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唐婷的轉變
第一個視頻看完了。
我的心情是相當地複雜,從沒想過唐婷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但是我不相信唐婷是陳松彪說的那樣,是被調教出了淫蕩的樣子,在我心裡,她做這樣的事,一定有別的原因……
還有一個視頻,又會發生甚麼事情呢?
這一次的故事,發生在陳松彪的老巢,也就是攝像頭巨多的那個屋子,唐婷第一次被他乾的地方。
在這裡上演的是表面看起來充滿著溫情與和諧的愛情故事片——一身雜毛的陳松彪赤條條地愜意地躺在大床上,抽著香煙。
唐婷赤裸著上半身,下身只穿著一條深灰色的開襠褲襪,私處完全暴露在外,她正坐在陳松彪雙腿中間,穿著開襠絲襪的兩條美腿以一種淫蕩的姿勢併攏著,玲瓏的兩只小腳中間夾著陳松彪的又黑又粗的大肉棒,摩擦著棒身上下運動。
陳松彪不時地吐出煙圈,非常地享受。
「婷婷現在技術可以啊,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有做小姐的天賦,哈哈……」
唐婷聽他說自己有做小姐的天賦,有點不悅,但是那種表情只是一瞬而過,反而滿不在乎地說:「那我是不是可以在你這裡當頭牌了啊?」
「必須的啊,以後你就當我這小姐隊的大小姐,怎麼樣,哈哈哈哈哈……」
唐婷用穿著灰色絲襪的右腳腳尖在陳松彪奶頭上輕輕點一下,妖嬈地說:「好啊,那你付多少工資給我啊?」
陳松彪看到唐婷如今這麼配合他的淫蕩,感到十分滿意,他抓住唐婷的左手用力一拉,唐婷「哎呀」一聲,摔在了陳松彪身上。
陳松彪翻身壓住唐婷,右手捏住唐婷的下巴,就像在玩弄一個玩具,「咱倆之間談感情就行,還發甚麼工資啊,是不是?」
唐婷眼睛一翻,「切,誰跟你談感情啊,我是你甚麼人啊?」
陳松彪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早知道你這麼可愛,一開始就不讓你出去接客了,每天就專職陪我,做我女人得了。」
唐婷眼神一閃,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陳松彪,「怎麼,看上我了呀?那你現在追求我還來得及啊。」
「現在?晚了點吧,你都……」
「怎麼的,嫌我髒了啊?嫌我就把你那東西拿開。」唐婷不滿地擋住正要往自己小穴里鑽的大肉棒。
「哪能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松彪的子彈已經上了膛,哪裡還憋得住,先把唐婷哄好再說,「我是怕你賺錢賺得太嗨,捨不得回頭做良家婦女。」
「你以為我願意陪那些臭男人睡覺啊,要不是缺錢,唉……」
「大哥我有錢啊,你以後乾脆就跟我,我包養你怎麼樣?」陳松彪順著鈎就上。
「真的嗎?那你以後別把我安排給那些臭男人了啊,後面我就靠你了。」唐婷右手勾住陳松彪的脖子。
「行行,都聽你的,快,腿打開……」陳松彪已經急不可耐了。
「這是你說的哦,不要反悔哦!」唐婷眼睛里閃過一絲冷酷。
「快點我的小美人兒……」陳松彪著急地壓住唐婷雙腿,粗大的陰莖用力插進了唐婷緊窄的小穴。
「啊……好大啊……啊怎麼還有啊……好深……啊……」唐婷放縱地呻吟起來。
「現在可真夠騷的啊小美人……是不是天天都想挨操啊?」
「嗯……啊……哥哥乾我……」
「怎麼還叫我哥哥,現在應該叫我甚麼了?」陳松彪興奮地大力抽插著。
「啊……老……老公……老公乾我……」
「哎,這才對嘛……來媳婦兒,趴過去,老公從後面乾你。」
唐婷用手攏了攏散亂開的頭髮,順從地轉身跪趴在床上,灰色褲襪的開襠處,白嫩的屁股高高地向上翹起,粉紅色的陰道口歡迎著大陰莖的到來。
陳松彪把唐婷的開襠絲襪往上扯了扯,露出更多臀肉,粗黑的陰莖緊貼著唐婷雙腿的夾縫插了進去。
男人異常堅挺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插入唐婷小穴的最深處,龜頭一寸寸地快速摩擦著唐婷陰道壁的嫩肉,刮擦的時候帶來又酥又麻的快感,撞擊花心的一剎那更是把唐婷體內的激情全部點燃了。
從她放縱的叫聲和不斷扭動屁股的動作中,絲毫感覺不出她有任何的屈辱和不情願。
乖順的配合無疑讓陳松彪十分滿意,似乎他真的把唐婷當成自己的女人了,這次他沒有任何粗暴的動作,每次陰莖從後插入的時候,唐婷的屁股就會後挺著迎上去,「啪」的一聲撞擊在一起;等到他拔出的時候,唐婷又會適時地往前一挺身子,等到下一次再十分默契地重新結合……
看兩人配合嫻熟的樣子,倒真像一對如膠似漆的情侶。
「我操,媳婦你的逼太緊了,夾得我都快要射了。」
陳松彪嘟噥著拔出陰莖,用手輕輕揉了兩下,降低陰莖的刺激度。
唐婷翻轉身子,嬌媚地摟住男人的脖子,柔柔地說:「想射就射唄,今天又沒事,待會還可以再來。」
