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子相奸的生日夜——灶離的第一次性愛體驗
半年的時間,足夠讓太多事情變成習慣。
灶離每晚給母親按摩,鑽進她的被窩。
雪茵從不自在,到習慣他手掌的溫度,再到離了他就睡不著——這個過程自然得她毫無察覺。
殖民地的人也習慣了:家主陪夫人就寢,孝順而已。
十三歲粘著母親,天經地義。
只有小白知道不是那幺回事。
她不說。
她現在當殖民地護衛隊長,每天早上和灶離對練格鬥,晚上躺他懷裡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
她管這叫「見習」——等主人拿下夫人之後,就不用再見習了。
至於什幺時候,她沒問。
只知道主人每次從母親房間出來,眼神都像一頭籠子里的狼。
14歲生日,在這個世界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分水嶺,象徵著從小孩轉向大人的日子。
也是這裡的成人禮,過了這個日子,便會被視作大人(遊戲規則視為成長完畢,雖然數值還會隨著13-18歲之間漸漸增長,但重要的都基本全部解鎖)
十四歲生日那天,整個殖民地都等著慶祝。灶離醒的時候抱緊身邊的雪茵,她以為兒子因生日興奮,笑著摸他頭。
「媽,我14歲成人禮生日,你打算給我準備什幺禮物?」
在灶離的管理下,殖民地現在呈現蒸蒸日上的趨勢,雪茵也從殖民地被拋棄的迷茫轉變為對未來的期望。這是自己可愛的離兒做到的。
「離兒你想要什幺?媽這邊雖然準備了,但感覺還是不太夠,離兒你是上天賜予媽媽的珍寶,我怎幺疼愛你都不足為過。」
「媽,那你能無條件答應我做幾件事嗎?」
雪茵並沒多想什幺「離兒你想媽媽做什幺,媽都依你,只要離兒開心就好。」
「媽,我目前還沒打算好,可以先欠著,等我有需要我再跟你說」
「你個小壞蛋,連禮物都要媽打欠條」雪茵笑著捏他鼻子,「如果媽媽有能幫上什幺忙的,離兒隨時可以提。」
灶離把臉埋進她胸口,深吸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書卷氣。「媽,我先起床,晚上再慶祝。」
雪茵已經習慣他這些親暱,拍了拍他的後背,渾然不覺他的臉在自己乳溝間多埋了幾秒。
灶離隨之前往訓練室,照常和小白在訓練室對練了半小時格鬥,被她摔在地上三次。
小白伸手拉他起來的時候,他攥著她的手腕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小白的耳尖通紅:「主人,我也很期待」。
晚飯是二娘做的金鳶尾蘭大花糕,來慶祝殖民地有了個成年的領袖。
灶離吃得安靜,偶爾擡頭看母親。
雪茵穿了件淺灰色針織開衫,頭髮用木簪松松輓著,露出後頸一截白皮膚。
她夾菜時袖子滑下,灶離看著那截手腕,嘴裡的肉嚼了很久。
飯後他沒有馬上去母親房間,而是和小白去了訓練室。小白正疑惑,他已經直接上手愛撫。
「主人……你今天不是要去讓主母臣服嗎?」
「是的,但現在時間尚早,我先拿你來練練手,順帶積攢一些慾火,今夜必定是個不眠之夜。」
小白看了眼他雙腿間愈發凸起的凶物,咽口水。希望溫柔的主母能扛住主人這惡魔的一面。
他在訓練室待了半小時,然後徑直前往雪茵的臥室。
訓練室內小白下已經徹底濕透了,小白癱軟在地板上,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主人~只要過了今天,主人就能真正用他那大肉棒來玩弄我了,主人,加油!」
灶離站在雪茵的臥室門口,平時他都是直接進去,然後按壓起媽那豐腴美麗的酮體,現在他反倒拘謹起來,擡手敲了敲門。
「媽?」
門沒有關嚴,燈光從縫隙里漏出來。裡面傳來窸窣的布料摩擦聲和雪茵的回應:「離兒?進來吧。」
雪茵剛洗過澡,頭髮還帶著潮氣,散在肩頭。
她正坐在床邊整理她最先準備給灶離的成人禮物——一套她親手改過的護甲,用的是貿易商買的裝甲基礎上進行合身化修改。
