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粉碎
如果就這樣逃回修皮亞傑克領地的話,肯定會失敗,之後會變得越來越窮,這是顯而易見的。
只能靠煽動,煽動熱血上頭的庫沃路丁奇·威爾克反攻,這是維利特唯一還剩的機會。
就這樣,威利特來到了前線。不,還是說能誆出來比較好嗎。
「在這裡逃走的話,就不像樣了。」
我這樣說話,不僅是騎士,連武官也要繃緊臉。
「沒有必要聽敗者的話。」
然後大家把我包圍起來,開始說教。
在這種情況下,我出去的話,很有可能發展成單打,這是不可容忍的。他們完全知道威利特的目的就在我的脖子上。
不過,我的目標也是在威利特的脖子上。
「一對一單挑,你還是試著想想誰會贏吧。就算回答是修皮亞傑克?威利特,我也不會生氣。如果那是誠實的回答就好了。」
對於這個問題,武官移開視線,騎士看著我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
他們根本沒想過我會輸。最清楚地知道了我遠遠凌駕於成人主祖之上的魔力量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們。
但是老實回答的話,我好像會興致勃勃地去打倒威利特,所以說不出話來。
就算我擁有壓倒性的魔力,只要和主祖為對手,勝利就不是絕對的。
因為即使持有輔助機關槍的人和持刀的人戰鬥,前者也不能保證100%獲勝。
「……………戰果已經十分成熟了。沒有必要勉強自己……」
光是持續射擊不中,結果卻被刀刺傷了胸口的可能性都會讓騎士們擔心的。
因為我還沒有被指定為下一任當家,所以明白我不能硬做風險高的決斷。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降低一對一單騎的風險,相反地,因為避免了這種風險,可以增加一點不安因素。
「我在生氣。」
「不要因為那種不足掛齒的玩笑而心煩意亂。」
也許是因為威利特的破口大罵讓我生氣了吧,騎士佳得蓮用強硬的語氣勸諫。
斥責遭受挑釁的少君是理所當然的,是騎士的相撲場。在那種地方要堅持到分出勝負。
我慢慢地否定那個說教,繼續說話。
「把我的女人們暴露在危險之中,然後放了就這樣殺機不斷的傢伙,可以原諒嗎?我受不了。」
安娜和柯海莉、拉維她們已經在內地避難了。南邦南市應該沒有文官會對這方面有所疏漏。
但是,也許會錯過機會而無法逃脫。害怕襲擊南邦南市的貴族殺意,也許在顫抖。
雖然沒有憤怒強烈到頭腦一片空白,但能感受到朦朧濃煙般的憤怒是我的真心。
「可是……」
「這樣就可以說是男人了嗎?用甚麼樣的表情去見安娜、柯海莉、拉維比較好呢?如果不能在這裡對抗的話,作為男人就失去了自信。」
唔,騎士們說不出話來。
說白了,我沒有那種細膩的心。如果沒有自信的話,會在床上得到安慰吧。
但是,憂慮性的騎士們,害怕以此為契機我對女性變得消極。一想到他們的操勞我就佩服。
我說了騎士們難以應付的話。而且那個比我想象的更有效果。
「而且,還有辦法。」
我從口袋里的布袋里取出裡面的東西,放在手掌上交給騎士佳得蓮。
那是從南邦南市送來的新瑪娜拉魯結晶。一個是單三乾電池大小的,我的魔力已經充滿了。
已成為庫沃路丁奇家所有的瑪娜拉魯礦山已經重新開始運作。
