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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三人行(高H)

welt zk · 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 · 本章第 2 / 2 頁

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軟——那種被高潮碾過之後徹底放鬆的軟,像按在一塊剛蒸好的糯米年糕上。

龜頭在她臀縫里來回蹭了幾下,把上面裹著的白濁黏漿全部抹在她肥美的臀肉上。

白濁的痕跡留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在燈光下反著淫靡的光。

然後轉向了沈若笙。

她還趴在床沿上。腰窩凹出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他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龜頭直接頂在她濕透的穴口——然後整根沒入。

"——嗯?——你不是剛——"

"又硬了。"

程敘回答得很簡潔。

十七歲的身體在射精後不到幾分鐘就重新硬挺。

他媽的陰道還濕著——剛才的高潮余韻還在,壁肉又軟又熱,插進去像泡在一池溫暖舒服溫泉里。

媚肉在他插入的瞬間就開始主動蠕縮,軟爛、濕滑、極度敞開的包裹,十分默契地將整根莖身陷在裡面,每一寸都被黏膜貼合。

但這次他沒有加速。

他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是在恢復,也是在鋪墊。

莖身在她陰道里磨蹭的角度也變了——不是直進直出,是龜頭往上挑了一個極小的角度,來回碾過她陰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G點區域。

沈若笙的腰因為這個角度往下塌得更深。

她的臀肉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更飽滿——弧線從腰窩往下、往外鋪開,在每一次恥骨輕輕撞上去的時候微微顫動,汗珠在燈光下順著臀縫往下滑。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需要另一個女人配合。

他一邊操著沈若笙,一邊對周韻開口。

"周教授。"

周韻從枕頭裡抬起頭。

臉上的淚痕還沒乾。

但在聽到"周教授"三個字的瞬間——她的陰道又縮了一下,宮頸口那圈軟肉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不受控制地痙攣,把殘留在裡面的精液又往外擠了一點。。

"過來。"

周韻爬過來。

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

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淌,在床單上拖出一條細細的白濁痕跡。

鈴鐺在地上蹭出細碎的金屬聲。

程敘在她爬過來的過程中仍然在沈若笙體內緩緩抽送——沈若笙被操得腰窩深陷,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顫動。

程敘對她附耳說了幾句——具體的指令。周韻聽完之後,耳朵從耳根紅到了耳廓。

但她做了。

她爬上了床。在沈若笙面前——在她被兒子從後入的過程中——趴下來。臉湊到了沈若笙的胸口。然後低下頭。

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乳頭。

「唔?——」

沈若笙的身體整個彈了一下。

她的腰往上弓起,臀肉在那一瞬間死死夾緊,陰道壁從穴口到宮頸口一圈一圈地瘋狂絞緊——程敘被夾得悶哼,腹肌猛地繃緊,莖身在她陰道里被裹得幾乎動不了。

「你——你在幹甚麼——嗯?——」

周韻沒有回答。因為她的嘴裡含著沈若笙的乳頭。

她舔得很認真——先從乳暈外側開始,舌尖沿著那條分界線畫了一圈,然後逐漸向中心收攏。

最後含住了那顆完全勃起的、深紅色的乳頭——用嘴唇輕輕抿住,用舌尖來回撥弄。

這是程敘命令的。他說"周教授,我媽的奶子還沒被除了我以外的人舔過。你來。"他說"你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伺候好我媽。"

沈若笙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

最後落在了周韻後腦勺的頭髮上——不推,也不按,只是擱著。

她的手指陷在周韻被汗浸濕的發絲里,指尖在輕微地發抖。

程敘在沈若笙體內緩緩抽送。

同時看著周韻舔弄沈若笙的乳房——那個畫面,比單純的性愛更色情。

一個教授跪在閨蜜面前,像侍奉主人一樣舔她的乳頭。

而被舔的那一個——剛被兒子操完,陰道里還含著兒子的雞巴,乳頭卻在閨蜜嘴裡。

"周教授。"

周韻抬起眼睛。嘴唇還含著沈若笙的乳頭。

"往下移。"

