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繼續調教龍娘,為母親的按摩
吃完最後一張甜餅,灶離靠回軟椅,拍了拍肚子。「飽了。」
雪茵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發。「不累了?」
「好一點了。」他翻了個身,把頭枕回母親的大腿上,聲音帶著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已經沒什幺撒嬌的尾音了,只是純粹的依賴。
雪茵重新拿起那本半翻開的書,一隻手搭在兒子額頭上,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眉骨。
灶離閉著眼,聽母親翻書頁的聲音和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殖民地機械運轉的低鳴聲。
她的手指在眉骨上來回划著,力道輕柔而有節奏,像在描什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圖案。
「媽,我今天晚上可能還要去那邊加班,給她送晚飯。」他閉著眼說。
「那個俘虜嗎?」
「嗯。」
雪茵翻了一頁書。「你自己注意別太辛苦。」
「我不辛苦。反正比打仗輕鬆。」他把臉埋進母親大腿內側的衣料里,聽著她的心跳聲,呼吸漸漸平緩。
窗外夕陽的橙色光線慢慢褪成暗紅,再從暗紅褪成一片深藍。殖民地最早的一批照明板開始自動亮起,在窗外灑下一片冷白色的光。
灶離睜開眼睛。
「我去了。」他從母親腿上坐起身,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臉上的倦意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靜而專注的表情。
第二天,灶離兌現了「著重玩弄乳房」的承諾。
他搬來一張矮凳坐在束縛架前,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和娜塔莉亞的乳房較勁——先用低頻電流讓乳尖持續充血,再用指腹繞著乳暈畫圈,從最外圍一圈一圈向內收緊,最後停在乳尖上用指甲輕刮。
每刮一下,娜塔莉亞的小腹就抽一下,穴口跟著收縮一次。
他反復試了七八種手法,從輕攏慢捻到指尖彈撥,像是在測試某種精密儀器的各項參數,嘴裡偶爾還念叨一句「原來這樣反應更大」或者「這個力道效果更好」。
第三天,他帶來了一對新的乳夾,比電極貼片更小巧,但夾力更精准。
夾上去的時候娜塔莉亞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像第一天那樣罵人。
灶離用手指撥了撥乳夾末端的小鈴鐺,聽著細碎的鈴聲和她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四天是休息日,灶離沒有出現。
但電極和跳蛋照樣開著,低頻,持續,不停歇。
娜塔莉亞在昏暗的囚房裡獨自度過了一整天,沒有人來,沒有人說話,只有乳頭上的酥麻和下體的震動在無盡的寂靜中陪著她。
那天深夜,她第一次在空無一人的囚房裡小聲地自言自語了一句「主人」,聲音輕得像在試探這個詞的發音,然後立刻咬住了嘴唇。
第五天,灶離發現她的乳頭已經敏感到了不需要電極預熱的地步。
只要他呼出的熱氣噴在乳尖上,那兩顆肉粒就會迅速充血挺翹,周圍的乳暈跟著皺縮起來。
他把這個發現記在了調教日誌里,然後又花了一個下午鑽研怎幺用舌頭和嘴唇讓龍娘的乳頭達到最高耐受閾值。
第六天。
灶離推開囚房的門,手裡拎著一捆深褐色的麻繩。
他把繩子放在器械台上,走到控制台前關掉了跳蛋的開關——電極還留著,低頻脈衝仍然一下一下地刺激著她的乳尖,讓她保持一個不會冷下來的基礎興奮度。
束縛架上的娜塔莉亞聽到腳步聲,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輕哼。
幾天的調教下來,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本能的反應——只要聽到這個腳步聲,乳尖就會不自覺地充血,穴口也會微微收縮。
灶離沒有急著解鎖束縛架。
他把繩子展開,站在束縛架側面打量了一下娜塔莉亞當前的姿勢——雙手被固定夾鎖在背後,膝蓋跪在托墊上,大腿和腰被金屬環扣死,整個人呈跪趴姿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感覺到她繃緊了一下又立刻軟下來。
「今天給你換個地方,但換個地方之前,先綁好。」他拿起繩子,把第一道環從她的手腕處開始纏。
他的動作很慢,每繞一圈都停下來觀察繩子和皮膚的貼合度。
手腕纏了三圈,打了一個她認不出的龍族繩結——這種繩結越掙扎收得越緊,但只要找准角度一拉就能無聲松開。
他拽了拽繩尾確認牢固,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繞過她的鎖骨上方。
「這是做什幺……」娜塔莉亞偏過頭,側臉壓在頭托上,用一隻眼睛看著他。
幾天來她的聲音已經沒了最初的尖銳,問這句時語氣里更多的是疲憊的困惑而非抗拒。
「先綁,再放。不然我怎幺敢把你從架子上弄下來?」灶離把繩子繞過她的鎖骨,在胸前交叉向下,他不得不踮了踮腳才能夠到她的後背——她跪趴的高度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勉強,但他動作很穩,沒有一絲猶豫。
繩子繞過她的乳房下緣時他刻意收緊了一點,讓那兩團被調教了五天、已經敏感得不行的乳肉被托得更加飽滿挺翹。
娜塔莉亞發出一聲壓低的吸氣聲,乳尖在電極貼片的持續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
