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子相奸夜後續,對母親的安慰
吃完了把托盤端起來放到床頭櫃上,動作很輕很穩,碗碟沒有發出一聲碰撞的聲響。
然後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慢慢走進了臥室角落的浴室。
她走到鏡子前,讓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
鏡子里那個赤裸的美麗女人勾引了她的兒子,乳房上的指印已經從淺紅變成了淡青,大腿內側乾涸的痕跡像某種難以描述的罪證。
她把淋浴開關擰到最大。
熱水從花灑里噴湧而出,瀰漫的水霧迅速充滿整個浴室。
蒸汽模糊了鏡子,模糊了她自己的臉。
她沒有踏進浴缸泡澡,反倒是一直在花灑下面感受沖洗。
水流順著那優美的曲線衝刷她的胴體,順著乳房衝過那些指印,順著小腹衝過那些斑駁的乾涸痕跡,順著大腿內側帶走殘留的黏膩。
她沒有擦沐浴露,也沒有用浴球。就站在水流正中央,雙臂環住自己,閉著眼睛讓熱水一遍一遍地衝刷。
她站在一個被蒸汽包圍的白色空間里,任熱水將昨夜在身上的痕跡像沙子一樣衝下排水口。
但沈在陰道深處的那些,水衝不到;烙在腦子里那些,水也衝不到。
水聲蓋住了門外的一切聲響,所以直到浴室門滑開、一股冷風卷進來的時候,雪茵才猛地轉過身。
灶離站在門口。他已經脫了上衣,褲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腰上,赤著腳踩在浴室濕漉漉的地磚上。
雪茵本能地往後縮了一步,雙手慌亂地遮住胸口。
「離兒,你……你怎幺進來了!出去!」雪茵從沒這幺對灶離如此疏離,她此刻也很心疼,但寄希望於不要再發生昨晚的錯誤,她還想當離兒的母親。
灶離慢慢往前走了兩步,走進花灑的水流範圍之內。
熱水澆在他肩膀上,順著少年薄薄的胸肌和後背往下淌,打濕了他的褲子,布料緊緊貼在腿上。
「媽,我在外面聽到你在哭。」他說,聲音被水聲裹著,模糊而固執。
「我沒有……」雪茵偏過頭不敢看他,但臉上的水痕分不清是花灑的水還是眼淚,遮在胸前的手微微發抖。
灶離伸手關掉了花灑。
水聲驟停,浴室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和排水口咕嚕咕嚕的吸水聲。
安靜突然變得很重,壓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水滴從她濕透的發梢一下一下滴在鎖骨上,從她手臂遮不住的乳肉邊緣滑下去。
「媽。」灶離沒有碰她,只是在離她半步的地方站定,仰著臉看她。
他的頭髮全濕了,貼在額頭上,露出乾淨的眉眼。
眼神不是昨晚那種充滿慾望,把她當成傾瀉慾望容器的眼神——至少現在不是,現在他看起來很安靜,但看起來像平靜的深水湖一樣,下面埋藏了某種神秘。
「媽,你在怕什幺。」
這不是疑問句。雪茵的手指攥緊了手臂上的皮膚,沒有回答。
「你在怕我,還是怕昨晚的事,還是怕你自己?」他往前挪了小半步。
兩個人的腳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他伸出手,把她摁在牆上,雪茵發現原來自己的兒子已經長的那幺高了,他似乎一踮起腳,就能與她交吻。
「媽,我不會道歉的。」他擡頭看著雪茵的臉,但雪茵在逃避他的注視,轉過頭來。
「昨晚的事,我不後悔。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我不會假裝那是意外,也不會說是喝醉或者衝動。我清醒得很。」
雪茵的呼吸哽了一下。
她腿軟的跪坐了下來,她擡頭,看向灶離,眼眶里蓄滿的水光。
「離兒……我們是母子……這是錯的……你知道嗎,這是錯的……」
「我知道。」灶離蹲了下來,右手貼上雪茵那落淚,楚楚動人又讓人心生慾望的臉。
「媽,這裡是邊緣世界,我們已經被帝國放逐了,但所幸的是我們有這艘逆重飛船,在這裡,沒有世俗的倫理約束,這裡只有我們的家人。」他的左手輕輕落在她鎖骨上,指尖沿著鎖骨的弧度緩緩滑動,力道若即若離,像是在畫一幅只有他自己看得見的畫,「媽,你何必在意已經回不去的約束呢?」
他的手指從鎖骨向下滑,指尖輕觸她乳房上方的皮膚,挑了一下她依然微微紅腫的乳頭。
「媽,規則是人遵守用的,也是用來打破的,倫理也是這個道理,它阻礙到我,媽之間的相愛,那幺我為何要遵守它。」
「你別說這種話……」雪茵用手推開了灶離的揩油,轉過頭來不敢直視灶離那真摯的眼神,「你才十四歲……」
「對,我十四歲。可我十四歲就能讓媽舒服。」灶離壓了過去,左手扶在雪茵那側腰上,嘴對她的耳朵吹了吹氣,聲音放得很輕很輕,「昨晚,媽感覺怎幺樣,高潮了幾次。」
雪茵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胸口。
她想轉身逃離,卻被他攥住手腕拉住了。
灶離順勢壓過來,嘴唇貼上她的嘴唇。
這個吻不急不躁,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里緩緩攪動。
雪茵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沒有推開,然後手指慢慢蜷起來,攥住了他衣襟的一角。
她閉上了眼睛。
分開的時候,兩人之間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斷在她的下巴上。
雪茵喘著氣,終於正視了他的臉。
那雙眼睛里的水光還在晃動,但多了一層她說不清的東西。
「媽,我愛你。」灶離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唾液絲,聲音輕得像浴室里還沒散盡的水汽,「我不需要你現在回答。你只要自己想一下就好。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你的決定。」
雪茵的眼淚終於從眼眶里滾落,混著臉上的水珠滴在她胸口。「你是我的兒子……我生了你……」
「所以你一輩子都是我媽,我最親密的人。」灶離抱著她,「你無法被任何人取代。即便是以後我可能會有別的女人,但媽對我而言依舊是最特殊的那個。」
她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手指慢慢松開,又慢慢蜷回來,最終沒有抽開。
「…離兒,媽不是想遠離你。」這幾個字像是從她咬緊的牙關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說得很艱難,但說出來了,「我只是……離兒,媽不知道該怎幺辦……媽覺得自己很髒……」
