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龍娘歸順,收穫性奴小白
舌頭找到她的舌頭,先試探地碰了一下,然後直接纏了上去。
他嘗到了她嘴裡的味道——肉粥的咸、蜜梅餅殘留的甜,還有龍娘口腔里獨有的味道。
他用舌尖抵著她敏感的上顎來回刮蹭,就像這幾天用手指做的那樣。
娜塔莉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舌根本能地想縮回去,卻被他追上去重新纏住。
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三十秒。灶離最後舔了一下她的下唇,慢慢退出來。兩人之間拉開一條細長的銀色唾液絲,斷在她下巴上。
「這才是初吻。」他說,呼吸也不太穩了,拇指蹭掉她下巴上那根銀絲,「剛才那個不算。那只是你撞到了我的嘴。」
小白呆呆地看著他,眼眶里蓄滿了水光,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幺又不知道該說什幺。
耳尖紅得像剛從沸水里撈出來。
尾巴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小腿。
灶離伸手解開了她手腕上最後那三道繩環。
麻繩落在床墊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束縛了七天的手腕終於完全自由了,但她沒有動。
她就那幺靠在他肩上,手腕擱在他膝蓋上,任由他用拇指一圈一圈地揉著繩痕。
「你的調教到此結束。」灶離說,手指從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掌心,扣住,「從現在起,你不叫娜塔莉亞,叫小白。你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護衛。殖民地多了一個人——一個叫小白的溫柔龍娘。至於這裡發生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好。」她的聲音悶在他肩膀上。
然後她偏過頭,把嘴唇輕輕壓在他鎖骨上方衣領遮不到的位置,印了一個很輕很短的吻,卻比剛才的深吻更鄭重。
「還有第二件事。」灶離擡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還沒乾的眼睫,「今天不行。用舌頭和手讓你舒服就夠了,但初體驗不能給你。」
他停了一下,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再是審訊室里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也不像撒嬌時的軟糯,而是一個十三歲小孩在陳述一個他很早就想好了的、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童貞要留給媽媽。初吻已經給你了——你暫時先當我的性奴,等以後收服母親之後,我會好好跟你做愛的。」
娜塔莉亞——現在該叫小白了——愣了一下,眨眨眼。「……主人~。」
她很早就知道面前的小少年對他母親抱著怎樣的想法,調教時他嘴裡一直念叨著他母親。
但既然成了主人的性奴,那自然要尊重主人的想法。
「你個戀母控。」小白還是輕輕吐槽了一句。
「而且以後你也要好好對待我的家人們。她們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以後也會是的。」灶離補充了一句,語氣像是在闡述一個已經確定的事實。
「是的,主人的家人以後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性奴,當然~」她的聲音恢復了一點慵懶的調子,「我很期待主人的家人們也能變成主人的性奴,這樣小白也能跟主人一起了。」
「去洗個澡吧。」灶離朝囚房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金屬門揚了一下下巴,「裡面有熱水。之後可能要給束縛架裝個自動洗澡的了,不然被綁住的人壓根洗不了。衣服等下我讓菲諾送一套過來,你這套衣服……有點暴露了。你住的房間是A-103,離我的房間不遠。但是我最近跟我母親一同睡。」
小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
經過被捕獲時戰鬥的撕裂,再加上七天調教里的反復拉扯,本就不合身的衣物現在松垮得厲害。
領口滑到肩膀以下,裙擺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隱私部位若隱若現。
布料上還殘留著體液乾涸後留下的淺色印痕,皺巴巴地貼在皮膚上,散髮著一股說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幺的淡淡咸腥味。
她扯了扯領口,沒有多說什幺。
從床上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膝蓋打了一下顫,但她很快穩住了。
轉身往浴室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主人。」她背對著他,手搭在門框上,「衣服可以自己挑嗎?」
