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流氓也會動感情?
好像全世界就沒有他不能監控的地方了,況且這是酒店的包間,這攝像頭還得是這幫人來吃飯前臨時裝上的,有點牛叉。
男人們正在咋咋呼呼吆五喝六舉止粗俗地聊天,那些女孩們就一對一地陪著那些男的。這時包間的門開了,進來的正是陳松彪和唐婷。
屋裡的人們下意識地都朝門口看去,有幾個男的頓時眼前一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唐婷看。
唐婷果然是來了一身OL裝束,上身白色的緊身束腰襯衫,衣領和衣襟則用深青色進行點綴,特別是衣襟處那道從上到下筆直的深青色條紋,一下凸顯出了唐婷高挑筆挺的身材,同時視覺上的色彩衝擊力也十分到位,下面卻又不是那種正統的職業套裙或包臀裙,而是面料很柔軟的稍微帶點褶皺並且往外逐漸撐開的深藍色短裙,配上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隨著走路時腰肢的擺動,柔軟的短裙也跟著飄起,幾乎就要露出大腿根部和性感的臀部。
男人們都是一驚,紛紛琢磨這個陳松彪從哪裡勾搭上這麼有氣質的一個美女,不像是能跟陳松彪這種人混到一起的人啊?
有幾個男的不由得回頭看了一下自己帶的女孩,瞬間覺得簡直是野雞遇到了鳳凰,簡直拿不出手,恨不得把正勾在自己肩上的那個庸脂俗粉給推到一邊去。
陳松彪捕捉到了兄弟們投來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得意,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喲,彪子,這哪來的大美女啊,怎麼從來沒見過啊?」
「看這氣質,像是女大學生啊,還是校花級的我操,你狗日的從哪找的!」
這些個混社會的男的,平日里玩的女人肯定都不少,但唐婷這種氣質的必定很難得,而且在這種場合,大家肯定都不會特意去花錢找個臨時的美女過來撐面子,既然帶過來,就是告訴大家這是我長期的馬子。
陳松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摟著唐婷,手指頭一指,流里流氣地說:「這婷婷,今天帶來給大家認識一下。媳婦兒,這都是我哥們,這豹哥,這凱哥,這雷哥……」
唐婷落落大方地笑著跟大家揮手,「哥哥們好,我是婷婷,請多多關照哦!」
唐婷這一下更是讓大家受不了,這妞也太甜了,連陳松彪自己都沒想到唐婷這麼給他長臉,在大家的羨慕聲中更是嘚瑟得不行,摟著唐婷找了兩個位子坐下。
而那些女孩們則不約而同地向唐婷投來敵視的目光。
「這人都到齊了啊,咋還不上菜啊?雷子你搞啥雞巴啊,讓我們來喝西北風啊?」有人嚷嚷著。
那個叫雷子的流氓站起來說:「大家稍安勿躁啊,其實今天這頓飯,不是我要請的,是個大人物組織的。」
「我操,哪個大人物?特朗普還是普京啊?」
這時只聽包間的門「鐺」的一聲打開了。
「怎麼,除了特朗普和普京,其他人請不動你了?」
伴隨著一個低沈的男聲,走進來一個人。
不知怎的,那個人僅僅是走進這間屋子,我隔著視頻竟然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一絲緊張,似乎一股強大的冷酷的空氣鑽了進去,而原本正在哄鬧的男人女人們竟然在同一時間寂靜了下來,每個人都不笑並且不說話了,所有男的突然同時站了起來,有的人驚訝,有的人錯愕,陳松彪的表情貌似有點迷茫,不過很快大家就反應過來了,「訓練有素」地一齊畢恭畢敬對著門口叫道:「四爺!」
不明就里的女孩們也紛紛跟著站了起來,包括唐婷。
這時我才看清來人的模樣,乍一看並沒覺得這個人有多凶神惡煞,個頭不高甚至是矮,頂多就1 米65多一點,寬額方臉,皺巴巴的臉呈現出一片棗紅色,頭髮梳得油亮,露出寬闊的額頭,戴著副墨鏡,特別樸素的那種布衣布褲布鞋,很像香港電影里沈默寡言的黑幫老大,只不過面相並不凶惡,但即使如此,那些社會流氓們一看見他,就好似老鼠見了貓,個個動都不敢動一下。
不過這黑老大後面跟著進來八個人高馬大一身黑衣的保鏢,倒是能給他增加一點氣勢。
