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阿姨又想掌握主導權了(中H)
程敘:「行。」
李敏盯著那個行字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她收起手機,抬起頭:……你個小兔崽子。
嗯。
你媽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
難說。
李敏被他噎得翻了個白眼。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像是真的準備走了。
但她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下腳步。
她回頭,看了一眼程敘,又看了看臥室那扇緊閉的門。
程敘。她忽然說,阿姨問你個事。
嗯。
你媽……一個人住,孤單不孤單。
程敘看著她。沒接話。
李敏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笑了笑:也是。有你陪著呢。你這個兒子,當得比誰都孝順。
……嗯。
那……周姐呢?
她也還好。
李敏說,你倒是厲害,讓周姐都都看好……都沒落下啊。
程敘沒說話。
李敏看著他,笑容一點點淡下去,最後只剩下一點很複雜的東西:
程敘。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
李敏:你總不能,一輩子這麼下去吧。
程敘看著她。這是她從進門到現在,第一句沒有藏著掖著的話。
我不知道。
李敏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
你學甚麼都快。她說,這個,你也慢慢學吧。
她說完,轉身往廚房走。
李敏阿姨。程敘叫住她,你要乾嘛。
做飯啊。她頭也不回,我難得來一趟。你媽不是不在嗎——阿姨給你露一手。
程敘看著她走進廚房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這麼玩的嗎?他說。
甚麼叫玩?她說,阿姨是真心疼你,給你做頓好吃的。
程敘站起來,跟過去。
廚房的門,在身後輕輕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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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的廚房很小。一個灶台,一個水池,一張狹小的操作台。
狹小的空間里,李敏輓起那件淺米色棉麻連衣裙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豐潤的小臂。
拿起一把水果刀,開始削蘋果。
刀鋒貼著果皮,削下一長條完整的皮,動作優雅而熟練。
「你看好了。」她眼皮都沒抬,聲音平穩,「切蘋果要先把皮削乾淨,再沿著核切。這樣切出來的蘋果,才不會留核。」
程敘靠在冰箱旁,視線落在她被腰帶勒出豐滿弧度的臀部上。棉麻布料雖然缺乏彈性,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三十四歲女人成熟的腰臀比。
李敏阿姨。你削皮削得不錯。
那是。我練了十幾年了。
李敏放下刀,轉過身。她看著程敘,那雙平時總是端著長輩架子的眼睛里,此刻泛著毫不掩飾的肉慾,吃人的感覺又來了。
「削蘋果,只能算開胃菜。」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噠」的一聲,「程敘,你想不想學——怎麼做一道真正的菜?」
甚麼菜?
你媽不會的那道。
話音剛落,她便在程敘面前蹲了下來。
棉麻連衣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在地上鋪開,像一朵盛開的花。
她的上半身依然端莊,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鎖骨都沒露出來,但手上的動作卻極其下流。
她伸出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手,摸上程敘的牛仔褲。「咔噠」一聲,金屬紐扣被解開,接著是「刺啦——」的拉鍊聲。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著程敘已經半勃起的肉棒,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甚至沒有把褲子完全脫下,只是粗暴地將內褲邊緣往下一撥,粗大的肉棒便彈了出來,打在她纖細的小臂上。
之前和媽媽做愛時的痕跡還在上面,與馬眼流出的液體混為一道。
李敏抬起頭,舌尖輕輕舔過塗著口紅的下唇,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這道菜,要慢慢做。第一步,是先把火,點起來。」
她低下頭,張開嘴,溫熱的口腔一口將那腫脹的龜頭含了進去。
程敘的後背瞬間貼緊了冰冷的冰箱門。
金屬的冷硬與下體被高溫濕潤黏膜包裹的觸感形成強烈的反差。
李敏的技術確實是教科書級別的。
她的舌尖靈活得像一條游魚,精准地舔過敏感的冠狀溝,濕熱的軟齶壓迫著肉棒的柱身。
「咕滋——咕滋——」的水聲在狹小的廚房裡回蕩。
程敘的呼吸重了。
他第一次真正領教到一個老手和被調教過的人的區別。
沈若笙的口活是笨拙認真的,像第一次做題的學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周韻則是端著的、被馴化的,像被訓練過千百次的犬,含著也帶著點服從的僵硬。
但李敏不一樣。她從頭到尾都在掌控。
她含著那根粗大的雞巴,舌尖卷住系帶,繞圈,又慢慢往下。
她的喉嚨極深,幾乎沒有任何生理性的乾嘔抗拒,那根紫紅色的陰莖一寸一寸被她吞進去,程敘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喉壁在蠕動、在吮吸,溫熱的唾液順著肉棒的根部流下,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媽的。
