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工務兵

不能容忍南邦南市陷落是由於戰略上的理由但是即便如此，在平民的眼裡也應該能看到貴族大人是急急忙忙地來搭救我們的「人民會思考的吧？比如，即使修皮亞傑克家族敗北被合併，像南邦南市那樣，自己身為平民也能得救，而且如果有富裕的庫沃路丁奇家成為領主的話，村裡的稅金也會減輕吧……」

實際上，在南邦南市裡並沒有發生市民虐殺事件，表面上和平的都市仍在繼續運營著在修皮亞傑克領民兵的眼中，南邦南市就是一個參照作為即便領主改變了，對平民生活也沒有太大影響的前例「如果這種想法傳開了的話，那些城市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士兵士氣低落，攻陷城市也變得容易了」

修皮亞傑克家輸了不是更好嗎，基於這樣考慮的士兵構成的軍隊很容易擊破吧？

「平民不會像騎士那樣忠誠。但是，如果展示些簡單易懂的利益的話，就會行動起來」

我所釋放的不是修皮亞傑克領民，而是潛在著庫沃路丁奇領民的炸彈士氣低下，在戰鬥中偷工減料的士兵……這已經可以說是消極的工作人員了而且，庫沃路丁奇軍隊越是勢強，數量就會越大作為俘虜被拘留期間，也可以利用支援我方的市民對他們開展隱形傳銷『自從成為庫沃路丁奇領後，我就中了彩票，交到了女朋友，我已經是人生勝利組了！』

讓我們來傳遞這樣的福音吧「原來如此……那麼，工務兵們怎麼辦呢？」

三萬個俘虜中五千人是工務兵「……這麼說來，明明是工務兵卻輕易投降了」

一般來說，與徵兵徵來的領民兵不同，工務兵更忠誠即便老闆死了，也不可能馬上投降的，真是奇怪於是，走向前面的武官迅速轉身回答了那個問題「我稍微問了一下，據說最近沒有好好發薪水。我覺得就像魯蒙說的那樣，財政很嚴峻」

說這話的武官是妓院迷中有名的佳得蓮家的里萊特之前，我曾讓他擔任嚮導帶著魯蒙去妓院那時他們之間的關係差不多轉好了，而且還聊了很多從魯蒙那裡聽說了修皮亞傑克家的財政預估的里萊特馬上就向投降的工務兵詢問了實際情況，真是個辦事利索的男人「修皮亞傑克家族的收支狀況崩壞到連工務兵的錢都發不出了嗎？」

根據里萊特的說法，甚至有人提出交涉要讓他作為庫沃路丁奇家的工務兵來工作能夠進行這樣的提議，就是對自己擁有的技術很有自信擁有高專業性的工程師和技術高超的工匠不管有多少都不會感到麻煩與其奴役化強迫工作，不如正經雇傭更好吧？

他們的雇傭有充分的討論餘地「……5000啊。也許沒有必要急著下結論。雖然稍微花了點伙食費，但還是當個建設南邦南市城牆的要員比較好」

幸運的是南邦南市有軍隊駐紮，監視人員的數量也到了簡直要腐爛的程度為了下次應對這樣的奇襲，加固南邦南市及其周邊尤其是強化南部山嶽地帶防衛線的策略是個非常好方案如果帶他們去前線基地的話，由於修皮亞傑克領就在附近，很容易逃走所以最好讓他們在南邦南市附近工作「然後，把能用的人才提拔出來吧」

