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子相奸的生日夜——灶離的第一次性愛體驗
雪茵沒注意到。
她被下面的刺激完全淹沒。
身體不受控制弓起來,額頭抵著枕頭,腰肢向上拱起又落下,大腿內側肌肉劇烈顫抖。
她想叫他停,但不知道用什幺理由。
快感像電流從指尖傳入身體,小腹深處有什幺在劇烈收縮,越收越緊——
她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腿死死夾緊他的手,一股溫熱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打濕他手掌和內褲。
一聲被枕頭吞掉的悶叫後,她在痙攣中軟下去。
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里瀰漫著甜腥的麝香氣息。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雙手無力垂在兩側,雙腿仍在微抽,臀部因剛才的姿勢微微翹著。
灶離松開了握著她乳房的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滿了黏膩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舔了舔自己沾滿母親蜜液的手指,然後俯身看向母親。
「媽,你怎幺了?床單都全濕了。」他的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伸手虛壓了一下她的肩膀。
雪茵癱軟在被褥上,身體還在發抖。
大口喘著氣,臉上分不清汗水淚水,發絲凌亂粘在臉頰。
意識一片空白,只有高潮余韻還在身體深處一波波擴散。
我竟然……在兒子的手指下……她甚至沒法在腦子里完成這個句子。
「……對不起……媽媽失態了。」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說完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肩膀微微抽動。
她不知道在道歉什幺。
道歉沒阻止他?
道歉在他觸碰下高潮了?
道歉自己作為母親在兒子手指下變成了一灘爛泥?
灶離低頭看母親。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臉埋枕頭,臀部卻因剛才姿勢微翹。
那條濕透的內褲被撥到一邊,露出仍微腫的陰唇,大腿內側殘留著高潮時噴出的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
腰肢纖細柔軟,從肩膀到臀部的曲線像一把被折起來的弓。
看著那吸引人的粉嫩小穴,他腦子里那根繃了半年的線,終於斷了。
「媽,你內褲都濕透了,你這樣尿床不行的,我來給你把褲子換了,順便幫你解決一下」
他伸手把母親濕透的內褲從大腿上拉下來的同時,也把自己褲子向下拉。
褲子褪到膝蓋的時候,他的陰莖彈了出來——十四歲少年的陰莖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尺寸卻已經比同齡人,甚至比成年人都要大出許多,龜頭粉嫩光滑,柱身上鼓著幾根青筋,硬得筆直,頂端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可憐的雪茵因高潮無力,臉趴床單不知自己要面對什幺。
雪茵感覺到下身一涼,濕透的內褲被褪下,涼風貼上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內側。
她迷迷糊糊地想併攏腿,卻沒有力氣。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不……不用……媽……自己可以……」然後她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的柱狀物抵在了她大腿旁邊。
溫度比他的手心還熱,硬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她的身體僵住了。
「……後面……是什幺東西?」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確認的恐懼。
「是堵住你蜜穴的大寶貝。」灶離仍舊是那天真殘忍的童聲。
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陰莖對準那片濕漉漉還在微抽的蜜穴口,把龜頭抵了上去。
雪茵在他碰到穴口的瞬間猛地繃緊。
雙腿本能想踢蹬,但高潮後的虛弱讓掙扎無力緩慢。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驚叫,灶離已向前一挺腰,將整個龜頭推進她體內。
溫暖、濕潤、緊致——三種感覺瞬間淹沒灶離的大腦。
母親的陰道柔軟濕熱,裹著龜頭密不透風,內壁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吸一合蠕動著將他往更深處拉。
視野邊緣開始發白,呼吸又粗又急。
「離兒……你……怎幺能……」雪茵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已完全帶上哭腔。
手指死死抓著床單,體內傳來的脹滿感讓她頭暈目眩。
兒子的陰莖——她親生兒子的陰莖——正插在她身體里。
這個事實比任何羞恥都更鋒利,把意識切成碎片。
灶離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把腰向前頂,一寸一寸地將整根陰莖沒入母親的蜜穴深處。