她甚至會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巧妙地退出來,用塗著指甲油的指尖輕輕刮一刮馬眼,讓他緩一緩,然後再一次深吞入喉。
她在教他。也在玩弄他。
她含著他,抬起眼睛看他。那雙眼睛因為口腔被撐滿而微微泛紅,但眼神卻清清楚楚寫著:記住了,這才叫口。
程敘的手扶住她的後腦勺。他本想像對周韻那樣,按住她的頭,用力——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他的根部,輕輕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別急。
程敘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他本想用力將她按下——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了他的陰莖根部,指腹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他別急。
她含著,慢慢加速。
舌尖在頂端打轉,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
「吧唧——咕嚕——」的吞咽聲越來越響亮。程敘的大腿繃緊,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李敏卻跟上來,含得更深,手在根部配合著快速擼動。
白光在程敘腦子里炸開。
他射了。第一次單純被口到射精。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直直打在李敏的喉嚨深處。
他本以為自己會在最後一刻推開她——李敏卻在他要退的瞬間,喉嚨用力一吸,牢牢鎖住他,把他射出來的東西,一滴不剩地全接住了。
她松開嘴,唇邊掛著一絲拉絲的白濁。
她仰著頭,看著程敘,喉嚨滑動,慢慢把嘴裡那口咽下去。
接著,她伸出舌尖,將唇邊的那一點精液也舔了回去。
「火候剛好。」她站起身,抽了張隨身的紙巾擦擦嘴,「不然就焦了。」
程敘靠在冰箱門上,胸口劇烈起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敏轉過身,繼續切那個蘋果,徬彿剛才吞精的人不是她。
「沈若笙不會這道菜吧?」她語氣自然,像是在聊家常,「我教你。學會了,回家給你媽露一手。」
她伸手把操作台上裝蘋果的碗推到一邊。然後,輕輕一跳,坐上了那張鋪著防水布的操作台。
她撩起棉麻連衣裙的下擺,將布料輕輕地推堆在腰間。
上半身依然是那個端莊的長輩,領口嚴密,但腰部以下,兩條白淨豐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有穿內褲。這種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卻戶門大開的反差,將淫靡的氛圍推到了頂點。
她張開腿。
「來。」她指了指自己大開的腿間,「這第二道菜,你來做。我教你。」
她的聲音低沈沙啞:你先把鍋燒熱。對,用舌頭,先用舌尖試溫度——
程敘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他先看見的,是那片陰影里的東西。
李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三十四歲。程敘本以為會看見歲月留下的痕跡——可那處地方,乾淨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薄薄一小片覆在恥骨上,像剛裱好的一層奶霜。
往下,兩片飽滿的陰唇緊緊閉合,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帶著體溫的粉色。
它們微微鼓起,中間的縫線筆直清晰。
因為剛才的動情,最下端已經洇開了一小片濕亮的水光,透明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往下流,滴落在防水布上,發出細微的「吧嗒」聲
程敘的視線沿著那道縫往下。
邊緣是乾淨的,沒有一絲雜毛,皮膚紋理細嫩,泛著薄薄的光。
他忽然發現,她連這裡都打理得一絲不苟——像她這個人,永遠體面,永遠從容,連最隱秘的地方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柔軟的陰唇上,輕輕往兩邊撥開。
裡面是濕的。
嫩紅的肉壁泛著水光,像一顆剛剝開殼的荔枝,飽滿、潤澤、帶著淡淡的甜腥氣。
那顆陰蒂藏在最頂端,脹成了一顆粉紅色的小珠子,因為被看見,微微顫了一下。
「看清楚了嗎?」李敏強撐著長輩的威嚴,「這道菜,講究的就是一個嫩字。你先把鍋燒熱——先試溫度——」
程敘低下頭。
舌尖貼上那片濕滑的黏膜時,李敏的大腿猛地一顫。
程敘學著她剛才的方式,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用舌尖沿著那道縫隙,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溫熱的、帶著咸味的淫水湧入口腔。
舌尖撥開陰唇的瞬間,那股氣息讓他頭皮發麻。
……對——李敏的聲音開始發飄,就是這樣——先煸出香味——
程敘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蒂,用最輕的力道碰了一下。
李敏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嗯咕???~~~!?——她倒吸一口涼氣,原本端莊的臉龐瞬間染上紅暈,「你——你輕點——」
程敘沒聽她的。
他含住那顆小豆子,用舌尖不輕不重地碾壓、打圈。
李敏的大腿瞬間夾緊了程敘的頭,雙手死死揪住堆在腰間的裙擺,指節泛白。
她原本還想著要教他。
可程敘的天賦,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