「不能再來了,中午跟小雪做了兩次,不能再搞了,不然腎吃不消啊。」
唐婷「哼」了一聲,松開陳松彪的脖子,有模有樣地撅著嘴往後一躺,「你能跟小雪做兩次,憑甚麼我就只能要一次?」
陳松彪一看唐婷這麼入戲,覺得特別過癮,馬上笑嘻嘻地說:「人家小雪中午先來嘛,老公要是知道媳婦下午來,肯定就不跟小雪做了,三次都給你。」
「那以後婷婷才是老公的媳婦對不對?」唐婷忽閃著眼睛。
「婷婷是大媳婦,她們是二媳婦三媳婦。」陳松彪淫笑著。
「哼,活該把你的腎榨乾。」唐婷不滿地說。
「以後老公把主要精力都留給你婷婷大媳婦行不行……乖媳婦兒,把腿打開。」
「要不你躺著吧,老公不是累了嗎?讓婷婷伺候伺候你咯?」唐婷勾人地說。
「哦哈哈,可以啊,寶貝媳婦兒真會體貼人,是不是在外面跟哪個野男人學的啊?」陳松彪說著就躺了下去。
唐婷跪騎在陳松彪大腿上,很不自然地抬起下體,對準陳松彪直直朝上翹起的肉棒,咬著嘴唇,用力坐了下去。
「哦……呼……媳婦輕點,坐到我的蛋了!」
到此時唐婷終於顯出了不自然,眼神中有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憂鬱,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讓人感到羞恥了,她居然主動坐在男人的身上,主動用自己的小穴包裹住那惡心的陰莖,賣力地抬起屁股一上一下地聳動,只為了讓身下這個折磨過自己無數次的男人能夠爽。
她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自己的動作,只是機械而又很不自然地挺動著身子然後往下坐。
嬌嫩的陰道壁順著男人的龜頭不斷地刮擦,每一次那刺激的感覺都在提醒唐婷這種動作有多麼淫蕩,陳松彪下賤的叫聲更加劇了這一份羞恥。
陳松彪身體的每一個部分看上去都那麼地粗俗,流里流氣沒有任何文化氣息的臉,到處長滿雜毛的身子,黑一塊黃一塊的皮膚,而秀髮柔順、皮膚白皙、身材修長的唐婷看起來卻是那麼地氣質動人,表面看過去,誰又能相信她是願意出賣肉體和各種男人隨意上床的女孩呢?
而她騎在陳松彪身上賣力地挺動嬌軀,不斷發出浪叫呻吟的樣子,和她的形象更是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反差。
我腦子里驀地想起一個說法:鮮花插在牛糞上。
太形象了,唐婷現在不就是直直地插在癱在下面的一坨牛糞上嗎?
哦不對,是牛糞上還長了一根棍子捅進了鮮花的花莖里,而那朵鮮花還在裝作快樂地搖晃著。
「騷媳婦兒你太會動了……伺候得老公太舒服了……以後天天跟老公乾好不好……」
「以後你對我好一點……我就……啊……天天陪你……」
陳松彪突然雙腿向上一挺,手一拉,把唐婷拉著迎面撲倒在自己身上,屁股緊接著一抬,惡心的屁股溝中間挺起那根又大又醜的陰莖,插在唐婷粉嫩的小穴里,腹部和臀部開始用力,雖然還是女上男下,但已經換成了陳松彪是主動者,陰莖撐開唐婷緊窄的陰道口,開始一下一下快速而有力地朝唐婷花心深處挺進。
剛剛賣力挺動了半天的唐婷正有些吃不消,突然力道一卸,被火熱的陰莖在身體里一陣衝刺,直乾得她快感連連飄飄欲仙,趴在陳松彪的胸脯上,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
「啊啊啊啊啊……哥……哥哥……輕點……受不了了……」
「騷媳婦兒叫我甚麼?」
「啊……老公……老公輕點……我不行了……」
「呃……老公馬上就射……乾死你……」
「啊老公今天不能射裡面……今天危險期……」
「放屁……都是我親媳婦兒了,親老公怎麼就不能射媳婦兒的逼里?」
唐婷被陳松彪摟住背部,頭埋在陳松彪脖子旁邊,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想象是害怕和無奈的。
她哀求著:「求你了老公……今天真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沒事,老公這有藥,待會吃一粒。」
陳松彪哪裡有甚麼人性,純粹就是個生理性動物,只要自己爽了就行,女人在他眼裡不過是發洩獸慾的玩具罷了。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唐婷趴著想要掙扎,但卻被陳松彪摟得緊緊的,被抽插的呻吟聲中帶著一股酸楚。
回應唐婷的只有陳松彪瘋狂聳動屁股時,陰莖猛力衝擊她嬌嫩小穴發出的巨大的「啪啪啪啪」的聲音。
「來了!」
陳松彪低吼一聲,陰莖最後用力頂動了一下,插在唐婷小穴深處不動了。
隨著他屁股的一抖一抖,又一股罪惡的精液悉數噴射進了唐婷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