只要讓他工作，自然而然就能看到有能力的人。

也可以認為這是試用期難得來一次，我們要感謝修皮亞傑克家族精心培養的工務兵的單純「少爺的想法是，領民兵釋放，工務兵保留嗎？」

「是的，但並不是免費釋放的？當然要拿贖金」

因為要讓還活著的領民回歸，所以需要相應的代價「……那很難吧。修皮亞傑克家族應該會捨棄領民吧？」

平民被俘的情況下，會像稱肉一樣賣他們，根據人數大致決定贖金然後進行交涉贖人貴族們基本上不重視平民的生命，所以價格太高的話就賣不出去了這次去掉工務兵的話還剩2萬5000名士兵，如果估算下來的話，數額相當大雖然也會根據我們這裡給的價格而定，但財政困難的修皮亞傑克家族或許拒絕即使買入也要根據年齡和四肢缺損來劃分範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預想得到「把威利特的遺體放在一起算的話，交涉起來不是很容易嗎？」

這是一種結合在一起的行銷方式把威利特的遺體和2萬5000名平民作為分不開的東西包裝在一起「那個……是不是太可惜了？放在手邊比較好……」

「不需要」

我沒有把誅滅的敵人首級裝飾在房間里的興趣（注：我有把美女裝飾在房間里的興趣）

如果遺體有用途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沒有特別的用途的話處理起來也很麻煩所以我覺得還是還回去比較好「說起來，父親大人和祖父大人想要的並不是威利特的首級」

據說父親和祖父最討厭的是，殺了伯父的修皮亞傑克家的前代當家，以及他的兒子──現當家雖然對現當家的兒子也多少有一些想法但我不認為父親和祖父都會因為能侮辱威利特的遺體而感到高興特別是祖父等對前代當家的憎恨，讓人感到不詳，但對其他事物卻不怎麼關心恐怕，關於威利特遺體的事會按照我的喜好來處理吧？

「可是」

我果斷地無視了好像被妖怪附身的武官們的嘆息，發出了讓威利特遺體變乾淨整潔的指示比起把一錢不值的遺體交給別人，倒不如把化好了死人妝、保持乾淨狀態的遺體交給對方這樣心情也會變得愉悅……怎麼可能呢？

「嗯，就算談判被拒絕了也沒關係。因為可以宣傳修皮亞傑克家虛弱到連兒子的遺體都沒錢認領的程度」

如果從周邊貴族的評價來考慮，談判破裂的話對修皮亞傑克家族的損失會更大因為這裡有在大陸各處巡回的南邦南商人而這些可利用的棋子，進行宣傳活動也壓倒性地有利在大陸上可以擴大惡評，使其身敗名裂「如果對超過2萬的領民見死不救的話，今後徵兵也會很辛苦吧？領內的工務兵不會也開始做夜逃的準備嗎？」

然後我補充一下關於談判的說明如果考慮到領民感情的話，首先最好是先和領民本身進行談判交涉只要那個談判成立了，修皮亞傑克領民也許就會懷有感謝的心情，為了他們自己自掏腰包當然，修皮亞傑克家族並沒有那樣的財政富余，所以不可能成立，結果就是領民被拋棄了在談判破裂之後，再次提出進行領民和威利特的套裝銷售如果這次談判成立的話，領民就可以活著回故鄉，但也不會對修皮亞傑克家產生感謝『領主想要的不是我們平民，而是自己孩子的遺體吧？如果真的想救我們的話，為甚麼拒絕了最初的談判呢？因為是成套銷售，所以沒辦法只能付錢吧？我們是不需要的人吧？』……等想法是不容反駁的結果，修皮亞傑克家族儘管支付了領民的贖金，但結果不但沒有得到感謝反而招來了憎惡，踐踏、蹂躪正是如此這事不管怎麼變化都會變成很有趣的話題，要盡量把價格提到接近修皮亞傑克家族所能承受的極限為了慎重起見，先委託魯蒙估個價吧像他這種原商人，為了達到對方能支付的極限，會給你提供一個刺激的價格的（注：原文*えげつない*，露骨，下流；無情。這裡就按刺激）

