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污染的閨房
回老家的高鐵上,唐婷眼神木然地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和房屋。臉頰又開始隱隱作痛,那是陳松彪昨天打了她一巴掌的地方。
昨天杜如煙在她家一直待到中午才走。
唐婷很擔心她,杜如煙倒是堅強地一直說沒事。
上午她的銀行卡收到10萬塊錢,她自嘲地說這一晚上也值了,只是害了婷婷姐姐。
杜如煙要趕回老家,拿錢給母親治病。唐婷送她到樓下,告訴她如果石勇又來找她的麻煩,就趕緊告訴她,雖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她。
唐婷的手機沒電了,她不想充電,不想面對任何人。
下午她一個人去看了兩場電影,還在電影院睡著了。
天黑以後唐婷才回到家,用鑰匙打開門,發現屋裡的燈打開了,一驚,緊接著就聽到一陣陣女人的嬌喘聲,還有響亮的肉體相撞時發出的「啪啪」聲。
唐婷衝進屋裡,震驚地看到自己的床上一片狼藉,被子一半掉在地上,床單皺巴巴的,中間一灘水漬,一絲不掛的兩具肉體正在床上做著激烈的運動,男的是陳松彪,女的是香香。
兩人的衣服散了一地,一條黑色的連褲襪掛在床邊一條椅子的靠背上。
兩人乾得十分投入,連有人開門進來都沒有發現。
唐婷氣得渾身發抖。
陳松彪和別的女人做愛她並不在乎,可是,這是在她的房間里,這是她的床!
這對狗男女就在自己的床上把惡心的穢物弄得到處都是!
香香終於發現了唐婷,「哎呀」叫了一聲。陳松彪停止抽插,通紅的眼睛看過來,那冷酷的眼神讓唐婷心裡一寒。
陳松彪鼻子「哼」了一聲,表情極其複雜,臉部的肌肉抽搐著,嘴巴動了幾下,最後還是沒說話,轉頭又要繼續乾香香。
「你們從我床上下來。」唐婷冷冷地說。
陳松彪被激怒了。「操,沒看見老子在忙麼?」
「這是我的床。」
「操,你的床怎麼了?你的床就你能躺著挨別人操,老子就不能操別人?」
「你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
陳松彪來勁了,往床上一躺,把香香摟在懷裡,一臉痞氣地說,「反正你在別人的床上也很爽,要不你今晚去別人床上睡,這裡我跟香香睡。」
這是在跟自己賭氣?可是明明是你把我送給別人玩的啊,現在還來侮辱我?
「你有病吧你?你亂說甚麼?」唐婷氣憤地說。
「操,你他媽的才有病,騷病,一上床就是個騷婊子,昨晚怎麼沒讓他們操死你呢?」陳松彪罵道。
「你……你不是人!」唐婷氣得發抖,手指著陳松彪。
「你他媽別跟我裝了!你看你昨晚那個賤樣,被三個男的輪操爽翻了吧?叫得那叫一個騷啊,我操你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那樣叫呢?還求別人趕緊插進去乾你,我操,老子就應該讓你一直做雞,還以為你多純呢,把你當個寶一樣,操!」
唐婷氣得臉煞白,看著陳松彪無恥的嘴臉和香香嘲笑的表情,她氣瘋了,撲上去拼命地拉香香和陳松彪的胳膊,叫喊著:「你們從我床上起來!都滾出去!」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重重地拍在唐婷臉上,把唐婷扇得從床上摔了下去,倒在地上。
