她停頓了片刻,適應著那充滿口腔的尺寸和熱度,然後才開始緩慢地吞吐。
每次退出到只剩龜頭被唇瓣含住時,粉嫩的舌尖就會快速掃過敏感的鈴口和馬眼,帶來一陣酥麻,然後再深深吞入,讓肉棒重新填滿口腔。
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向下,撫弄著下面沈甸甸的囊袋,指尖輕柔地揉捏著。
「主人……」在換氣的間隙,她松開一些,唇瓣仍貼著柱身,含糊地喘息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上面,「這樣……舒服嗎?小白的嘴……還夠用嗎?」
灶離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他插在小白銀發間的手指驟然收緊,抓握著一把發絲,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頂了頂,粗硬的肉棒頓時更深地沒入那濕熱緊致的口腔,直抵喉頭。
小白順從地放鬆了喉嚨的肌肉,努力吞咽著,卻仍被頂得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花。
但就在小白繃緊身體,準備承受更猛烈衝擊的時候,灶離的動作卻硬生生停住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深吸了好幾口氣,像是用極大的意志力強行壓下了奔騰的慾望。
然後,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肉棒從她被撐得滿滿的嘴裡退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幾縷黏連的銀絲,掛在她的嘴角和龜頭之間。
他喘著氣,眼神深暗,一把將還有些茫然的小白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裡,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背。
「夠了……小白你也累了,暫時先休息吧。」呼了呼氣,「留存的這些精力……都疊加到明天。等媽侍寢的時候,再跟她好好算算賬。」
他將小白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來,將她圈進懷裡。
小白在他懷中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伸手把旁邊早已昏睡過去、渾身綿軟的瓦倫西亞也撈了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緊貼在自己胸前。
灶離的手臂則從後面環過來,搭在了瓦倫西亞的腰上,也等於將小白一同圈住。
三個人像疊在一起的勺子,緊緊貼在一起。
小白能感受到背後灶離堅實胸膛傳來的心跳和熱度,也能感受到懷裡瓦倫西亞細膩肌膚的微涼和隨著呼吸的輕微起伏。
「睡。」灶離的下巴抵著小白的發頂,命令道。
「是,主人。」小白輕聲應著,閉上了眼睛。她的一隻手搭在瓦倫西亞的小腹上,無意識地輕輕撫摸著。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三道逐漸同步的、綿長的呼吸聲。
窗外月色流淌,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三具身軀,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慵懶而安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