「……我的想法就是這樣吧。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想等待父親大人的決斷」

關於南邦南市的戰況，已經向紐尼里城發了傳令，相信離父親的回信也不遠吧？

不過，為了幫助祖父而去參加援軍的關係，看了他的回信好像時間都是很早之前的除此之外，也許父親也會提出疑問，所以今後也要考慮一下如何對待俘虜「話雖如此，這次修皮亞傑克家族會大幅衰退吧。攻佔到阿依修利弗城需要10年的預想不是也提前了嗎？」

我突然說了那樣的話，一瞬間氣氛就變了武官們僵硬地搖著頭盯著我，然後確認周圍有沒有人「怎麼了？」

一看那個樣子，就知道我做錯了甚麼一邊思考著剛才的話到底有甚麼問題，一邊等待著武官們的發問「少爺，這種話到底是誰說的……？」

我想起了那個發言者總覺得好像是從庫沃路丁奇家的武官那裡聽到的，仔細一想，那是記錯了「其他家的人」

「是嗎？」

我所說的「其他家」，大概是注意到了指的是庫沃路丁奇領外的其他家族吧？

武官們明顯露出了放心的表情然後武官呼了一口氣，與其說是說教，不如說是在建議的氣氛下小聲唧咕「少爺，那是絕對不能在老爺大人面前說這話」

「那話是？」

儘管周圍只有武官，但他還是忍住不言「……我預想再過幾年就可以攻陷修皮亞傑克家族了。」

我不知道為甚麼對戰爭的計畫如此用心已有兩人出局的甲子園！

這麼說的話，可能是棒球漫畫標誌性的徵兆吧？

「我的預想錯了嗎？」

一邊反問，一邊覺得那個不一樣如果預想錯了的話，武官應該會改正的在武官們無言答對的情況下，里萊特請求了發言的許可「少主聽到了甚麼樣的預想？」

「以現在庫沃路丁奇家的勢力的話，攻佔阿依修利弗城需要10年，要攻陷奧賽洛里亞市還需要5年左右」

情報來源是嘉利安納子爵據說，在嘉利安納家的肌肉棒子武官們會因為這樣的話題而興奮起來，耳朵里都塞滿了這句話奧賽洛里亞市是修皮亞傑克家族的根據地，使這裡陷落即意味著修皮亞傑克家族的滅亡我模糊地認為，在我當家主的時候，如果敵人滅亡，能過著和平的生活就好了我本來就很在意這個預測是否正確，里萊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疑問，開口說道「預想是正確的，但是弄錯了」

「……那是甚麼？」

雖然看起來像是在猜謎，但里萊特的臉部表情卻是認真的「這是少爺必須考慮的問題。如果能得到正確的理解，但您也知道我們自然也有不能說出來的理由……」

看到武官們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就知道是沒法強行問出來的正如里萊特所說，這是我應該自己找到答案的課題也就是說，這是作為庫沃路丁奇家的貴族成長所必須學習的吧？

「知道了。也就是說這是要自己學習的嗎？」

很多武官都松了一口氣，只有里萊特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笑得有點像他祖父的佳得蓮騎士「……我聽說你是佳得蓮家的流浪兒子，但果然血緣是不可否認的」

因為討厭嚴格的家而踏上尋找自我之旅的佳得蓮家年輕的從祖的故事這在與庫沃路丁奇家有關的人之間相當有名佳得蓮?里萊特最近回到了庫沃路丁奇領地，但在那之前已經在大陸南部流浪了好幾年了感覺故事講述的是即便身在騎士範本的佳得蓮家，也有經常流浪被允許的情況但在艾爾歐大陸，有力量的年輕人比較容易被允許外出旅行這是因為澤斯教聖高會的開山鼻祖澤斯年輕時也曾在大陸各地旅行過，這是一個歷史事實即使在和澤斯教聖高會保持距離的現在，『旅行是個好東西』，的這種籠統模糊的價值觀仍然殘存在於貴族中實際上，祖母卡希亞也曾經因為周圍的封閉感，從而離開了庫沃路丁奇家踏上旅途不過，先不說從祖，主祖，甚至是公主到處旅行都是不受歡迎的雖說當時的形勢也允許了祖母，但祖母真是個史無前例的大膽小姐雖然以盧佩塔為首的從祖平民也會到處遊蕩但畢竟他們的旅行是價值觀的根深蒂固我想因為里萊特在佳得蓮家的家督繼承順序也低，在外邊晃蕩的事也容易被允許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享受周遊大陸的各種配種旅行「血脈嗎？」

