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污染的閨房
陳松彪說,昨天他讓司機小吳開車帶他去一個開在風景區里的農莊,他有幾個兄弟在那玩。那農莊開在山上,要經過一段盤山公路。
車上了險峻的盤山公路,突然後面出現了一輛黑色越野車,陳松彪和小吳也沒在意,那個農莊很有名,有別人上山來玩也很正常。
可就在小吳平穩地開車的時候,一直跟著他們慢慢開的那輛越野車突然加速,朝著他們的車飛快衝過來。
陳松彪罵了一句:「操,這麼窄的路這孫子也要超車?」
話音剛落,就發現那輛車好像不是要超車,而是對著他們車尾的側邊直接撞了過來。
「砰」的一聲,對方的車頭很有技巧地頂了他們的車尾,此時剛好是一段沒有任何護欄和阻擋的懸崖邊路段,車子猛地一歪,旋轉著朝懸崖猛甩過去!
陳松彪驚恐的叫聲響徹山谷。
關鍵時刻,小吳的車技發揮了作用,幾乎是在不可能之間,他一頓神操作,車子竟然以漂移的狀態堪堪在最後一點距離停了下來,此時車子的一隻後輪胎已經有一半懸空了。
驚魂未定的兩人又看到了更嚇人的事,那輛撞他們的越野車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個戴墨鏡的大漢掏出一把手槍,槍管正對著他們。
也是命不該絕,他們的車被撞了之後剛好車頭對著山腳方向,和對方方向不同,給了他們逃生的機會。
小吳下意識地一腳油門,車子飛速朝山下衝去。
陳松彪聽到了子彈打在車屁股上的聲音。
直到衝到山下,又在大馬路上衝了好幾公里,沒看到那輛車追來,小吳才氣喘吁吁地把車停下。
陳松彪低頭一看,自己竟然尿褲子了。
唐婷的心隨著陳松彪的講述一度揪緊,當然她不是擔心陳松彪的安危,而是覺得有點遺憾。
「是誰撞的你?」唐婷問。
「媽的,還能有誰,肯定是那個狗熊!」陳松彪罵道。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他?」
「跟老子有仇的人不少,但是想跟老子玩命的就他一個!他媽的,肯定是他現在級別高了,膽也肥了,就想著把老子給弄死!這狗雜種!」
「以前他不敢動你,現在就敢了?」唐婷問。
陳松彪完全沒意識到唐婷問這句話還有別的深意。
「誰讓這狗東西級別高了呢!以前他跟老子一樣,誰也不會怕誰,但他媽的他現在混上去了,寶貝你不是知道四爺嗎,他那個級別就厲害了,手裡就有人了,那都是厲害角色,砍人不眨眼的人,不像我,手頭都是一些小嘍囉,就他媽能打個群架。你想啊,都能掏出槍來直接滅口了,那就是職業殺手了啊,這回媽逼的是真要跟我玩命了。」
「那你怎麼辦啊?你不是四爺的手下嗎,他不會幫你嗎?」
「拉倒吧,狗熊這是來陰的,搞暗殺,這雜種也沒當眾跟大傢伙說要弄我,大不了賴賬,四爺又能說啥?」
「那怎麼辦?」
「惹不起就躲吧。媳婦,我跟你說的是真的,我真想帶你走,咱們到國外去。」
「你這麼簡單就做出決定了?」
「這不是沒辦法了嗎?他媽的,狗熊現在牛逼了,老子現在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總不能坐那等著別人來乾我吧?媳婦,我本來真打算賺大錢給你花的,但是現在情況有變了,這賺錢也得有命花啊,再在這裡呆下去,我就完了,所以咱們不走也得走。」
「可是你那個組織,你說走就能走嗎?」唐婷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這他媽還真是個問題,不過不要緊,我早就安排好了,嘿嘿!媳婦你還記得有一段時間我往東南亞那邊跑麼,是上面讓我去辦事的,但是我在那邊有個朋友,鐵哥們,在那邊很有勢力,我那次就特意去找了他,他當時就說讓我過去跟他混。我昨天跟他聯繫了,他說只要我過去,一切他都給我安排好,保證安全。」