「如果覺得我的身體危險的話,就不要客氣地使用。即使是主祖也會受到傷害吧。如果是突然襲擊的話,那就更好了。」
這是對騎士的說服材料,我自己為了得到安心也是必要的。
不管怎麼說,一對一單挑是很可怕的,這是事實。我想好好地投保。
收到瑪娜拉魯結晶的騎士佳得蓮確認了那裡所蘊含的巨大魔力後,睜開了眼睛。
「但是,用這樣的方法,少主大人的聲譽……」
「沒甚麼問題。」
並不是說勝負中有膽怯和大便。即使靠突然襲擊勝利也沒有問題的狀況。(注:*怯も糞も*)
「假設這樣就贏了……誰會相信修皮亞傑克家的說法?」
修皮亞傑克家的作戰已經破產了。
失去騎士,失去武官,攻城失敗。這是絕對的確定事項。
在這裡,修皮亞傑克家發表評述說,「我的孩子因意外襲擊而被殺。在一對一單挑中,偷偷安排了庫沃路丁奇的騎士。庫沃路丁奇·威爾克是個卑鄙的人」。
真的有相信那個的人嗎。
「啊……。為了掩蓋作戰失敗的事實,應該會編造謊言聲稱對手懦弱吧……」。大敗的現實,連真相都變成了虛假。
製造事實的是勝利者庫沃路丁奇,即使用卑鄙的手段殺死了威利特也不會暴露出來。不,這是敗北者的戲言。
我當然會擴大那個捏造的真相。修皮亞傑克家可悲又悲慘地撒謊,利用南邦南商人的網路將其擴展到大陸。
修皮亞傑克家越吵越會被周圍的人笑話。
我說明瞭理由,騎士佳得蓮開始尋找反駁的餘地,但最終還是沒有出來。周圍的騎士也一樣。
考慮到在周圍展開的大量庫沃路丁奇士兵和突然襲擊用的瑪娜拉魯結晶存在,他們認為即使我處於劣勢,在受到致命傷之前也能救出。
主祖的生命力很強,只要不太大意就不會那麼輕易地死去。在這種情況下奪走我的生命,首先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
一對一的可否,那個蹺板向可的方面傾斜了。
從魔力量來考慮,很難想象我會輸,就算處於劣勢也能突然襲擊阻止威利特,在此期間能救出我,畢竟主祖的生命力還沒有低到可以被秒殺的程度,即使突然襲擊取得勝利也不會產生壞影響。如果在這裡撤退的話,我可能會變成性無能,而且如果能討伐威利特的話,修皮亞傑克家會受到無法輓回的巨大打擊……這些都是可乘的材料。(注:*インポ*,1.性無能,很契合文風。2.沒有能力的人。會認為你是懦夫,無能。目測1>2,因為前文提到如果撤退威爾克自己就會在女人面前不自信的)
那個重量好像也能改變騎士的判斷。
「騎士佳得蓮,保護我吧。」
「是!」
面對騎士和武官祈禱般的眼神,我反手握緊拳頭,拉著繮繩。
「出來了啊,庫沃路丁奇。」
一步一步地踏著,慢慢地,一邊接受著士兵的視線一邊前進。
前線形成了庫沃路丁奇軍隊和修皮亞傑克軍隊橫著對峙的形式,感覺也就幾行像是在玩兒童遊戲一樣。
(注:*花いちもんめ*,小孩遊戲,分成兩組)
兩軍交界處有200米左右的空白地帶,那裡有兩個男人騎乘等候著。
我把目光轉向了青年,加強了視力,確認了他的容貌。
修皮亞傑克?威利特。
他是修皮亞傑克家的嫡子,是被指名為下屆當家的貴族。
緊閉的吊梢眼和纖細的眉毛給人的印象深刻,是一種很像鋒利刀具的感覺。
或許是由於認識到對方是敵人的緣故吧,老實說我不認為可以和他變成好朋友。
也許是因為看到了我的身影後變得【魔力】更強大了,混雜著憤怒和威嚇的緣故吧,我腦海裡浮現出了年輕人這個詞。