那些保鏢看著就特別能打,估計一個打三個陳松彪都沒問題。
四爺的年紀不大看得出來,但我猜至少有60歲了。
他走到桌子的主位,掃視了大家一眼,開口說話:「都到了啊。坐吧。」
說話卻是一口的廣東腔。
說來奇怪,剛才一屋子的流氓們都牛逼哄哄的,在這個其貌不揚的四爺面前,一個個變成了內向的人,喘氣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不知道這個矮個子到底有甚麼能量,居然能讓這些人如此害怕他。
男人們個個正襟危坐,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四爺,而女孩們也不再搔首弄姿,也跟著看四爺。
四爺又一次掃視桌子一圈,回頭對站在他背後的一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說:「讓他們上菜吧。」
保鏢出去了,很快有服務員進來上菜,瞬間就上了一桌子大餐。
四爺矮胖的身材坐在寬大的椅子里,好像一個皮球陷進了一個洞,他語氣不疾不徐地說:「今天呢,把大家約過來,主要就是想請大家吃個飯,感謝過去大家對我阿四的支持,今後呢,還望各位,繼續做好自己的事。大家既然在一條船上,就該同舟共濟,齊心協力。來,乾。」
沒有人站起來,但男人們一個個坐得筆直,神情肅穆地紛紛端起酒杯,說:「謝謝四爺。」然後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了肚,流氓們都暗地裡彼此張望,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知道四爺今天喊我們來乾啥的嗎?
對方則回應:不知道啊!
然後大家都看向雷子,雷子兩眼一翻,告訴大家:別他媽看我,我就只負責約人,其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開場儀式過去後,酒席的氣氛似乎輕鬆了點,四爺招呼大家開吃,眾人稍微放鬆了些,開始敬酒吃菜。
初看過去,這個四爺和一般的老頭沒甚麼兩樣,說話淡淡的,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的樣子,我心想這是不是就是裝深沈的一種高境界?
這時緊挨著陳松彪坐著的一個男人點頭哈腰地站起來,遙對著四爺舉起酒杯,「四爺,感謝您對我的提攜,敬您一杯,我乾了,您隨意。」
四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端著杯子拱了一下,抿一口酒,隨即淡淡地說:「阿凱啊,換了個新女朋友?」
阿凱趕緊拉著旁邊的女孩站起來,那個女孩在這群庸脂俗粉裡面倒還算有點氣質,皮膚白白的,在阿凱的示意下,忙不疊答應著:「四爺好,我叫夢夢。」
四爺倒是看了她一眼,嘴角抽動了一下。
「阿凱啊,上個禮拜五晚上,怎麼回事?」
阿凱一楞,神情變得異常緊張,結結巴巴地不知道怎麼說話,看起來根本沒想到四爺會問他「上禮拜五」的事,頗有一種主動撞槍口上的感覺,半天憋出一句:「那……那天……喝多了……」
「我早跟你們說過,女人,玩玩可以,不要太上心,上心了,容易出事。女人是甚麼?嗯?就是紅顏禍水。」四爺莫名其妙說出這麼一句。
那小姑娘站在那,看看四爺,又看看阿凱,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而阿凱在不停地吞口水。
四爺突然挺了挺身子,不再陷在椅子里,而是前傾著說話:「你們知道我阿四為甚麼能坐到今天這個位子嗎?我,一算不上很聰明,不像有的人那麼會算計,二不算強壯,不會打架,但是,當年我的老闆,對我是無比信任,把他的所有重要事情全部托付給我。」
「你們知道這是為甚麼嗎?」
「今天我告訴你們,因為兩點。」
「第一,因為我從來不犯錯誤。在我們這個圈子里做事,跟打仗沒有甚麼區別,那就是拿命在做事,做得順利,那就很好,有錢,有舒服的日子,甚麼都有。做得不順利,命就沒有了。就跟打仗一樣,你一百次都贏了,只要有一次不小心,犯了一個小錯誤,有可能命就沒有了。」