「哎呀!老公你輕點呀,把人家臉都打花了。」香香嗲嗲的聲音,聽著是勸架,實際上透著十足的戲謔。
一個巴掌打出去,陳松彪的臉就成了苦瓜,怔怔地看著坐在地上流眼淚的唐婷,好像還真有點後悔了,但是香香在旁邊,男人的面子是不能丟的,於是繼續惡狠狠喊道:「操,老子操逼正爽呢,別打擾我!」
說完翻身重又騎到香香身上,帶著自我報復的心態,用超乎尋常的力氣和速度猛乾香香的肉洞。
「啊啊啊啊……老公你輕點……乾死我了……老公老公……你他媽的……啊啊啊啊啊……你要插死我啊……」
在陳松彪的瘋狂抽插中,香香豐滿的身子劇烈抖動起來,如雷的叫聲蓋住了唐婷摔門而去的聲音。
她在外面的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中午,直到陳松彪和香香離開,她回到家,把床單和被子扔掉,收拾行李,去火車站坐車回老家。
那對老東西對女兒的突然回來並沒有過於驚喜,反而不停地追問她的對象問題,問她跟那個姓王的有錢人到底怎麼樣了。
聽到唐婷說「不可能」的時候,兩個老東西氣得晚飯都不想吃。
在家住了兩天,並沒有收到陳松彪的任何消息。
但是唐婷知道自己也不能在家住太久,陳松彪最後肯定還是要找她的,自己只能回去繼續面對那個變態。
第三天上午,唐婷在房間里收拾回去的行李,聽到外面有很響的敲門聲,敲門的人用的力氣很大,砸得門「砰砰」響,感覺牆都在抖。
她聽到自己的母親大聲叫道:「來了來了!誰呀?用這麼大力氣!」
很快門開了,接著傳來一個男人粗悶的聲音,唐婷一聽到這聲音,登時嚇得跳了起來!
「那個,這裡是唐婷家吧?」
竟然是陳松彪!
唐婷驚恐地拉開房門,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不是陳松彪又是誰?
陳松彪看到唐婷,確定自己沒有找錯門,也就確定門口站著的兩個人是唐婷的父母,立即滿臉堆笑,「哈哈,這就是叔叔阿姨吧,第一次見面,這個不成敬意……」陳松彪努力搞成很有禮貌的樣子,把手裡提的一大坨東西朝唐婷父母遞過去。
「這個……你是?」唐母皺著眉頭問。
「我是婷婷的男朋友啊!」陳松彪咧著嘴笑道。
唐婷險些暈過去。
兩個老東西驚奇地對望一眼,唐父看到陳松彪手裡提的東西,兩條中華煙,兩瓶茅台,陳松彪手腕上帶的又粗又大的金鍊子晃了他的眼睛一下,他瞬間清醒過來,喜滋滋地接過陳松彪的見面禮,招呼陳松彪進門,「快進來快進來,你看你來就來,還帶甚麼東西啊……」
「這個婷婷,甚麼時候有了男朋友也不跟我們說一聲,還讓人家自己找上門來!」
唐母瞪了唐婷一眼,她也從陳松彪的身上嗅出一股土豪氣息,至於氣質和外表甚麼的她並不在乎。
唐婷萬萬沒想到陳松彪居然會找到她家裡來,自己從來沒說過家在哪裡,他就能找到,不禁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寶貝兒。」陳松彪進了門,臉上掛著討好的表情,看著唐婷嘿嘿地笑。
「你來幹甚麼?」唐婷語氣冰冷地問。
「哎呀,你這孩子,這甚麼態度啊?」
唐母一看唐婷的樣子,不由得緊張起來,難道又跟那個姓王的胖子一樣,是一頭熱,自己的女兒根本沒興趣?