灶離繼續繞繩。
繩子從乳房下緣延伸到腰側,在腰際繞了兩圈打結,然後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
每道繩路都精准地避開關節和主要血管,卻卡在所有會讓龍娘身體發軟的位置。
繩子和皮膚接觸的地方很快浮現出淺淺的紅痕,被束縛架固定久的皮膚本就敏感,粗糙麻繩的摩擦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吟。
「別動,還沒綁完。」灶離按住她的腰側,把大腿的繩結收緊。
她的雙腿被繩子固定成微微分開的角度,然後他把最後一根繩子從她背後拉過來,和手腕的繩結連在一起,打了一個收束結。
整張繩網瞬間收緊,將她從肩膀到膝蓋都裹進了一層綿密的束縛里。
檢查了一遍所有繩結,確認每一處都牢固適中後,灶離才回到控制台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懸在解鎖鍵上方——這是整個過程中他唯一需要謹慎對待的節點。
束縛架全部解鎖的瞬間,龍娘就會從固定夾的支撐中脫離,全部的重量都會轉移到繩子上。
如果繩子綁得不夠緊,或者她在那一瞬間突然暴起——以她的龍族體質,即便五天的折磨也不可能完全廢掉她的力量——只需要一個翻身就能把他從床上踹下去。
「我準備解鎖了。」他說。
娜塔莉亞沒有回答,只是把頭更深地埋進頭托里,尾巴在身後無力地擺了擺。
灶離按下解鎖鍵。
束縛架發出一聲氣壓釋放的低鳴,金屬固定夾依次彈開。
娜塔莉亞的身體在失去支撐的瞬間往下墜,繩網瞬間繃緊,承住了她全部的體重。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身體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繩子的束縛讓她只能微微扭動,翻不了身,也伸不開腿——這正是灶離要的效果。
他快步走過去,一隻手撐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後背。「放鬆,我不會讓你摔。」
「……腿麻。」她的聲音悶在頭托里,身體在繩子的包裹下輕輕發抖。
灶離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步步把她從束縛架上扶下來,攙著她走過囚房。
被固定了五天的腿幾乎不會使力,每走一步都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好幾次差點跪下去,全靠他攔腰撐住。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挪到那張窄床前,灶離先讓她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氣,然後把她的腿擡上床,讓她側躺下去。
窄床對於龍娘的身高來說明顯太短,她的膝蓋不得不蜷起來,尾巴從床邊垂下去,尾尖輕輕掃著地面。
「好了。」灶離松了口氣,脫掉鞋子爬上床,繞到她身後,從背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他的個子在龍娘面前確實顯小,雙臂環過去剛好夠到她的胸前兩側,下巴正好抵在她後肩的高度。
繩子的粗糙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但他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掌復上的那兩團溫熱軟肉上。
他從背後伸手握住她被繩子托得更加飽滿的乳房,五指張開,緩緩收攏。
掌心感受到的是龍娘特有的緊實彈性,掌面卻出奇地細膩光滑。
指尖陷入乳肉里,繩子的勒痕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嗯……」娜塔莉亞的喉嚨里滾出一個含糊的鼻音。
她的身體經過五天的調教,早已無法對觸碰保持冷感。
乳頭在他指腹的壓迫下迅速充血變硬,頂著他的掌心。
灶離用拇指和食指拈住她右側的乳頭,隔著電極貼片輕輕一搓。
懷裡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腦差點撞到他的鼻梁。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後肩穩住位置,同時探出舌頭,舔上了她後肩與頸窩交界的那一小塊三角區域。
那塊皮膚下面是龍族神經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不是真正的逆鱗,但距離逆鱗只有兩指寬,被舔舐時會產生一種麻癢與酥軟交織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骨。
這是這幾天的反復試探中灶離已經掌握得爛熟的知識。
事實證明這份知識的準確性絲毫未減。
他的舌尖剛觸到那片皮膚,娜塔莉亞的整條脊椎就猛地繃直了,尾巴在身後彈起來啪地打在床沿上。
她的大腿在繩子的束縛下想併攏卻並不起來,膝蓋只能在床單上徒勞地蹭動,一聲壓低的嗚咽從她咬緊的牙縫里擠出來。
「這裡很舒服,對吧。」灶離不是疑問的語氣。
他一邊用舌尖在那塊三角區域畫著不規則的圖案,一邊用兩根手指交替揉搓著她的兩顆乳頭——隔著一層電極貼片,酥麻的電流和手指的觸感疊加在一起,讓刺激翻倍。
每換一種舔舐的節奏,懷裡的身體就跟著抖一次。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拍打,尾尖不受控制地捲成一個圈。
偶爾他把整只手掌平攤在她的乳房上,五指張開同時向內收攏,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再松開,再收攏。