「你哪裡髒了?」灶離松開她的手腕,兩只手一起擡起來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她眼角的淚,「你漂亮,溫柔,身上總是香香的。你總是為殖民地的人著想,溫柔寬待所有人。你昨晚流的那些水是乾淨的,比這花灑里流出來的水都乾淨。不許你說自己髒。」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小腹,沿著肚臍向下吻去。
雪茵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輕輕按住了膝蓋。
他的嘴唇貼上她私處的時候,動作忽然頓住了。
「離兒…等等,你怎幺又」
和昨晚剛開始時完全不一樣——她的陰唇現在是紅腫的,微微外翻,顏色比平時深了半個色號,輕輕一碰她就倒吸一口涼氣。
灶離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把嘴唇從她私處移開,眉頭皺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貨真價實的愧疚。
「媽,你下面有點腫。昨晚我只顧著自己舒服,太用力了。對不起。」
「離兒你……」雪茵看著他停下來的樣子,看著他那張還沒完全脫去稚氣的臉上浮現的懊惱表情,忽然也不知道該怎幺辦了。
推開他嗎?
罵他嗎?
明明剛才還在義正詞嚴地質問他,現在心裡湧上來的卻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酸澀。
她沈默了很久,最終還是動了——母性驅使她伸出手,把灶離拉進懷裡,讓他的臉埋進自己胸前。
「離兒,這不是你的錯。」她的聲音輕而疲憊,像是在安慰一個做了錯事但已經知道反省的孩子,「是媽太久沒感受過那幺好的……那幺好的體驗了。離兒很厲害呢,媽很欣慰離兒有這幺厲害的能力。」
她一邊說一邊托起自己一側乳房,將乳頭輕輕放在他嘴邊——不是引誘,更像是一種母性的施予,一種安撫。
她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拉開他濕透的褲子,將他硬邦邦的陰莖掏出來。
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手心裡,滾燙堅硬,青筋盤繞。
她用手指環住柱身,緩緩上下擼動,力道溫柔而熟練,像是在幫他紓解一件不得不紓解的事。
「媽明白了,明白你的心意了。但我們是沒有結果的。」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頭頂,聲音溫柔而悲傷,像一個母親在給不懂事的孩子講一個他遲早會懂的道理,「你年紀輕輕就有這幺棒的寶貝,那一定是上天賦予其他姑娘的禮物。離兒,媽會幫你找個好姑娘,幫你解決這些慾火。媽會幫你物色其它年輕的姑娘。你還年輕,你以後會遇到比媽更合適的……」
「媽。」灶離打斷了她。
他的臉還埋在她胸口,聲音悶悶的,但語氣里那種不屬於十四歲的沈穩又回來了。
他擡起手,手指輕輕復上她紅腫的陰唇,沒有按壓,只是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像是在撫摸一件暫時不能使用的珍寶。
「你覺得我這幺做,真的純粹為了快感嗎?」
雪茵的手指停住了。她低頭看著他的頭頂,沒有說話。
「為了向你證明,媽——我愛你。」灶離從她胸口擡起頭,仰著臉看著她,眼神安靜而認真,「所以最近我不會再碰你這裡。」他的手指從她私處移開,轉而握住她正在幫他擼動的那只手的手腕,輕輕把她的手從自己陰莖上拉開,「等你的身體恢復好了,兒子再來慰藉我那孤單寂寞難耐的母親。在那之前,我忍著。」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不是嘴唇,是臉頰。
然後站起來,伸手把濕透的褲腰拉回原位。
布料繃在勃起的陰莖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但他只是皺了皺眉,用手按了一下,像是在命令它安分一點。
「離兒…」雪茵看著灶離那溫柔又帶著淫欲的行舉。「媽只要不逃離我就行,我先去做其它工作轉移注意力,不然等會又要傷害到媽了」
門滑上,腳步聲沿走廊漸漸遠了。
雪茵獨自跪坐在浴室地磚上,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握過他陰莖的那只手,掌心裡還殘留著那根滾燙柱身的觸感和溫度。
手指微微蜷起來,又松開。
「離兒他……憋得很難受吧。」她自言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浴室里回響,「他長大了,我該給他找個好姑娘才行。不能再讓他繼續在我身上犯錯了。」
她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有點軟。
走到鏡子前,蒸汽已經散了,鏡面上剩下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伸手抹了一把,露出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眶紅紅的,嘴唇微腫,脖頸和胸口殘留著幾片淡紅色的痕跡。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自己,看了很久。
然後她低下頭,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紅腫的私處。
指尖觸上去的瞬間,一陣酸脹的、微微刺痛的酥麻感從那裡蔓延開來,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可是……」她的手停在腿間,指腹貼著紅腫的陰唇,沒有動,只是貼著。
鏡子里那個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連她自己都辨認不清的表情——痛苦、困惑、愧疚,和某樣她不敢命名的東西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在私處停了兩秒,然後慢慢移開了。
「……我能真的拒絕得了嗎?」
她沒有回答自己。擦乾身體,裹上浴袍,系腰帶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