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與嬌美龍娘性奴小白的性愛之夜
灶離從浴室出來後走得很快,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轉角他才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頂著布料,完全沒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剛才在浴室里媽的裸體就在眼前,乳房上的水珠順著曲線往下淌。
他只要再往前壓一步,就能重新把她按在瓷磚牆上,把自己這膨脹的肉棒塞到他小穴里,再次享受昨晚那欲仙極樂的快感。
但他沒有。
因為她下面腫著,腫得很明顯。
他對著空蕩蕩的走廊嘆了口氣。
「口交也好,乳交也好——多少能緩解一下吧。剛才應該讓她用嘴幫我弄出來的。」他嘴上嘟囔著,腦子里閃過母親那張流淚的臉和她把乳頭放在他唇邊的溫柔表情,然後自己先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己在說氣話。
母親不是小白,不能用一場凶猛的侵犯就能拿下。
她需要時間消化。
昨晚的插入已經越界了,越界之後他沒有急著繼續侵犯,而是退了一步——這一步比任何甜言蜜語都重要。
「……慢慢來吧。」
傍晚的陽光把庭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小白蹲在藥田旁邊的灌木叢前,手裡拿著一把修剪枝杈的小剪刀,正歪頭打量一株半人高的香料灌木。
她穿著那件米白色布綢長衫。
白色的長髮用一根皮繩松鬆綁成低馬尾,垂在肩側,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蕩。
她偶爾從枝頭摘下一片嫩葉放進嘴裡嚼一嚼,嘗完味道再決定要不要剪掉這根枝條。
從背後看過去,她跪坐在層層疊疊的綠植之間,白袍白髮被夕陽鍍上柔和的金邊,偶爾擡手拂開垂下來的枝條,動作輕柔而精准,像是從某幅古畫里走出來的林間妖精。
灶離遠遠看了一會兒,被那充滿美感的畫面吸引了,又想到今晚這畫面的美麗女子就要在他胯下承歡嬌吟,他肉棒就沒軟下來過。
「主人,你來了「小白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今天都沒看到主人和主母,主人~你昨晚是把雪茵夫人給拿下了嗎?」
灶離走過去蹲在她旁邊,伸手摘了片她剛才嘗過的葉子,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嚼。
葉片微苦,帶著一股清冽的香氣。
「差不多。昨晚真是令人欲罷不能,但可惜我媽過於知書達理了,現在還在被倫理道德觀念約束著。但——這更讓我欲罷不能了。」
小白偏過頭看他,她用雙手夾著一片葉子,以合十的手勢遞到嘴前,唇角翹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主人今晚也要用肉棒玩弄雪茵夫人嗎?唔——小白有點羨慕呢。主人什幺時候能親自用肉棒獎勵小白?」
「就在今天。」
灶離把身子往小白身上一靠,手從她布綢長衫的側縫探進去,隔著薄薄的里衣揉捏起她的乳房。
小白的胸不算大,但形狀極好——挺翹結實,掌心裡的觸感像握著一團被絲綢裹住的溫熱軟玉。
她的乳頭在他拇指碾過的瞬間就硬了,隔著衣料頂著他的指腹。
「雖然沒媽的大又軟,但是很實、很挺立的少女乳房呢。」
「主人~要在這裡嗎,會被別人看到的~」小白的聲音驟然軟下來,尾音拐了個彎。
手裡的剪刀不知道什幺時候掉進了草叢里,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落在灶離的肩膀上,欲推不推地搭著。
她的尾巴在身後不安地甩了兩下,捲起來又松開。
「不是,單純過個手癮。」灶離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擰了一下,然後抽回手,把她的長衫拉好,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幫她整理衣襟。
「今晚我才來給你開苞,我可愛的小白姐姐。」
「主人~」姐姐這個詞讓小白想起來囚房裡被灶離調教的日子。
那時候他就喜歡一邊裝天真一邊用各種方式玩弄她,童聲童氣地說著最下流的話,把她弄得渾身酥軟之後再一臉無辜地問她「小白姐姐你怎幺濕了」。
現在這個詞又出現了。
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夾緊,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布綢長衫的下擺被她揪出了幾道褶皺。
「小白,今晚會等著主人來臨幸小白的。」
「那就約好了,我的性奴小白。」灶離感覺自己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把目光從小白乳房移開。
壓抑得越久,今晚爆發起來越爽。
但晚上還要先去應付母親——現在一看到母親就肉棒硬,希望能忍住。
她換了一件高領的淡青色襯衫,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顆,借此遮住她脖子上那一小片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
她走路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小,膝蓋微微內收,像是大腿內側有什幺不舒服的地方。
落座時動作格外輕緩,臀部碰到椅面的瞬間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雪茵姐,你來了。」蘭玉正在盛飯,擡頭看到她,耳朵關切地垂下來,「我還想著要不要給你送飯呢,畢竟你走起路來還是顫顫咧咧的。」
雪茵的臉紅了。那層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是……是啊,腳現在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不用麻煩蘭玉妹妹你了。」
灶離若無其事地坐在雪茵旁邊,徬彿什幺事都沒發生過。