「你對他那麼放心?」
「是真的,你老公我不會看錯人的,我倆真是鐵關係,你真不用怕。我都想好了,明兒咱們回去,準備一下,把東西收拾好,過兩天我就跟我那哥們聯繫,他會安排把我們接過去的。」
「真的要走啊?」
「媳婦,跟你說老實話,別看老公我在這裡混得威風八面的,實際上可他媽危險了,其實老子早就琢磨著不乾了,跑掉算了,就是一直沒下決心。這次剛好也算是個機會,乾脆走掉算球了,不跟那幫雜種混了,甚麼狗熊四爺,沒一個好東西!」
「不過咱們這一走啊,可能就沒辦法再回來了,我這次帶了30萬過來,咱們明天走的時候你給你爸媽,完了我們在東南亞安頓好了以後,你要是想接他們過去,咱再想辦法接他們,都隨便你。媳婦你在想啥呢?」
「沒,沒甚麼,就是覺得有點突然。」
「是挺他媽突然的,不過咱們還有時間準備,我那天是跑到山溝溝裡去了,狗熊才敢搞暗殺,他總不敢在大街上對我下手吧?所以咱們也不用太急,好好準備幾天,等我那邊安排好了,咱們再走。」
唐婷默然無語。
陳松彪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很好,心情放鬆了些,笑嘻嘻地把手伸到唐婷雙腿之間撫摸著,很溫柔地說:「媳婦,咱們只要到了東南亞,肯定能過上好日子,我已經準備了好幾百萬帶過去,到那邊咱們好好過,不過這提心弔膽的日子了。老公在那邊也不找別的女人了,就跟你一個人過,啊。」
唐婷實在沒忍住,「哼」了一聲,「你還會不找女人?」
陳松彪急了,趕緊表忠心,「哎喲我的乖媳婦,我現在還真就對你一個人感興趣了,我還真看透了,那些騷逼都不是甚麼正經貨,也就媳婦你對我是真的好,老公現在可愛你了,真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跟別的女人上床了,以後就跟媳婦你一個人睡。」
唐婷一時無語,不知如何回應。
「真的,老公現在就只想要你。」陳松彪說著話,人就壓到唐婷身上,在唐婷上面扭動著。
「老公,現在別弄……天都快黑了……還要跟我爸媽一起吃晚飯……」
陳松彪悻悻地坐起來,很快又淫笑著捏一下唐婷的臉,「那就留著晚上再吃你,嘿嘿。」
陳松彪下床穿衣服,唐婷也起來了。
陳松彪這才仔細看看唐婷的閨房,看到牆邊的一張書桌上有一個相框,好像是唐婷的照片,就很有興趣地走近了看。
那是唐婷高中時在學校的草地上照的,那時還穿著樸素的校服,一臉陽光地笑得很開心。
雖然照片里的她穿著打扮都很普通,完全是不諳世事的學生氣,但那時的她眉宇間就顯出了不一樣的氣質。
「媳婦你那時候就那麼好看呢?是不是很多男同學追你啊。」陳松彪說。
「有幾個吧。」唐婷淡淡地說。
「嘖嘖,你這是高中吧,高中身材就這麼好,腿老長了。」
陳松彪說著就摟住唐婷摸她的腿。
「媳婦你這腿摸著真舒服,哎,你高中的時候是不是就穿絲襪了?」
「沒有啊,高中的時候怎麼可能會穿,老師不罵死你。」
「一次都沒穿過啊?」
「我想想……嗯,穿過一次,高二那年班上搞文藝活動,我是主持人,要穿裙子,然後就穿絲襪了。」
「甚麼裙子啊?是不是很短的裙子啊?那你們班男的不是都盯著你的腿看?」
「肯定不會很短啊。我還記得是個格子裙,到膝蓋的,配了一條肉色的襪子,就穿過那一次,那襪子我還一直留著沒丟呢。」
「是嘛,那絲襪在哪呢?還在這嗎?」
「在那邊衣櫃抽屜里。」
「快找出來。」
「乾嘛?」