灶離嘴角揚了一下。「行。別挑太暴露的,你現在是殖民地的人了。」
小白哼了一聲,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時候,裡面傳來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聲,和她悶在門後的一句很小聲的嘀咕。
灶離沒聽清具體內容,只隱約捕捉到「戀母控」三個字。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床墊上那片深色的水漬,伸手用床單蓋住了。
起身端起托盤上那個空碗,碗底還沾著幾粒米,他用筷子撥了一下,然後把筷子擱在碗上。
托盤拿起來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器械台上那捆深褐色的麻繩和旁邊那對被閒置了一上午的乳夾,心想這些東西以後大概用不上了——至少對小白用不上。
該收起來,或者做些別的用途。
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當天下午,小白跟著灶離走出囚房,穿過幾條走廊,來到了殖民地後方的倉庫。
倉庫不大,幾排鐵架上分門別類地碼著皮革卷、布料捆和備用工具。
角落里掛著一排成品衣物,大概十來件,男女款都有。
這些大多是之前商隊裡的手工師傅做的——師傅的手藝很好,針腳細密,鞣制到位,可惜人已經跟著時炎一起死在了外面。
現在多出來的皮革沒人加工,雪茵偶爾才來趕制幾件拿去換錢,倉庫里她親手做的新衣服其實不多。
至於師傅留下的這批存貨,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用,挑一件少一件。
小白站在衣架前,手指從一排衣服上划過去,很快抽出一套便裝——米白色棉麻長衫,領口不深不淺,剛好露出一截鎖骨;藍色長褲,褲腳收得利落。
她三兩下換好。
長衫胸口位置微微繃緊,腰身卻因為寬松剪裁而空出一截,整個人立刻挺拔起來,胸前的曲線格外動人。
她把白髮往後順了順,扎了個低馬尾,走到走廊拐角的鏡子前照了照。
鏡子里的人利落英氣,和囚房裡那個被綁在束縛架上的狼狽龍娘判若兩人。
「行了?」灶離靠在牆邊,雙臂交叉。
「還行。」小白拉了拉長衫領子,難得語氣輕快了些。
灶離帶著她往生活區走。到了公共休息室門口,裡面傳來說話聲和杯碟輕碰的聲響。他推開門,讓小白與自己一同進去。
現在是下午茶時間。
儘管身處邊緣世界,但依附於這座現代化的逆重飛船基地,大家都過得很舒適。
二娘蘭玉泡了她家鄉的金鳶尾蘭花茶——在帝國里這花挺少見,但在這片邊緣星域,金鳶尾蘭前哨站不少,反而容易弄到。
花茶的香氣瀰漫在房間里,混著女人們輕聲說笑的動靜。
「各位,我來介紹一下。」灶離走進來,把桌上自己那杯花茶遞到小白手裡,面向眾女,「這是我們殖民地的新人,叫小白。雖然她前幾天是來襲擊被俘的龍娘,但經過我的勸說,她認可並且真心加入了我們。」
小白端著茶杯,指尖微微收緊,隨即放鬆下來。「各位……好,我是小白。之前來襲擊——」
「邊緣世界的規則,這邊本來就是互相襲擊掠奪的地方,小白你沒必要想太多。」灶離替她把話接過去,語氣自然而篤定,「這世界最可靠的招募方式就是招募囚犯呢。」
只有他聽到的,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吐槽:確實,只有招募囚犯最可靠、成本最低、還能有更多選擇。
這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是的,小白,你很強,我很歡迎你。殖民地需要你。」穿著女僕裝站在一旁的菲諾倒了一杯茶遞回給灶離,然後面向小白行了一個標準的女僕禮。
她的話冷冰冰的,也不長,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菲諾說這幺多友善的話,已經是極高的褒義了。
「是的是的!」伊伊從椅子上蹦起來,尾巴在後面興奮地甩著,「我那時跟你對峙,要不是裝備武器壓制,差點都打不過你!你那幺瘦小,怎幺力氣比伊伊我還大?」
正攪拌花茶的一隻嬌小可愛的鼠娘靠了過去,仰著臉好奇地打量小白:「誒,這就是龍娘嗎?聽說龍娘力大無窮,連犀牛都能徒手打贏,是真的嗎?」
小白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傢伙,嘴角終於浮出今天第一個自然的微笑。
「那個,是真的,就算是最壯的犀牛首領,我也能徒手搞定。請問你是主人的妹妹嗎?你長得確實跟主人說的一樣很可愛呢。」
「嗯~不是啦,我是他的二娘,叫蘭玉。他妹妹是我的女兒依米。」蘭玉招招手,一個比她矮上小半個頭的可愛身影從旁邊冒出來,「依米,來跟姐姐打個招呼。」
「那個……小白姐姐好。」依米怯生生地擺了擺手。
「歡迎你,小白。」雪茵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小白肩上微皺的布料,動作自然而溫柔,「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在牢房裡也受苦了——離兒這孩子,這幺漂亮的姑娘被他軟禁了這幺多天才帶出來。以後把這裡當自己家。你這一身衣服……」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語氣里帶上一絲真切的惋惜,「殖民地這邊預留的女裝太少了,委屈你了。要是想要新衣服,可以跟我說,我會一些手工活,剛好可以給你做些。」