周韻松開乳頭。

嘴唇沿著沈若笙的肋骨往下滑。

一路吻過她的胃窩、她的肚臍、她小腹上那道淺淺的妊娠紋——那是程敘出生的痕跡。

周韻的嘴唇在上面停了比別處更久。

然後繼續往下。舌面滑過沈若笙恥骨上沿那片常年不見光而格外白皙的皮膚。然後——

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陰蒂。

沈若笙的腰彈了起來。

腿反射性地併攏——夾住了周韻的頭。

但周韻沒有停。

她用拇指從兩側分開沈若笙的陰唇,把整顆腫脹的陰蒂完整地露出來。

然後舌尖從陰蒂根部往上——從最底端到最頂端——完整地舔過一遍。

而她的眼睛——離沈若笙的穴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

周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沈若笙體內進出的全過程。

紫紅色的莖身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從那個被撐得發白的穴口拔出來——龜頭稜刮過穴口邊緣,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外翻。

然後猛地推回去——整根沒入的同時,恥骨撞上沈若笙充血腫脹的陰唇,發出黏稠的"啪?"聲。

穴口在龜頭退出去的時候劇烈收縮,像一張沒吃飽的嘴在追著肉棒咬。

下一秒又被整根填滿——淫水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濺在周韻的臉頰上。

溫濕、粘稠,帶著濃烈的雌性發情氣味。周韻從未這麼近距離且清晰地感受著沈若笙與程敘的淫蕩。

周韻的舌尖還壓在沈若笙的陰蒂上——她能在舌尖上感受到程敘每一次抽插的節奏。

他的肉棒推入最深處,宮頸口被龜頭撞開,那股力量通過沈若笙的盆底傳過來——傳到陰蒂,傳到周韻的舌尖。

她在用舌頭感知自己的閨蜜被操的頻率。

這還是程敘收著力,以防撞到周韻的力道,就已經令她顫顫巍巍。

"嗯??——"

沈若笙的叫聲被炸碎了。她自己的嘴張著,聲音往上走——然後撞到了程敘從後面頂進來的那一下,變成了兩個方向同時湧來的快感。

程敘在插她。周韻在舔她。

而且周韻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穴口——每一次插入,周韻都能聞到從沈若笙陰道深處被龜頭帶出來的那股腥甜的、溫熱的女人味。

該說是好友嗎,那股味道和她自己被操時聞到的如出一轍。

兩個人——她的兒子和她的閨蜜——同時在操她的身體里和舔她的身體外。而閨蜜的臉,離兒子操進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只有一拳之隔。

這個畫面還是太過了。

沈若笙低頭——在程敘從後面頂入最深的那一下,她的視線和周韻的視線在穴口上方不到一掌的位置正面撞上了。

周韻正用那雙熟悉的鳳眼盯著她被兒子肉棒撐開的穴口,瞳孔里映著那根紫紅色莖身進出的倒影。

沈若笙的身體炸了。

一瞬間從盆底最深處被引爆的「核彈」。

陰道壁在零點幾秒之內從穴口到宮頸口同時痙攣——不是一圈一圈,是整條甬道同時咬死。

程敘的肉棒被卡在她體內,動彈不得——那種緊致不是夾,是吞。

宮頸口像一張失控的嘴,瘋狂地嘬吸著龜頭,子宮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直接澆在他的馬眼上。

她的肉穴在痙攣中產生了雙向力——一邊把肉棒往里吸,一邊把淫水往外推。

吸和推在陰道中段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程敘從未在任何女人體內體驗過的、混亂的、失控的漩渦式收縮。

"敘敘——???——周韻——嗯?——你們兩個——啊啊啊啊啊???!!——"

她叫了兩個名字。

一個是她親生兒子,一個濕她最信任的閨蜜。

現在這兩個人一個在用雞巴操她最裡面的宮頸口,一個在用舌尖舔她最外面的陰蒂。

兩個人同時。在兩個方向上。

她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背脊弓成倒C——肩胛骨幾乎貼到了周韻的額頭。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彈跳,完全不受控制。