「沒事沒事,婷婷跟我鬧彆扭呢。」陳松彪親熱地叫著唐婷的小名,跟那天打唐婷巴掌時判若兩人。
唐婷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局面,呆了一呆,冷冷地說:「你先到我房間來。」
兩人進了房間,唐婷把房門關緊。
陳松彪無論何時在唐婷面前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今天完全變了樣,討好地搓著手,張口就道歉:「寶貝兒,你別生氣了,那天我是在氣頭上,發了瘋,完了我後悔死了,恨不得把手給剁了。」
「我沒有生氣啊。」
唐婷這句話讓陳松彪接不下去,琢磨了半天,又露出討好的笑,「你看你還是生氣嘛,你說你要怎麼罰我,你隨便說,老公一定滿足你。」
「先不說這個,你先告訴我,你找到這裡來幹甚麼?」
「嘿嘿,我這不是來提親了嗎?你是我媳婦兒,我不得來見見岳父岳母大人啊?」
唐婷哭笑不得,「誰……誰讓你來提親了啊?」
「乖媳婦兒,我決定我以後不乾以前那些破事了,我要金盆洗手了,我打算帶你到別的地方去,去一個他們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咱們小兩口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小日子,你說好不好啊?」
「啊?」唐婷懷疑自己耳朵的功能出了問題,「你,你說甚麼?」
「我是說真的,賺甚麼雞巴錢啊,老子算是想明白了,人比錢要緊啊,以前那種日子我不想過了,我都想好了,錢也準備好了,老公帶你出國,去一個別人找不到咱們的地方,咱們去那過日子,你再給我生兩個大胖小子,多好啊,嘿嘿……」陳松彪憧憬著未來,眼裡放出光來。
唐婷瞪著雙眼,陳松彪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這是一個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局面。
「你你……你是不是出了甚麼事了?」
「是他媽出了點事,以後我再跟你細說吧。咱出去吧,中午我請你們全家吃飯,我得給我老丈人留下一個良好印象啊!」陳松彪興奮地說。
兩個老東西緊張地在客廳里等著,終於看到唐婷和陳松彪出來,一看陳松彪一直拉著唐婷的手,唐婷的表情雖然很是怪異,但沒有反抗陳松彪的親熱,一顆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不少。
直到在樓下看到陳松彪霸氣的路虎,兩個老東西驚喜地對望一眼,心裡已經達成了共識:這個金龜婿,可絕對不能放跑了!
陳松彪帶著唐婷全家去了一家豪華飯店,點了一桌豪華餐,然後掏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大紅包,摸著起碼有兩三百張,兩個老東西笑得合不攏嘴,吃的菜都從嘴巴里掉到了桌上。
飯後,陳松彪把他們送回了家。
到了這個時候,唐婷也沒有辦法了,心想還不如直接跟陳松彪先回去,免得在父母面前搞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但是陳松彪十分堅決地說,現在還不能回去,他要在這住一兩天才回去。
兩個老東西自然高興得不得了,趕忙說不急走不急走,要小陳好好在這裡住幾天。
唐婷實在沒法,只好同意,然後讓陳松彪訂酒店。
唐母一聽就不樂意了,「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怎麼能讓小陳去外面住呢,家裡不是還有個房間麼?老唐,走,去把床鋪一下。」
「叔叔阿姨別忙了,我就住婷婷房間不就行了。」陳松彪恬不知恥地說。
唐婷瞪圓了眼。
「啊?哦哦哦,對對對,小陳又不是外人了,你就住婷婷房間,就住婷婷房間,嘿嘿嘿嘿!」唐母笑得極其猥瑣。
就這樣,陳松彪順利地住進了唐婷的閨房。
房門剛關上,陳松彪就摟住唐婷,一雙大手在她胸前亂摸。「寶貝兒,幾天沒見,想死我了。」
唐婷心亂如麻,扭動掙扎著,「哎呀你別亂動,你乾嘛呀!」
「老公可想你了,真的,快來讓老公爽爽……」陳松彪的手往唐婷雙腿之間伸。
「別……」唐婷躲避著,「我不想在這裡啊,我們……我們回去之後……我再陪你好不好……」
「等不了了,老公今天就要你。」陳松彪的手強行從唐婷內褲里伸進去,滑過她的臀溝,手指頭摸到了她的洞口。
「啊……」唐婷腿一軟,嬌哼著靠在陳松彪身上。
她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那猥瑣的父母,此時正把耳朵貼在自己的房門上,仔細地聽裡面的動靜。
「你聽到了嗎?婷婷是叫了一聲嗎?」唐母問。