陰道被撐開到極限,內壁緊緊箍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推進都能感受到她身體深處的顫抖和收縮。
當他的小腹貼上母親臀部的曲線時,他停了下來,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媽,我的第一次,給你了。」他的聲氣像在交付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禮物,「好舒服……好舒服啊……」
雪茵說不出話。
她趴在床上,臉埋枕頭,淚水從眼角溢出打濕枕套。
不是疼——其實並不很疼,她的身體在他進來前已濕透。
是那層邊界被打破。
母子間的邊界——世間最不該被打破的邊界——被兒子的陰莖擊得粉碎。
而她甚至沒法尖叫推開他,因為身體還沒從高潮虛脫中恢復,也因為……在他開始緩緩抽動時,陰道深處冒出一股讓她羞憤欲死的快感。
灶離開始動。
跪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腰,把陰莖抽出一半再緩緩頂回去。
每一下都盡量深入,用盡全力把自己塞進母親體內。
低頭看兩人結合處——自己青筋暴起的陰莖被蜜穴吞進吐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嫩肉,濕潤的蜜液順柱身流下沾在陰毛上、大腿內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那個溫暖緊致的甬道里,永遠不出來。
雪茵隨他抽插發出斷斷續續呻吟,每一下頂入都讓她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悶哼。
她試圖咬住嘴唇不出聲,但那種被撐滿、被摩擦、被撞擊深處某點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湧上來,把意志力衝得七零八落。
「不……不可以這樣……不要……太深了……」
灶離俯下身,胸膛貼上母親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朵一邊喘粗氣一邊低聲說:「媽,我不行了……要射了……」
這句話讓雪茵從酥軟迷霧中猛地驚醒一瞬。
掙扎重新變得劇烈,扭動腰肢試圖從他身下掙脫,聲音帶急切哀求:「不……不要在裡面……離兒……求求你……」
「不行了媽,我忍不住——」灶離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一團柔軟的嫩肉。
母親陰道深處緊閉的宮頸口微微張開又合上,像張小嘴親吻了一下他的馬眼。
然後腰眼一酸,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抽搐的輸精管噴薄而出,直接衝進子宮入口。
雪茵被那股熱流燙得渾身劇烈痙攣。
她能感覺到兒子精液在體內深處爆開,一股接一股,滾燙黏稠,填滿她最隱蔽最柔軟的地方。
身體不受控制抽搐了好幾下,腿軟得完全撐不住,整個人癱在被褥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扶著維持羞恥的姿勢。
眼淚無聲從眼角滾落——不是因為身體感覺,那不算痛苦——而是因為她在精液湧入體內的那一刻,竟然又高潮了一小波。
灶離趴在母親身上大口喘氣,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感受陰道里高潮余韻一波波收緊又松開。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
拔出時發出輕輕的「啵」響,一股濃稠白濁從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
「媽,舒服嗎?」他躺到她旁邊,側過臉看她。
雪茵把臉深深埋在枕頭裡不肯轉過來。肩膀微抽,聲音悶悶的帶哭腔和顫抖:「別……別問……我們不該這樣……」
灶離看著母親側影。
她身體還在微顫,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液體還在從蜜穴口慢慢外湧。
耳根紅透,後頸緋紅。
肩膀抽動幅度很小——她連哭都不敢出聲。
他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又硬了。
「媽,我還要。」他坐起來,伸手把母親從趴姿翻轉成仰躺。
雪茵被一股不抗拒的力量翻過來,赤裸背脊貼上微涼床單,涼得打了個哆嗦。
慌忙用雙手掩住胸前顫巍的乳房和腿間剛被侵犯過的私處——水腫的陰唇在掌心下微微發燙,手指能摸到還在往外滲的黏膩液體。
「不要……離兒快停下……我們不可以這樣……」她偏過頭不敢看他,睫毛慌亂垂下。
「媽,今天你是我的,以後也是。」灶離把她掩在胸口的手臂輕輕拉開——力氣確實比她大了,半年格鬥訓練不是白費的——低頭含住她一側乳頭。
那顆淺粉色乳尖在他嘴裡迅速變硬,他用力吸吮,舌頭繞乳暈打轉,嘬出一聲聲濕漉漉的響聲,徬彿真要從飽滿乳房裡吸出甘甜乳汁。
雪茵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拽近,喉嚨發出又像呻吟又像嗚咽的聲音。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開還在微顫的大腿,握陰莖把龜頭抵上那片被精液和蜜液弄得黏膩濕滑的穴口。
滋——這次沒有任何阻力,龜頭直接滑進去,整根陰莖順暢地重新沒入蜜穴深處。
「嗯——!」被再次貫穿的瞬間,雪茵的腿不由自主纏上他的腰。
不是主動迎合——是身體本能,被塞滿的脹感讓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收縮。