「旁邊的男人是騎士。」
騎士佳得蓮站在我旁邊,告訴我站在威利特旁邊的男人家名。
我置若罔聞,再次把焦點對準了威利特。
就像沒有人在意老虎旁邊的貓爪一樣,在主祖壓倒性的存在感面前根本不用在意騎士。
我在離威利特還有25米的地方把馬停下了。
「讓你久等了,修皮亞傑克。」
模仿威利特發動擴聲魔法。我的聲音像在室外用擴音器說話一樣擴散開來。
周圍的士兵們似乎在屏息注視著貴族的談話,每次交談都會有一種奇妙的寂靜籠罩著四圍。
在繼續制約打招呼這個名字的時候,威利特用令人著急的口氣噴出來話來。
「……很從容不是嘛。」
「沒甚麼從容的。」
於是我停下了話,誇張地張開手臂繼續說。
「僅僅是從容而已。」
面對這句話,威利特表情崩潰,露出了憤怒。
「你別太囂張,蚯蚓……!」
周圍的士兵們因為害怕溢出的強烈憤怒魔力而瞬間陷入沈默狀態。
威利特的憤怒似乎達到了頂點。
「雖然好像是討伐了我的臣子,得意忘形,但畢竟像你這樣的人,如果沒有騎士佳得蓮的支持就是甚麼也做不了的孩子。」
對於威利特,我既便看見了也像是知道了一樣地搖了搖頭,再看向旁邊的騎士佳得蓮。
似乎給他深刻印象的重要判斷是個依賴騎士的軟弱孩子。
(注:原文*俺はヴェレットから見てもわかるように首を動かし、鄰にいる騎士ガトーレンを見た。肝心な判斷は騎士に頼る弱々しい子供であることを印象づけるように。*,這句話機翻太亂,自己上半句修來修去還是覺得不妥很生硬。上半句我想到了youni還有個表目的,【被威力特看著,我試著弄明白轉了轉頭,看向騎士加得蓮。】)
看見我果然按自己預定的一樣沒有逃走的威利特,高興得很,大聲地叫了起來。
「哈哈哈!自命不凡走到這步田地,真是命途多舛!」
「沒有想到會被修皮亞傑克指摘運數不好。」
「沒有比孩子的虛張聲勢更無聊的了!」
如果威利特在這個場合死了的話,留在修皮亞傑克軍隊的余下騎士們就會殉死。
也就是說,這意味著承擔了南邦南市侵略任務的修皮亞傑克軍隊完全毀滅。
說實話,我沒想到會順利到這種程度,可以說運氣非常好。相反,修皮亞傑克家沒有運氣。
「別以為能逃,庫沃路丁奇·威爾克!」
當最大的聲音響起時,威利特舉起了手中的槍。這是要求決鬥的信號。
在艾爾歐大陸申請決鬥時,不會投擲手套。
基本上,「殺死即勝利」這一事實是很容易理解的,但是唯一的開始行動是固定的。
舉起手中的武器,大聲告訴對方姓名和所屬以及和誰決鬥。
「繼承了偉大的守護者!修皮亞傑克家是嫡子,威利特!向庫沃路丁奇·威爾克提出決鬥!」
貴族之間的決鬥開始後,庫沃路丁奇和修皮亞傑克的平民士兵們興奮不已,開始轟鳴起來。
威利特確認了變身為觀眾的士兵的興奮程度後,聲音持續傳到了這裡。
「如果要逃跑的話,就砍背。」
另外,並不是因為申請了決鬥就必須接受。
實際上要求決鬥的對方不需要承諾。硬要說的話,就接近宣戰布告了。
就算我默然站著,威利特不久就會砍過來的吧。
即使拒絕,如果對方來襲擊,也只能戰鬥。可以說決鬥已經開始了。
「呼……」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緊緊地握著槍,準備在正側面。除了不貼臉身體不傾斜這一點之外,接近觸擊的姿勢。
如果說了做好準備要接受決鬥的話,那名副其實的一對一就開始了。
