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侯爵嫡男好色物語我的書架 ↗

第201章 一夜過後

AL · 侯爵嫡男好色物語 · 本章第 1 / 2 頁

醒來後感覺真是太棒了。

就像把積存的淤泥一樣的精液吐出來一樣,壓力也被徹底吹走了。好久沒有體驗到如此爽快的感覺了。

還是性交好。讓人生更加豐富。

打開窗戶,那裡是萬里無雲的晴天早晨。

白色的光輝混雜在高高的天空中,讓人預感到光明的未來。

曾經的第一代雷維奧斯王也看到過同樣的天空嗎?

「哎……?耀眼……」

身後傳來聲音,我回頭看了看。

剛才我還躺著的那張床上,蓋著厚厚一層毛毯。

那座山開始慢慢地上下左右移動,下一瞬間,發出「哢嚓」的一聲,一個少女站了起來。

「……哇,少爺! ?」

「保持原樣就行」

慌忙用毛毯遮住胸部的她,就是昨晚把我帶到伊布房間的當地女僕。

「昨晚真是太棒了」

「這個……那個……不好意思。是……」

我走到床邊,坐在她旁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和額頭。

剛睡醒就這樣與女體接觸,是性交的妙趣所在。

說到昨晚的事,我把伊布吃得亂七八糟後,命令這個女僕收拾殘局。

伊布一直睡到最後,應該沒有被我侵犯的自覺。

但是,第二天早上醒來,全身被唾液和精液弄得焦頭爛腦的時候,就會察覺到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吧。再洗一次澡消除痕跡是理所當然的考慮。

倒不如說,只有做到這一步「睡奸」才算完成。不能不做。

女僕不知為何露出喜色,聽從了我的指示。

也許是射精後冷靜的思考讓直覺變得敏銳,我對她的態度產生了強烈的疑問,用稍微強硬的語氣、半責備的形式追問她高興的理由。

於是,她哭著辯解,承認了自己是打算再利用精液的。她似乎認為這是在王都出差的自己生下從祖孩子的絕好機會。

怎麼說呢,有點像被甩了後的女跟蹤狂的末路的行動,但以騎士家女兒的標準來考慮的話,「很積極,非常好!」這樣的評價,文化真是可怕。

但是,這種行為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如果是對性敏感的貴族男子,也有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被人陷害。

如果我亂了陣腳,就會把責任推到她的娘家,甚至是騎士,這是一種嚴重的失態。

當然,我並不想為這些事大驚小怪。再說騎士會來為我的精子道歉,我該以甚麼樣的表情來迎接才好呢?還不如來道歉,這樣反而更容易上當。

也許正因為當地的女僕也知道我的性格和下半身的混亂,所以覺得總有辦法的,就老老實實地坦白了。

我對那件事不聞不問,命令他陪我過夜。

做愛後想抱著女體睡覺,但不能抱著伊布睡覺,所以需要一個女體來代替。

這樣一來,伊布的處理就交給了別的女僕,把這個精液再利用的女僕——當地女僕作為抱枕帶進了自己的房間……上了床之後,本來應該已經完全枯萎的大腿間充滿了幹勁。

不管怎麼說,兩者的結果都是好的。

「我現在準備換衣服。」

「啊,等等」

是個一本正經的姑娘。好不容易才上床,行動卻已經變成了女僕的樣子。

在她看來,昨晚的情事或許是我的憐憫。

「因為昨晚只做了一次」

她的胸部雖然很貧瘠,但臀部卻是肉感十足的小屁股,實在是太好了。

從外表上看,我以為她的胸部和臀部都很難看,但後來才知道,臀部其實很難鑒定。

差點不是討厭吃就是討厭碰。

今後如果有長得好看的女僕,即使看上去很貧,也要先摸摸看。

為了能看到剛起床時勃起的小雞,我把位置放在她旁邊。剪影應該是把片假名的「ト」上下顛倒的形狀。

「嗯……?」

果然,像這樣展示男性生殖器並有反應是件好事。

這是睡奸無法獲得的快感。

雖然是昨天的今天,但從早上開始就射精了2次。這種年輕帶來的恢復力有時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我甚至覺得,就像在訓練中傷害身體使肌肉肥大一樣,每次做愛都強化了我的睪丸能力。

如果在此過程中,精液的製造停止不了,變成了經常滴漏的生活該怎麼辦呢?

