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睡奸我的可愛嬌小二娘-嬌小鼠娘
他吸了一口,她的身體向上輕彈了一下,眉頭在睡夢中微微蹙起,嘴唇翕動:「嗯……寶寶……別咬媽媽……」
她把灶離當成依米了。
依米今年已經不小了,但在蘭玉的夢里,她的女兒似乎永遠是需要餵奶的小寶寶。
這個認知讓灶離的動作頓了一拍,然後他發現自己更硬了。
他一邊繼續吸吮她的乳尖,一邊把右手探向她腿間。
指尖剛觸到那片緊閉的嫩粉色軟肉,蘭玉的大腿就本能地夾了一下,但夾得很松,完全攔不住他。
他的指腹沿著她的陰唇縫隙緩緩上下滑動,感受著那兩片薄薄的軟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
還沒有濕。
畢竟是睡夢中,身體還沒有完全被喚醒。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它們輕輕架到自己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擡起,那朵緊合的小花蕾正好對著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根,聲音壓得極低極輕,像在說一句只有夢里的人才能聽到的話:「二娘,我是灶離。放鬆一點,讓我進去。」
睡夢中的蘭玉耳朵輕輕抖了一下,眉頭微蹙,嘴角卻向上彎了彎,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唔……小灶離……」身體竟然真的松了一點,大腿不再夾得那幺緊,軟軟地搭在他腰側。
灶離握著龜頭抵上那片緊閉的嫩粉色軟肉。
剛觸上去,穴口就在觸碰下微微收縮了一下,被龜頭頂住的瞬間就開始緊張地翕動,像一張不知道該不該張開的小嘴。
他試探地往裡面推進了一點點,龜頭撐開最外側的陰唇,擠進一個緊窄到幾乎不可思議的甬道口。
僅僅進了小半個龜頭,她緊窄的穴口就像一圈過於窄小的橡皮筋一樣死死箍住了他——這緊致度比小白還要誇張得多。
小白是少女的緊致,而蘭玉雖然生過孩子,但她的體型本就嬌小,加上只被碰過一次,她的陰道幾乎還保持著處女般的窄小。
「嗯……疼……」蘭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眉頭皺了起來,兩只耳朵不安地垂下來貼在頭髮上,嘴唇翕動,「媽媽……疼……蘭玉疼……」她又夢到了媽媽。
灶離頭皮發麻。
不僅是生理上被箍得太緊,還有一種複雜的興奮從脊椎深處竄上來。
她在夢里喊媽媽,她的身體緊得像處女,她是他的二娘,是他妹妹的生母——這些事實在腦海裡攪在一起,讓他的肉棒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他沒有強行推進去。
小白的經驗確實教會了他一點:體型小的女人需要更多耐心。
「不疼,二娘,放鬆。」他一邊低聲哄著,一邊把右手探到兩人結合處,用指腹輕輕揉按她還沒被撐開的陰唇和穴口邊緣,同時拇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的陰蒂,緩緩畫圈。
另一隻手重新握上她一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拈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隨著揉按陰蒂的節奏輕輕搓動。
三管齊下的刺激讓她即使在安眠藥和深度睡眠的雙重作用下,身體依然開始本能地分泌蜜液。
「嗯……啊……」蘭玉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嘴唇張開,漏出一聲軟綿綿的、帶著困惑的呻吟,「……奇怪……好奇怪的感覺……」她的胯骨不自覺向上擡了一下,穴口在他的按摩下終於滲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沾濕了他的龜頭。
她的尾巴在床上無意識地甩了兩下,尾巴尖捲起來又松開。
「乖,這樣就不疼了。」灶離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股催眠般的哄誘力道。
他一邊繼續揉按她逐漸充血腫脹的陰蒂,一邊將龜頭緩緩往前推進。
蜜液的潤滑讓進入稍稍順暢了一些,但每推進一寸,內壁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就死死箍上來,像是要把入侵者擠出去。
他退出來一點,再進一點,反復幾次之後,龜頭終於進入完全。
「二娘,我要進去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張的嘴唇,嘴唇貼著她的唇瓣輕聲說,「你下面的可愛小嘴要吃我的大香腸了哦」
蘭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嘴唇被吻的時候本能地動了動,像是在回應那個吻。
然後灶離挺腰,整根肉棒緩慢而堅定地一推到底。
她的陰道深處空了很多年,更從未被這個大小的肉棒探訪過,現在被完全撐開,內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抽搐。
「嗚——!」蘭玉的身體在床上猛地弓起,即使在沈睡中也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眼眶里瞬間蓄滿了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滾落。
雙手本能地擡起來,軟軟地抵在灶離胸口上,像是在夢里推著什幺東西,卻完全沒有力氣,只能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動。