她穿著那件舊的絲綢睡袍,淡藍色,袖口磨得有點毛邊,腰帶松松系著。看到灶離進來,她把護甲放到一旁的矮桌上,轉頭對他笑了一下。
「離兒,這是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今後你可能要出去接觸世界,外面有很多未知潛在的風險,我希望這套輕量化護甲能夠保護你的安全。」
「媽,謝謝你,但我的生日禮物好像還不止這個吧?」灶離站在床邊,聲音里有一種雪茵不太熟悉的語氣——不是撒嬌,也不是困倦,而是一種壓著什幺的期待。
雪茵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語氣帶著一絲歉意:「都忘記答案離兒做事了,離兒你想媽媽幫你做什幺?但現在都晚上了,媽今天有點累,要不,明天再弄?」
「媽,你現在就能幫我做」灶離伸手拉住她睡袍的一角,搖了搖,「我想要你幫我洗澡,自從九歲我說了那些怪話之後,媽就不跟我一起洗了。我想重溫那段回憶。」
搖的幅度不大,但睡袍的領口被扯歪了。
絲綢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半抹雪白的酥胸和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雪茵低呼了一聲,連忙把睡袍拉回來裹好,手指在領口處攥緊。
袍下曲線反而被動作勾勒得更清楚——細腰,豐盈的胸廓,燈光從側面描出一道柔和的邊。
「離兒……別這樣,媽和離兒今天都洗過澡了,沒必要再次進去洗澡,要不明天?」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哄孩子的語氣。
灶離鼓起了嘴。
這個表情他做過無數次——小時候零食被沒收、訓練不想起床時都用過。
每次母親都會笑,然後心軟。
他算好了這個表情的殺傷力。
但他鼓嘴只維持了兩秒,就換上了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幺好主意。
「媽,我最近新學了一套按摩手法,但效果還沒實踐過。」心聲補了一句:剛剛給小白實踐了一次。
「聽說比之前的都厲害,能疏解疲勞還能美容養顏,但似乎有種很奇怪的副作用,媽,你要不當我這套新手法的第一個人體老師?」
「離兒對媽真好。就算你不說,每天給媽按摩改一改,媽也不會知道。那媽今天就好好當離兒的人體老師給離兒積攢經驗,讓離兒以後繼續給媽,給其它人按上摩。」
「會的,以後我會天天這樣幫你按摩的」
灶離從左右一把抓起雪茵豐滿的乳房。
「啊——離兒你摸哪裡?」
「媽,乳腺是很重要的腺體。我這套新按摩主要針對乳腺刺激。你想想,人體最重要的免疫器官淋巴就跟乳腺有關。」灶離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媽,你不是要當我的人體老師嗎?怎幺退縮了?」
雪茵擡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絲猶豫和一絲他說不清的東西。「這……不太好吧,離兒你已經長大了,被外人看到要說閒話的。」
「媽,為什幺長大就不能幫你按摩了?」灶離歪了歪頭,表情天真的程度剛好卡在「讓人不忍拒絕」的線上,「母子之間不應該坦誠相待嗎?你小時候幫我洗澡,幫我按摩,現在我長大了幫你按摩,這不公平嗎?」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雪茵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點。
自從半年前那次泡腳按摩之後,灶離每天晚上都幫她按腳,偶爾也會按肩膀和後背。
她從一開始的推拒,到後來覺得「反正只是按摩」,再到後來每天晚上期待那雙手落在她身上的重量——這半年的進程在她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
如果之前的按摩是正常的,那今天拒絕他,是不是反而顯得自己心裡有鬼?
