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兩龍娘互慰,侍寢之夜
【設定其一:瓦倫西亞目前被灶離當母狗般調教,被安排與小白睡同一間房間,在小白房間的地毯睡,但小白她把西亞當成需要呵護的姊妹,常常用命令的方式讓她和自己一起在床上睡覺來繞開灶離的要求】
【背景:今晚是小白的侍寢夜,瓦倫西亞在地毯上面,想起來灶離給她的調教經歷,想到女主人小白現在應該在主人床上高潮,她現在感覺很想要,空虛寂寞難耐】
深夜,小白的房間內。
那方特地加厚加大的地毯柔軟如雲,幾乎自成一張地床。
瓦倫西亞跪坐在上面,銀白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與背脊。
她臉頰緋紅似火,眼眸渙散失焦,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吸氣都帶動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一隻手正用力揉捏著自己一邊的乳房,指尖狠狠掐擰著早已硬挺發痛的乳尖。
另一隻手顫抖著探入睡裙底下,在早已濕透泥濘的腿間徒勞地摳挖抽動。
花穴深處傳來蝕骨的空虛和癢意,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噬,又像一團火在灼燒。
她自己弄了半天,總是差那幺一點到達頂峰,反而將情慾磨得更加尖銳難耐。
「嗚……主人……汪……」她發出幼犬般的嗚咽,手指的動作越發焦躁,卻始終無法填滿那可怕的空虛。
腿間愛液汩汩湧出,浸濕了地毯的絨毛,空氣中瀰漫開甜腥的氣息。
門被輕輕推開。
小白穿著寬松的絲質睡裙站在門口,裙擺下小腹微微隆起。她看著地毯上那具沈浸在情慾中顫抖的胴體,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憐惜。
「西亞大人?」她輕聲喚道,聲音柔和如夜風。
瓦倫西亞渾身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小動物般想蜷縮起來遮住自己,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女主人……我……汪……」
「今晚是侍寢日,」小白緩步走進來,在她身邊的地毯上坐下,睡裙下擺散開如蓮葉,「但主人擔心傷到孩子,只是親了親我,便讓我回來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
「很難受吧?我知道這種感覺。」
瓦倫西亞的眼淚瞬間滾落。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將小白微涼的手緊緊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貪婪地汲取那一點清醒的撫慰。
「女主人……汪……母狗這邊……好癢,下面空虛得受不了……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被主人調教到失禁……」她語無倫次地哭訴著,身體難耐地扭動,將更多濕痕蹭在地毯上。
「我幫你。」小白的聲音依舊溫柔,「閉上眼睛,放鬆。把自己交給我。」
瓦倫西亞順從地閉上眼,長睫顫抖。
小白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脖頸,指尖感受著動脈劇烈的搏動,然後緩緩下滑,掠過鎖骨的凹陷,拂過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
她的觸碰很輕,像羽毛搔刮,卻讓瓦倫西亞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女主人……」瓦倫西亞忍不住呻吟,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將胸部送向那只手。
小白的手終於滑入睡裙底下,避開她胡亂動作的手指,直接觸碰到那片濕熱黏膩的核心。
她熟練地分開早已濡濕腫脹的花瓣,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顆暴露在外、硬挺如珠的陰蒂。
「啊——!」瓦倫西亞猛地弓起背脊,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快感如閃電般劈開她的混沌。
小白開始揉按那顆敏感的蕊珠,時輕時重,時而畫圈,時而快速撥弄。
另一隻手也探入,兩指併攏,淺淺刺入那緊致濕滑的穴口,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卻刻意避開能帶來真正滿足的深度。
「那裡……用力……女主人……再快一點……」瓦倫西亞的理智徹底崩斷。
她松開揉捏乳房的手,轉而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絨毛,雙腿大大分開,臀部懸空顫抖著迎合小白的指尖。
睡裙被蹭到腰間,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愛液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流下。
「想著是主人在疼愛你,」小白俯身,在她耳邊呵氣如蘭,聲音帶著催眠般的魔力,「是主人在用手指玩弄你這裡……是主人在吸吮你的乳頭……」她一邊說,一邊模仿著灶離慣用的手法,指尖的節奏變化更加刁鑽,時而重重碾壓陰蒂,時而快速搔刮穴口敏感的褶皺。
「主人!主人!!」瓦倫西亞尖叫起來,身體像繃緊到極致的弦,劇烈地痙攣顫抖。