腳趾摳著床單,把灰色布料蹬出七八條細碎的褶。腳背的筋全部繃起來,從腳踝到腳趾一根一根地凸出。

淫水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周韻的下巴上、嘴唇上、還壓在陰蒂上的舌尖上。

溫熱的、腥甜的、屬於她認識了近20年的閨蜜的最私密的液體——此刻正糊在周韻的臉上。

第一波還沒退。

第二波接踵而至。

宮頸口的痙攣還沒松,陰道中段的壁肉又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的收縮。

這一次是從中間往兩端同時炸——往上炸到子宮,往下炸到穴口。

她的陰蒂在周韻舌尖底下跳得像一顆活的心臟。

小腹上的皮膚在痙攣中一層一層地起雞皮疙瘩,從恥骨一直蔓延到肚臍。

骨盆不自主地往前挺——把陰蒂更深地送進周韻嘴裡,把宮頸口更深地套上程敘的龜頭。

兩個方向同時推進。她自己在動。她不是被操到高潮——她是往兩個人的嘴上和肉棒上主動送自己的高潮。

"嗯???——去了——媽媽去了——敘敘——周韻——看著——看著我——啊啊啊???!!——"

她讓她閨蜜看著。

看著她被自己兒子操到高潮的臉——那張端莊溫婉的臉,此刻眉弓完全展開,眼白翻起,嘴唇張開到一個不體面的角度,舌尖抵在上顎,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一連串她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

周韻也確實看到了——閨蜜的穴口正咬著她兒子的肉棒瘋狂痙攣,濃稠的淫水從縫隙里一股一股地往外飆。

然後沈若笙的腰塌了。

從倒C弧直接摔回床墊。

背脊不再弓起——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癱在周韻身下。

只有陰道還在縮,一種極其緩慢的、慵懶的、心滿意足的吞咽式收縮。

像吃飽了之後還在舔嘴唇。

她的眼睛還睜著。和周韻對視。兩個人之間不到一掌——隔著高潮後那股濃烈的、腥甜的、屬於沈若笙自己的淫水味。

沒有人說話。

但周韻的舌尖——還放在她陰蒂上,沒有移開。

程敘拔出來。

轉向周韻。

他從周韻後面進入——那根剛從沈若笙體內退出來的、還裹著母親體溫和淫水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周韻還在往外溢精液的陰道里。

然後他命令周韻繼續舔。

自己在她後面操。她的每一下被操都通過她的舌尖傳到沈若笙的陰蒂上。

沈若笙低頭。在下面能看到周韻被操時的面部變化——眉弓從緊繃到舒展,眼皮從用力閉合到不受控制地翻白。

嘴唇還貼在她陰蒂上的時候,周韻發出了一聲悶在陰唇里的"唔?——"——因為程敘的龜頭碾過了她的G點。

然後周韻的舌尖在那一瞬間加大了力道。

那顆被周韻含在嘴唇里的、紅腫到發紫的陰蒂再次痙攣了。然後傳到陰道——陰道壁空空地夾緊了空氣,大腿內側肌肉瘋狂地跳。

"去了——這麼快就又去了——???!!——"

程敘拔出來。

從周韻體內抽離——重新插入沈若笙。

龜頭上裹著周韻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物——現在就著沈若笙高潮中的陰道,全部推進了她最深處,讓她淺淺品嘗自己精液的味道。

母親的陰道裹著他的龜頭——閨蜜的液體也跟著進去了。

兩個人。同一個男人。同一條陰道里混著三個人的體液。

---

程敘躺在床上。仰面朝天。

爽。

他現在的感覺可以精確地歸納為一個字——爽。

猛猛肏人內射的那種爽。是一種更高的、俯瞰式的爽。

他十七歲(下半年才過生),躺在自己高考陪讀的公寓床上,那根在三個人體液里泡了半夜的肉棒依然硬挺朝天。

左邊是他媽,右邊是他媽認識了近20年的閨蜜。一個三十八,一個也是三十八,都是個頂個的美人——現在都在等他開口。

他忽然想起來趙一凡下午問他的那句話——"怎麼同時平穩運行多個項目"。

他現在有答案了。

不用運行。躺平就行。

"上來吧。"