我把當地女僕留在房間里,向走廊走去。

擔任先導的是庫沃路丁奇家的幹部級別的文官。

「在這裡」

「……天還早,你準備好了嗎?」

「我本來就是個早起的人,剛才提到的時候已經起床了」

說著說著,我們來到了庫沃路丁奇府邸最裡面的房間。

擔任警衛的3名武官從椅子上站起來,無言地向我表示謝意。

「請進」

「嗯」

武官打開門,我和幹部文官一起走進室內。

進去的瞬間,臉上的肌膚感受到了一股悶悶的濕氣。這個房間沒有面向外面,也沒有窗戶,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環境吧。

幹部文官發動照明魔法後,武官關上了門。

「我一直在等您」

在昏暗的黑暗中出現了一個女人,她向我們鄭重地道謝。

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見她。

「被關在這麼狹小的房間里真是辛苦了,辛西婭」

「不,能得到您這樣的關心就已經足夠了」

在王都社交時,庫沃路丁奇家準備的外交卡片之一是澤斯教聖高會的原·低階司祭辛西婭。

她的存在是秘密中的秘密,為了防止萬一逃跑,被軟禁在這樣的地方。

不管怎麼說,這裡可以說是反司祭的中心地,是雷維奧斯領王都。

帶著司祭的事被人知道了,也沒有甚麼好處。

據說她在移動的過程中一直偽裝成女文官,但究竟在哪裡,我一次也沒看到她。

帶辛西婭來,是父親的想法。

父親說,以前就有傳聞說要進攻聖納溫波斯,最近雷維奧斯家變得相當有幹勁。好像經常和王室親近的貴族家聚會。

當然,作為庫沃路丁奇家,因為有對修皮亞傑克的戰爭,所以不願意參與其中,這是大前提。

但是,不知道會發生甚麼就是貴族外交。無論在哪裡,現場的氣氛都是存在的。

萬一聖納溫波斯進攻論過熱時,需要最後的制動器。

——進攻聖都是有道理的。

去年,在我國的庫沃路丁奇,曾被澤斯教聖高會的特工,險些攻擊了根據地紐尼里市。

我做夢也沒想到,在霧場上培養出了反貴族思想的祝福之子。

幸運的是我在城堡里,所以很快就處理好了,哎呀,幸虧我在家。

正如雷維奧斯家所說,司祭們在不久的將來可能需要制裁——

到了關鍵時刻,父親打算說這種話。

王國貴族基本上把自己領地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只要聽到父親的發言,誰都會擔心司祭勢力是否在自己的腳下進行恐怖活動,遠徵的心情也會瞬間化為烏有。

貴族們將軍隊用於田野調查,因此可以將進攻計劃推遲數年。因為父親考慮的是與修皮亞傑克家的短期決戰,所以只要能賺到時間就足夠了。

父親說不要插手辛西婭,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考慮。因為肚子鼓鼓的女人作為證人出來也沒甚麼說服力。

當然,辛西婭是王牌,最好能保存到最後。如果用了的話確實可以延期,但這樣一來,雷維奧斯家對我們的印象就會變壞。

「那麼,今天您有甚麼事嗎?」

我坐在事先準備好的桌子上,開門見山地說了事情。

「我想跟你說說關於澤斯教的事。」

「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會盡力的。」

在歐露希安始祖說濃厚的今天,關於她的真實面目,至少需要一點信息。

關於始祖這一關乎澤斯教根基的存在,沒有比她更可靠的專家了。因為她在聖都的學術機構專攻哲學系的全部學問。

「你認為始祖會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嗎?」

「是始祖澤斯的精靈體顯現的意思嗎?還是始祖的血統再次降臨到人的意思呢?」

告訴她我對冒牌精靈澤斯沒有興趣,我想知道的是後者。

辛西婭若無其事地回答。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雖然人的智慧無法預測數千年的時間會過去,但在精靈的指引下,至高無上的祝福也會再次降臨到人類的子嗣身上」

這個回答有點意外。

他們認為,只有作為開山始祖的澤斯才是真正的始祖,其他的都是假的始祖,所以要排除掉。

作為宗教團體,與其承認突兀出現的始祖,組織被打亂,還不如以全盤否定的方式進行排除,受害程度更小。

雖然覺得有點失禮,但我還是決定把這個問題坦率地說出來。

她沒有露出不快的表情,而是用溫柔的語氣教導我。

「精靈是隨意給予祝福的存在。主祖之子的誕生都只是偶然,本質上沒有意義。而且,始祖之子也一樣,即使明天始祖之子出生,其靈魂中也不會銘刻著偉大的使命。因此,我們既沒有必要隨意地排斥它,也沒有必要頑固地否定他是始祖」

「這是辛西婭個人的解釋嗎?」

「是官方的見解。雖然從教義中很難讀懂,但在始祖澤斯留下的一份文書外典中有這樣的記載。現在已經編輯成書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威爾克先生也可以讀一讀。這個見解在學術上被稱為無使命誕生論,是始祖澤斯確立的理論……」

始祖和主祖的誕生只是偶然,出生並不意味著偉大……作為教主的澤斯特意這麼說,這裡面應該有某種意圖。

「誕生只是偶然……不是精靈的預言……嗎?」

從中可以看出,對即將誕生的始祖有著強烈的戒備心。

澤斯是不是已經預料到將來會有和自己相同血統的存在誕生呢?而且,為了不讓他的存在危害到澤斯教聖高會,他留下了自己的主張。

如果對澤斯本人的崇拜過度,導致始祖這個血統本身也被神格化的話會怎麼樣呢?將來偶然出生的始祖之子可能會無條件地得到支持。

本來在艾爾歐大陸,有力量的存在就容易被肯定。甚至還會出現祭祀司祭和否定司祭的派系分裂。

這是維持龐大組織時必須避免的問題。

「如果現在,始祖的孩子出現了,辛西婭認為該怎麼辦?」

「我認為應該向他說明始祖應有的姿態,幫助他走上正確的道路。無論是始祖還是主祖,給所有沒有使命的靈魂賦予意義,這才是始祖澤斯賦予我們的職責。作為一個教徒,沒有比這更光榮的事了」

始祖不是崇拜的對象而是引導的對象,找到了就把他變成教徒吧……這難道不是澤斯的本意嗎?