雪茵坐在他旁邊,吃飯的動作比平時慢,偶爾看灶離一眼,然後又立刻移開,耳根微微泛紅——然後又為自己的反應而更窘迫。
灶離注意到了,但沒有說破。
到了睡覺時間,雪茵站在臥室門口,手指搭在門框上,猶豫著要不要關門。
然後她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灶離穿著睡衣從走廊那頭走過來,走到門口,歪頭看了她一眼。
「媽,今晚還要不要按摩了~」
「離……離兒。」雪茵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她的手從門框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手指蜷起來又松開。
她知道必須要拒絕。
不是為了身體——她下面還腫著,但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拒絕第二次。
如果他的手再落到她身上,她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說出「不行」兩個字。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想不想說。
灶離搶先開口了。
「媽別擔心,我說笑的。」他把手插進睡衣口袋里,往後退了半步,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恰好維持在一個安全的尺度上,「畢竟媽現在還不經操。今天我不幫你按摩,但為了我的理智安全,我今天就不跟你睡了。媽,晚安。」
他的語氣平淡而自然,安撫完雪茵後便離開了。
灶離走到走廊拐角,確認自己已經離開了母親的視線範圍,才靠著牆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已經硬到隱隱發疼,光是剛才和母親說了三句話,它就一直頂在褲子上沒下來過。
他低頭看了它一眼,舔了舔嘴唇。
「今天是與小白交歡的日子。」
小白房間的門虛掩著。
門滑開時,月光從百葉窗縫里漏進來,在床前鋪成幾道細長的銀白條紋。
小白坐在床邊,白髮還沒乾透,濕漉漉地散在肩頭,水珠沿著發尾滴在棉麻睡裙上,洇出幾小片若隱若現的半透明區域。
那睡裙薄薄的,被還沒擦乾的潮氣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輪廓。
月光照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水光讓她整個人像被鍍了一層薄薄的月輝——每一寸曲線都籠罩在一種朦朧而柔和的清輝里。
裙擺不長,堪堪蓋住大腿中部,她並腿坐著的時候裙擺的褶皺沿著大腿根部的弧線一路收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纖細曲線。
那清秀美麗的少女看向灶離,臉色微紅,似乎帶著點害羞「主人。」
灶離關上門。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走到床邊坐下,也沒有歪頭打量她,沒有像半年來每個調教之夜那樣先逗弄她,讓她臉紅、讓她扭捏、讓她在他慢條斯理的捉弄下漸漸軟成一團。
此刻他褲襠里的肉棒已經硬到發疼,昨晚在母親體內品嘗過真正的性愛之後,他不可能再回到那種從容不迫的節奏里。
他現在就要操穴。
要狠狠感受小穴緊緊吸附肉棒的滋味。
他直接走到床邊,用力抓向她胸前一側挺翹的乳房。
五指隔著薄薄一層白布陷入她緊實的乳肉里,揉捏的幅度比平時粗暴得多——不再是調教時那種若即若離的逗弄,而是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掌心。
小白的乳房被他捏得變了形,乳尖在他拇指下迅速充血硬挺,頂著濕透的布料凸出一個清晰的小點。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上了她的嘴唇。
「唔——!」
這個吻沒有試探,沒有克制。
他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探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纏住她來不及躲閃的舌根吸吮。
小白的身體被他壓著向後倒去,後腦落在鬆軟的枕頭上,白髮像潑墨一樣散開。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布料傳來灼人的熱度,貼著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
他的右手還在揉她的乳房,越揉越用力,指腹陷進乳肉深處再松開,松開再陷進去,像是在捏一團怎幺都捏不夠的軟面。
左手沿著她腰側的弧線往下滑,五指扣住她的臀側。
龍娘緊實的臀肉被他一把捏住,那觸感和母親的豐腴綿軟不同——更有彈性,更緊繃,手指一用力就能感覺到肌肉在皮膚下微微跳動的反饋。
小白的睡裙領口在拉扯中歪了,露出大半截鎖骨和一小片乳溝。
灶離的嘴唇從她嘴上移開,沿著下巴一路往下,舔過她脖頸上殘留的水珠——水珠帶著微涼的清甜,和龍娘體溫蒸出來的微腥體香混在一起。
他的嘴唇貼上她鎖骨的時候,小白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哼。
現在他壓在她身上的力道、他揉她乳房的力度、他頂在她大腿上那根肉棒的硬度,都在說同一件事:他忍了半年,忍了一天,忍了一整天。
他要操她,現在就要。
小白對這種壓迫感本能地有些畏懼,但恐懼之下,更深處的東西在翻湧,在渴望。她的蜜穴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浸透了內褲中間的布料。
她伸出雙手,手指勾住灶離的褲腰往下拉。
手臂不夠長,被他的身體壓著也伸展不開,只能把褲子褪到大腿中部,剛好讓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
月光下它的輪廓格外猙獰,比昨晚還大上幾分。
兩人的纏吻越發激烈。
灶離的喘息越來越粗,小白的呻吟越來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