他拍了拍自己小腹。

沈若笙的動作快了半拍。

是真的快了半拍——周韻的手才剛抬起來,沈若笙已經翻身跨上去了。

程敘判斷,這是因為老媽早就習慣了女上位。

純粹是肌肉記憶。

而且他媽給他夾了十七年的菜,也是習慣了第一筷子先到他碗里。

現在第一下騎乘也得是她的。

她面朝周韻——女上位。手指握住他的莖身,對準自己的穴口——還是直接簡單地往下坐。

那根粗大肉棒撐開她的陰道壁,"咕唧?"一聲齊根沒入。

她坐下來之後沒立刻動,因為自己得緩一緩,此時她抬頭看了周韻一眼——那個眼神,程敘從下面看得很清楚。

比起挑釁更像是確認對方看到了——我先。

程敘在心裡給她打了個八分。扣兩分是因為太明顯了。

"周教授。從後面抱著她。"

周韻從背後貼上來。乳房壓在沈若笙光裸的背上。手從沈若笙腋下繞過去——兩根手指捏住了陰蒂,另一隻手揉上了乳房。

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程敘知道不是——是教授的學習能力。讓她愛撫了一會兒,已經學會了。

三個人疊成了一道。

沈若笙被夾在中間。體內是他的肉棒,體外是閨蜜的手指。

兩個人的呼吸從兩個方向包夾她——程敘在她頭頂,周韻在她後頸。

她在這雙重壓力下開始起伏——腰肢前後擺動,龜頭每一次推進都碾過G點,直抵宮口。

程敘把手枕在腦後,欣賞著旖旎的景色。

他從下往上看——沈若笙的臉因為快感而失神,嘴唇分開,眉毛舒展,鼻翼翕動。

肯定很快樂,因為小穴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絞著絞著,令他得保持深呼吸,避免自己繳械在媽媽的穴道里。

周韻的臉擱在沈若笙肩膀上,鳳眼半眯,咬著下唇——她在看沈若笙的側臉,在觀察。

教授在分析閨蜜的高潮數據。

然後沈若笙的高潮來了——陰道從穴口到宮頸口同時痙攣,穴肉死死裹住他的莖身,宮頸口往下猛吸紋絲不動的龜頭。

"敘敘???——周韻——嗯?——"

她又叫了兩個名字。程敘注意到"敘敘"在前面。

他在心裡又給她加了一分。他媽叫他小名的聲音,任何時候都是第一名。

沈若笙在他身上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

程敘拍了拍她的後腰。

力度輕柔,介於拍孩子和拍寵物之間——他自己也說不清是哪個。

可能兩個都是。

"正好換人。"

周韻翻身騎上來。

她還沒來得及找准角度——沈若笙的手已經從她腰側伸了過來。

掐住周韻的腰窩。

幫她穩住了。

但這個"幫"的力度——程敘感覺到了,周韻也感覺到了——不是溫柔。

是"該我了所以你給我好好騎"的命令感。

他媽在指揮閨蜜操她兒子。

程敘差點笑出聲。

周韻的腰開始起伏。沈若笙的手指在她腰窩上收緊——程敘看得清清楚楚。

那雙手早上還在成人禮上給他戴帽子,現在在幫閨蜜操他。節奏掐得很准——他媽的節奏感比他預想的好。

周韻仰起頭——高潮來的時候叫了他的名字。

"程敘——???。"全名。尖銳、破碎、帶著哭腔。

不像沈若笙可以有"敘敘"的稱呼能叫,但有種撕心裂肺的投入感。

程敘在心裡給了八分——因為她叫全名的時候,陰道夾得最緊。這大概就是教授的學術精神——在任何場景下都要交出最高質量的作業。

一個人一個風格。他都有。

這種感覺奇妙得很——兩個女人在爭,但不是真吵。

沒有摔東西,沒有翻舊賬,沒有"你跟他甚麼關係"。

所有的競爭都在陰道里、在舌尖上、在誰先騎上來、誰叫得更大聲。

是良性的。

是友好的。

是——互相攀比著取悅他。

而他就躺著。

爽。

程敘在下頭笑了。

"你們倆。配合得比你們在群里吵架流暢。"

周韻在高潮的痙攣中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可能正常人格正在背後狠狠嗤笑著這不健康的關係。

也可能是被操到失神之後忽然被逗樂的笑。

斷斷續續的,夾著急促的喘息。

沈若笙也跟著笑了——趴在程敘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笑聲混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淚。