「作為南邦南的守護者討伐賊黨!庫沃路丁奇家的嫡子,庫沃路丁奇·威爾克!餵,來吧!」
說完的同時,雙方的馬都沒有先跑起來。
騎士佳得蓮,以及跟隨威利特的騎士在待機狀態下,這場戰鬥的主角逐漸接近聚光燈的中心。
可能大家都認為事情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的吧,我雖然隱藏了,但對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
威利特展示了用槍戳我的姿勢,我像瞄准全壘打的擊球員一樣用力掄著槍。
「庫沃路丁奇!!」
我一邊承受著威利特的殺意波動,一邊磨練著魔力。
到了這個戰場後,我一次也沒有真正發動過威嚇。
如果發展成單槍匹馬的話,我的作戰計劃是打算在交鋒的瞬間發動恐嚇讓對方害怕。
是的,全都是為了這個時候。
剛收到就知道了。雖然威利特的威嚇只有一點點,但卻有使我石化的壓力。
而威利特還沒有接受到過我的威嚇。
―――殺死。
將烏黑的感情混合在魔力中,全力向外散髮。
「甚麼!?」
一瞬間,我感覺凶惡的波動放射狀地穿過了大地。
數以萬計的士兵聚集在戰場上,就連時間也被凍得嚴嚴實實的寂靜所包圍。
我的巨大魔力和殺意,成功地使威利特的身體僵直。
灰色的,小數秒以下的世界。我把揮舞著的矛頭瞄准了威利特的脖頸,揮動著手臂。
在冰凍的時候,我揮舞的槍尖像畫曲線一樣前進。
「唔。」
那句話,威利特到底想說甚麼呢。
但是那已經永遠不會知道了。長槍的尖端正側面切斷了它的聲音來源。
傳遞到手掌上一種主祖的肉被切開的感覺。那就像切斷了硬到極限的橡膠一樣。
主祖的生命力,脈動,為了撣去那種不快的感覺,我一直揮著槍到最後。
也許是因為斜向上揮舞著長槍的緣故吧,威利特的首級被甩到了天上。如果是棒球的話,好像投手扔的騰空球。
「好硬啊。」
一看被血染紅的槍尖,金屬像燒焦了一樣腐爛著。
也許是想把目光從不是魔法而是用兇器直接殺人的事實移開,我沒有對任何人說話,而是在自言自語。
誰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眺望傍晚天空中飛起的物體。
眾人注目的首級被打在了地上,就好像受到了衝擊一樣,威利特的身體從馬上滑下來了。
就算是主祖,如果脖子和軀體分開的話也無法生存。
被夕陽染紅的大地上滾落的脖子,崩塌的威利特身軀,一切的終結都清楚了,時間再次開始轉動。
那麼,必須把事情做完。
「殲滅!擊潰修皮亞傑克!」
在我說完之前,周圍會響起爆炸聲。庫沃路丁奇軍隊開始了總攻擊。
目標是修皮亞傑克軍隊的從祖兵。
敵人的平民兵在近距離受到了我的威嚇,結果幾乎都昏厥了,連肉壁的作用都沒能起到。
單純的兵力就不用說了,就連從祖兵的數量都是庫沃路丁奇軍隊的數量比較多,所以就算沒有我的強化也不會輸的。
「您沒事吧?受傷了……」
騎士佳得蓮接近我。
威利特身邊的騎士被別的士兵襲擊了。
「啊,沒關係。沒有受到任何攻擊。」
「在近處受到了那麼大的威嚇。必須馬上解除咒術。」
我的意見被抹殺,馬上被施瞭解咒魔法。
擁有魔力的對人戰鬥中最麻煩的一點就是體內積蓄著魔力的殘渣。
如果進行魔法相互碰撞的戰鬥的話,即使傷口被治癒,體內也會殘留異質的魔力,甚至會導致身體不適。