「剛出生的時候是沒有任何使命的存在吧?我認為無論是主祖還是隸祖都沒有太大的區別,指導始祖是教徒的榮耀嗎?」

「當然。由於精靈的指引,他得到了位於所有人之上的至高的身體,所以必須讓他擁有與之相配的最高的靈魂。」

至高無上的身體和至高無上的靈魂。

剛出生的始祖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不是最高的存在。

始祖是最強的這一點是無法否定的,所以從一開始就承認吧,但是不允許妄信那個人。

……肉體的優勢連人格都不肯定,就是這樣嗎?

為了不出現盲目相信始祖的司祭,這就是無使命誕生論。

澤斯對始祖的誕生懷有戒心,僅憑這一點作為根據是很弱的。但是,我似乎接受了始祖這個血統的實際存在。

通過與歐露希安的接觸,憑感覺已經確信了始祖的存在。但是,僅僅以「不知道為甚麼」作為結尾,實在讓人惡心。

雖然是強詞奪理,但用語言說明瞭這一點,總算讓人理解了。

「原來如此」

而且,即使出現了始祖的存在,司祭勢力也有允許的餘地。

這對於考慮對歐露希安的今後來說是很大的收穫吧。

「對了,我有個疑問,有沒有分辨始祖的方法?」

「沒有」

「比如說,和澤斯一樣的發色和眼睛……」

「這樣的學說也是存在的。不過,那個理論也沒有根據,所以作為參考怎麼樣?」

自澤斯氏以後,始祖的誕生沒有得到確認。因此,關於始祖的分辨方法的研究,似乎成了「言之有理」的一類。

而且,她繼續說道。

「雖然沒有辨別方法,但是生活在始祖澤斯時代的司祭們的日記里都有這樣的記載,只要見到就會知道」

簡而言之,就是「不要思考,去感受」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是正確的。因為在與歐露希安近距離對峙的時候,我憑感覺能理解那個魔力的本質不是主祖。

如果歐露希安老老實實參加社交,並進行交談,很多貴族會懷疑她的血統是否是主祖。不用說,這種思考的終點就是始祖這一傳說中的血統。

「……不過,聖都在研究方面有很大的自由。如果是那個時代的司祭的日記,應該是相當古老而珍貴的資料吧?雖然是為了研究,但也向低等級的司祭公開了嗎?」

「不,我只是向聖巫大人打聽過,並沒有確認過實物。特別是司祭個人的日記,大部分都是在古老家族中代代相傳的,並沒有廣泛公開」

那也是。如果是官方資料還好說,個人日記之類的應該會留在家裡吧。

「現在的聖巫的老家是卡特雷克家族,這樣的話,在舊資料里就不缺了。畢竟是聖統本家的卡特雷克」

卡特雷克家族以澤斯的親生女兒為起源,在聖納溫波斯是最高級的名門望族。

單純地說,其歷史有700多年,至今為止培養出了無數的最高司祭和聖巫,因此,即使說他們瞭解澤斯教聖高會的全部歷程也不為過。

分支的旁支也相當多,現聖巫羅納的娘家是第一代的直系。

「是的。雖然我很忌諱說這種話……但是當代的聖巫有著非常慈愛的高尚精神,對教義的虔誠態度,讓我想起了初代聖巫聖卡特雷克……」

又開始了。

在接受辛西婭的指導之後,我也有過幾次這樣的經歷,但一提到聖巫關係,我就會一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前進。

她有從澤斯聖高教的象徵和其信仰是多麼美好的角度向貴族說服的打算吧, 辛西婭不理解對教典的傳經對象有不同的情感,因此,認為完全不感興趣的話,真是不可思議。

就像狂熱地談論自己喜歡的東西的宅男一樣。只有「啊,是嗎」這樣的反應。

我瞄准有關聖巫的談話稍微中斷的那一瞬間,插入另一個話題。不想一大早就為這樣的話題浪費時間。

「是嗎?那麼,低階司祭要想作為研究人員生存下去,關鍵是要選定能夠作為後盾的高階司祭。重要的是被那些留有大量資料家族所看好」

「…………嗯,是的。實際上,自從我在聖巫大人手下工作後,作為研究人員留籍的同輩曾多次拜託我介紹資料。在卡特雷克家族中,保管著許多古代操民留下的書籍,所以對於想要學習語言和歷史的人來說很有魅力。」