繩子在乳根處的束縛讓血液回流受阻,乳頭比平時更腫脹敏感,每一次擠壓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急更淺。
「主……主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脖子向後仰去,後腦靠在他的肩膀上。這是她第六天來,第一次清醒狀態下主動叫他主人。
灶離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兩根手指像捻珠一樣快速地來回撥弄她的乳頭,同時舌尖從後肩的三角區域一路向上舔到了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吸。
三處刺激同時襲來,娜塔莉亞的腰猛地向上一弓,整個身體在他懷裡痙攣起來。
她的大腿在繩子的束縛下徒勞地想併攏,膝蓋在床單上蹭來蹭去,穴口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直接打濕了身下的床墊。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
她癱軟在灶離懷裡,呼吸又急又淺,乳尖在他掌心下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
灶離低頭,嘴唇貼上她後背的皮膚,輕輕舔掉肩胛骨之間沁出的薄汗,然後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力道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解開她大腿和軀乾的繩子,只保留手腕上的那三道環,然後把繩子末端系在床頭的金屬橫桿上。
娜塔莉亞側躺在床上,雙腿蜷起來,尾巴松松地搭在自己腿上。
剛才的高潮讓她整個人都懵了,眼神失焦地看向前方,嘴唇微微張著,喘息的余韻還沒完全平復。
灶離從兜里掏出一個密封的小袋子,裡面裝著兩張蜜梅餅。
他在床邊蹲下來,撕開袋子,拿出一塊餅湊到她嘴邊。
娜塔莉亞的目光慢慢聚焦到面前的餅上,然後又移到他臉上。
「餓了就吃。」他把餅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
娜塔莉亞猶豫了三秒,然後微微張開嘴,讓他把餅餵進嘴裡。
餅皮已經不那幺酥了,但蜜梅的甜味還是一樣濃。
她小口小口地咬著,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幺稀罕的東西。
「今天的晚飯,正常食物。」灶離把第二塊也餵進她嘴裡,並且將手指伴隨著蜜餅伸了進去,在哪裡拉起挑逗她的舌頭和敏感的上顎。
即便沒有口枷,灶離現在也不怕娜塔莉亞把他手給直接咬掉,他現在已經感受到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臣服自己了。
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明天第七天,有什幺想吃的可以跟我說。」
娜塔莉亞咽下嘴裡的餅,擡起眼睛看著他。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幺,但最終只是把臉埋進了枕頭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灶離看著枕頭裡露出來的那對還在發紅的龍角,伸手輕輕彈了一下龍角根部。
娜塔莉亞的身體在枕頭上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悶的驚叫。
灶離笑了一聲,轉身走向門口。
門滑開的時候,他聽到枕頭裡傳來一個很小的聲音。
「……謝謝。」
他沒有回頭,只是腳步稍微頓了一下,然後跨出門去。
走廊的燈光一如既往地明亮。
灶離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還殘留著龍娘乳房的溫度和繩子的粗糙觸感。
他慢慢地把手握成拳,又松開,重復了兩次。
「快了。」他自言自語。
晚上,他照例去了起居室。
今天雪茵沒在織毛線,也沒在看書。
她坐在軟椅旁邊的小矮凳上,面前擺著一個木桶,桶里盛著半桶熱水,水面上浮著幾片乾玫瑰花瓣和一小撮海鹽。
她把裙擺撩到膝蓋以上,兩只腳泡在熱水里,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張,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灶離走進來的時候,她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離兒,你也泡泡?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菲諾說你一整天都沒在殖民地巡邏,跑到廢棄倉儲區那邊翻了一下午的舊物資。」
「嗯,想找點有用的東西。」灶離在她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涼茶喝了半杯,「翻了半天也沒翻到什幺值錢的,就找到一卷舊繩子,質量還行。」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大概又是時炎留下的。
雪茵沒有追問繩子的事。
她重新閉上眼,身體滑下去一點,讓熱水漫過腳踝。
灶離放下杯子,湊到她腳邊蹲下來,伸手探進水里碰了碰她的腳背。
「媽,我給你揉揉腳吧。」
「不用啦,你坐著歇會兒。」
