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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龍娘歸順,收穫性奴小白

三相健全-玉米魚 · 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床單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金線。

雪茵醒來的時候,意識是從一片溫暖的混沌里慢慢浮上來的。

她沒有立刻睜眼,只是感覺到後背貼著一個溫熱的東西,節奏平穩地一起一伏。

一條手臂從背後環過來,松松地搭在她腰側,手心貼著她的小腹,隔著睡衣的薄布料傳來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

她愣了一下,然後才慢慢轉過頭——灶離的臉埋在她的後頸窩里,額前的碎發蹭著她的脖子,呼吸均勻而綿長,帶著小孩子特有的淺淺鼾聲。

他蜷著身子貼在她背後,像一隻找到了暖和窩的小動物,整個人以一種全然信任的姿態嵌在她身旁。

那一瞬間湧上來的不是驚訝,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柔軟的情緒。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幺沈了。

時炎死後,幾乎每個晚上都在輾轉中度過。

閉上眼就是沒完沒了的思緒:殖民地在這片陌生的大地上孤立無援,四周潛藏著不知何時會撲出來的威脅,兒子還這幺小,她能不能撐到他長大——這些念頭像潮水一樣每晚準時湧來,把她拖進去反復浸泡,直到精疲力竭才勉強睡去,然後又被更細微的動靜驚醒。

但昨晚不一樣。

昨晚她什幺都沒有想。

從泡腳開始,整個人就像被浸入了一池溫水。

灶離的手指按在她腳底的時候,所有的緊繃感都從身體里被一點一點擠了出去。

之後的事她有些模糊——似乎是被抱上床的?

她不太確定,只記得被窩很暖,後背貼著的地方更暖,黑暗裡有一股讓她安心的氣味。

然後她就沈進了沒有夢的深處,一覺睡到天亮。

這是時炎死後她睡得最安詳的一夜。

雪茵沒有動,就那樣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任由兒子抱著她的腰,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撲在她後頸上。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伸手輕輕覆在他搭在自己腰側的手背上,指尖摩挲著他的指關節——關節很小,皮膚嫩得不像話,一點繭子都沒有。

這是她的兒子。

她的離兒。

過了一會兒,身後的小孩動了動。

呼吸的節奏先是亂了兩拍,然後他發出一聲含糊的哼哼,鼻尖在她後頸上蹭了蹭,手臂下意識地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醒了?」雪茵沒有回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溫柔。

「嗯……」灶離眨了眨眼,花了大概三秒鐘才從睡眠模式里徹底啓動。

他擡起頭,下巴擱在母親的肩膀上,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媽,我怎幺在你床上?」

「這個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雪茵翻過身面對他,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縱容,「自己爬上來還問我。」

「哦。」灶離咧嘴笑了一下,笑得眉眼彎彎,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昨天給你按完腳,你睡得太沈,我怕你著涼就把你抱回臥室了。然後我自己也好困,就直接在這兒倒了。」

「你抱我?」雪茵擡了擡眉毛。

「嗯,抱得動。媽又不重。」他說得很認真。

雪茵看了他兩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伸手揉了揉他睡得亂糟糟的頭髮。「你這孩子,力氣倒是不小。」

「昨天那個按摩,」她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的肩膀,「很舒服。媽好久沒睡得這幺好了。」

灶離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後立刻被他壓下去,換成一副乖巧的表情。「真的嗎?那以後每天都給你按。」

「每天按,累不累?」

「不累。按個腳有什幺累的。」他往母親那邊靠了靠,把臉埋進她胸口,聲音悶在睡衣里,帶著點撒嬌的鼻音,「而且媽睡得好的話我也開心。你最近黑眼圈好重,我不喜歡看到。」

雪茵愣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

黑眼圈?

她當然知道自己有。

無數個失眠的夜晚堆出來的,她以為沒人會注意到。

可兒子注意到了——這個整天忙著管理殖民地、指揮戰鬥、處理俘虜的小家主,居然還有餘裕注意到她眼睛下面的陰影。

「是嗎。」她的聲音輕了下來,手落在灶離的後腦上,手指穿進他的發絲里慢慢梳理。

「是。」灶離在她懷裡點了點頭,然後擡起頭看著她,眼睛從下往上看,表情認真得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媽,以後我每天都給你按摩,然後晚上都睡在你這裡好不好?不只是腳,肩膀、後背、還有你老是酸痛的腰——我都可以學。」

雪茵的動作停住了。

她低下頭對上兒子的視線,那視線太乾淨了,乾淨到讓她覺得自己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反應——不妥——是一種說不出口的褻瀆。

十三歲的兒子想跟母親一起睡,有什幺問題?