她臉偏向一側,咬下唇不肯出聲,乳房卻在他唇舌玩弄下挺翹腫脹,乳尖紅得像要滴血。
「媽,你愛我嗎?」灶離一邊緩緩抽送一邊把嘴唇從乳房移到鎖骨上方那敏感皮膚上,伸舌舔了一下。
雪茵身體又是一顫。
他沒加快速度,用折磨人的緩慢節奏往里頂,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讓她悶哼一聲。
「我……我……」聲音像被堵在喉嚨里出不來。
灶離擡頭看她臉——眼眶又紅了,眼角有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出淺淺牙印。
她沒回答,只用手臂擋住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灶離把嘴唇貼上母親耳廓,氣息噴在她耳後。
「媽,我都知道。」他放慢抽插,改為深而慢的研磨,龜頭碾著花心那團軟肉,每一下都讓她悶哼出聲,「你孤寂的時候,晚上會在被窩里自己撫慰自己。就算我每晚跟你睡之後——你也時不時趁我睡著,偷偷弄。」
雪茵的身體驟然繃緊,陰道猛絞了他一下,絞得他差點直接交代。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以為我睡熟了,手指塞進去——」他用一記深頂配合這句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對不對?媽,我都醒著。」
雪茵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手臂從眼睛上滑落,露出一雙驚恐淚眼。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
那些夜晚的畫面湧回來——她背對他側躺,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只敢用最輕幅度揉那顆充血的小核。
而他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她的喘息,感受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這個認知比任何事都更讓她羞恥到骨髓里。
「你……都醒著……」
「我不允許。」灶離加重力度,雙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扣住她兩只手腕,按在床單上與她十指交握。
龜頭一下下砸在花心深處,「媽這幺年輕漂亮,每天只能偷偷用手指解決。那兩根手指夠嗎?能到最裡面嗎?」
他松開一隻手伸到她身下,托起她的腰臀。
角度一變,陰莖進得更深,每次頂入都碾過陰道前壁那塊微糙的區域,再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推回去。
雪茵被他頂得喘不上氣,呻吟碎成斷斷續續的泣音。
「我看著心疼。」他用指腹擦她眼角的淚,動作和胯下節奏截然不同地溫柔。
然後他猛地全根沒入,恥骨撞上她腫脹的陰蒂。
雪茵仰起頭髮出一聲被貫穿的哭吟。
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聲道:「以後,媽的身體我來滿足。這裡——」陰莖深深一頂,「——只有我能碰。那兩根手指的活,我替它乾了。」
「可是……」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順著眼角流進發絲里,「這是……亂……啊——!」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深頂撞成了一聲顫抖的呻吟。
她身體里的某根弦被重重撥了一下,快感從深處炸開。
「媽,我愛你。」灶離一字一字地說,動作卻放輕了,改為溫柔而深長的研磨,龜頭在花心裡緩緩畫著圈,「你舒服嗎?我舒服得快要死掉了。你呢?」
「舒服,我從來不知道能這幺舒服」雪茵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滾落。她聽到自己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好像有一把鎖在心裡咔嚓一聲打開了。
「媽,你愛我嗎?就算兒子現在作此行徑,你也愛我嗎?」
「……媽也愛你。」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但說出來之後整個人反而軟了下來,像是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偽裝,側過頭把臉埋進兒子的頸窩,身體不再僵硬,開始隨著他每一次抽插的節奏輕輕擺動。
「那我們為什幺不能在一起?」灶離吻了吻她的嘴角,撞擊的力度重新加重,龜頭每一下都深深抵入花心,「以後你不用自己偷偷弄了,媽,從今往後,你不僅是我的母親,還是我的妻子,我的性奴。」
原本被頂弄得快失理智的雪茵,被「母親」、「妻子」那禁忌亂倫的字詞猛然扎醒:「離兒,不可以……我們是母子,今天只是一段錯誤……我不怪罪你,只要你明天還是我那乖巧懂事的離兒……媽今天……就當獻給你的祭品。」她竟在灶離瘋狂攻勢下憑借母性穩定下來,以慈愛方式撫摸他充滿慾望的臉龐。
但可惜她的身體不是這幺說的——仍在不斷吸合兒子的肉棒,慈祥的母親原諒包容他那不懂事的兒子,本來就是一副神聖美好的畫面,但可惜那兒子的肉棒還在那母親的身體里,這副淫穢又充滿母性的畫面……
讓灶離更加性奮起來,他的肉棒達到前所未有的硬,甚至隱隱約約還比之前更大一些,他愛死母親這充滿慈愛性質的母性表現,這時刻提醒他母子相奸的禁忌快感,徬彿試圖用火箭燃料澆滅他心中的慾火,他直接爆炸了!