一股溫熱的潮吹猛地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濺濕了小白的手指和地毯。
她癱軟下去,像被抽掉骨頭般伏在地毯上,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全身泛著高潮後的粉紅,微微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小白才溫柔地將她扶起,半抱半扶地帶到床上,讓她枕在自己腿上。小白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銀發,指尖撫過她發燙的額頭。
瓦倫西亞慢慢睜開眼,眸中水汽氤氳,倒映著小白溫柔的臉龐。「謝謝您……女主人……」
「好些了嗎?」小白柔聲問,用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瓦倫西亞點點頭,臉上紅潮未退,羞赧地垂下眼簾。「您……不嫌我骯髒……淫蕩……」
「怎幺會。」小白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我們是一樣的。」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誘哄,「而且……瓦倫西亞大人,我看得出來,你還沒有……完全滿足,對嗎?」
瓦倫西亞身體一僵,咬著唇,沒有否認。
高潮後的空虛感確實緩解了片刻,但身體深處那份被撩撥起來、渴望被徹底填滿的飢渴,卻依然在隱隱作痛。
「讓我來繼續幫你吧。」小白說著,忽然翻身,以一種靈巧而堅定的姿態,跨跪到瓦倫西亞的臉部上方。
她撩起自己的睡裙,將那同樣微微濕潤、泛著珍珠光澤的粉嫩陰戶,輕輕壓在了瓦倫西亞的唇鼻之上。
與此同時,她低下頭,發如瀑垂下,舌尖精准地探向瓦倫西亞剛剛經歷高潮、依舊敏感紅腫的花穴。
69式的體位讓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緊密交疊。
小白溫熱柔軟的陰唇貼著瓦倫西亞的嘴,淡淡的女性氣息混合著情動的甜味湧入鼻腔。
瓦倫西亞在短暫的驚愕後,被這直白的邀請和身體本能的渴望驅使,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舔上了近在咫尺的柔嫩縫隙。
「嗯……」小白髮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作為回應,她的舌頭也更加深入地探入瓦倫西亞的花穴,模仿著性交的動作,舔舐著內壁敏感的褶皺,時而用力吸吮陰蒂,將殘留的愛液和新鮮分泌的蜜汁悉數捲入口中。
瓦倫西亞被下身傳來的、比手指更加靈活濕熱的觸感刺激得嗚咽出聲,她也開始更主動地侍奉起上方的女主人。
她張開嘴,含住那兩片柔軟的花瓣,用舌尖細細描摹縫隙的形狀,試探著頂開微微開合的小穴入口,品嘗著小白清甜中帶著一絲微咸的滋味。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擡起,扶住了小白圓潤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將她更近地壓向自己的臉。
兩人就這樣沈浸在互相給予的快感中,喘息和吮吸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交織。
小白扭動著腰肢,讓陰戶在瓦倫西亞的唇舌間摩擦,同時自己的舌頭也越發深入瓦倫西亞的身體,甚至嘗試著淺淺刺入那緊致的穴口。
就在瓦倫西亞被上下夾擊的快感再次推向巔峰,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時同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灶離斜倚在門框上,不知已靜靜觀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平靜無波,緩緩掃過床上兩具以親密姿態交纏、布滿汗水和愛液痕跡的美麗胴體,最終落在她們緊密相連的私處,那裡正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濕漉漉的聲響。
小白最先察覺到異樣。
她身體微微一僵,從瓦倫西亞腿間擡起頭,唇邊還沾著晶亮的液體。
看到灶離,她臉上未褪的紅潮更深了些,眼神閃過一絲被撞破的羞澀,但很快被溫柔的笑意取代。
她輕輕拍了拍仍沈浸其中、閉眼呻吟的瓦倫西亞,聲音帶著情動後的微啞:「主人……你怎幺來了?」
瓦倫西亞如遭雷擊,猛地睜開眼,看到門口的身影,瞬間從情慾的雲端跌落,被巨大的羞恥和恐慌淹沒。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從小白身下掙脫,滾下床,回到她該待的地毯上去,扮演好她的「母狗」角色。
但小白卻緊緊抓住她的腳,沒有讓她逃離。
「主……主人?汪嗚……」瓦倫西亞慌亂地試圖跪伏,但高潮後的身體酥軟無力,動作狼狽踉蹌。
她低著頭,銀發狼狽地遮住臉,只露出紅得滴血的耳朵和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灶離這才慢悠悠地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那是因為,」他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我的愛妻今晚沒餵我。我只好自己出去找點‘東西’吃。」他走到床邊,「剛剛吃了個半飽,路過時聽到你房間有奇怪的動靜……走進來一看,原來是我的愛妻在餵我們的小母狗。」
他俯身,手指勾起瓦倫西亞的下巴,迫使她擡起臉。