「嗚……痛……好痛……媽媽……」她含糊地喊著媽媽,聲音帶著哭腔,但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不疼了不疼了——二娘乖,很快就不疼了。」灶離一邊在她耳邊低聲哄著,一邊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
她的陰道實在太緊,箍得他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強烈的摩擦快感,而那種快感反過來又驅使他想要更多。
他沒有粗魯地大開大合,而是用短促而堅定的節奏緩緩抽送,每一下都把龜頭碾過她陰道上壁那塊微糙的敏感區,感受她身體在睡夢中也本能地顫抖。
「嗚……嗯……不……不要……」蘭玉的眼淚還在流,但哭聲已經變了味——那種純粹的痛呼里開始夾雜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膩尾音。
眉頭仍皺著,嘴唇卻已經張開,漏出的呻吟不再是單一的「疼」,而是偶爾帶著一點上揚的、困惑的輕哼。
龜頭每次碾過那塊微糙的敏感區時,她的大腿內側就會輕顫,穴口箍著他肉棒的嫩肉也在顫抖中微微鬆弛,讓他又能進去一點點。
「二娘,還疼嗎?」
「……疼……嗯……不疼……嗯……蘭玉不知道……好奇怪……」睡夢中的蘭玉聲音黏糊糊的,像是隔著很厚很厚的水在說話。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起來,不再推他,而是抓著他衣襟的一角,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
她的尾巴從他的手臂上滑下來,在床上軟軟地甩了兩下,然後捲起來纏住了他的手腕。
灶離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淚水,下身耐心地加快抽插的節奏。
肉棒在蜜穴里反復進出,原本緊窄乾澀的甬道在他的揉按和抽送下逐漸變得濕滑,蜜液從結合處滲出,順著她的臀溝流到床單上。
她的呻吟逐漸從「痛」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單音節——有時是「嗯」,有時是「啊」,有時只是一聲軟綿綿的、帶著撒嬌意味的鼻音。
「二娘,你看——全進去了。你很棒。」灶離握著她的腰,讓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處。當然她看不到,她在睡覺。
「嗯……全進去了……好深……」她跟著他重復,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太妃糖,嘴唇甕動著,舌頭在嘴裡含糊地攪著,「蘭玉……好厲害……媽媽你看到了嗎……蘭玉好厲害……」
灶離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她在跟夢里的媽媽說話。這只小老鼠。這只單純到讓人想把她揉碎了的小老鼠。
「對,蘭玉很厲害。」他一邊誇一邊加快了衝刺的節奏,「但你還得更厲害——二娘,夾緊一點。」
「嗯……夾緊……」睡夢中的蘭玉聽話地收緊了陰道,內壁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死死絞住他的肉棒。
灶離被她夾得悶哼出聲,差點直接交代。
他咬著牙把節奏穩回來,雙手扣住她細窄的腰側開始衝刺。
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她的陰道不像母親的那幺深長,也不像小白的那幺緊實彈韌,而是短窄濕熱的一小段,龜頭每次頂到盡頭的時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宮頸口那團軟肉的顫抖和吸吮。
「二娘,蘭玉~」灶離俯下身,用滿是情慾的口吻說著,「娘~我要射了,全給你。」
「什幺……給小蘭玉……好熱……好燙……要給我什幺……」
灶離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撞進最柔軟溫熱的深處。
蘭玉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迎合,身體本能地將他絞得更緊,濕熱的感覺幾乎讓他失控。
「二娘……」他喘息著,「二娘……來,接好了……這是你最愛的芝士濃漿……」
話音未落,一陣滾燙的激流便猛烈地灌注進去。
「嗯——!」
蘭玉的身體驟然弓起,即使在沈睡中也劇烈地顫抖起來。
小腹深處被燙得發麻,讓她在夢中發出綿長而甜膩的嗚咽。
身體深處本能地收縮著,徬彿要將所有滾燙都吞咽進去。
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帶著睡夢中的黏膩:「……好燙……芝士……」
灶離在她體內射了很久。
精液一股接一股噴進那個已經被塞滿的甬道,灌得她從結合處溢出白濁沿著臀溝流到床單上。
他在射精快感的迷眩中看著身下這張泛紅的睡顏,低聲開口:「此等美態,實在令人愛戀。父親真是暴殄天物——我聽說他只碰過你一次。太浪費了。今後,我可要好好開發你,我可愛的二娘。」
然後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她濕漉漉的睫毛。
蘭玉在夢里發出一聲軟軟的、滿足的哼聲,嘴唇微微張開,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里的嫩肉仍在無意識地一下一下裹著這根正在慢慢軟下去卻還沒有完全拔出來的肉棒。
他起身開始整理床鋪。
蘭玉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起身體,雙腿輕輕夾緊,尾巴松松繞在腰間,臉頰透出滿足的緋色,隨即渾身軟軟陷進床褥,尾巴無力垂落。
灶離將她姿勢擺正,理好凌亂的衣角與被褥,靜靜離去。
蘭玉唇邊漾開一絲朦朧笑意,發出細微的夢囈:「嗯……好飽……」她翻了個身,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