她心裡確實有鬼。這個念頭在看到兒子那張天真無邪的臉時,讓她湧上一股深深的羞恥。
「……媽媽當然信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在睡袍邊緣松了又緊,「只是……」
「媽,快點。」灶離往前邁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的身高在這半年里躥了一截,現在頭頂已經到她的下巴了。
他仰著臉看著她,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掛著一個她無法拒絕的笑容,「我小時候洗澡的時候不是你經常給我揉小雞雞嗎?我那時候就覺得好舒服,媽你的手最舒服了。怎幺現在反而生疏了?」
雪茵的臉瞬間通紅。
離兒小時候他的小雞雞就比別的小孩大一號。
當時她擔心是怪病,但醫生診斷只是天賦異稟,叮囑多清洗。
從那之後她每次洗澡都試圖掰開包皮清理,後來才知道醫生省略了「讓他長大後自己清理」的關鍵句。
因為當時灶離還小,她也不以為意。可是他現在十四歲了。他記得。
「你……居然記得。」她的聲音輕顫,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睡袍邊緣。一種被揭穿的羞恥感從脊椎底部一路竄上來,讓她的耳根發燙。
「當然記得啦。」灶離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抓住自己襯衫的下擺,往上一掀,三兩下把襯衫脫掉扔在地板上。
少年的胸膛還很瘦,肋骨隱隱可見,但肩寬已經初具輪廓,手臂上有這半年格鬥訓練留下的薄肌。
他站在母親面前,袒著上身,理所當然地說:「媽害羞了?我也脫了,咱們母子坦誠相見。」
雪茵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抓住她睡袍腰帶輕輕一扯。
蝴蝶結散開,絲綢從肩頭滑落,像一片淡藍色水漬落在腳踝。
冷空氣貼上皮膚的瞬間她猛地顫了一下,雙手本能掩住胸前。
可手太小,或者說乳房太豐盈,手掌堪堪遮住乳尖,大片白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啊——離兒!」她急忙轉身背對他,肩胛骨因用力突出蝶翼般的輪廓。
心裡懊惱:這件睡袍舒服,我習慣不穿胸罩就穿它睡覺,怎幺就今天遇上這事。
灶離看著母親赤裸的背影。
燈光在她脊椎上鋪一層暖金色,腰窩是兩個淺淺凹陷,往下是被內褲包裹的臀部曲線——豐腴圓潤,像兩顆成熟的蜜桃。
她腿很長,大腿根微微併攏。
她的手環在胸前,從背後能看到手臂擠壓乳肉時溢出的弧度。
這半年來每晚抱著她睡,隔著睡衣摸過無數次,但親眼看到全裸的軀體,還是讓他大腦空白了整整兩秒。然後下身硬了。硬得發疼。
「這孩子力氣什幺時候變得這幺大……」雪茵背對著他,聲音發顫,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質問。
「媽,你趴下,我給你按摩。」灶離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平靜而溫柔,好像剛才扯掉她睡袍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
雪茵僵在原地。
理智尖叫讓她撿起睡袍穿上,叫他出去。
可身體不聽使喚。
半年習慣像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牽著四肢。
而且她已經在愧疚——剛才那番「母子坦誠相待」的話堵住了所有退路。
現在拒絕就等於承認自己心裡有鬼。
她不敢。
她慢慢趴到床上,臉埋進枕頭。手臂仍環在胸前遮著乳房,身體微蜷,像只把肚皮藏起來的貓。
灶離在床邊坐下,搓熱雙手——這半年來每次按摩前都做的儀式——然後貼上母親後背。
她皮膚溫熱光滑。
他從肩井穴開始,拇指沿肩頸交界處那條緊得像琴弦的肌肉緩緩推揉。
雪茵先是繃緊了一瞬,然後隨著力道均勻的按壓漸漸松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他沿脊椎兩側膀胱經一路向下,兩個拇指交替按壓,每一下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緊繃被擠出一點。
按到腰眼時她悶哼一聲,腰肢不自覺向後拱。
「媽,腰好緊。又沒好好休息?」
「嗯……趕那套護甲,坐久了……」雪茵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被揉舒服後的慵懶。
灶離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會兒,拇指用力畫圈揉按腎俞穴。
雪茵呼吸更慢了,肩胛骨完全松下來,環在胸前的手臂也不自覺松了勁兒。
然後他手掌向上滑,從肋骨兩側繞過去,緩緩滑向她胸前。
「接下來是膺窗穴,對乳腺很好。」他說得一本正經,手指已探進她手臂和乳房間的縫隙。
雪茵身體猛地一僵。
「離兒,那個……不對……」她想糾正,卻被他搶先——他從下方托住她一側乳房外側,拇指壓在肋骨上方軟肉上,沿乳根緩緩向上推揉。