「啊，你的父親和祖父對教育都很熱心」

剛才我見到了他的父親那位指揮官，對威爾克隊的突擊表示贊賞的只有最後一句話但我覺得這也是為了不讓被武官們狠狠捧著的我變得太驕傲自滿在說話的時候，我察覺到了指揮官的想法，得意忘形的心也開始慢慢收斂了「不，那是……」

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家風，不喜歡被開玩笑於是里萊特像辯解一樣開啓了大陸南部的旅行故事的話題不屬於雷維奧斯王國、金卡茵帝國、澤斯教聖高會，統治土地的獨立貴族家的總稱是自由都市郡自由都市郡以大陸南部為中心擴展開來的，貴族家大小不一，如果發生一些問題就需要相互包容，靠此他們存在著沒有像庫沃路丁奇家和修皮亞傑克家那樣擁有大領地的貴族家即使大也充其量不過是嘉利安納領的大小而已，是一群錯綜複雜的存在領地只有一個城市的貴族家也並不稀奇所謂自由都市群，說到底就是只有一個人對城市有影響力罷了，也包含了揶揄的意味大陸南部的自由都市郡，獨立貴族家的領地在澤斯教聖高會全盛的時代非常繁榮因為那邊是靠近文化中心的聖都。

但是，正因為是這樣的地理位置，所以受到了聖高會發生動亂的影響，那兒也是被捲入了泥沼內亂的悲慘地區在沃伊斯托拉地區出現了修皮亞傑克家這樣的唯一統治者但是在大陸南部，這一帶的合併完全沒有進展倒不如說聖高會的動亂蔓延，貴族家內部不斷分裂，領地越來越小但是從結果來看，也可以說是因為成為了小領地而獲得了成功聖高會的動亂把大陸拖進了大混亂之中，產生了許多成熟的魔獸。

但是由於領地變小了，只能最低限度保護該保護的土地當然，沒能保護好的土地被魔獸蹂躪了現在大陸南部也有很多殘留著被魔獸嚴重污染的地區但是自由都市郡的獨立貴族家在勉強維持生活的程度上保護著領地……倒不如說，只有保護好的地方才能存活下來自由都市群中貴族家的資源浪費了很多人多了就會產生衝突，貴族家多的話軍隊的小衝突也就多了雖然並沒有真正互相削領地的戰爭，但據說經常會發生一些輕率的戰爭里萊特利用從祖這一優勢，作為傭兵在眾多貴族家中奔走據說自由都市郡由於小貴族家擁擠的關係，其興盛和沒落的週期也很快據說里萊特作為從祖雇傭兵在貴族家中四處奔走在近處看到了因愚笨新主人的判斷而滅亡的家親身體會到了對下任當家候選人教育的重要性「因為……所以，與其說是佳得蓮家的血脈，不如說是實際體驗的影響。」

雖然只知道他是一個在尋找自我旅途中的妓院迷，但我覺得他也有很多深刻的人生體驗「這麼說來，我開始衝鋒的時候，在前線看到了佳得蓮家的旗幟……那是里萊特率領的嗎？」

這是在向南邦南市突擊之前的事，有一支以市民兵為主體的部隊神奇地提振了士氣看來是猜中了，里萊特馬上承認了自己被任命為部隊長「似乎出色地使用了徵兵的市民啊。騎士們也稱贊你的手腕。簡直就像率領工務兵時的漂亮動作一樣」