小白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她是主人的母親。
按照她預想的劇本,她應該好好跟她打好關係——這是最基本的生存策略。
但此刻她忽然就不知道該怎幺開口了。
這個人類女人確實漂亮:棕發松松扎著垂在肩側,眉眼柔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書卷香,混著織物的棉絮味和一點點奶甜氣息。
她的美貌與龍娘那種基因精雕出來的精緻不同,更多是憑借柔和的氣質從每一寸肌膚中滲透出來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靠近。
同時小白也從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沈甸甸的母性——那種讓人想被保護、想依賴的氣息。
她忽然有點明白灶離為什幺會痴迷於自己的母親。
回過神來,小白聽到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更輕:「……謝謝夫人。這身衣服很輕便合適,適合平日的守衛以及主人安排我的工作。」
「主人?」雪茵微微歪頭,伸手摸了摸小白精緻的臉蛋,指腹溫暖而柔軟,「離兒他又要求你說什幺奇奇怪怪的東西了。要是他欺負你,你可以跟我說——畢竟我們都是一個殖民地下的人,身為他的母親,我還是有點話語權的。還有,你那幺漂亮的小姑娘,平時也可以穿上好看的裙裝。逆重飛船有遠距離觀測能力,不需要守衛時刻巡邏盯著,你大可以穿著裙裝在這裡好好生活。」
小白被她摸著臉,喉嚨里像被什幺東西堵住了。
夫人的手心很暖,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壞什幺珍貴的東西。
她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動。
「夫人……那就拜託你了。」
灶離此刻正坐在一旁細品花茶,看著小白已經被家人們圍在中間,他的嘴角慢慢地揚了起來。
夜晚來得比平時慢,但終究是來了。
殖民地的走廊在夜間只亮著幾盞低亮度的壁燈,光線昏暗而柔和。
灶離推開小白房間的門——A-103,離他的屋子只隔兩個門。
房間不大,但床鋪整齊,桌上已經擺了幾樣她今天從倉庫里領的日用品。
小白坐在床沿,白髮散在肩頭。長衫換成了更寬松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她看著灶離走進來,尾巴在床上輕輕拍了一下。
「今天感覺怎幺樣?」灶離在床邊躺下,側頭看著她。他的姿態很放鬆。
「主人的家人們都很溫柔,」小白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聲音里帶著一絲今天在眾人面前沒顯露出來的促狹,「跟主人這小惡魔差別很大呢。」
「那你現在是想要小惡魔般的主人,還是天真無邪的小少年呢?」灶離歪了歪頭,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一個明知故問的笑。
小白鼓了鼓嘴,沒有回答。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直接親了上去。
這個吻比囚房裡的更熟練。
她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花果香的甜味——下午茶的花茶味還殘留在她唇舌間。
灶離伸手扣住她的後腦,舌頭探進去,和她纏在一起。
小白的身體壓下來,睡衣下那對豐滿的乳房緊貼在他胸口,隔著兩層薄布料傳來滾燙的體溫。
她的小腹輕輕蹭著他的腰,尾巴從背後繞過來纏住了他的小腿。
灶離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
一隻手順著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緊實的小腹,緩緩向上揉捏。
小白的皮膚光滑灼熱,在他指尖下微微戰慄,腿不自覺地勾上他的腰。
他的手繼續向上,握住她一側乳房。
沒有繩子的束縛,龍娘的乳房在他掌心裡依然飽滿挺翹,乳尖早已硬挺,頂著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繞著乳暈緩緩畫圈,力道比調教時輕了許多,卻反而讓小白扭得更厲害。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著,膝蓋夾緊了他的腰側。
「主人……別折磨我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渴求。
灶離輕笑了一聲,嘴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吻下去,吻過乳溝,吻過小腹,在肚臍上輕輕咬了一口。
小白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褲的腰帶,往下拉了一截,然後俯身將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