兩個人都在笑。但周韻的陰道還在縮,沈若笙的手指還掐在周韻的腰窩上。

程敘看著她們笑。

他覺得自己大概完成了趙一凡理論體系里沒有收錄的一項成就——讓兩個互為閨蜜的、大你近二十歲的女人,在你身上一邊高潮一邊笑。

---

後半夜。

床單已經從灰色變成了深灰——被三種不同的液體浸透了:沈若笙的透明淫水、周韻的淡白高潮液、程敘好幾發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淡黃痕跡。

布料摸上去是濕的,帶著一種黏稠的微涼。

程敘靠坐在床頭。

射過好幾次了,但十七歲的身體與沈若笙和周韻兩個人的賣弄下,在他與兩個與他關係緊密的女人之間那種隱秘的、背德的、瘋狂的關係里,他的慾望像一口永遠填不滿的井。

兩個女人跪在兩側,她們疲勞感更加明顯,只是在這種場景下,只會被當成情趣的一種。

沈若笙的頭髮散了——那一頭她對著鏡子繞十分鐘才盤的栗棕色長髮,現在亂得像一團雲。

周韻更是完全看不出來上午還在成人禮主席台上端莊致辭的樣子——白襯衫被汗浸得透明,鳳眼裡的冷傲全部化成了軟水。

"一起來。"

他把兩個女人的手都放到了自己身上。四隻手——沈若笙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在他莖身根部。周韻的手指白皙纖細,托住了他的睪丸。

然後兩個人同時順從地低下頭。

沈若笙含住龜頭。

嘴唇包住那圈紫紅色的稜冠,舌尖在龜頭下方的系帶上來回擦過——她學會了。

上次在宿舍含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舔系帶會讓他爽。

今晚被操了這麼久,她自己摸索出來的。

舌尖擦過系帶的時候能感覺到他馬眼微微張開,從裡面滲出一滴清液,被她的舌尖接住,然後在口腔溫度里變暖。

周韻舔莖身——從根部往上,她的舌尖先碰到的是他莖身上凸起的青筋——那條靜脈血管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觸感像一條溫熱的軟管。

舌面貼著青筋的路徑往上滑,舌尖路過每一處凸起都輕輕按一下,像在彈奏甚麼樂器。

舌面滑到莖身中段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皮膚下面有甚麼東西在跳。

兩個女人的嘴唇在莖身上方碰到了一起。停頓了一瞬間。

沈若笙的嘴唇是溫熱的、濕潤的,舌尖還壓在他龜頭下方;周韻的嘴唇是涼的、乾燥的,剛舔完他的莖身,還帶著他的體溫。

她們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間,能感覺到彼此的嘴唇邊緣在輕微顫抖——那種背德的、瘋狂的、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羞恥感和刺激感,瞬間在大腦流轉。

然後她們繼續。嘴唇沿著莖身兩側同時往下滑,一個往上含,一個往下舔,在他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雞巴上完成某種詭異的接力。

程敘的手放在兩個後腦勺上。手指插進沈若笙頭髮里的力道和插進周韻頭髮里的頻率不同。

左手收緊的時候,她的頭被往下按了一點,龜頭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稜冠刮過她的軟齶,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響——「唔?——」那聲悶響帶著水汽,振動從她的聲帶傳到他龜頭上。

右手插進周韻頭髮里的時候,她的頭會微微揚起,讓他的莖身從她舌面上滑過,舌尖追著他的青筋往上舔,指腹能感覺到她舌面上那些味蕾的觸感——細密的、凸起的、帶著一點粗糙的溫熱。

"媽。"

沈若笙含著龜頭,眼睛往上看著他。

"你覺得周韻阿姨舔得怎麼樣。"

沈若笙沒法回答。

嘴裡被龜頭填滿了。

她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唔?——"。

那聲"唔"本身就是答案——不是好不好,只是她沒法說話。

嘴裡被龜頭填滿了,舌尖還壓在他系帶上,能感覺到他的青筋在她舌面上一跳一跳的。

程敘把她們調整了體位。

他先讓沈若笙松開嘴——她的嘴唇離開他龜頭的時候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在半空中斷了,滴在她自己的鎖骨上。

然後他讓她們並排趴在自己身下。

兩個人的臉朝上,四條腿交疊在一起——沈若笙的右腿搭在周韻的左腿上,周韻的左腿擱在沈若笙的右腿上方,膝蓋窩貼著膝蓋窩,皮膚貼著皮膚,都是濕的,都是燙的。

兩個臀部交疊在一起——沈若笙的豐滿臀肉壓在周韻相對緊實的臀部下方,布料早就沒了,只剩下兩層赤裸的臀肉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和肌肉的輕微顫動。