那真是一個好地方。如果進攻聖納溫波斯成為現實,不得不參戰的話,庫沃路丁奇軍就會以保護被掠奪的文化遺產為主要任務。

襲擊卡特雷克家的時候,讓辛西婭帶路吧。

「那個領域的研究人員和老家族之間的聯繫好像也很困難。即使是一點點的聯繫也不得不依賴吧」

怎麼說呢,就像中彩票後親戚增加了一樣。

試著問了一下,果然來搭話的幾乎都是學生時代幾乎沒說過話的同學。

「……所以,我幾乎沒有接受過甚麼委託,只是托幾個進司法局的朋友幫忙」

「司法局?是制定法律的行政機關嗎?」

「嗯,沒錯。聖都的法律受到了操之民所擁有的法律體系的強烈影響,所以為了接觸其根源思想,有時也會需要過去的資料」

「哦,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因為這是除了相關人員以外,其他人都不會知道的事情。我在學生時代,曾有幾位學習法律的同輩向我諮詢過有關法律制定的問題。他們告訴了我聖城的法律體系」

辛西婭的專業是關於澤斯教的研究。如果用日本來比喻的話,就像法律系的學生向神學院的學生尋求課題的建議一樣。

「法律問題為甚麼需要辛西婭的建議?」

「那是因為我們需要確認法律是否違背教義」

唉,大概就是這樣吧。

聖都的法律,似乎是位於教義之下的東西。

首先,經典是大原則,而法律則有必要不與之相違背地制定。在某種意義上,我認為這與憲法和法律的關係很相近。

原來如此,有志於法律的學生去找辛西婭尋求課題的建議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管怎麼說,她是堅定的聖教徒,在同屆的學生看來,是值得信賴的優等生。

在協助課題的過程中,辛西婭對艾爾歐大陸的法學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而且聽過幾個故事,知道聖都的司法制度做得比較認真。

「法律嗎……」

與庫沃路丁奇領地相比,聖都的法律似乎更為嚴密。

也許是因為有經典這一絕對支柱的存在,法律很少有矛盾,給人一種統一感。

可以說是法治城市。

另一方面是庫沃路丁奇領……倒不如說,在貴族領地的情況下,相當於教義的部分由戶主貴族個人承擔。

因此,隨著年齡的增長,細微的地方會出現矛盾,曖昧的部分無論如何都會發生。

更糟糕的是,如果把領地交給騎士,其支柱就變成貴族和騎士兩根。

原理原則雖然模仿了主君這一支柱,但騎士獨特的統治思想使法律變得更加扭曲。

雖然這是毫無意義的表現,但貴族所制定的法律是由規則決定的。

在度過戰亂這一殘酷的時代時,或許需要依靠人治主義的速戰速決和強權。

但是,考慮到今後大陸穩定的可能性,我覺得繼續現在的庫沃路丁奇家族的法律體制是沒有效率的。

「威爾克先生?」

不過,還是不要勉強改變為好。騎士們也有自己的理由,我認為沒有必要急於改革。

本來我就沒有勇氣和毅力去扭轉現狀。無事主義萬歲。

這種方法應該是一邊和周圍的人商量一邊在南邦南市進行實驗,觀察他們的反應,一點一點地導入。

「……我想了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向辛西婭詢問了有關始祖的事情,但沒有得到新的信息。

最後,我穿上衣服,仔細看了看聲稱著存在的大歐派,然後說再見。走出房間,我一邊走在走廊上,一邊思考著。

那個胸部很可怕。

在我迄今為止遇到的女人們中,沒有可以和她的身材相比的,是超出預想範圍的巨乳。

以成熟魔獸來說,威脅階級第一的只有辛西婭,不,也許這才是真正的胸圍階級。

能不能想辦法摸一下那個胸部呢?

如果在這裡停止思考就好了,下一瞬間我注意到了。我注意到了。

難道昨天辛西婭也因為歐露希安的威脅而昏過去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隨意觸摸身體了。

雖然不能在陰道內射精,但只是吸下乳頭也不會受到懲罰吧。

怎麼回事?

「……啊……」

「少爺?怎麼了?」

「沒甚麼……」

我被後悔和絕望擊垮,走進大廳,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大概是和辛西婭聊過的緣故吧,陽光讓室內多少有些暖和。

