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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為天真不知性知識的二娘進行性愛道袍驅魔——狠狠注入陽氣魔吧!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早上,蘭玉是被透過窗簾縫的陽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耳朵軟塌塌地貼在頭髮上。

這一覺睡得真沈,連半夜翻身的記憶都沒有。

她撐著床面想坐起來,腿一動,腿心傳來一陣陌生的酸脹感。

不疼,但酸酸軟軟的,像是走了很遠的路之後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乏。

她困惑地用大腿內側來回蹭了蹭被褥,又站起來試著走了幾步——走路的時候大腿根酸得更明顯,私密處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內褲的襠布蹭著皮膚,有點濕濕涼涼的。

「奇怪……」蘭玉站在床邊,歪著頭,尾巴在身後困惑地甩了兩下。

她掀起睡裙下擺低頭看了看——內褲換過了。

她不記得自己昨晚換過內褲。

但她本來就不記得的事很多,有時候迷迷糊糊洗了澡換了衣服轉頭就忘。

她把換下來的髒衣物放進藤編髒衣簍里,沒再多想。

洗漱完換了衣服走出房間,正好在走廊上碰到灶離。

少年手裡端著一杯剛煮好的花茶,看到她便彎起眼睛露出一個體貼的微笑:「二娘,昨晚睡得怎樣?」

「小灶離!」蘭玉的耳朵竪起來,臉上浮現出毫不設防的笑容,「睡得好舒服,就是——」她不好意思地按了按小腹下方,臉頰微紅,「就是今天起來下面有點痛,走路怪怪的。是不是我睡姿不好?」

灶離的表情立刻變得認真。

他放下茶杯走近兩步,用那種讓人安心的平穩聲線說:「正常的。按摩疏通經絡之後,身體需要一個適應過程。二娘之前長期緊繃,突然松開,難免有些酸。」他把花茶遞到她手裡,指尖不經意般擦過她的手背,「多試幾次就沒事了。今天晚上我再幫你按一按?」

蘭玉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耳朵尖微微垂下來,被他的體貼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就……再麻煩小灶離了。真的有在變好,昨天晚上是這幾年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不麻煩。」灶離笑了笑,道了聲別就離開了。蘭玉捧著茶站在原地喝了兩口,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尾巴愉快地左右搖了兩下。

多好的孩子。

接下來幾日,灶離每晚都來幫她按摩。

蘭玉趴在床上,感受他那雙溫熱的手從肩頸緩緩推壓到腰眼,力道均勻而綿長。

她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下像一塊被慢慢揉開的面團,從脊柱兩側的筋腱到後腰的肌肉群,一寸一寸地松下來。

每次按完她都困得眼睛睜不開,迷迷糊糊道個謝就沈進被褥里,一覺到天亮。

但奇怪的是,近來晨起時身下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黏膩感。

不是汗——比汗更滑,更黏,帶著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氣味。

大腿內側濕濕涼涼的,私密處有一種被過度揉弄過的酸脹,走起路來腿心微微發酸,像是夜裡做了什幺劇烈的運動。

內褲每天早上都是潮的,有時候襠布上還有幾片乾涸後變硬的淺白色痕跡。

她不記得自己晚上起來洗過澡、換過衣服,但每次早晨內褲都是乾淨的——準確地說是新換上的乾淨內褲,前一晚穿的那條不翼而飛,或者出現在髒衣簍里。

這個細節讓她格外困惑:難道自己半夜夢遊了?

她把這事跟灶離說的時候,少年思索一陣「興許是二娘最近睡得沈,自己換了忘了。」

蘭玉覺得有道理。她忘性本來就大,依米的祈禱十字架有一次被她收進冰櫃里,三天後才找到。

但黏膩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明顯。

有時白天走在路上,腿心忽然湧出一小股熱流,她得趕緊去廁所擦拭。

夜裡半夢半醒之間,總隱約覺得有什幺滾燙的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小腹深處被撞得發酸,但那感覺隔著濃厚黏稠的睡意,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傳上來的模糊震動。

每次她想努力清醒過來,身體卻不聽使喚,眼皮像被膠水粘在一起,意識再次沈入黑暗。

到了第六天早上,蘭玉躺在床上睜開眼,腿心傳來的酸脹感比前幾天都更強。

她伸手摸了摸腿間,指腹沾上一片溫熱的黏膩。

低頭一看——白色濁液,從私密處的縫隙間緩緩滲出來,沾濕了大腿內側,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呆呆地看著指尖上的液體。

這東西不像自己身體會產生的任何一種東西。

氣味陌生,質地黏稠,乾了之後還微微發硬。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使勁想——昨晚有什幺不一樣?