「所以,做事,一定要細心,凡事要考慮周全,更重要的是要有危險意識,不能太自信,要時刻想著,你正在做的事有甚麼危險,有哪個因素可能會讓你把命送進去,只有考慮周全了,把所有的危險因素全部給堵上,才能平安地走下去。」
「我最佩服的人,是諸葛亮。你們知道諸葛亮揮淚斬馬謖的故事吧?馬謖,可能是他第一次犯錯誤,但是就那麼一次,命就送掉了。而諸葛亮本人呢,後人對他有個評價,叫『諸葛一生唯謹慎』。一生謹慎,不容易啊。」
突然,四爺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阿凱,阿凱的頭髮都竪起來了。
「阿凱,那天晚上怎麼回事,你跟大家說一說,讓大家,現場學習一下。」說完又陷進了椅子里。
阿凱看起來快要哭了,這簡直比站在被告席上,而周圍全是自己小學同學還要尷尬。
但現在這個局面,他只好硬著頭皮說:「上……上禮拜五晚上,跟……跟幾個兄弟一起喝酒……夢夢也在……就,喝多了點……然後走路回去,路過一個公園,就……就跟夢夢進了小樹林,玩,玩一下……然後,可能太激烈了,手機掉了……」
四爺突然「嘿」地笑了一聲,毛骨悚然,嚇得阿凱直接掉回凳子上,夢夢也只好驚恐地跟著坐下。
「你們聽聽,手機掉了。你們,有誰敢把自己的手機弄丟的,嗯?而且,不光是掉了,還被人撿到了!」
流氓們一致向阿凱投去悲哀的目光,他們這些人做的都是違法的勾當,丟手機還不如把命丟了。
四爺像講故事一樣繼續說著:「後來啊,我們的人給阿凱打電話,還以為接電話的是阿凱,張嘴就差點把不能說的事情說出來了。嘿,嘿,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四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但其他人沒有敢笑的,阿凱更是面如土色。
「阿凱啊,今天不是我說出來,這件事你還不打算告訴我吧?」
「四爺,我真是……一時疏忽,不過,好在撿手機的那個人把手機還我了,而且,甚麼事都沒有洩露出去,嘿嘿,嘿嘿……」阿凱緊張地辯解著。
「沒有洩露出去。那你是不是覺得運氣挺好的啊?」四爺陰陽怪氣地問。
「不……不是……四爺,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不,沒有下次了,沒有下次了……」
「阿凱,」四爺用手指點了阿凱一下,「我一直認為,你是你們這些人中最謹慎的一個,不過最近,好像,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啊。」
「沒有,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
「你旁邊這小姑娘,叫,夢夢是吧,長得挺好看,你很喜歡她是吧?」
「沒……這……」
「你就說喜不喜歡。」
「是……喜歡……」
「我也覺得你挺喜歡她的,不然你怎麼突然就對替我做事不上心了呢,你說對不對?」
阿凱楞著不知道說啥。
「唉,女人哪。多少男人就是栽在女人手裡。我呢,從來不反對你們玩女人,哪有男人不愛玩女人的呢。但是,不要因為女人而忘記了自己是誰,你說是不是啊,阿凱?」
說完這句話,四爺若有若無地看了陳松彪一眼,陳松彪假裝沒看見,伸筷子想夾個豆子吃,結果豆子掉在了桌上。
「四爺,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愛玩的人,我就是上個月才認識夢夢的,我以前都不找女人的,是碰到夢夢以後,真喜歡她才跟她在一起的,四爺你放心,我不會忘了自己在幹甚麼的,不會出問題的。」
「哦,原來這是愛情,真讓人感動啊!不過呢,阿凱你記住,跟著我阿四做事,除了講兄弟感情,其他甚麼感情都給我放下,別說是一個女人了,就算讓你把親爹給我賣了,你也要賣。」
「是……是……」
「那個,夢夢是吧?」
叫夢夢的女孩沒想到四爺會叫自己,嚇得一抖,「是……四爺……」
「今年多大了啊?」
「二……二十一……」
「嗯,花季少女……跟阿凱怎麼認識的啊?」
「火……火車上認識的……」
「嗯,說詳細點。」
「啊……火車上認識的……然後留了聯繫方式,凱哥就,就追,追我,就,就在一起了。」