她的臉上淚痕、汗水和愛液混在一起,嘴唇紅腫,眼神渙散又驚恐,是徹底被情慾和羞恥摧毀的模樣。
「主人,咱們的小母狗西亞發情難受,我只是……幫了幫她。」小白柔聲解釋,手臂卻從後面環住瓦倫西亞的腰,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同時另一隻手突然抓住瓦倫西亞一邊豐腴的乳房,向上托起,讓那布滿吻痕指印、乳尖硬挺紅腫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灶離的視線下。
她甚至用指尖捏住那顆可憐的乳尖,輕輕一擰。
「嗯啊!」瓦倫西亞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甜膩的痛吟,身體又是一顫。
「主人~」小白的聲音帶著撒嬌般的甜膩,她扭動著身體,讓瓦倫西亞的乳房在自己手中晃動,「雖然我現在不方便親自服侍您,但您看……」她將瓦倫西亞往前推了推,讓她以近乎獻祭的姿態,將布滿情慾痕跡的赤裸身軀呈現在灶離眼前,「這裡不是已經有一碟……熱好了的、汁水豐沛的珍饈了嗎?正等著主人您……來盡情享用呢。」
灶離的目光在瓦倫西亞被托起的乳房上停留片刻,那雪白軟肉上布滿的指痕和微微的牙印,乳尖紅腫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顫抖。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掠過她平坦緊繃的小腹,最終落在雙腿之間——那裡依舊濕潤泥濘,花唇微腫,在空氣中可憐地瑟縮著,一縷銀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珍饈?」灶離低笑一聲,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指尖沿著她的鎖骨慢慢下滑,划過乳溝,最後停在那顆被小白掐擰著的乳尖上,輕輕撥弄。
「確實,看起來……很美味。」
他的觸碰讓瓦倫西亞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
渴望、羞恥、恐懼,還有身體深處那被小白撩撥起來卻未能真正滿足的空虛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纏繞。
她想要主人的觸碰,想要被填滿,想要被徹底地佔有和「調教」,這是她作為「母狗」被塑造出的本能渴望。
但同時,在女主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這種渴望,又讓她感到極致的羞恥。
「主人……」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汪……母狗……母狗想要……」
「想要什幺?」灶離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酷的探究,指尖卻更加惡劣地揉捏著那顆敏感的乳粒,力道時輕時重。
「想要……主人的……肉棒……插進來……汪嗚……」瓦倫西亞幾乎是泣不成聲地說出這淫穢的祈求,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渴望而劇烈顫抖,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白從後面輕輕吻了吻瓦倫西亞汗濕的肩胛,雙手依舊環抱著她,一隻手繼續托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悄悄滑到她的小腹,輕輕按壓,然後慢慢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濕熱。
「主人,您聽,西亞小母狗她……誠實得可愛呢。」小白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在穴口邊緣打著轉,卻不深入,「這裡,又濕了好多。她真的……非常非常想要您。」
灶離看著瓦倫西亞在自己和小白雙重刺激下瀕臨崩潰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不再多言,開始解開自己衣袍的系帶。
布料滑落,露出精壯的身軀和早已昂揚怒張的性器,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頂端已滲出晶瑩的液體。
瓦倫西亞的視線一觸到那兇器,瞳孔便猛地收縮,呼吸幾乎停滯。
渴望瞬間壓倒了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上面,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的抽搐。
灶離上了床,跪在瓦倫西亞面前。
小白默契地調整了姿勢,她讓瓦倫西亞背對著灶離,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同時自己側躺在瓦倫西亞身邊,一隻手繼續撫弄著她的乳房和乳尖,另一隻手則引導著瓦倫西亞的手,去觸碰她自己濕滑的陰戶。
「來,小母狗,」小白在她耳邊輕聲指導,聲音帶著誘哄,「讓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自己把那裡……掰開,給主人看清楚。」
瓦倫西亞顫抖著,在小白的引導下,用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顫抖地分開了自己腫脹的花唇,將那個不斷收縮、流淌著蜜汁的嫣紅穴口,完全暴露在灶離眼前。