「是叫了一聲,嘿嘿,他們肯定在那個。」
「不會是在打架吧?不會是婷婷痛得叫吧?」
「怎麼會是打架呢?你聽你聽,婷婷又在叫了,這不是在那個嗎?」
「是是是,是那個的聲音,嘿嘿嘿,這就好,這就好!」唐母喜笑顏開。
「是啊是啊,既然都上了床,那就沒得跑了,嘿嘿嘿嘿……」
房間里,唐婷的內褲被脫掉扔在椅子上,短裙推到腰間,白皙修長的雙腿叉開,臉朝下被陳松彪按在床上。
陳松彪坐在她的大腿上,粗硬的陰莖在唐婷屁股縫裡快速進出著。
唐婷臉深深埋在床單里。
這張床只有1 米3 那麼寬,她從初中開始就睡這張床了,一直只有她一個人睡,上面只有她的味道。
而現在,她正光著下身趴在這張床上,被一個黝黑粗魯的身子瘋狂抽插著下體。
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床單打濕了,污染了這個乾淨的地方。
陳松彪感覺很強的時候,就把唐婷翻過來,龜頭盡力插向唐婷陰道最深的位置。
唐婷雙腿盤在陳松彪腰上,聽到陳松彪粗重的喘息,趕緊說:「別……別射進去……我回家沒帶藥……」
「別吃藥了……哦……就是要你……給我生大胖小子……」陳松彪咬緊牙關,最後衝刺幾下,身子一顫,肉棒跳動著在唐婷陰道內射精。
「爽……爽死了……還是跟媳婦做愛最爽……」陳松彪舒服地喘息著,橫身躺在唐婷的小床上。
唐婷無奈地用衛生紙堵住精液外流的下體。
好在今天是安全期。
陳松彪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唐婷睡不著,無奈地靠在床頭髮呆。
她不知道陳松彪為甚麼突然要「金盆洗手」,但她必須想出對策來應對這個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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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健強這小子也很奇怪,好幾個晚上沒有回來住,我打電話或發微信問他去哪,他一直語焉不詳,就說有點事,過幾天再回來。
杜如煙給我發了條微信,說家裡有事,希望這一個月可以不來奶茶店打工。
她沒有具體說是甚麼事,還是劉曉靜告訴我,有一天她發現杜如煙在偷偷哭,她追問之下,才知道杜如煙的母親生了重病。
我心裡一涼,難道這就是杜如煙那天晚上穿著性感的JK制服去王朝KTV 被三個男人隨意玩弄的原因?
想到這裡,我想起吳開龍,就給他發了條問候信息。
他回復:哥,你差點就看不見我了。
我心裡發笑,回復:你小子難不成因為杜如煙的事受了刺激,要自殺殉情吧?
吳開龍:哥,沒跟你開玩笑,真的差點被人乾掉了。
我:怎麼回事?
吳開龍:我們老闆有仇人,昨天尋仇來了,我剛好在給我們老闆開車,差點把我倆一起乾掉了。
我頓時激動起來。哦?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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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陳松彪發現自己的雞巴又硬挺了起來。
他撐著坐起來,發現唐婷在他身邊,靠在床頭上睡著了。
他仔細端詳著唐婷,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額前幾縷頭髮遮住了一隻眼睛,臉頰紅撲撲的,單純論漂亮指數只能算一般的臉蛋卻越看越耐看,挺拔的胸部隨著平緩的呼吸上下起伏,內褲重新穿了回去,白皙修長的雙腿筆直前伸,光滑的腿部肌膚沒有一絲瑕疵,十個腳指頭緊緊併攏,玉足的形狀好看而可愛。
陳松彪呆呆地看了一會,不禁有些心動,手就伸到唐婷大腿上,輕輕撫摸起來。
唐婷被他摸醒,迷糊中睜眼看到陳松彪,意識到這個惡魔正在自己床上,心裡一痛。
陳松彪拉著唐婷的手按到自己下體。摸著那根火熱堅挺的東西,唐婷知道自己馬上又要挨操了。
陳松彪卻重重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掏出一根煙要抽,唐婷非常不高興地制止他,絕對不讓她在自己的閨床上抽煙。
陳松彪今天一反常態地乖順,唐婷說甚麼就是甚麼,把香煙丟掉,情不自禁又嘆了口氣。
唐婷這下真是好奇了,放下手裡的肉棒,又一次問陳松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媽的,差點被人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