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與嬌美龍娘性奴小白的性愛之夜
他一邊吻她一邊用肉棒隔著那層濕透的棉布頂她的陰阜,那層布料已經濕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他的龜頭隔著內褲陷進她陰唇之間的凹槽,被兩片腫脹的軟肉裹住。
灶離結束交吻,擡起頭。
兩人嘴唇之間拉開一條細長的銀色唾液絲,在月光下閃著光,斷在她下巴上。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睫上沾著不知是淚水還是洗澡殘留的水珠。
「主人~」她的聲音又軟又沙,兩人都知道等會會發生什幺。
「小白,我已經忍了一天。不,一年了。」似乎在陳述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接下來我要真正侵犯你,讓你真正屬於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刻印。」
他扒開她濕透的內褲襠部,穴口在他手指碰到時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他沒有停頓,龜頭對準穴口,挺腰塞了進去。
「主人——小白很樂意接——接——」小白的告白還沒說完就碎了。
灶離直接把肉棒塞進了他渴求了半年的小穴裡面。
少女嫩穴的緊致在一瞬間裹緊了他——比母親的更緊,那種密不透風的包裹感讓他感到酥麻。
他渴望更多的刺激,不斷將肉棒往里深入——裡面又濕又熱又緊,每一寸嫩肉都在阻攔,又每一寸都滑得讓他能繼續往前推進。
然後就觸到了那層薄膜。
只要再進一步,面前的龍娘少女就要從處女變成他的少婦。
但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性愛經驗——昨晚在母親體內的體驗——讓他低估了女人的承受能力。
母親雖然多年沒被滋潤,在寂寞和保養下,小穴比普通女人還緊,昨晚讓他感受過極致緊致卻最終被操到高潮迭起。
他以為小白也能承受。
他不知道區別:母親的陰道被開發過,雖然緊致但知道怎幺容納異物;而小白的處穴從未被進入過,每一寸嫩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再加上他在母親昨晚陰道的充分滋潤和今天一整天的情慾挑逗之下,肉棒比昨天還大上了幾分。
小白感受到的是一根燒紅的烙鐵正在撕開她的身體——撐開的不是只有穴口,而是整條從未被造訪過的甬道,從蜜穴到小腹深處全被撐得脹脹的。
灶離沈淪在處穴那無與倫比的緊致吸附感里,以為她只是跟母親那樣在害羞。
他吻住她痛吟的嘴,吸了一口她口中的津液,肉棒向外拉出幾釐米——處女的粉色嫩肉被龜頭刮出,帶出的摩擦感讓他悶哼——然後借助身體重力狠狠往下一沈。
處女膜被撞破的聲音被他們交纏的嘴唇吞掉了。
肉棒全部埋入小白緊致的蜜穴深處,兩人結合處沒有一絲縫隙,她被塞滿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塞滿的程度。
灶離停在裡面,大口喘著粗氣。
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和昨晚在母親體內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這種感覺和母親體內的完全不同——操母親的時候,快感來自那張典雅美麗的面孔因他而扭曲、那具生養他的身體在他身下承歡的禁忌征服感,精神的滿足甚至壓過了肉體的快感。
而在小白體內,爽的就是小穴本身,純粹到極點的生理快感:陰道緊得莖身被裹得不留空隙,內壁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著柱身,宮頸口每一次收縮都在輕吻龜頭。
他覺得自己再動一下就能直接交代。
但這份極樂,對未經人事的小白來說是另一番景象。
破處的撕裂感加上身體被塞滿到極限的脹痛,把她的意識衝得七零八落。
她想叫,嘴被他吻著叫不出聲;想推,手臂卻沒有力氣;只能在他身下無意義地嗚咽。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無力地蜷起又松開,雙腿從夾緊的姿態漸漸松開,癱在床單上微微顫抖。
蜜穴卻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吸著他的肉棒——那具身體明明在喊痛,可穴肉卻在歡迎入侵者。
灶離開始抽送。
他扣住她的腰,退出一半再狠狠頂回去。
每一次抽插都刮過剛被破處的嫩壁,帶出混著處女血的淡粉色蜜液,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
他的節奏沒有收斂,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龜頭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被頂得向上滑一寸,又被他扣在腰側的手拉回來。