他只是想讓她睡個好覺。

只是這樣。

可她還是覺得臉有點熱。

「這……不太好。」她移開視線,看著床頭的木紋,手指還在他頭髮里,但動作慢了下來,「你都快是大孩子了,總跟媽媽睡在一起算什幺事。別人知道了會笑話你的。」

「誰會笑話我?」灶離歪了歪頭,語氣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天真,「菲諾姐姐?伊伊?她們誰笑話過我?而且我只是想讓媽媽睡好覺,又不是乾什幺壞事。」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點,像是在說什幺秘密,「如果要笑話,那讓她們笑話好了。反正媽媽的身體比她們說什幺都重要。」

這句話堵住了雪茵所有想好的推辭。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說這是不合規矩?

十三歲小孩粘母親,在哪個世界都不算越界。

說她可以自己一個人睡?

可她一個人睡了多少個失眠的夜晚,自己心裡最清楚。

昨晚抱著他睡,她睡得比過去半年任何一天都好——這是事實,她剛才自己親口承認的,總不能現在再收回去。

「行不行嘛?」灶離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又往她懷裡拱了拱,額頭抵著她的鎖骨,聲音放得更軟了,「我就睡這邊。媽你的床那幺大,兩個人睡剛剛好,你晚上做噩夢了還可以馬上叫醒我。」

雪茵被他頂得輕輕倒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來。

她的防線在兒子的語言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

她甚至覺得自己冒出來那些「不妥」的念頭本身就是一種過度反應——她在想什幺?

他只是一個孩子。

她的孩子。

她想那幺多乾什幺?

「好了好了。」她把灶離的臉從胸口捧起來,兩只手一左一右地揉了揉他的臉頰,「就你心疼媽媽,媽依你。」

「好耶。」灶離伸出小指勾住她的小指,用力搖了搖,「那說好了。以後每天晚上給媽媽按摩,然後一起睡。拉鈎了不准反悔。」

雪茵低頭看著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心裡那個軟軟的、酸酸的情緒又湧上來了。

她揉了揉眼角,把還沒來得及成型的水光按回去,然後彎起嘴角,用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

「嗯,不反悔,媽媽還要謝謝兒子呢。」

灶離從她懷裡坐起來,趴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然後三兩下跳下床。

「現在都早上了,二娘應該已經把早餐都做好了。媽,我們快去吃吧,我肚子都在叫了。」

雪茵也跟著坐起身,攏了攏散開的長髮,看著兒子赤腳踩在地板上蹦躂著找拖鞋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早飯是二娘端上來的熱米粥和煎肉卷。

灶離坐得端端正正,用筷子夾起煎肉卷咬了一大口,鼓著腮幫子嚼著,含含糊糊地跟母親彙報今天的安排——上午去巡邏,順帶看看新開墾的那片藥田的長勢,下午繼續去和那個俘虜「談話」。

他說到「談話」兩個字的時候表情很自然,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去倉庫清點物資。

雪茵給他碗里又夾了一個煎肉卷,叮囑他別太凶。

灶離嗯嗯地點頭,咽下嘴裡的東西,端起碗把粥一口氣喝掉半碗,然後站起來擦了擦嘴。「我吃好了,先去囚房那邊了。」

「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一定,看情況。別等我。」他在母親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轉身跑出了餐廳。

囚房的走廊里瀰漫著和往常一樣的消毒水味,但今天多了一股很淡的食物香氣。

灶離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擱著一碗冒熱氣的肉粥和一勺子——站在門口,擡手敲了敲門框。

裡面沒有回應,但他聽到了床墊輕微的響動。

他推開門的力度比前幾天輕了一些。

囚房裡的燈被調到了最暗的暖光檔。

娜塔莉亞側躺在窄床上,手腕上的繩子還系在床頭橫桿上,但繩結的餘量比昨天放得更長,讓她可以翻身、蜷腿、甚至坐起來半靠在床頭。

她醒著,聽到門響的時候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有轉頭。

灶離走到床邊的矮桌前,把托盤擱下,拉過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在粥碗里攪了攪,讓熱氣散得更均勻。

「第七天了。」他夾起一小塊肉末,舉到她嘴邊,「今天粥里有肉,嘗嘗。」娜塔莉亞的眼珠轉過來,先看了看勺子上的肉末,又看了看他。

大約過了十秒,她張開嘴,讓他把肉末送進去。

嘴唇輕輕合上,勺子抽出來的時候沾了一點她的唾液。

她嚼了兩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嗯。

然後咽了下去。

灶離笑了一下,又夾起一勺子粥,這次連米粒帶肉末一起遞過去。

她照單全收,一口一口地吃著,配合度很高——不用等,不用威脅,不用講條件。

吃到一半的時候,灶離忽然停下勺子,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幺樣。

「小白,我今天想給你解開繩子,你會跑嗎?」

娜塔莉亞咀嚼的動作停了一拍。她擡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嚼,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沾的米粒。

「會跑……主人還是好好牽著我吧。」她說。

聲音聽不出是嘴硬還是真心,但說「會跑」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眼睛沒有看灶離,而是垂下來盯著自己搭在床沿的手腕——那上面的繩痕還沒完全消。

她自己心裡清楚,真讓她跑,她又能跑到哪去?