這種不順利不僅限於戰鬥結束後,隨著年齡的增長,像舊傷那樣的壞影響也會復蘇,身體出現疼痛,不能正常行動。
如果是主祖之間的戰鬥的話,那會變得顯著,如果打得不好的話,會導致半身不遂。
對於經常作為健康體的主祖來說,魔力殘渣引起的身體不適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唯一的病,非常可怕。
雖然是不惜與魔獸戰鬥的貴族,但對貴族決鬥變得慎重的理由也在於此。
解咒魔法簡單來說就是去除體內殘留的魔力殘渣的魔法,在身體定型之前實施的話可以減少其影響。
雖然在威嚇程度上沒有魔力殘渣,但考慮到老了以後的情況,還是應該好好處理一下。類似於整理體操。
遺憾的是,這件事必須要其他人來做,所以我決定就這樣拜託騎士佳得蓮解咒。
「確實為瞭解咒,要向後退了。」
「是啊。有點累了。」
跑了一天,雖然有獲勝的自信,但是和主祖決鬥過後,我精神上很疲憊。
而且,手掌上還殘留著切下威利特肉的觸感,很惡心。
我在騎士佳得蓮的引導下,離開了戰線。
南邦南市防衛主力部隊所組成的隊伍中心,設有帳篷。
騎士佳得蓮和我一進入帳篷,武官們就擺出了讓人感覺很從容得體的姿勢。
戰況完全是偏向庫沃路丁奇軍隊的。
由於作為總大將的威利特陣亡,騎士們做好殉死的覺悟進行了突擊,但由於寡不敵眾,一個接一個地被討伐了。
修皮亞傑克士兵的士氣完全崩潰,有意識的士兵為了不捲入從祖兵的戰鬥而四處逃竄。
「南邦南萬歲!」
「庫沃路丁奇萬歲!」
「市長萬歲!」
「哇!!」
聽著從遠處傳來的庫沃路丁奇軍隊勝利的吶喊,我坐在準備好的椅子上。
「少主,請。」
遞過來的是有點溫的茶。喝了一口就發現自己渴了,馬上要求再來一碗。
「……他們沒事吧?」
「只是昏過去了,馬上就醒了。」
威爾克隊的武官被提前一步送到了天幕。
在與威利特得單槍匹馬戰中,雖然停止了對他們的強化魔法,但是在那裡全體人員都昏厥了。
看到像排列在魚市場上的金槍魚一樣排列著的武官身體,可以看著他們因呼吸胸口在動。看起來沒有死,所以放心了。
「太棒了,少主!」
拿來續杯茶的武官這樣說著,周圍的武官們爭先恐後地就開始講述決鬥的一部分始末。
貴族和貴族的決鬥並不常見。
對於嚮往強大的武官來說,那場決鬥一方面讓人不安,另一方面也觸動了心弦。
「有空在這裡說話嗎?不能在戰場上放鬆警惕。千萬不要忘記將軍現在還在西方戰鬥。」
「是!那麼,失禮了!」
被把手放在我背上施加解咒魔法的騎士佳得蓮盯上,武官們慌慌張張地回到了工作中。
正因為在南邦南市已經確定了完全勝利,所以不能松懈。因為要準備所以不能馬上出發,但是之後還要給祖父派援軍的。
喝著茶順便吃了簡單的飯菜,武官從幕外走了過來。
雖然好像做了戰況報告,但是沒有著急的樣子,甚至感覺到了從容。
隨著時間的流逝,戰場也安定下來了吧。
「戰場是甚麼感覺?」
「少爺!?……不好意思,失禮了!報告戰況。現在,平民兵全部被俘,而且修皮亞傑克的騎士和武官有幾個人被成功囚禁」
「啊,原來有名人啊。」
基本上,騎士和武官大多當場殺戮。
如果這是以統一天下為目標的歷史類遊戲的話,或許可以起用武官,但在艾爾歐大陸是不可能的。
從主祖和從祖的血統關係來看,貴族和騎士有著疑似的父子關係,孩子不會背叛父母,相反背叛他人而附身於他家的騎士誰都不相信。