我在傭人的引導下坐了下來。

「父親呢?」

從擺放的餐具來看,並沒有為父親準備。大概是讓我一個人吃吧。

我問的是父親昨晚有沒有回家。

「老爺昨晚深夜回來了」

據說還在睡覺。從傭人的話推測,與其說是深夜,不如說是今天凌晨才回來。

從基本上天黑後活動就結束的艾爾歐人的角度考慮,父親加班的樣子很了不起。

據傭人說,今天庫沃路丁奇派沒有集會。看來今天可以和父親平心靜氣地說話了。

「啊,一大早就是鯛魚嗎?」

早餐的菜單是黑麵包、豆湯、根菜沙拉,還有鹽烤鯛魚,這在原日本人看來真是奇妙的陣容。

嗯,只是外觀和味道像鯛魚,和地球上的鯛魚不一定完全一樣。我只是像往常一樣自己翻譯日語而已。

「這是剛剛從雷維奧斯家送來的。聽說少爺特別喜歡這種海魚,所以才匆忙準備的吧。」

傭人說,大概是考慮到昨天歐露希安的襲擊,我對雷維奧斯家多少有些不滿,所以才來討好我的吧。

雷維奧斯領地的東北部面向大海,所以盛產魚類和貝類。

對岸霧氣瀰漫的大地會不會污染了海洋呢?不知道是不是潮汐的關係,據說雷維奧斯領的海岸與米蘭朵露瓦領的海岸相比魔獸的影響較小。

考慮到這一點,雷維奧斯領地相當幸運。

雖然與霧之大地是陸地相鄰,卻沒有阿提拉汗領地那樣成熟的魔獸衝鋒,海岸也沒有米蘭朵露瓦領地那樣被污染。

作為一個強大的貴族家族,擁有權力是理所當然的。

因此,雷維奧斯家族在海灣也擁有很大的城市。因為街道整齊,也可以通過魔法冷卻,所以上流階級的人即使在內陸也能享受到新鮮的海味。

在卡拉哈納索市逗留期間,無論是在地球上見過的魚,還是看上去很奇怪的魚,都讓我吃得津津有味。

「確實,我對雷維奧斯家的人說過鹽烤鯛魚最好吃……要是有醬油,生魚片就更美味了。」

在雷維奧斯領地的海灣地區似乎存在生吃魚的文化。在卡拉哈納索市逗留期間,餐桌上只擺過一次生魚。

遺憾的是沒有醬油,提供的是鹽和植物油,再加上香菜末。雖然新鮮又美味,但生魚片還是得用醬油吧。

以前,開拓結社策劃過製作醬油的計劃,但大豆只腐爛了一半就結束了。

曲霉菌到底在哪裡呢?

因為納豆是用稻草做的,所以感覺曲霉菌好像也在哪裡。

另外,我沒有醬油就不能吃納豆,從那以後一次也沒做過納豆。試吃的員工的評價也很糟糕。

「能美味地吃到生魚片,簡直是魔法般的調味料啊」

這樣說的文官和父親都沒有吃生魚片。

庫沃路丁奇領地是內陸,吃的魚是烤河魚。對於土生土長的庫沃路丁奇人來說,生魚似乎是非常忌諱的食物。

「……嗯,好吃。還是新鮮的魚好」

就著鯛魚的白肉吃麵包這樣奇怪的早餐繼續著的時候,從宅邸的深處傳來了啪啦啪啦的嘈雜聲。

「甚麼?」

「啊!伊布小姐好像醒了。」

身後的護衛簡短地說。大概是在用探測魔法尋找吧。

現在,我已經停止了平時經常發動的探測魔法,所以無法知道。現在想稍微節約一點來滿足體內魔力。不知道甚麼時候歐露希安的笨蛋又會來。

自己也覺得有點太害怕了,笑了起來,但也不能保證不會突然來訪,這才是可怕的地方。

「是伊布嗎?」

昨晚的姦情敗露,從早上開始就陷入了恐慌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得考慮如何讓自己變得模糊。

就在他一邊想著藉口一邊咀嚼麵包的時候,大廳的門被粗暴地打開了,呼吸有點紊亂的伊布出現了。

深蜂蜜色的頭髮在睡夢中四處翻飛。她穿著睡衣,大概是為了收拾殘局才換上的。看起來像是剛剛起床。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就那樣僵住了。受到室內武官、文官以及所有傭人的關注,這是理所當然的。

「安靜點!」

「啊? !」

站在門旁邊的女僕對伊布的不禮貌,冷不丁地提醒了一聲。伊布縮了縮脖子,閉上了眼睛。

「少爺正在吃飯,到外面去」

女僕扶著伊布的後腦勺,想把她帶出房間。

不知為何,小貓被母貓叼著脖子回收的情景在腦海中閃過。

從伊布的角度來看,接下來就是恐怖的說教時間了,但這段時間里的脫節動作總讓人覺得有趣。

但是,我更在意伊布突襲的理由。對母貓發出了把小貓留在室內的指示。

「一大早就這麼慌亂,伊布,怎麼了?」

實際上,早上起床後,我的乳頭和大腿都很痛,我想一定是在睡覺的時候做愛了,然後懷孕了……應該不會這麼說。

只要一招手,她就會慢慢靠近我,可見她對我的戒備心已經非常少了。

「那個……」

只要我的胳膊再長兩倍左右,就能夠到乳房的距離,伊布停下腳步,開口說道。

「……惡鬼是……」

聽到這句話,房間里的女僕們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雖說是襲擊犯,但稱呼別人家的公主為「惡鬼」是非常不禮貌的。如果在其他地方被聽到,可能會對伊布處以不輕的處罰吧。