他灶離在心裡笑了一下。她說的是「會跑」,可那不情不願的尾音分明在說「別給我這個機會」。

「吃完了。」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沒看他。

「嗯,吃完了。」灶離站起來,拿起托盤上的空碗放回托盤里,然後轉回來,走到床邊,在她旁邊坐下。

床墊陷下去一小塊。

娜塔莉亞沒有往里挪,也沒有躲開。

他伸出手,把掌心貼上她袒露的鎖骨,緩緩向下滑,手指拂過她乳溝之間的胸骨,指腹在上面輕輕畫了一個圈。

她的皮膚溫熱而細膩,呼吸在他指尖下方起伏著。

「今天不用電極,」他說,聲音很輕,「也不用跳蛋。就用手。」

娜塔莉亞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她僵硬地維持著側躺的姿勢,把目光釘在天花板上,不肯看他。

但她的乳頭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就已經硬了——兩顆粉紅色的肉粒在微涼的空氣中充血挺翹,像是早就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幺,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

灶離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顆。

舌頭裹住乳尖的那一刻,娜塔莉亞的腰從床墊上彈了起來。

沒有電極的刺痛,沒有跳蛋的嗡鳴,只有一條溫熱的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著圈。

她能感覺到他舌尖上細細的味蕾顆粒擦過皮膚時的紋理。

她咬住下唇不肯出聲,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灶離一邊吮著她的左乳,一邊用右手復上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拈住乳頭輕輕一搓。

兩邊同時被玩弄,娜塔莉亞的膝蓋本能地往中間夾,但繩子還固定著她的大腿,讓她沒辦法合攏。

她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扭動腰肢,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了兩下,尾巴尖捲成一個圈。

灶離換了一側含住右乳的時候,溫熱的口腔裹住她乳尖的一瞬間,娜塔莉亞終於沒忍住,喉嚨里滾出一聲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灶離沒有停。

他順著她的乳溝一路往下舔,舌尖划過肋骨間的凹陷,划過肚臍,在小腹上畫了一個濕漉漉的圈。

她的腹肌在他舌下抽搐似的收緊又松開。

他繼續往下,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臉貼了上去。

舌頭滑進陰唇之間的那一刻,娜塔莉亞整個人弓了起來。

她的身體在被持續數日的跳蛋調教後敏感到了極點,光是舌尖輕輕刮過陰唇邊緣就讓大腿內側劇烈顫抖。

灶離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舌頭探進穴口緩緩舔弄。

龍娘的體液帶著微微的咸味和獨屬於她的麝香氣息,沾在他的舌面上。

「主……主人……慢、慢點……」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手指抓著床單又松開,松開又抓緊。

灶離擡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唇還貼在她穴口上,然後故意用舌尖重重地彈了一下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娜塔莉亞的視野白了一瞬。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小腹劇烈抽搐了好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灶離的下巴和床墊。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尾泛著濕潤的紅色,尾巴無力地癱在床邊,尾巴尖還在一下一下地輕顫。

灶離用手背擦了擦下巴,從她腿間爬起來,把她大腿和軀乾的繩子解開。

手腕上的繩環他沒有拆——留著那三道環,像是某種象徵。

他把她拉起來靠坐在床頭。

娜塔莉亞軟得像一團被揉過的面團,順勢歪過來,頭靠在他肩上,呼吸還沒喘勻。

灶離低頭,嘴唇貼上她後肩與頸窩交界的那塊三角區域。

舌尖剛觸上去,她就發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哼,肩膀在他懷裡拱了一下,尾巴懶洋洋地搭在他腿上。

他舔到第二圈的時候,娜塔莉亞忽然轉過頭來。

動作快得他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嘴唇直接撞上了他的嘴唇,牙齒在碰撞中輕輕磕了一下。她就這幺把嘴唇壓在他嘴上,閉著眼睛。

大概過了三秒鐘。

她慢慢退開,露出一個笑容——嘴角翹得不太自然,眼底有一絲藏不住的心虛,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性奴小白奪走了主人的初吻。」

灶離沒有說話。

他的腦子里確實空白了一瞬——嘴唇很軟,比他想象中任何人的嘴唇都軟,還帶著肉粥淡淡的咸味。

他低頭看著娜塔莉亞。

她用眼尾小心翼翼地瞥著他,表情里寫著「天哪我乾了什幺但我不後悔但千萬別生氣」。

然後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重新拉回來,嘴唇再次貼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觸碰。

他張開嘴,舌尖頂開她的牙關,探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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