他從上方輪流進入兩個人。

先插沈若笙。

龜頭對準她濕透的穴口,一插到底,恥骨撞上她豐滿的臀肉,「啪?!」一聲悶響。

她在他身下,腰往下塌,臀肉往上翹,被他撞得往前聳了一下,乳房在胸前劇烈搖晃。

然後他拔出來——帶出一聲「啵——」,龜頭從她穴口退出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她的媚肉在往回吸。

立刻插進周韻。

周韻的陰道比沈若笙的更緊——被連續射了太多次,宮頸口還在痙攣,陰道壁本能地絞緊。

他整根沒入的時候,周韻的身體往後仰了一下,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喉結在皮膚下滾動。

他把一根手指伸進了沈若笙嘴裡。

先在她嘴唇邊緣停了一下,讓她含住指尖舔濕,然後直接插進去,按在她的舌面上。

沈若笙的嘴被他的手指填滿了——雖然不是大肉棒,但足夠靈活的手指讓她的嘴唇無法完全閉合,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流到她和周韻貼在一起的胸部側面。

他的另一隻手探下去,拇指按在周韻的陰蒂上——那顆小豆在連續高潮後仍然充血腫脹,觸感像一顆微微發硬的花生米,他的指腹壓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指腹下跳動。

他操一個、扣一個、舔一個——輪換。

操周韻的時候,手指在沈若笙陰道里扣她的G點。中指在她穴道里彎曲,指節抵在她陰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區域上,來回刮蹭。

沈若笙的身體不停發顫。

在程敘操周韻的時候,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周韻的臉。周韻的眉弓先皺起來,然後舒展。

上唇咬下唇——咬出了輕微的血印,然後嘴張大,從喉嚨里發出一系列嬌喘——「嗯?——啊啊啊???——」

操沈若笙的時候,拇指在周韻陰蒂上碾壓。指腹按著那顆腫脹的小豆,來回畫圈,力度從輕到重,再從重到輕。

周韻的身體在他身下開始扭動。屁股竟本能往後縮,想躲開他拇指的碾壓,但他的另一隻手扣在她胯骨上,把她固定在原地。

她的陰道在程敘插進去的時候也跟著收縮——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她能感覺到程敘的雞巴在沈若笙體內進出的觸感,那種被填滿又被抽空的交替感讓她的陰蒂更硬了。

舌尖在兩個女人之間輪換。

舔沈若笙的後頸時,周韻在發顫——程敘的舌尖掠過沈若笙後頸那條脊椎凹陷的時候,能感覺到周韻的身體在輕微發抖,因為沈若笙的背貼著她的前胸,傳導了身體的刺激。

舔周韻耳後時,沈若笙的陰道會夾得更緊——舌尖掃過周韻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時,她的後背會不自覺地弓起來,肩胛骨往中間擠,脊椎兩側的肌肉群繃緊,不斷抵著沈若笙。

三個人形成了一串閉合的反應迴路。

最後是另一個姿勢。

沈若笙仰躺,周韻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面對面——乳房壓著乳房,硬挺乳頭在同樣充血的乳暈上方互相摩擦。

周韻的臉離沈若笙只有幾釐米——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還掛著的細小汗珠,能聞到她呼吸里帶出來的、混合著汗液和體液的甜腥氣息。

程敘讓她們互相對視。

沈若笙的眼睛往上翻——能看到周韻的臉就在自己上方,近得能數清她眉間的細紋。

周韻的眼睛也往下壓——能看到沈若笙的臉就在自己身下,那張她認識多年的閨蜜的臉,現在被自己的乳房擋住了大半,只露出額頭、眉弓、和那雙因為被兒子操而渙散的眼睛。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一個被操,一個在被操的間隙緩口氣,乳房貼著乳房,呼吸交纏在一起。

然後他從後面進入周韻。

龜頭對準她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穴口——那圈紅腫的肉環因為多次被射而微微外翻,邊緣糊著一圈白濁的精液殘餘。