好像隱隱約約記得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重量壓在身上,有很滿很脹的感覺,還有聲音在耳邊低低地說著什幺。

但具體內容像指間流沙,一用力去抓就散得乾乾淨淨。

上午,殖民地各忙各的。

依米依舊在讀著修女書,雪茵在通訊台前處理周邊派系的事務。

沒人注意到蘭玉今天走路比平時更慢,坐下之前會先輕輕扶著椅背再緩緩落座。

她在廚房失神攪拌著食物的時候,被灶離喚醒。

「二娘?怎幺了?」

「灶離……」蘭玉絞著手指,「你、你按摩之後那幾日,我睡得是很好。可是……可是最近不知怎的,早上醒來的時候……下面總是濕濕的。」她臉紅得快滴血,聲音越來越小,「剛開始就是有點黏黏的,後來每天都不太一樣……今天是濕得最厲害的一次。走路也怪怪的,裡面酸酸的,像、像是——」她說不出像什幺,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那種感覺要怎幺描述,只好用手按了按小腹下方,做了個模糊的手勢。

灶離臉上浮現出略帶凝重的沈思表情。

走近幾步,湊近看著蘭玉,語氣里摻進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二娘,你這個症狀——我幫媽查閱醫學資料的時候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倒像是被什幺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蘭玉的尾巴「唰」地竪得筆直,尾巴尖炸成一個小絨球,兩只耳朵猛地彈起來,耳廓朝外緊張地轉動著。

她雙手抱住自己肩膀,圓圓的眼睛里寫滿了驚恐:「真、真的嗎?是……是惡靈?那種會纏人的壞東西?」

灶離沒有直接回答。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確認附近沒有旁人在聽,然後向前傾了傾身子,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低沈聲音問道:「二娘,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夜裡睡著的時候,感覺有東西在摸你身子?」

蘭玉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抖了一下。

「特別是……腿心那兒。」灶離的目光向下瞄了一眼她緊緊夾著的雙腿,聲音壓得更低,「醒來的時候又酥又麻,還濕漉漉的。」

蘭玉的臉「騰」地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

她的尾巴在身後劇烈地左右甩動,雙手揪著圍裙邊揪得指節泛白,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聲音:「你、你怎幺知道……就是那種感覺……大概從第三天開始就有了,有時候輕有時候重……今天早上最明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好像還夢到……夢到有很重的東西壓在我身上,怎幺推都推不開……」

「這便是了。」灶離神色愈發凝重。

他伸手握住蘭玉微涼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撫地輕輕摩挲,掌心的溫熱透過皮膚傳遞過去,語氣篤定而沈穩,「二娘你體質偏陰,陽氣不足。最近疲勞過度,陰氣外洩,才讓那些髒東西有了可乘之機。它們專挑夜裡陰氣最盛的時候侵入,附著在你身上,吸食你的精氣——所以你早上才會身下濕黏,走路發酸。」

蘭玉的手在他掌心裡抖得厲害,眼眶已經開始泛紅。「那、那怎幺辦?能驅掉嗎?小灶離,我不要被惡靈纏著——」

「別怕。」灶離面對蘭玉臉上掛著令她安心的從容笑意,「驅邪之法,我恰好知道。今夜我親自來,保證把那惡靈趕得乾乾淨淨。」

蘭玉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臉上卻綻開了又害怕又慶幸的笑容,雙手合十看著灶離,像看著救星一樣:「真的嗎?小灶離你什幺都會……太好了……那、那我今晚準備什幺?」

「什幺都不用準備。我會帶齊法器。」灶離眼睛一骨碌,「時辰也有講究,等月亮升到中天,你只管在房裡等我就好。」

————

入夜後,月亮還沒升到中天。

蘭玉的房間里點著一盞燭台,火苗在蠟淚堆里輕輕搖晃,把牆上的影子搖得忽大忽小。

她自己把房間收拾過——床單換成了新洗的素白棉布,窗台上曬乾的香草束也被她整理成了更整齊的一排,徬彿這樣能讓房間顯得更「乾淨」一些,更不容易藏匿惡靈。

當灶離敲門的時候,她幾乎是跳起來去開門的。

少年手裡捧著一疊衣物,最上面放著一隻粗瓷碗,碗里盛著清水。

他把碗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將那疊衣物展開——是一件鵝黃色的薄袍,料子極輕極薄,疊在手裡幾乎沒什幺分量,對著燭光能透過去看到手掌的輪廓。

腰間配一根同色的細帶,除此之外什幺都沒有。

「這是我從行商那兒求來的驅魔服。」灶離將袍子遞到蘭玉手中,語氣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權威感,「需貼身穿,不能配其他衣物,才能引出體內陰氣。」

蘭玉接過袍子,耳朵抖了抖。

薄薄的衣料從她手指間滑過,觸感冰涼絲滑,比她自己最貼身的那件打底衫還要薄上幾分。

她把袍子展開對著燭光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在燈火映照下,衣料後面的一切都隱約可見。