「穿上唄,嘿嘿,想著就有意思,媳婦你今天再穿第一次穿的絲襪,晚上穿著陪老公做愛,老公就會覺得是跟高中那時候的媳婦做愛,太他媽帶勁了!」
陳松彪突發奇想說。
唐婷一聽這話,彆扭急了,不肯找那條絲襪,陳松彪不乾了,自己動手就要去衣櫃里翻,唐婷沒辦法,只好攔住他,自己把那條絲襪找了出來。
「穿上穿上。」陳松彪很激動地說。
「哎呀,算了吧,都很舊了,而且顏色不好看。」唐婷皺著眉頭說。
「操,哪裡不好看了,不都一樣麼?」
「哎呀,那個時候又不懂,隨便亂買的,你看顏色,土黃土黃的,難看死了,而且還有點厚,跟那些老婦女穿的一樣。」
「我咋不覺得難看呢。操,別管那麼多了,媳婦你就穿上,老公就想看你穿,你腿好看,穿甚麼絲襪都好看。」
唐婷拗不過他,只好坐在床上穿這條很土的絲襪。穿好以後,陳松彪翹著陰莖摸了半天。
兩人從房間里出去,兩個老東西就像看見了財神爺,對著陳松彪笑得是一臉媚相。
陳松彪又請他們出去吃了一頓,完了還帶兩個老東西去逛商場,給他們買了好幾件高檔衣服,兩個老東西高興得話都說不利索,窮了一輩子,這下子總算要翻身了!
回到家裡,唐婷的媽媽讓陳松彪先去洗澡,可以早點休息,但是陳松彪一路上都想著唐婷的絲襪,有點上火了,就讓兩個老東西先洗,自己帶著唐婷回房間。
剛關上門,陳松彪就蹲到地上,興奮地用嘴去親唐婷的大腿。
兩人萬萬沒有想到,在馬路對面的一棟高樓里,有一個高倍望遠鏡正對著沒拉窗簾的唐婷的閨房,望遠鏡捕捉到的圖像正通過電子設備傳輸到旁邊的一台筆記本電腦上。
朱熊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仇人像小狗一樣蹲在地上,把鼻子貼在一個女人的大腿上,那一臉享受的面部表情清晰地顯示在電腦屏幕中。
「你看這逼這沒出息的樣子,跟雄老大你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旁邊朱熊的一個手下很諂媚地說。
朱熊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就是個白痴,這麼多年來,只是運氣好而已。但是,已經到頭了。」
朱熊語氣里那陰狠的味道讓那個手下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趕緊說:「是啊,這逼就是靠運氣,昨天『血狼』出手居然讓他跑掉了,太可惜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朱熊死死地盯著屏幕里的陳松彪。
「對對!雄老大,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就是這逼的死期。」手下故作興奮地說。
朱熊沒有再說話,那手下腦子一抽,問道:「雄老大,是甚麼事情讓你跟這逼結仇的啊?」
朱熊猛一回頭,凌厲的眼神凶狠地瞪著他的手下,那人倒抽一口冷氣,明白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趕緊低下頭作悔恨狀。
朱熊繼續看向電腦屏幕。
此時唐婷的絲襪和內褲都被拽到了大腿下邊,陳松彪緊緊摟著唐婷的身體,手伸進唐婷的裙子里,唐婷靠在陳松彪的胸前不停地扭動,朱熊知道肯定是陳松彪的手在唐婷的陰部撫摸。
本來朱熊只能看到畫面,聽不見聲音,但不知怎麼,從唐婷修長胴體微微的肉顫中,他徬彿能聽見唐婷嬌柔嫵媚的呻吟聲在自己耳邊響起……
那手下驚奇地發現,自己老大的褲襠好像頂了起來,他不由得往前走一步,以便更加清楚地看屏幕里那香艷的畫面。