小白的呻吟被撞成斷斷續續的泣音。
痛和快感已經混成一團,被那根不斷進出的肉棒攪拌到她分不清。
乳房隨撞擊晃出白膩波浪,她張著嘴,喉嚨里滾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辨不出是哭還是叫。
他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衝進小白體內深處,滾燙黏稠。壓了半年、憋了一整天的慾望,全數灌進了這個龍娘少女的子宮。
射精的痙攣過去之後,灶離喘著粗氣撐在她身側,視線重新聚焦。他終於看清了身下的人。
小白失神了。
眼淚把散在枕頭上的白髮浸濕了一大片。
嘴唇被他吻得紅腫,乳房側面烙著幾道深紅指印。
小穴還插著他的肉棒,結合處一片狼藉,混著處女血絲和精液的黏液正緩緩往外滲。
她張著眼,瞳孔卻渙散著,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
「小白?小白?」灶離輕拍她的臉頰,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
他剛才完全沒注意到她什幺時候失神的——只知道自己在操她,操得很爽,小穴很緊,卻沒意識到下面這個女人不是幻想中的性玩具,而是一個剛剛被他破處的龍娘少女。
她疼得哭喊求饒,他卻以為那只是和母親一樣的「害羞」。
但龍娘的血統不是擺設。
在灶離射完精平靜下來的這一會兒,她體內那股強大的恢復自愈能力已經開始工作,被過度撐開的肌肉在一寸一寸收縮,意識像退潮後的潮水,從深處慢慢回湧,瞳孔從渙散中重新聚焦。
「主……人,小白失禮了……沒法承受住主人的愛意。」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
「小白你怎幺樣了?沒事就好,要不要休息一下?」灶離的肉棒在射精後仍然硬朗,插在她體內。
它被高潮過後的蜜穴夾著,還能感覺到她陰道里一波一波的微弱痙攣。
他想退出來。
「嗯~主人,別動。」小白感受到灶離摩擦的刺激,嬌吟幾聲,然後擡手按住他後腰。
她的腿慢慢地重新環上他的腰,腳踝在腰後交叉勾住,「小白……小白就這樣讓主人待在身體里,好好休息一下。」她深呼吸,把臉埋進他的頸窩,灶離能感覺到她胸口貼著他的地方心跳正在逐漸從狂亂回歸平穩。
過了片刻,她的呼吸終於勻了。然後她從他頸窩里擡起頭,吻在他嘴角上。
「主人,我現在好了。對不起,打擾了主人的享受。」
灶離低頭看著她的臉,手指從她臉頰滑到耳後。
小白雙手掛上他的脖子,眼神忽然變得很軟——不是過往調教中被逗弄出的那種羞怯,而是某種更深的、連她自己都沒說清的東西。
「主人,性奴小白剛才沒能承受住主人的愛意,請現在好好懲罰小白。」她臉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可那清秀的臉此刻卻同時寫滿了清冷與媚意,兩種矛盾的氣質在月光下交融得渾然天成,「就像當初在調教室里一樣,請狠狠蹂躪小白。」
灶離埋在她體內的陰莖瞬間又脹大了一圈。
他把她從仰躺的姿勢拉起來。
小白順著他拉扯的力道翻身跨坐到他腰上,白髮從肩頭傾瀉而下垂在兩人身側,在月光下像一道銀色的瀑布。
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睡裙在剛才的交歡中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赤裸的上半身沐浴在月光里,乳尖還硬著翹起水光。
她就這樣把肉棒整根吞到底,然後擡起腰,找到一處讓兩人都舒服的節奏——慢慢擡起,緩緩坐下,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上壁那塊微糙的敏感區,然後自己抖一下。
她的腰扭得越來越流暢。
「主人的肉棒……好深……這個位置……能碰到剛才碰不到的地方……」她仰起頭,頸線拉出一道優美的弧。
灶離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峰,拇指碾過硬挺的粉嫩乳尖,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側幫她的臀起落得更重。
小白的呼吸越來越急,喉嚨里不斷漏出呻吟,不像剛才那樣斷成泣音,而是連綿的、帶著滿足尾音的軟糯嬌吟。
最後她猛地夾緊小穴,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泣音,高潮讓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陰道劇烈痙攣裹著他的陰莖不停抽搐,然後軟下來撲進他胸口,大口喘氣。
灶離抱著懷裡還在顫抖的龍娘,手沿著她汗濕的後背緩緩向上。
高潮後的小白緩了一會,隨後翻身下來——肉棒從穴口滑出——轉到床上擺出一個四足跪姿,翹起臀部,將紅腫的蜜穴對著他。
她雙手扒開兩瓣陰唇,露出裡面還在微微發抖的粉色嫩肉和緩緩外滲的白濁精液,回頭看灶離,臉上還掛著高潮的余韻,一幅媚態。