「我看你也是個單純的小妹妹啊。除了阿凱,還交過別的男朋友沒有啊?」
「沒有……剛畢業……凱哥,是我第一個男人……」
「哦,怪不得阿凱這麼喜歡你。」
四爺突然回頭,站他後面的一個保鏢立即彎下腰,四爺對著保鏢的耳朵說了幾句話,然後又回過頭來,「阿凱啊,捨不捨得把夢夢送給我啊?」
此話一出,當真是滿座皆驚,所有人萬沒想到四爺會提出這個要求,阿凱更是覺得三觀盡毀,瞪著一雙牛眼說:「不,不能吧四爺,您啥都不缺,夢夢,夢夢和我是真心的,還是……」
「你看,還是捨不得。連個女人都捨不得,還怎麼做大事?」
四爺冷冷地看了阿凱一眼,「好了,我一個糟老頭子,不會跟你們小年輕搶女人的,今天的事呢,主要是給你一個教訓,把女人,不要看得那麼重,要狠得下心!」
說罷,朝後面的保鏢扭了一下頭。
、兩個保鏢徑直走到阿凱和夢夢身邊,其中一個突然捉住夢夢的胳膊把夢夢拉起來,阿凱激動地跟著站起來,卻被另一個保鏢鎖住肩膀,那保鏢用威脅的眼神瞪著阿凱,阿凱絕望地癱在椅子上,驚恐地看著叫都不敢叫的夢夢被保鏢拖到四爺旁邊,眾人還沒想明白四爺想幹甚麼,只見保鏢竟然掀起夢夢的蓬蓬裙,裡面是一條半透明的絲質內褲,然後保鏢解開褲帶,掏出一根碩大的陽物,在大家不敢相信的眼神中,把夢夢按倒在四爺旁邊的桌子上,拉掉夢夢的內褲,從後面舉著陰莖,強行插進了夢夢的陰道。
這他媽是甚麼操作?
夢夢快要崩潰了,可是迫於四爺的淫威,不敢反抗,只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保鏢強姦。
阿凱的臉色都綠了,但是他只能跟個烏龜一樣默默地看,否則還不知道四爺會做出甚麼事來。
四爺卻看都不看一眼離自己只有半米遠的夢夢,保鏢在夢夢屁股縫里大力抽插發出的「啪啪」聲清晰地在他耳邊蕩漾,他好似渾然不覺,反倒悠閒地啜起了手中的一杯茶。
其他男人和女人都一動不動,默然地看著,女孩子們個個都很害怕,有幾個男的倒是流露出了一絲興奮。
保鏢壞人做到底,直接在夢夢陰道里內射,他抖動身體射精的時候一聲不哼,非常地訓練有素。
射完精拔出肉棒,保鏢朝站在旁邊的另外兩個保鏢使了個顏色,兩人會意地走過來,其中一個拿紙巾擦了擦夢夢的陰部,也解開褲子,開始爆插夢夢的小穴。
夢夢捂住嘴輕聲啜泣,如果她說的阿凱是第一個男人是真的,那她今天就等於是當著自己男人的面被別人摧毀了貞潔,而且還是被輪,而且她還不能表現出任何反抗,因為她的男人沒辦法保護自己,而更強大的當權者隨便的一句話,就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陳松彪和唐婷坐的位子剛好正對著攝像頭,可以看到陳松彪的表情很不自然,坐立不安,似乎在擔心甚麼,而唐婷顯然也被嚇得不輕,都不敢看夢夢被乾的樣子,很後悔被陳松彪帶到這個飯局上來。
又一個保鏢插入了夢夢的身體。這時四爺的電話響了。
「餵,寶貝女兒,到哪了啊……是嘛,那快進來吧……」掛了電話,四爺神情自然地說:「最近剛認了一個乾女兒,非常貼心,哎呀,我喜歡得不得了,她馬上到了,讓你們見見。」
第三個保鏢也內射了夢夢。
拔出後,沒有別人再上來。
夢夢可憐兮兮地撐在桌子上哭,四爺伸手拍拍她的背,好像剛才不是他害的夢夢一樣。
「小姑娘受委屈了,我這也是為了阿凱能長個記性。回去吧。」
夢夢如獲大赦,連下體的精液都來不及擦,趕緊把內褲提上,踉蹌著回到阿凱身邊。
阿凱的表情好像吃了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動作為好,最後只能是攙著夢夢坐下,夢夢依然在哭,阿凱不停地拍她的背。
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高挑的女性身影閃進來,接著就聽到尖亮的聲音:「乾爹,我來了!」
我先是看到陳松彪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而我在看清了女孩的臉時,簡直比陳松彪還要震驚。
那個女的,竟然是沈悅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