此時唐婷襯衫的紐扣被陳松彪解開了,露出白皙的胸部,唐婷天藍色的胸罩是半杯的那種,大半個乳房和誘人的乳溝本來就露在外面,陳松彪用手輕輕一挑,兩個白白大大圓圓的乳球就從乳罩上面彈了出來。
高清的畫面清晰地展示出唐婷黃豆粒大小的乳頭的形狀,是一種很好看的粉色,朱熊甚至能看出唐婷的乳頭正在變硬。
陳松彪屈著腿,把唐婷左邊的乳頭含進嘴裡。唐婷閉著眼睛,手搭在陳松彪的頭上,臉上露出半是無奈半是享受的表情。
「丁子,這小妞看著怎麼樣?」朱熊突然發問。
那個叫丁子的手下愣了一下,「賊有氣質了,好看。」他如實說。
「這身材和氣質真的是沒得說,說是哪個當官的養的小三我還信,怎麼就成了陳松彪的妞了。」
「是啊,鮮花插在牛糞上。呀,開始吃雞巴了。」丁子興奮地說。
唐婷正蹲在地上,用手把陳松彪的內褲拉了下來,一根粗黑的陰莖在陳松彪雜毛叢生的胯間跳動著彈了出來,唐婷伸手握住陰莖擼了幾下,包皮翻開的龜頭髮出亮晶晶的反光。
氣質絕佳的美女臉蛋和流氓男人醜陋的下體貼在一起的對比視覺似乎觸動了朱熊,唐婷張嘴往陳松彪陰莖咬過去的時候,朱熊不由自主地把頭往電腦上伸過去了許多。
此時唐婷的上半身接近於全裸,襯衫在剛才就脫掉了,只剩下半杯的胸罩掛在那裡,而由於胸罩並沒有解開,只是把乳房扯出來,緊緊箍著胸部的胸罩罩杯把唐婷的乳房擠得更加挺翹,在兩人肉體的廝磨中帶出顫動的乳浪。
短裙垂下來遮住了唐婷的下體,脫了一半的肉色褲襪和天藍色的內褲扯在膝蓋的位置,陳松彪個子很高,要稍微彎著腿,才能讓陰莖正好插進唐婷的嘴裡。
唐婷的嘴巴含住陳松彪陰莖套弄的動作十分簡單普通,但朱熊不知怎的,就是覺得很不一樣的感覺,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這個美女如果是在舔自己的雞巴會是甚麼感覺。
丁子驚奇地看到自己的老大眼睛發出紅光,手還按在了自己鼓鼓的褲襠上,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嘲諷:這不就跟在電腦上看個A 片一樣麼,怎麼雄老大跟沒見過世面一樣這麼激動呢?
陳松彪非常用力地把唐婷扔到床上,赤條條黝黑粗壯的身體趴在唐婷身上,十分動情地親吻唐婷的臉,和唐婷嘴對嘴熱吻。
唐婷白皙的兩手手臂搭在陳松彪肌肉突出的後背上,在肉體糾纏的動作中不停地撫摸陳松彪的後背——只有動情了的女人才會這樣撫摸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陳松彪起身快速脫掉唐婷的裙子,唐婷抬起雙腿,好讓陳松彪幫自己脫絲襪。
陳松彪把唐婷一邊腿上的絲襪扒下來,正要脫另一邊,想了一下,只是把內褲褪下來,又把另一條腿的絲襪給唐婷扯了上去。
朱熊在這邊看得口乾舌燥,狠狠地喝了一口水。屏幕里陳松彪的陰莖正在對唐婷的肉縫。
「丁子,你一般幾天做一次啊。」朱熊突然問。
丁子覺得自己的老大今天很不正常,平時對自己都是吆五喝六的,今天倒還嘮上了。他笑嘻嘻地說:「一個星期怎麼著也得弄個五六次吧。」
「我看你挺喜歡茉茉啊,是不是早就想上她了?」
丁子一怔,臉一下白了,「老大你別開玩笑了,茉茉是老大的女人,我可從來都沒有……」
「不要不好意思嘛,啊。有一次我在車上弄茉茉,你在前面都打起飛機了。」朱熊陰陽怪氣地說。
「這個……我……」丁子頭上冒著冷汗。
朱熊不說話了。
陳松彪的陰莖在唐婷陰道里連根而入,朱熊看到唐婷的嘴大張著,肯定是銷魂地叫了一聲,同時雙腿猛地抖動一下,朱熊感覺到了唐婷那種肉顫的刺激。
陳松彪的身子和床面呈45度,一下一下有力地用陰莖衝擊唐婷敏感的肉穴。