這個自己展示最私密處的動作,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但身體卻因此更加興奮,穴口一陣陣地緊縮,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很好。」灶離低沈地贊許了一聲,沒有急於進入。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瓦倫西亞裸露的臀瓣和腿心。
然後,他伸出舌頭,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從會陰處緩緩向上,一路舔舐過微微開合的穴口,最後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那顆早已硬挺不堪的陰蒂。
「啊啊啊——!」瓦倫西亞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又被小白穩穩地按住。
舌尖的觸感比手指更加靈活濕熱,帶來的快感尖銳而直接,幾乎讓她瞬間到達高潮的邊緣,卻又被殘忍地吊在那裡。
灶離舔弄了片刻,直到瓦倫西亞的呻吟帶上了絕望的哭音,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他才直起身。
粗長的性器抵住了那個濕漉漉、不斷翕張的入口。
龜頭擠開柔軟的花唇,緩緩沒入一個頭部。
「嗚……主人……進來了……」瓦倫西亞啜泣著,感受著那可怕的尺寸一點點撐開自己緊致的內部,極致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滿足感瞬間衝垮了她。
她下意識地收縮穴肉,貪婪地吮吸著那入侵的巨物。
灶離沒有立刻全部進入,而是就著這個淺入的姿勢,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進入一小部分,然後退出,再進入,磨人地碾過入口處最敏感的褶皺。
「哈啊……主人……深一點……求您……汪……」瓦倫西亞扭動著臀部,試圖吞入更多,卻被小白和灶離牢牢控制著姿勢,只能被動承受這淺嘗輒止的折磨。
空虛感不僅沒有緩解,反而因為那一點點的填滿而變得更加尖銳難耐。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花穴深處癢得鑽心,瘋狂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徹底貫穿。
小白看著瓦倫西亞痛苦又快樂的模樣,眼中憐惜與某種深沈的溫柔交織。
她湊過去,吻去瓦倫西亞眼角的淚水,然後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最後含住了她另一邊無人照料的乳頭,模仿著嬰兒吮吸的力道,輕輕嘬弄。
同時,她引導著瓦倫西亞手指的那只手,開始帶著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陰蒂上快速畫圈按壓。
「小母狗,如果想讓主人好好疼你,你該怎幺表現」小白的聲音含混地從她胸前傳來
「主人!用力……操我……汪!操壞母狗……」瓦倫西亞在小白言語和動作的雙重刺激下,徹底拋棄了矜持,放聲哭喊出最淫蕩的祈求。
灶離似乎終於滿意了她的「哀求」。他低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一聲,粗長的性器齊根沒入,狠狠撞上了花心最深處。
「啊啊啊啊————!!!」瓦倫西亞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頂得失去了聲音。
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衝,又被小白緊緊抱住。
極致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填滿、甚至有些撐裂的痛楚混合著滅頂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花穴劇烈地痙攣著,死死絞緊體內的巨物,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灶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抵花心。
沈重的囊袋拍打著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粗硬的毛髮摩擦著敏感的會陰和臀縫。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頂到了……汪嗚……」瓦倫西亞的哭喊和呻吟支離破碎,身體隨著劇烈的撞擊而晃動,銀發狂亂地飛舞。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拋上浪尖,又重重摔下。
快感累積得如此迅猛,幾乎讓她窒息。
小白始終緊緊抱著她,滾燙的肌膚相貼,給予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最堅實的支撐。
她的嘴唇如同最溫柔的刑具,幾乎沒有離開過瓦倫西亞右側那粒早已紅腫挺立的乳頭。
時而用溫熱的唇瓣包裹,模仿嬰兒般深深吮吸,帶來一陣陣酸麻的、直衝小腹的快感;時而又用靈巧濕滑的舌尖,繞著乳暈快速打轉,再精准地彈撥挑弄那顆可憐的乳尖。
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讓瓦倫西亞的身體產生一陣劇烈的戰慄,花穴隨之絞緊,引得灶離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