他的舌尖沿著血管的走向緩緩舔上去,在快要碰到核心的時候故意偏開,轉向另一條腿。
小白仰起頭,後腦壓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又像呻吟又像嘆息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持續數日的調教後已經敏感到了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程度——光是腿根的親吻就讓她小腹酸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
灶離終於不再逗她。
他的嘴唇復上她濕潤的穴口,舌尖探進去,找到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挑。
小白的腰猛地弓起,喉嚨滾出一聲嬌吟。
他一邊用舌頭有節奏地舔弄著陰蒂,一邊用手指緩緩探進她的陰道。
裡面濕熱緊致,裹住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吸著。
他試著彎了彎手指,指腹刮過她上壁那個微粗的位置。
小白的視野炸開了一片白光。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或者說所有的預兆都被她強壓下去,壓到極限之後反彈得更猛烈。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好幾下,大腿夾緊了他的頭,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韻慢慢退去之後,小白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尾巴軟軟地搭在床沿。
灶離從她腿間爬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後躺回她身邊,把她拉進懷裡。
小白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急促而濕熱。
「早晚會狠狠操你裡面那嫩肉」灶離低聲說,手指梳理著她散亂的白髮,「初體驗留到以後。我說過的。」
小白悶在他頸窩里嗯了一聲,過了好幾秒,才小聲說了一句:「……小惡魔。」語氣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灶離笑了一下,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起身整理好衣服,給小白蓋好被子。「好好休息,晚安,小白。」
「晚安……主人。」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灶離輕輕帶上房門,腳步在走廊里頓了片刻。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雪茵的臥室走去。
他照常走到母親臥室門口,輕敲兩聲,得到一聲含糊的「嗯」之後推門進去。
雪茵已經換了睡衣靠在床頭等他,手裡捧著一杯溫水小口地喝,床頭燈調成了柔和的暖光。
「今天怎幺這幺晚?」她擡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柔和,沒有責備,只是順口一問。
「去看了看小白的房間安頓好沒有,畢竟是她剛加入。」灶離在床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進被子里,找到母親放在被子上的手輕輕捏了捏,然後滑下去握住她的腳踝,力道適中地揉起來。
雪茵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輕哼了一聲,也忘了繼續追問。
按完腳,又按了小腿和後背。
他騎坐在母親的後腰上,雙手在她肩胛骨之間的穴位上一圈一圈地揉,不時壓一壓,直到整個脊背都放鬆下來。
等到手上的動作結束,雪茵已經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
灶離把被子給她掖好,換上睡衣,從另一側鑽進被窩。
被子掀開的冷風讓雪茵蜷了蜷身體,但當他溫熱的小身板貼上她的後背時,立刻舒展開了,身體習慣性地向後靠,熟睡中也能把自己準確地嵌進兒子的懷抱里。
「媽。」他貼著她的後背,低聲問,「你覺得小白怎幺樣?」
「挺好的姑娘……吃了不少苦吧……」雪茵的聲音已經含糊不清,明顯處在睡著與清醒的邊界。
「嗯。她以後會幫上很多忙的。」灶離把臉埋進她的後頸窩里,胳膊環過她的腰,手心貼著她的小腹。
雪茵的呼吸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均勻綿長的節奏——睡著了。
灶離閉上眼。
指尖還殘留著龍娘乳房緊實彈性的觸感,後頸窩里的氣味卻是母親身上淡淡的皂角和體溫的混合。
他深吸一口氣,把兩個女人的氣息都收進肺里,然後沈入無夢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