唐婷兩條長腿都翹起來架在陳松彪的肩頭,右腿光著,白皙細膩的肌膚清晰地顯示出來,另一條腿上裹著半邊肉色略帶一點土黃色的絲襪,絲襪的顏色並不怎麼好看,但此時穿在唐婷的腿上卻顯出別樣的性感味道。
「他娘的,這腿太性感了。」朱熊忍不住贊嘆起來,「陳松彪這雜種,居然泡到這種檔次的妞,真是見鬼。」
「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日逼了。」丁子作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電腦屏幕里,陳松彪停止了抽插,從唐婷身上爬下來,說了兩句話,唐婷有些不情願地下床,穿上拖鞋,走到窗戶邊,手扶著窗台,屁股高高翹起來。
「操,這麼騷,也不怕對面有人看見。」丁子嘟囔一句,然後他就看到朱熊的右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襠。
唐婷的胸罩已經被解除了,暴露在窗前的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兩個挺拔誘人的乳房毫不遮掩地奉獻給月光。
一個讓大多數男人看了就會著迷的女人,就這樣光著站在窗前,被一個男人從後面乾著。
男人的大手緊緊捉住她的乳房,下體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朝前一挺,漸漸地她的手離開窗台,上身直立起來,緊緊貼在身後男人火熱的前胸上,雙手從後面勾住男人的脖子。
她的嘴大張著,嘴唇一動一動,發出朱熊聽不到的呻吟聲,可是那銷魂的表情,那魅惑的姿勢,無一不深深觸動著朱熊的神經,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硬得要炸了……
唐婷轉過了身,和陳松彪肉貼肉,陳松彪又在很用力地親她。
然後他用手架起唐婷一條腿,唐婷單腿站立,身子艱難地往一邊歪,陳松彪挺著腰,用這種難度很大的姿勢,繼續正面的抽插。
唐婷背對著望遠鏡,看不到她的臉,她的兩瓣屁股扒到最開,隱約可見陳松彪的陰囊在她私處下邊晃動。
她兩手緊緊摟住陳松彪的脖子,一條腿被陳松彪架著貼在他腰部,在陳松彪的抽動下頭一直在劇烈地擺動,朱熊知道這一定是男人陰莖的抽插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插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插得她不能自已無法控制,插得她忘記了一切,只想徹底地享受性愛放縱的快感……
丁子終於明白了為甚麼雄老大看「A 片」會看得這麼激動,他也快受不了了……
「啪!」朱熊把電腦合上了。
丁子鬱悶不已,看得好好的,正精彩呢,怎麼把電腦關了?老大這是怎麼了,今天跟抽風了一樣?
朱熊恢復了平靜陰冷的表情,沒有轉身,低聲說道:「明天的計劃取消,暫時不要動手。」
「啊?」丁子吃驚不小,「可是,明天是難得的機會啊雄老大,等姓陳的回了A 市,再動手就不方便了!」
「照我說的去做。」
朱熊聲音里的陰沈讓丁子打了個寒戰,趕緊說:「是,是,我這就通知下去。」說完趕緊退出了房間。
門剛關上,朱熊的嘴角就抽動了一下,不動聲色地解開褲帶,把西褲連著內褲往下一拉,然後用紙巾在內褲里擦拭起來。
朱熊經歷了高中畢業後的第一次「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