他學得太快了,快到根本不需要她教——他知道甚麼時候該快,甚麼時候該慢,甚麼時候該用舌尖壓住那顆豆子,甚麼時候該換成整個嘴唇貼上去吮吸。
「你——嗯?——你火候太旺了——」她的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開始潰敗,腿夾得更緊了,「要轉小火——要過火了??——」
程敘沒聽她的。他在她大腿間,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和她剛才含著他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你教我的。但現在是你的火候太旺了。
他低下頭,嘴唇完全包住那片軟肉,用力地吮吸了一大口。
「滋溜——」的水聲清脆響亮。舌尖的紋路刮過那個最敏感的小點,酸麻直接竄上脊椎。
——唔嗯嗯咦咦唔唔?——
李敏的聲音漏了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變了調的呻吟。
她想忍住,她是教授,她教了幾十年的學生,她不可能在課堂上失態——
但程敘的舌尖太會了。
他壓住那顆豆子,又快又穩地碾著,舌尖的紋路刮過那個最敏感的小點,一股酸麻直接從那裡炸開,竄上脊椎。
李敏的手死死撐著操作台的邊緣,指節泛白,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弦。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量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噴射出來,澆在程敘的臉上。她的手死死撐著操作台邊緣,身體猛地一顫,碰到了旁邊的碗。
「哐啷——」碗翻了,幾個削好的蘋果滾落一地。
程敘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看著她。
「李阿姨,你笨手笨腳的。我媽就不會這樣。」
李敏的臉漲得通紅。她咬著嘴唇,瞪著他。
她被他拿捏了。
拿捏她的,是那句我媽就不會這樣。跟口活沒半點關係。
她這輩子,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丟過臉。
她是那個永遠游刃有餘的敏姐,是那個笑著教別人怎麼做的老濕機。
她可以含著他的陰莖把他吸到射精,面不改色,然後回頭繼續切蘋果。
但她不能忍受——自己在一個十七歲的小孩面前,被一句我媽就不會這樣激得亂了陣腳。
你媽?她喘著情慾的氣息,聲音也變了調,你媽她——她只會我教她的那幾樣——
程敘:我媽會的是你教的。那你今天教我的,我回去也教她。
你——
李敏的勝負欲,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了。
「行。」
李敏咬著牙,眼裡的水汽還沒散,掌控的光卻重新燃起。她從操作台上跳下來,將程敘推開。
「那讓你看看,甚麼叫大師。第三道菜,我教你——怎麼吃這一道。」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操作台邊緣,腰身下塌,將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
棉麻連衣裙的裙擺依然堆在腰間,從後面看,那兩瓣白皙的臀肉中間,粉嫩的穴口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滴。
程敘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他低頭,看見她裙子下那片水光。
阿姨。他說,你裙子濕了。
廢話。你剛才那碗蘋果,都給我碰灑了。
那是蘋果汁。
你管那叫蘋果汁?
程敘笑了一聲。
他伸手扶住李敏的腰,那根早已硬挺發紫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臀縫間。
粗大的龜頭蹭過滿是淫水的陰唇,「嘰咕」一聲滑開,又被他故意頂回去。
李敏整個人顫了一下,臀部本能地往後迎。
「那我現在——出鍋?」
「你火候還沒到。」李敏的聲音抖得厲害,「慢慢來。好菜,不怕燉。」
程敘正要挺腰將肉棒捅進那泥濘的騷穴——
門,響了。
程敘。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是我。
空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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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門縫後面,沈若笙站著,已經站了很久。
剛才,她一直聽著廚房裡的動靜。
李敏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在忍著甚麼,又像是笑。
程敘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碗倒了,蘋果滾了一地,她聽見李敏說火候出鍋燉……
她以為是做飯。
她的腦子里,甚至自動拼出了一幅畫面:李敏系著圍裙,在灶台前顛勺,糖色翻出紅亮的光;程敘站在旁邊打下手,切好的蘋果碼在盤子里,汁水順著刀面往下滑。
她想著想著,忽然有點餓了。
李敏的手藝她是嘗過的。
番茄牛腩,燉得酥爛,湯色紅亮,她上次去李敏家,就著那鍋湯吃了兩碗飯。
她咽了咽口水,心說:李敏甚麼時候跟程敘這麼熟了?
她以前可從沒見李敏給誰下過廚。
她又想:李敏是來乾嘛的?她為甚麼要突然來?
她又想:程敘,你和她——你們——在聊甚麼?
她正胡思亂想——
廚房的方向,忽然安靜了。
安靜得很突兀。剛才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全沒了。
然後,她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程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