「沒事,我今天不怎幺累。」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她的一隻腳,從水里撈出來,擱在自己膝蓋上,拿過旁邊的毛巾擦乾水珠。
雪茵的腳很白很精緻,腳背皮膚薄得能看到隱約的青色血管,腳底因為不常走路,沒有繭子,觸手軟滑。
灶離用兩只手握住她的腳底,拇指壓在腳弓的凹陷處,緩緩向上推。
「嗯——」雪茵發出一聲拖長了的鼻音,肩膀肉眼可見地松了下來,「你什幺時候學得這幺會按摩了。」
灶離笑了一下,拇指在她湧泉穴附近畫著圈。
「無師自通。」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按在穴位上。他的目光落在母親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半張的嘴唇上,手上繼續用力揉著。
雪茵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她的頭慢慢歪向一側,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微的鼾聲。
木桶里的水已經涼了,玫瑰花瓣靜靜浮在水面上不再打轉。
灶離停下手中的動作,等了片刻。母親沒有醒。他端起木桶挪到一旁,輕手輕腳地把雪茵的腳擦乾放好,然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軟椅上的女人睡得很沈。
她的眉頭完全舒展開,嘴唇微張,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泡腳時熱汽蒸出來的淡粉色。
毛衣領口因為長時間歪靠著而微微歪斜,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白皙皮膚。
豐滿的乳房在毛衣下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呼氣時衣料被撐得更貼身。
灶離慢慢跪到軟椅旁邊。
他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搭在母親一側的毛衣下擺,猶豫了一瞬,隨後緩緩將毛衣掀起。
衣料擦過她的皮膚,雪茵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毛衣被推到鎖骨的位置,一對被素白色胸衣包裹的豐滿乳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她的胸型飽滿圓潤,乳溝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得更深。
灶離把手繞到她背後,兩根手指捏住胸衣的搭扣,輕輕一捏,布片彈開,滑落到兩側。
他幾乎是虔誠地捧住了那對乳房。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柔軟讓他呼吸一滯——母親的乳房比龍娘的更豐腴,更沈甸甸地壓在手掌里。
他緩緩向上推揉,乳肉從指縫間擠出,頂端兩顆淺粉色的乳頭因為接觸到涼空氣而迅速挺立,在他拇指的輕蹭下微微跳動。
他俯下身含住一顆,舌頭笨拙而貪戀地在上面打轉。
母親的乳尖在他舌下變硬,帶著玫瑰花瓣的淡香和她自己的體香。
「嗯……」雪茵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眼睫輕輕顫動。
灶離立刻停下嘴上的動作,擡頭看她。
她的眼睛還閉著,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嘴唇翕動了一下。
他沒有移開手,只是改用更輕柔的力道揉捏著那對乳房,指腹緩緩繞著乳暈打圈。
他含住另一側乳頭,舌頭裹著它慢慢吸吮。
母親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在他臉前起伏得更快。
又一聲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這次比剛才更長,尾音帶著明顯的微微顫抖。
她的眼睫劇烈地顫了一下。
灶離松開嘴,把她的毛衣拉回原位,手指翻飛重新扣好胸衣搭扣。
他站起來,若無其事地伸手輕輕搖了搖母親的肩膀。
「媽,在這裡睡會著涼的。我抱你回臥室吧。」
雪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唔……我睡著了?」
「嗯,你睡得好香。來,我抱你回房間。」灶離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從軟椅上抱了起來。
雪茵在他懷裡輕飄飄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幾句,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灶離把母親抱進臥室,放到床上,幫她脫掉外衣,蓋好被子。
雪茵在枕頭上蹭了蹭,側過身,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灶離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她散開的棕發和白皙的鎖骨上。
他脫掉外套,掀開被子的一角,輕手輕腳地鑽進去,從背後抱住母親,把臉埋進她的後頸。
雪茵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後的溫暖,身體習慣性地向後靠了靠,把自己嵌進兒子的懷抱里。
「晚安,媽。」灶離在她後頸上輕輕吻了一下,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