修皮亞傑克的騎士即便說「主家好像要輸了,我要翻身了。」父親那是當然不信的,就連我也不會相信的。
在內心深處,他應該是對修皮亞傑克家發誓忠誠。
如果是修皮亞傑克家準備高額贖金的騎士和武官的話,有時也會作為俘虜,但從祖的俘虜如果不進行魔封印的話,不知道甚麼時候會逃跑,所以管理很麻煩。
特意抓住的話,應該找有用的騎士吧。
「不,不是俘虜,是審問用的。因為也許能瞭解修皮亞傑克家制定的作戰計畫全貌。」
雖然希望不大,武官說。
考慮到騎士的忠誠,即使拷問也不會招供吧。我不認為一天或兩天就會供出來。
可能要逼到瀕死前幾天才能招出來,但這樣太費時間了。
總之先聽聽,不行的話就殺了他。
「一個人單獨作為俘虜。因為是女人。」(注:來了,來了她來了,咕殺)
聽對話的其他武官從旁邊補充。
「嗯?有女人嗎?」
騎士和武官也有作為例外被俘虜的例子。那就是女性的情況。
沒有貴族時,為了增加從祖,有必要以從祖和從祖進行繁殖活動。
出生於騎士家的從祖女性為了保護家,無論如何都要生孩子。
這是從祖的重置馬拉松。
(注:重置馬拉松這裡我記得是哪一章我說明過的,因為 從×從=隸(※1)(※1)以低概率誕生從祖。所以要反復受孕,反復生子,直到插出從出來。)
從祖男性的性慾和平民幾乎沒有區別,最糟糕的是,只要有一個人就沒有問題。重要的是從祖的胎數。
因此,被俘的從祖女性作為生孩子的機器很有用。
因為不僅被主君的仇敵不停侵犯,而且還孕育了許多孩子,所以對她們來說是這個世界的地獄。
「是哪裡的騎士?是武官嗎?」
「是騎士希奇那。」
雖然是知道希奇那家的名字,但感覺現役騎士是男性。
把我的感受直接說出來的話,武官馬上就會響應。
「因為賈魯費斯將軍接連不斷地討伐騎士希奇那,所以候選人不在了吧。似乎從祖不足到讓年輕的女兒成為騎士。」
「喔……」
只有從祖才能成為騎士。
支撐著持續劣勢的修皮亞傑克家的騎士也似乎辛苦不斷。
「名字是?」
「希奇那?蘿澤。……我帶你去這裡吧?」
真是一位通情達理的武官。
他應該是在南邦南市工作的武官,也許在哪裡聽到了我喜歡女人的事情。
我回答那個問題是肯定的,然後幾個武官毫不猶豫地把騎士希奇那帶了過來。
鎧甲燒焦了似的發黑,到處都有缺口。好像是吃了炎之魔法,披風燃燒了一半。
大概是被捕時負傷了吧,布破了,露出的大腿和側腹沾著血。如果沒有從祖的體力的話,就會因為重病而動彈不得。
「少主大人面前!給我抬起頭!」
武官粗暴地踢了騎士希奇那的頭,頭盔脫開滾了下去。嘩,嘩,金屬的聲音很響。
因為頭盔掉了,裡面的長髮輕輕地垂到地面上。
戰場上長著不相稱的美麗長髮。
武官像握著繩子一樣揪住頭髮,硬拉著,將她臉朝著我。
騎士希奇那的年齡大概是18歲左右吧,是個年輕的姑娘。
因為鎧甲的原因,身體的線條很難分辨,但一眼看上去就是很苗條的美女。如果說可愛系和美女系的話,肯定是美女系。
給人清晰印象的下巴線條和強烈意志感的銀瞳之美。
這是上等貨。
深深感到戰場的昂揚集中在股間。
沒錯,比起殺人的行為,我更喜歡製造人的行為。
騎士希奇那似乎注意到了我是誰。
用銳利的視線盯著我,痛苦地說了出來。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