即使沒有主從關係,主祖和從祖之間也存在著力量這一絕對的上下。

歐露希安大概是始祖,伊布是精靈族,如果考慮魔力量的話,也可以找到同樣的上下關係。

但是,在這裡說教也無濟於事。那是女僕們的工作。

「如果是歐露希安公主,我已經把她趕走了」

理所當然地,我一邊強調自己很從容,一邊回答問題。

「啊? !」

「我瞪了她一眼,她就跑了」

我沒有說謊。歐露希安哭著走了出去,這是事實。

伊布似乎無法相信,她張著嘴,左右搖著頭,開始觀察武官和女僕們的表情。

「你是為了確認這個才慌慌張張來到這裡的嗎?」

她再次凝視著我,微微低著頭回答。

「…………我好害怕……」

「歐露希安公主?」

伊布微微地點了點頭。

好吧,不是我的事。

「所以你才跑來找我?」

嘎吱嘎吱。

她向前傾著身子,不停地搖頭。

雖然嘴上說出來比較輕鬆,但可能是被室內所有人都關注的現狀讓她緊張起來,連呼吸都顯得很痛苦。

她微微彎下身子,看了看我,抬眼看著我。

「……說要保護我……所以……」

……我想試著去相信。

她小小的嘴唇緩緩動了起來。

和她說的話相反,伊布的身體縮得很小,幾乎要顫抖起來。

也許他內心深處仍對我懷有恐懼,但他壓制住恐懼,鼓起勇氣相信我。

她那又小又硬的拳頭雪白得幾乎能露出皮膚下面的骨頭,似乎在表現她的緊張程度。

……真勇敢。

想要愛護這個柔弱的少女,守護她。那是從內心深處湧出的感情。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就這樣盡情地抱住她。但是,現在她拼命擠出來的這段感情,如果不小心碰觸,就會像玻璃一樣虛無縹緲地支離破碎。

我用力握緊拳頭,不輸給伊布,咬緊牙關努力克制自己。

「當然,伊布是我最重要的……因為是重要的伊布啊,我一定會保護你」

重要的奴隸,重要的女人,不管說出哪一個都是危險的,我突然想了想,結果就蹦出了莫名其妙的話。

「重要的伊布」到底是……。我很在意「不重要的伊布」是否存在。

但是,這個答案似乎並沒有錯。她松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柔和的笑容。

「怎麼樣,身體好嗎?昏過去了吧?」

唉,昏過去之後才發生了大事。

「是的,沒問題」

伊布做出啪啦啪啦地撫摸身體各處的動作後,斷言道。

可能是擁有魔力的恢復力吧,昨天晚上被拼命地做了各種動作,連續接受五次陰道內射精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

於是,伊布向我靠近了一步。

「謝謝你,保護我不受惡鬼的傷害」

感謝之禮雖然有點生硬,但也算是及格的好動作。

最重要的是,露出自然的笑容,主動認真地道謝,會給人留下坦率的好印象。

好吧好吧,今天也給你用好意染的魔力醃菜吧。這麼想著,用手指示意伊布再靠近點。

「嗯,怎麼了?」

最近,每當我撫摸它的時候,伊布都會默默地微微低下頭。

但是,今天的她沒有靠近我,也沒有低頭。

這樣一來,坐在椅子上的我就很難撫摸她的頭了。

我還沒來得及搭話,她就邁著小步向前走了一兩步,停了下來。然後再次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她那雙夾雜著沈思色彩的綠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就在接下來的一瞬間。

徬彿有一隻柔軟的手撫摸著我這個存在的核心部分、心的外膜。

那是一種眼看就要消失的淡淡的感覺,但已經經歷過一次的我馬上就知道了它的真面目。

這是善意的魔力擴散。

「伊布?」

「……啊……!」

伊布一臉悲痛地盯著我。不,與其說是看著,不如說凝視更接近。

感受到善意的魔力只是一瞬間的事,而且是非常少的魔力量。

對到現在還不完全相信的我,她拼命地把剛剛萌芽的好感收集起來,注入魔力吧。

她痛苦地看著我,像是在尋求幫助。

相信的事,希望你相信。雖然聽不到這句話,但從感情上可以理解她這麼說。

「伊布」

我把左手放在她的肩上。她嚇了一跳,但並沒有逃跑,只是稍稍低下了頭。應該是可以摸摸頭吧。

我把自己現在感受到的對伊布的坦率感情混入魔力,從放在頭上的右手掌慢慢放射出來。

「…………………………愛……?」

少女一邊呼哧呼哧地調整著呼吸,一邊抖動著肩膀,扭動著身體,十分性感。

看著這個樣子,好感似乎會擴散到每個地方。我一邊感到依依不捨,一邊比平時提前停止了魔力的釋放。

這次釋放的魔力是非常少量的。

因為發生了昨天的事情,有可能有蒐集情報的人在庫沃路丁奇府邸附近徘徊。如果不小心放出過多的話,就有可能被捕捉到。

一放開手,伊布的頭部左右輕輕搖晃。她那粘稠的、焦點不定的雙眸凝視著這邊,周圍有種病態的氣氛,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也許伊布渴望善意。

今天早上,和當地女僕打了一炮之後,我試著向她傳達了善意,但沒有像伊布那樣戲劇性的反應。女僕說「心變得溫柔」的程度。

是精靈族對通過魔力傳達感情很敏感,還是伊布只是單純地渴望善意呢?可能兩者都有。

對好意用善意回應。這是很舒服的東西。

和拉維做愛時興奮不已的記憶無論如何都會復蘇,甚至想就這樣和伊布一起上床。

儘管伊布本人也不如我那樣,但我總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好意被接受並得到回報感到非常滿足。