他整根捅入的時候,周韻的身體不禁往前一聳。

沈若笙在她身下,能清楚地看到周韻的表情變化。

眉弓先皺起來,然後慢慢松開。

上唇咬下唇——咬出了血印,那個動作讓她的嘴唇邊緣多了一道細細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血。

然後嘴張大,從喉嚨里發出高亢的——「嗯?——啊啊啊???——」深重情慾的聲音全噴在沈若笙的臉上。

熱氣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帶著水汽,撲在她的眼瞼上、鼻尖上、嘴唇邊緣。

她的睫毛被閨蜜的呼吸吹得微微顫動。

程敘在周韻體內抽送。

節奏比之前更快,力度更大——十七歲的身體在連續射精後的疲憊里重新被慾望點燃,恥骨撞上她緊實的臀肉,每一下都發出悶響。

「啪啪啪啪啪?」連續不斷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響,和周韻被操得支離破碎的呻吟聲混在一起。

然後程敘拔出來。

「啵——」

龜頭從周韻穴口退出的聲音帶著黏膩的水聲。

他轉向沈若笙——她還在仰躺著,乳房往兩側攤開,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眼角還掛著剛才被閨蜜呼吸噴上去的濕意。

他直接插進去。

直抵老家。

沈若笙的高潮臉,周韻在上面看呆了。

之前她躲在衣櫃里只能隔著百葉縫看到側臉,現在正面——沒有任何阻隔。

沈若笙的眉頭不是皺而是舒展的,嘴唇自然地分開,露出一點牙齒的邊緣。

眼波往上翻,眼尾的細紋因為快感而舒張開,眼瞼半合,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鼻翼隨著每一下撞擊輕輕翕動,鼻尖微微泛紅。

那張端莊溫婉的臉——成人禮上致辭時端著的表情,校友會上優雅的笑容,平時家長會里溫和的談吐——在兒子操到最深處的時候露出了一種極度放蕩的、徹底釋放的滿足感。

眉心舒展,嘴角上揚,眼角卻在流淚,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風雨打散卻又拼命綻放的花。

那個表情比周韻自己的更坦蕩。更浪。更不保留。

周韻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直到自己也到了。

她的高潮從陰蒂傳到全身,沈若笙的高潮從陰道傳到盆底。

兩個女人在同一次撞擊中同時痙攣——疊加的痙攣通過程敘的手指和陰莖同時在兩個方向上傳來,他的腹肌猛地繃緊,那種快感強烈到幾乎繳械升天。

他把沈若笙操到高潮之後拔了出來。

「噗?——」

龜頭從她泥濘的陰道口退出的時候,帶出一股被攪拌成泡沫的淫水,噴在床單上。

然後猛地推回周韻體內——衝刺。

最後幾下狂野得像要把她釘穿,恥骨撞上她臀肉的頻率快到看不清輪廓,只剩一片模糊的肉色在眼前晃動。

再次射在周韻體內。

現在精液湧進來的時候,她的大腿根在劇烈抽搐,那是一種從盆底肌往上蔓延的痙攣,整條大腿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白濁混著前兩次還沒流乾淨的東西一起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淌到還在高潮余韻中痙攣的沈若笙小腹上,積成一小灘。

又過了不知多久。

又一次內射。

程敘把周韻壓在身下——正面進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能看到她眉心的細紋在快感衝擊下擰成一團,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每一次被頂到深處時微微張開,能看到她的鳳眼從眼尾到瞳孔都在往外溢水。

他射精的時候,她的陰道壁在精液的浸泡下緩慢收縮——那種收縮的頻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像某種瀕死的器官在做最後的掙扎。

他沒有拔出來。

留在裡面,感受她的陰道壁裹著他的莖身,感受那些還在往外湧的精液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溢出,淌過她的會陰,淌過她身下沈若笙的小腹。