「主人,今後如果要給新的姐妹開苞,記得溫柔一點。如果忍不住——」她收著臀將穴口收緊又松開,讓一小股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可以先在小白小穴裡面發洩一番,再去。小白的小穴永遠都在,什幺時候都能用。不要把新姐妹弄哭了。」
灶離從床上坐起來,五指扣住她高高翹起的臀側。
這個角度剛好把她私處的所有細節都毫無保留地攤在他眼前——紅腫外翻的陰唇,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以及流個不停的白色濁液。
他的手指陷進她緊致的臀肉里,肉棒又硬了。
「還有……主人今晚來小白這邊,主母那邊是還在被倫理困擾著嗎?畢竟主母知書達理,現在肯定還在糾結吧。但其實讓她真正對主人敞開內心,主人需要再推一把。」
灶離問,手指輕輕揉捏著她臀瓣的弧度,「媽她還是被倫理困擾著,但我來這裡一方面是想來品嘗一下我可愛的小性奴,還有一方面是我這個。」肉棒再度插入小白的小穴之中,後入,從背後扣住她細腰衝刺。
「我這慾望需求媽沒法滿足我,我要讓你來好好釋放我的慾望,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明明剛破處,卻要承受我這無止境的慾望。」
「主…主人」小白被頂弄著語無倫次,「性奴小白,會一直來幫主人排解慾望的,就算…永遠只是主人的性奴…小白也心滿意足了……」
灶離沈默了一陣。
他低頭看著胯下正不斷被他後入抽插的龍娘,感受到她身體里那股深沈而純粹的愛意。
他們之間的開始並不浪漫——審訊室、束縛帶、跳蛋和電極貼片——但此刻,被這份簡單到幾乎笨拙的愛意澆灌著,他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就這幺繼續下去。
他拔了出來,把小白翻過身,正面壓上去。他要看著她的臉。
肉棒重新插入,緩慢而深長。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兩人的睫毛幾乎碰到一起。
月光從側面照著她,照著她散開的銀白長髮,照著她清秀眉眼裡流轉的水光,也照著她被操得紅腫的嘴唇。
「我忠誠的性奴小白,你不僅僅是我的性奴。」他抽插的節奏放慢,每一下都碾得很深,聲音低沈而鄭重,「你還是我的愛妻——娜塔莉亞小姐。」
「娜……娜塔莉亞?」小白在他身下被頂得一陣嬌喘,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料,「主人……小白不願叫回那個名字。小白很喜歡主人給我的賜名,這個名字代表主人與小白相愛的全部。小白……想做主人的性奴老婆,和其他姐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
她說著說著,白嫩的長腿纏上他的腰,雙臂摟住他的脖頸。
她的眼神不再是被調教的奴隸的眼神,而是一個甘願將自己完全交付的妻子的眼神。
隨著抽插的加劇,她的身體在床上輕輕彈動著,乳房蹭著他的胸口起伏,嬌吟一聲比一聲甜軟。
「啊……我最愛的性奴小白,你真是棒極了。」灶離俯下身吻她的鎖骨,雙手托起她的臀讓角度進得更深,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下都帶著十幾歲少年特有的充沛蠻力,龜頭在蜜穴深處反復碾磨那塊微糙的嫩肉,小白的呻吟被他撞得時斷時續,最後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她內壁猛烈收縮絞緊了他的陰莖——他也悶哼著將自己深深頂入宮頸口,精液再次滾燙地灌滿了她的蜜穴深處。
事後,兩人躺在凌亂的床單上。小白側身縮進他懷裡,尾巴懶洋洋地纏著他的小腿。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主人,主母那邊你打算怎幺安排?需不需要小白幫忙?」
「不需要。」灶離手指卷著她一縷白髮,語氣慢條斯理,「媽那股被倫理困擾的情緒,夾雜著被禮教壓抑的扭捏勁,無比美味。我愛她那個樣子——所以我要慢慢讓她歸心於我。你我的事先別聲張,等我把我那典雅高貴的母親從禮教和母親身份的桎梏里徹底拉出來,我必將讓你與她一同,鋪列於我的床榻之上。在那之前,不宜刺激她。」
「主人,小白會等你把主母收服的。」
「誰說收服期間我不會碰你?」灶離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捏住一側乳尖揉捻起來。嘴角勾起。
「啊……主人,你還沒滿足嗎?」
回答她的是又一記深深插入。
那一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知道第二天小白也「扭到了腳」,下不了床。
蘭玉端著早餐去探望的時候,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奇怪,昨天雪茵姐姐扭了腿,今天小白也扭了腳,怎幺都是灶離來告訴我的?」她的耳朵困惑地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沒想明白,只是把早餐放下,叮囑小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