雖然這只是憑感覺,但我確信今後只要用正確的方式和伊布交往,關係就會改善。需要注意的是不要著急。

以現在這一瞬間形成的信賴關係為軸心,慢慢地建立起來的話,不久就會變成愛情吧。

不著急,不著急。今晚不能突然潛入床上。

昨天侵犯了真的太好了。

「從今以後,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是……」

把搖搖欲墜的伊布交給女僕,讓女僕把她帶到附近的沙發上。昨天的事,因為有關於歐露希安的事,所以讓她稍等一下。

也許是沈浸在善意的余韻中,她順從地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雖然對伊布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悠閒地繼續著優雅的早餐。

身為貴族,不能為了下面的人急著撓肚子。我不喜歡後來被傭人提醒,而且伊布那邊也有可能在順便說教。

「讓你久等了」

享用完飯後的茶後,我走向伊布坐的沙發。

她坐在「コ」字形沙發的最邊上,按照筆順來說,是第一個下筆的位置。

一瞬間我想,如果坐在伊布的旁邊,就像夜總會一樣。但是,因為不太吸引人,所以很快就離開了腦海。

我對夜總會沒有興趣。這是一種既不能付錢也不能揉奶的地方,完全無法理解到底有甚麼樂趣的遊戲。

哦,我知道。

以前看過的漫畫中有修學旅行時教導主任老師去酒吧的場景,當時的我覺得「大人能去這種地方!想快點長大成人!」之類的想法。

……之後讓女僕們來玩酒吧遊戲吧。

我順利地坐在與伊布面對面的座位中央。

大概是吃飯時間太長了,她完全從茫然狀態中恢復過來,用理智的眼神看著我。雖然戒備心不是零,但表情比平時柔和。

「那麼,從何說起呢……」

無論是伊布還是拉維,我一直極力不去提及成為奴隸前的生活。

對她們來說是痛苦的記憶。因為我覺得如果隨便翻找的話,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是,這次沒有必要考慮到這種程度吧。所有的罪過都由歐露希安來承擔。

是甚麼呢?是甚麼呢?我一邊確認用眼睛窺視這邊的伊布的樣子,一邊把吃飯時準備好的問題說了出來。

「也許我會問你一些痛苦的話,原諒我。為了找到伊布的母親,我有必要先問問她……」

我只是為了伊布才問的,為了以防萬一,我也築起了一道防禦線。

伊布用力點頭,我決定先從簡單的事實開始確認。

「斯萊德族是伊布部落的名字嗎?」

「我想應該是吧」

我沒想到,關於自己的出身,會得到「大概」這樣模糊的回答。

也許是看到了對我出言不遜的下場,她像是在找藉口似的繼續說。

「那個,爸爸說孩子不能出去……」

據說村裡的規定是禁止孩子出村,不能和外面的人有關係。而且伊布是個很認真的孩子,所以很遵守他的吩咐。

據說伊布能記住的關於部族的固有名詞並不多,只記得父母和一族的大人們偶爾說的「我們斯萊德之民」這句話。

因此,她自己得出結論「他們一定被稱為斯萊德族吧。」

伊布的世界在村子里,在一族中完結了。

「你在村子里過著怎樣的生活?」

「嗯……」

也許是難以回答,她欲言又止。但這並不是因為過去的痛苦。

「因為村子移動過幾次……」

據說霧之大地大半是被魔獸污染的土地。而且那是現在進行時,從無數的場中,不論成熟還是不成熟,魔獸都溢出來在土地上污穢地旋轉著。

精靈們可能具有為了尋找潔淨的土地而定期反復移動的遊牧民族的性質。

「那就說說你住得最長的地方吧」

「那就是我出生的村子」

我覺得與其問我想問的問題,不如讓伊布隨心所欲地說出來,深入挖掘她在意的部分,這樣更有效率。

在那裡,我讓伊布主觀說出自己平時過著怎樣的生活。

一開始,伊布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但我把吃飯、在村子里的朋友等容易聊的話題給他說了幾次,她就主動談起了自己的回憶。

聽著伊布的霧之大地生活,我心中浮現出一個疑問。

「……日子過得相當寬裕啊」

是的,精靈們的生活非常豐富,完全不像傳說中的霧之大地。

在貴族地區,說起霧之大地,給人一種類似流放地的印象。

實際上,從被領主追捕的罪人、被迫害的少數民族、因不講義氣而被流放的騎士家族,到被逐出澤斯教聖高會的臭司祭,都是無法正常生活的人們的墮落之處。

那裡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害怕經常從眾多的田野中吐出的魔獸的影子,人類為了尋求為數不多的純潔之地,每天醜陋地鬥爭著,是這片大陸上最殘酷的盡頭之地。

根據伊布的說法,一族全部由精靈族組成。具體的人口伊布也不知道,但據她說,至少有一百人以上。

即便如此,比起擁有超過從祖魔力量的100人以上的個人聚集在一起,還是笨拙的弱小貴族家更有威脅。

村子里別說耕地了,好像還飼養著家畜,似乎沒有不方便吃飯的情況。伊布的身體之所以這麼好,或許和營養狀態好也有關係。

即便如此,伊布的村子還算是很和平的。

土地污染和掠奪土地的侵略者完全不在話下。

偶爾會有魔獸出來需要打倒它,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霧之大地實感。

我甚至懷疑,這真的是最糟糕的地方嗎?