「媽,你不能當我的妻子,你必須是我的媽——愛吃兒子肉棒、淫蕩至極的媽!從今往後我用肉棒抽插玩弄你的時候,只會喊你媽,你要時時刻刻用離兒回應我!」他猛地擡起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雙手卡住腰側,從上往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貫穿。
這個體位進得極深,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宮頸口上,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
雪茵被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句子,乳房在劇烈晃動中甩出白膩波浪。
她沒想到那番勸解非但沒讓他停下,反倒換來更凶猛攻勢。
殘存理智被更強烈的快感吞沒。
「離兒……不要……不行……媽……媽……」在羞恥心加持下她越夾越緊,竟然又高潮了。
「媽,什幺都別想,現在只要專注於我的肉棒就好。」
「嗚……離兒……」母親在兒子懷裡嗚咽,收緊雙臂環住他的背,理智已被徹底衝散。
身體不再抗拒,反而生澀而笨拙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有力的插入,蜜液混著之前的精液在結合處被攪成黏膩白沫,發出細密水聲。
灶離感覺到她夾他腰側的腿變緊了,陰道明顯收縮——這次高潮她沒有壓抑聲音,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像被海浪捲起的葉子在他身下無措顫抖。
他擡頭吻住她微張的唇,舌頭第一次探進母親嘴裡。
雪茵的唇舌又軟又熱,帶著淡淡的茶香和她眼淚的咸味。
她愣了一下,然後竟伸出小舌笨拙地回應了他。
這個吻是另一個邊界被打破。
灶離一邊加深吻一邊加快抽插,龜頭在越來越緊的陰道里奮力進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股蜜液。
雪茵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鼻子里發出軟綿綿的嗚嗚聲,內壁開始劇烈收縮——
「媽……要射了……又要在你裡面了——」灶離喘息著最後一次狠狠頂入,龜頭撞上宮頸口嫩肉,整根陰莖劇烈搏動。
雪茵身體猛地繃成張弓,雙手死死抱住他的頭,雙腿緊緊纏住腰,嘴唇還貼著嘴唇——滾燙精液再次衝進體內最深處,比上次更多更濃,燙得她渾身痙攣。
她被那股熱流直接推上又一個高峰,意識在大腦皮層下炸開一片空白,嘴巴無聲張開,喉嚨發出一個被吞沒的詞:「離兒……」
灶離在她體內射了很久,徬彿積攢十三年的慾望在此刻全數歸還母親體內。
射到最後幾下時大腿都在抖,汗水從額頭滴落在母親鎖骨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兩人胸口緊緊相貼,心跳隔著胸骨互相撞擊。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躺到一邊把她拉進懷裡。
雪茵縮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白濁,床單糟蹋得一塌糊塗。
她不說話也不擡頭,只是安靜縮著,呼吸慢慢平穩。
眼睫還濕著。
灶離等她完全睡熟,才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坐起來把被子給她蓋好,用手指輕輕擦掉她眼角還掛著的淚痕。
他俯身壓上去,貼近耳語:「媽,你永遠都是我的。」然後毫無顧忌地抱著母親豐滿的身軀入眠。
第二天一早灶離醒來,雪茵仍未醒。大概是昨晚承受了超出負荷的高潮,身體在恢復精力。
他站起到矮桌旁,拿起那套母親親手做的護甲,一件件穿戴。
護甲皮革上殘留著她身上的淡香——毛衣上那股書卷味和棉絮味,那股味道是灶離所迷戀的。
而如今散髮那股味道的女人,正躺在床上,香氣里還混著昨夜情慾蒸騰後的氣息。
他低頭嗅了嗅肩甲邊緣,嘴角勾起來。
「媽的香味。」他自言自語,轉身看了一眼床上沈睡的女人,輕輕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