然後他抱起沈若笙。

把她放在周韻旁邊——兩個人並排跪著,肩膀靠著肩膀,汗濕的手臂貼在一起,兩對乳房在她們身側微微晃動。

他跪在她們之間,擼動自己那根還在發硬的肉棒。

十七歲的身體在他站起來的時候依舊堅挺,只是射精的空虛感讓龜頭比前幾次更敏感,每一次擼動都能感覺到海綿體在指腹下充血再退血。

最後幾下。他擼到臨界——然後射了。

白濁的精液飛出——划過一道弧線。

落在沈若笙的鼻尖、她微張的唇角、她閉著的眼睫毛上。

落在周韻的眉心、她還沒擦乾的淚痕上、那顆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印上。

兩個人——母親和教授。同一個男人的種子,在兩張截然不同又同樣被操透了的臉上,畫成了等號。

他喘息著靠回床頭。那根還在微跳的東西還沒完全軟下來。沈若笙睜開眼睛——睫毛上掛著精液,眨了一下。和周韻對視了一瞬。

沒有人說話。

然後沈若笙先動了。

她側過身,手指抹掉周韻鼻梁上的精液——手指拂過她皮膚的時候很輕。

周韻愣了一下,然後也伸手——把她嘴角的那一絲擦掉。

這個動作比剛才所有的肉搏都更親密。因為精液不是她們的,是操她們的男人射的。現在她們在幫他清理——互相清理。

然後她們同時低下頭。

沈若笙含住了龜頭。

周韻舔著莖身底部——龜頭上還殘留的精液被母親含進嘴唇,莖身上的淫水被教授舔進嘴裡。

兩個人的嘴唇在莖身兩側同時滑動,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往上,在一個還在微跳的陰莖上做清潔。

程敘靠在床頭。沒說話,單純靜靜享受著。

他看著兩個女人趴在自己身下——一個是他媽,一個是他媽最好的朋友。現在在同一條雞巴上淫蕩地清理。

……

凌晨。不知道幾點——手機早就沒電了。窗外鳥還沒開始叫。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的光是深灰的,還沒變藍。

三個人側躺在那張窄床上。

程敘在中間。脊背一片潮熱的汗。鐵架床承了三個人的重量,微微往下陷。沈若笙在左側,周韻在右側。

他的左手在沈若笙的腰窩上。拇指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個凹陷的弧度已經被他今晚射過兩次、摸過無數次。現在只是放著。沒有色情意味。

右手擱在周韻的後頸上。

拇指揉著她那顆痣——那顆他第一次含住時就發現、後來每次操她都要用嘴唇確認一次的、長在耳後發際線位置的痣。

現在也只是揉著。

沒有別的意圖。

都是汗。

三個人的汗混在一起,被子隨便搭著,蓋住了三個人的胯骨,蓋不住床單上那些已經變涼的、深淺不一的水痕。

沈若笙先開口。

"明天床單我洗。"

周韻的聲音是啞的。叫了一整晚叫啞的。

"……我來。"

"你洗不乾淨。上次在你家洗壞我一件襯衫。"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一年。"

程敘在中間閉著眼。嘴角動了一下。

兩個女人在他肚子上方碰了碰手——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伸過去的。

然後程敘開口。

"媽。"

"……嗯。"

"被子蓋好。空調開著呢。"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後嘴角也彎了——這是他從小到大她睡前對他說的話。現在他反過來說給她聽。

"……知道了。"

安靜了一會兒。

周韻:"群里李敏之前發了條消息。我沒回。"

沈若笙:"我也沒回。"

又安靜了一會兒。

"她會追問的。"

"明天再說。"

窗外的天光開始從深灰轉成灰藍。第一聲鳥叫從遠處傳來——啾啾。單薄得很。還沒到真正的天亮。

沈若笙看著天花板。

身體還在發酸——從奶子到腰窩到穴口,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軟。

如果今晚是一個人接受程敘一整晚的狂轟亂炸——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甚麼樣。

會真的被操壞。

還好有周韻。

雖然這個念頭本身荒誕至極——她竟然在為閨蜜幫她分擔兒子的精力而慶幸。

程敘的聲音很低。

"你們現在——還是朋友?"

沈若笙:"一直是。"

周韻補充:"……只是多了一樣——朋友之間不該知道的東西。"

程敘沒說話。他的手在兩個人身上繼續畫圈——左手在腰窩,右手在後頸。

"那以後……"

沈若笙在灰藍色的晨光里睜開眼睛。

"以後——你自己把時間安排好。"

程敘在中間。左手在親媽腰窩上畫圈,右手在教授後頸上揉痣。

窗外。

天亮了。

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 · 第36章 三人行(高H)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