站在沙發周圍記錄伊布發言的文官大概也有同樣的想法,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

「……所以,離開故里後生活非常艱難」

「離開了適合居住的土地?……成獸魔獸?」

說到威脅在霧的大地上生活的東西,首先浮現在腦海裡的就是它。

就算有幾百個精靈族,也絕對無法戰勝成熟的魔獸。即使是威脅階級排名第五的魔獸,也只能停下腳步等待它的壽命結束。

但是,伊布否認了這一點。

「惡鬼」

簡直就像魔獸一樣。

「他們突然闖進來奪取了村子,大人本來想戰鬥的……」

說到這裡,她停住了話頭,但結果卻無需多想。不管怎麼說,伊布只是受到威脅就暈過去了。

即使是精靈族的成年男性,也會屈服於歐露希安的威脅吧,雖然不會被睡奸。

話說回來,我從剛才開始就很在意周圍的女僕們。

對我感到抱歉,感到羞恥,這一點深深地傳達了出來。

在某種意義上,一直使用「惡鬼」這個不規矩的詞的伊布暴露了女僕們的教育失敗。

我想,對主人來說,把這樣一個不稱職的姑娘給糟蹋了,他們感到深深的羞恥。

「……你應該避開惡鬼這個稱呼,就像在說我認識你一樣。所以才會被歐露希安公主懷疑自己的出身,並遭到襲擊吧?」

「不,不!我不再說了!」

本來就不是笨孩子,所以伊布乖乖地聽從了我的提醒。她好像非常害怕歐露希安。

不管怎麼說,接下來就是女僕們的超級說教時間了,但我想,讓她刻骨銘心的是這樣的說法。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我認為伊布的性格基本上是溫和的,也不是那種對別人露骨地懷有憎惡和惡意的孩子。

她竟然毫不抵抗地說出惡鬼之類的強烈侮辱他人的話,這讓我感到意外。

看到伊布小聲說著「是歐露希安公主嗎」之類的話,我恍然大悟。

「難道伊布不知道歐露希安公主的名字嗎?」

「是的,大家都只叫她惡鬼,說是要打倒惡鬼,奪回故里。」

故鄉的土地被奪去,之後在霧的大地上輾轉的斯萊德族,一心一意地提倡一族團結、粉碎惡鬼、奪回舊里。

對伊布來說,「惡鬼」與其說是輕蔑語,不如說是單純的名字。

「是惡鬼嗎?」

這是含有邪惡、墮落、詛咒等負面因素的單詞和鬼的合成詞。雖然有很多污蔑他人的詞語,但在貴族地區是不太能聽到的。

「雖然不太清楚,但據說是比人類族中出生的鬼還要厲害的怪物,所以是惡鬼。」

「鬼?」

「……啊!」

伊布一臉「啊」的表情。從她說話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指主祖。

人們相信在艾爾歐大陸上有人類變異而擁有凶惡力量的怪物。我擅自把這個怪物翻譯成「鬼」。

當精靈族的人聽到「鬼」的童話時,與人類族中存在的主祖的形象重疊,這也許是比較自然的事情。

為了掩飾失言,伊布慌忙繼續說。說教的水平已經上升了好幾級,已經太晚了,用不著著急。

「……舊里之外的生活非常艱苦。惡鬼……不是,歐露希安公主?經常來襲,村子里能用魔法的人越來越少。」

歐露希安率領自己的部族佔領了村莊。據說那個部族除了歐露希安以外都是人族隸屬的從祖。

住在迷霧大地上的人類族,其中的一個部族生下了始祖之子,被供奉起來,襲擊了伊布的村莊。

他們所做的事和那個時代的土著領主沒甚麼兩樣。

而且斯萊德族的大人們意識到,如果是游擊戰的話,還有戰鬥的餘地。

不管怎麼說,除了歐露希安以外的人在精靈族看來都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反復偷襲就會有辦法的想法是理所當然的。

但這就像踩在虎尾一樣。同胞被襲擊而勃然大怒的歐露希安開始進行更加徹底的報復。

在繼續戰鬥的過程中,斯萊德族的戰士散去了。

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由於強烈的魔力殘渣而導致身體殘疾,或者因為魔力的紊亂而無法發動魔法的人接連不斷。

在霧的大地這種惡劣的環境中生存,魔法的力量是巨大的。斯萊德族慢慢地、確實地失去了力量。

「和歐露希安公主的戰爭一直持續著嗎?」

伊布搖頭否認。

侯爵嫡男好色物語 · 第201章 一夜過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