力道不輕不重,手法確實像按摩,可位置太微妙了。
「嗯……」一聲短促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唇間漏出來。
她立刻咬住下唇,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要滴血。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在按摩。
離兒說的膺窗穴也許真在附近。
她又不是學醫的,記錯了也正常。
灶離手指沿乳房邊緣緩緩畫圈,力道均勻,手法克制。
他沒直接碰乳頭,甚至沒抓揉乳房——只指腹沿胸大肌輪廓按壓,每一下都讓雪茵微微顫慄。
她的乳房太大,即使不張開手臂,乳肉也從身側溢出蹭著他的手指。
他看著她後頸越來越深的紅暈,知道她已經默許。
不是在默許侵犯——她只是假裝這一切都正常,因為她需要一個理由騙自己。
「接下來是乳下穴,媽,把手拿開,你擋到我按摩了。」
「啊?」乳下穴——這個穴位名她在腦子里飛速搜索了一遍,完全沒有印象。但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孤陋寡聞。「那個……是指……」
灶離沒給她思考時間,握住她兩只手腕輕輕下壓。
沒遇到太大阻力。
雪茵手臂松開,那對一直被遮掩的乳房終於完全袒露。
沈甸甸垂在床單上方,飽滿圓潤,淺粉色乳暈在微涼空氣中已收縮變硬,乳尖微微上翹。
灶離呼吸停了一拍。
他把手伸到她乳房下方——那裡的皮膚更薄更軟——用指腹輕輕按壓。
位置倒確實是個常見按摩反射區,只不過名字是現編的。
雪茵在他碰到乳下皮膚時輕顫了一下,沒躲。
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離兒……這個穴位真叫這名字嗎……」
「當然啦。媽不知道嗎?就在乳房下面,調理氣血的。」他信口編著,聲音清脆篤定。
拇指沿乳房下緣緩緩推揉,每一下都讓那對綿軟的乳房輕輕晃動。
雪茵咬緊下唇,只能選擇相信。
不信意味著承認兒子在玩弄她身體,這會把她所有「正常母子關係」的假象擊碎。
她承受不起。
灶離目光落在母親雙腿之間。
內褲還是乾的,但當他右手繼續揉按乳房,左手下移時,注意到她大腿內側肌肉縮了一下。
手掌落在大腿根外側,拇指沿筋腱緩緩按壓,逐漸向內。
「接下來是會陰穴。」他的手指已經能感覺到她腿間散髮出的濕熱溫度,「媽,把腿分開一點。」
雪茵猛地夾緊雙腿,雙手慌亂地從枕頭上擡起來,抓住灶離的手腕。
她的力氣很大,指節都在發抖。
「不……不行!」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清晰的哭腔,「那裡……那裡怎幺可以……離兒……停下……」她擡起頭看向灶離,眼眶已經紅了,嘴唇翕動著,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方式來拒絕卻找不到措辭——既維持她的體面,又不讓兒子覺得她在懷疑什幺。
「媽?你乾什幺呢?怎幺按到一半就要停了?」灶離歪著頭看著她,表情無辜而困惑,好像完全不明白她為什幺會有這幺激烈的反應,「這個穴位很重要的,管泌尿系統和生殖系統的。書上說要按這裡。」
「可是……那裡是……」雪茵的臉紅透了,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蚊子叫,「媽覺得不太合適……」她松開了抓著他手腕的手,但雙腿依然夾得死緊。
「哪來的不合適?」灶離沒等她編下一個藉口,左手直接向下探去。
手指碰到內褲襠部——布料濕熱黏滑,濕得透透的。
他頓了一下,擡頭用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媽,你尿床了?怪不得不讓我摸。」
雪茵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然後又無力地松開了。
「不……不是……那是……那是……別……別說出來……」聲音完全帶上羞恥的哭腔,她沒法解釋。
沒法對十四歲兒子解釋什幺叫動情時身體分泌的東西。
只能讓他誤解成「尿床」,這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想把自己埋進地縫。
「沒事的媽,會陰穴就是能治尿床的。我查過書的。」灶離用安慰的語氣說著,左手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她內褲的襠部,直接復上了那片濕漉漉的柔軟。
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捲曲的毛髮,然後滑進了兩片腫脹的、黏滑的軟肉之間。
雪茵的陰唇已經充血膨脹,輕輕一碰就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花瓣合攏又展開。
他的手指在上面緩緩畫著圈,右手在她乳房下方也同時向上托揉,不經意間從「按壓乳下穴」變成了整只手掌包裹住一側豐滿的乳房,五指陷入乳肉緩緩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