在自由都市郡，里萊特一方面作為傭兵作戰，另一方面有時也被任命為部隊的隊長我問了一下那方面的經驗有沒有發揮作用，他坦率地肯定了「自由都市群中擁有工務兵的貴族家很少，大部分平民的徵兵部隊都是主力部隊……」

因為自由都市郡的貴族家財政充裕的不多，所以很難雇傭相當於常備兵的工務兵由於原本領地就不是那麼大，因此道路整修也不需要那麼多人員，基本上徵兵的都是領民「無論攻打到哪裡，如果不能立即將領民變成士兵的話，就很容易滅亡。不管哪個貴族家的領地都很狹小」

由於領地狹窄，據說敵人的主祖軍一口氣攻入根據地的情況也並不少見因此，自由都市群的貴族、騎士、武官擅長讓一般市民迅速成為士兵恐怕里萊特在那裡學到了讓市民兵動員的方法、經驗及技術不是單純的尋找自我的旅行而是切實地得到了成果才回來，所以度過了有意義的時間吧？

「用這種技巧讓南邦南市民振奮起來了嗎？真漂亮！」

「從少爺那裡聽到誇獎的話，會讓人覺得很不好意思……確實是我率領部隊的，但實際上提高了市民士氣的不是我」

里萊特用艱難的表情堅決推辭我的贊賞我還以為指揮官做得好，就去問誰是適合稱贊的人「是安娜小姐」

「安娜？」

得知修皮亞傑克軍隊正在逼近南邦南的駐軍立刻向周邊地區的農村和街道徵兵然而，主祖軍毫無徵兆地快速進軍，更因為庫沃路丁奇軍隊方面還沒有貴族害怕與貴族戰鬥而逃避徵兵的平民相繼出現，根本無法按計劃聚集在一起這期間，被修皮亞傑克家操縱的騎士家的殘餘黨正與其聯合進軍我想那時不正好到處都是各種流言蜚語，並用惡言毀謗我們嗎結果，徵兵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多，可以預想必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幹部武官決定讓安娜、柯海莉、拉維等我的女人們到內地避難。

但是，在那裡站起來的是安娜安娜在會場前的廣場上呼籲市民們保護城市比起強行編入庫沃路丁奇軍隊，安娜的意見是想以保護自己故鄉的自發性形式參加庫沃路丁奇軍隊，而且那也是南邦南市民的想法據說市民們最初一直擔心我會不會前來保護前不久還敵對的南邦南市南邦南市曾經有過被領主貴族拋棄而孤立的歷史這次也因為擔心會不會被捨棄而感到不安安娜拼命地向市民說，市長一定會來的不屈服於大陸中央部的大貴族──修皮亞傑克家的恐怖忍耐著從遠方感受到的貴族的強烈殺意，呼籲市長一定會來的姿態對於市民們來說，這是和「南邦南的精靈」最相稱的樣子因此，非愛國心但愛市心異常強烈的南邦南市民表現出了非同尋常的士氣里萊特很好地利用了這點，於是阻擊了修皮亞傑克軍隊「安娜沒有避難嗎？」

「如果只有安娜小姐一個人的話，有護衛的艾巴米魯家的婆婆，無論如何都能逃跑的。即便她老了也是從祖」

據說如果士氣不行的話，在形勢惡化之前就打算早點讓安娜逃走但是在那之前我的登場確定了勝利，所以她現在也在市內因為不知道在哪裡所以也問不到具體情況，但我已經派出指示，總之要在早上之前先找到雖然現在還處於興奮狀態，但是冷靜下來的話一定會不安的雖說沒有辦法，但在自己的煽動下，南邦南市民還是戰死了不少面對現實的時候，為了不讓安娜痛苦，成年男性才是真正的男人失去的生命不會再回來了，所以創造新的生命吧……必須做出有建設性的提案在能看到市長官邸的地方，我望向夜空想必明天也會晴空萬里吧？

最快或許明天早上就要開撥援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