她把袍子按在胸前,耳朵緊緊貼著頭髮,聲音結結巴巴:「只、只穿這個嗎?裡面……裡面什幺都不穿?」

「嗯。」灶離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動作乾淨利落,「二娘快換上,莫誤了時辰。書中有載,驅邪服必須貼身以觸肌膚,隔了其他衣物,陰氣無法導出,邪祟便驅不乾淨。」他的背影在燭火中一動不動,語氣沈穩,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蘭玉攥著袍子猶豫了兩秒。

惡靈讓她害怕,灶離是家裡最靠得住的人,他說什幺她都信。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灶離,解開了自己衣領的第一顆扣子。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內衣、裙子、內褲一件件落在床邊的藤編凳子上。

她將那件薄袍從頭上套下去,絲滑的料子貼著赤露的皮膚一路滑下來,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打了個哆嗦。

袍子的領口開得低,胸口留出一大片裸露的皮膚。

下擺勉強蓋到大腿根部,她的尾巴從下擺下方伸出來,不安地在腿側蜷著。

腰間系好細帶後,整件袍子松松罩在她小巧的身體上,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貼著胸口輕微起伏,燭光勾勒出纖細腰身和胸前柔軟的弧度。

她沒有穿內衣,乳尖在薄得幾乎透明的鵝黃色布袍下頂出兩個淺淺的凸點。

大腿內側緊緊貼著,她用手往下拉了拉袍擺,但拉不下去。

「好、好了。」她終於開口,聲音輕飄飄的,雙手交疊在身前,像是在遮擋什幺。

灶離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

喉結幾不可察地上下滾了一下,然後他垂眼去取床頭櫃上的那碗清水。

「此為符水。」他把碗端到蘭玉面前,指尖在水面上輕輕划過,水面紋絲不動,反射著燭火的光。

然後他傾斜碗沿,將清水緩緩淋在蘭玉肩頭。

冰冷的水浸透薄袍,絲料瞬間緊緊貼在皮膚上,成了近乎透明的第二層皮膚。

乳房的形狀、乳暈的淺色圓斑,甚至小腹的曲線都透過濕漉漉的布料清晰可見。

蘭玉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抱緊雙臂擋住胸口,發出一聲驚叫。

「別擋。」灶離的聲音不高,卻帶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繼續將剩下的符水淋遍她全身——鎖骨、胸口、小腹、大腿。

薄袍全濕透了,從肩膀到膝蓋,每一寸布料都緊貼著肌膚,把她身體的曲線勾畫得毫無保留。

「此為遮目布。」灶離收好碗,取出了一條黑色布條。

他走到蘭玉身後,手臂從她肩膀兩側繞過去,將黑布輕輕復上她的眼睛,在後腦打了一個鬆緊適中的結,「鬼怪畏光。你不見它,它便傷不了你。二娘,不要摘下來。」

蘭玉的眼前陷入完全的黑暗。視線被剝奪後,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她能聽到燭火的噼啪聲,以及灶離就站在她身側平穩的呼吸聲。

她感覺到灶離牽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熱,手指修長有力,牽著她在房間里走了幾步。

地板的溫度通過木地板傳到她光著的腳底,她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什幺方向,也不知身在房中哪個位置。

這種暈眩的不確定感讓她的心跳更快了。

「二娘。」灶離的聲音忽然在很近很近的地方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濕透的耳尖和絲袍下裸露的肩膀。

她聽到他換了一個位置,似乎在她前方半跪下來,因為他的聲音從比她更低的位置傳來,沈穩而鄭重,「我已查閱驅邪古籍,書中有載——少年陽氣最盛。男子腿間有一至陽之物,是全身陽氣匯聚之所,乃驅邪至寶。」

蘭玉蒙著眼,困惑地歪了歪頭。

她自幼被母親帶大,對性知識方面一無所知,被天真燦爛地保護著長大。

知道有一天媽媽說要她嫁給一個男人,至於要做什幺不知道,只知道媽媽帶著自己在陌生的大宅裡面,把自己哄睡了,就在大宅裡面生活了,過了不久,肚子漸漸變大,然後生出來自己可愛的小女兒依米,她對於性方面的知識真的一無所知。

「至陽之物……小灶離竟然有這種好東西?」她蒙著眼,困惑地向前探了探頭,耳朵在黑暗中本能地轉動著,試圖通過聲音判斷灶離的方位。

灶離握住她的手腕,牽引著她的手,觸碰那根硬挺的物體。

那根東西很長,從底部到頂端的弧度硬邦邦的,表面光滑但有一道道凸起的脈絡,頂端比底端更圓更大,觸上去有一點點濕潤的液體沾在她指尖上。

在她掌心下,那根硬物還在微微搏動,像有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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