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人行(高H)
那聲"叮"——
在安靜的公寓里,像一滴水落入滾油。
沈若笙的身體瞬間不動了。
她還維持著後入的姿勢,牛仔褲褪在膝彎,程敘還在她體內。
但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絞緊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道——程敘被夾得悶哼了一聲。
驚訝、恐慌、羞恥、惱怒……
所有情緒在同一毫秒內灌入她的神經系統,然後全部轉化為陰道壁上一圈一圈往內咬的痙攣。
她的手原本撐著衣櫃門。現在五根手指全部貼平在門板上。
不是推。
是摸。在確認門後面有甚麼。
然後她聞到了。那個若隱若現的香水味——進門時她說"有股味道",以為是自己的。現在她知道了。
"Ck one。"沈若笙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念一個標籤。"周韻用了十幾年的那款。"
她往前傾身。程敘從她體內滑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泡拉絲的淫水。她沒管。
手握住衣櫃門邊沿。往外拉。
百葉門滑開——滑軌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周韻暴露在台燈的暖黃光線下。
她那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盤發,此刻散成了一片凌亂的烏雲,披在滿是冷汗的削瘦肩頭。
象徵著教授威嚴的白襯衫皺得像一塊破抹布,胸前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劇烈起伏的乳溝。
黑色的西裝裙被粗暴地推堆在腰上,勒出深深的紅痕。
那條下賤至極的肉色「一線天」薄紗內褲,可憐巴巴地掛在左腳腳踝上。
兩顆銀色鈴鐺垂在白皙的大腿間——只剩一顆了,另一顆大概在剛才的劇烈掙扎中掉在了衣櫃的角落里。
最致命的是,她的右手還死死地夾在腿心裡,手指緊緊按在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陰蒂上。
手指抽離的瞬間,指尖上拉出了一片晶瑩黏稠的淫水光澤。
眼眶里蓄滿了高潮未遂與極度恐懼交織的淚水。
那雙讓學生聞風喪膽的鳳眼此刻圓睜著,瞳孔在突如其來的光線下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兩個人隔著一尺的距離對視。
近20年。
她們認識近20年。第一次在對方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一個是剛被兒子肏到噴水的母親,一個是躲在衣櫃里看著閨蜜亂倫而瘋狂自慰的女教授。
"……出來。"
沈若笙的聲音竟然出奇的平穩。
和她平時在微信群里打圓場說「別鬧了」的語氣沒有任何區別。
這才是最可怕的——她沒有歇斯底里地拔高音量,也沒有尖叫。
她在用當了十七年母親練就的那種「你有事瞞著我,我給你一次機會自己說出來」的絕對威壓語氣。
周韻沒動。腿蹲麻了。膝蓋跪在衣櫃底板上的時間太久,小腿肌肉在抽搐。她扶著門框往外挪——踩到紙板滑了一下。
沈若笙沒有伸手扶。
正常情況下,沈若笙一定會伸手。這次沒有。
周韻跪坐在地板上。
這次不是因為程敘此前調教出的母狗奴性——是因為她在沈若笙那審視的目光面前,根本站不住。
不僅是體力耗盡,也是僅存的良知和羞恥心將她的脊梁徹底壓斷。
那條肉色內褲還掛在腳踝。
她甚至連提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僅剩的那顆鈴鐺隨著她發抖的身體,蹭著地板發出「叮鈴、叮鈴」的細碎響聲,像是在嘲笑她的下賤。
"甚麼時候的事?"
周韻的嘴唇動了。聲音被堵在嗓子里。
"……比你們早。"
沈若笙沈默了。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比你們早」。這四個字像一把尖刀插進她的心臟。她和親生兒子還沒突破底線做的時候——周韻,她最好的閨蜜,已經張開雙腿被她兒子肏過了。
"——你剛才在裡面看了多久。"
周韻的沈默給出了所有答案。
沈若笙身體的狀態是矛盾的——臉上維持著母親式的冷冽與審判者的威嚴,但那件薄襯衫下,兩顆飽滿的乳頭卻因為剛才的高潮和現在的刺激,依然硬挺地戳著布料;褪到膝彎的牛仔褲下,大腿內側剛才噴出的淫水根本還沒乾,黏糊糊地泛著水光。
她處在一個同時是道德審判者、卻也正在被赤裸裸審判的尷尬位置上。
沈若笙張開嘴。想說甚麼——質問、指責、或者直接讓周韻滾。
但程敘,這個掌控全局的壞兒子,先開口了。
他悄無聲息地貼在沈若笙身後。
那根剛才從她體內滑出來的粗大肉棒——依然堅硬如鐵,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沾著沈若笙拉絲的淫水——從後面,精准無比地重新頂在了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上。
沒插進去,就停在那裡。碩大的龜頭剛好破開穴口那一圈因為強制中斷而空虛得不斷翕動的緊致肉環。
沈若笙所有的話,瞬間被那滾燙的觸感死死堵在了嗓子里。
"媽媽。"
他說的時候,結實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龜頭生硬地推進了些許。不多。剛好讓沈若笙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嬌嫩的媚肉被粗暴撐開的恐怖壓力。
"先聽我說——"
她轉過頭想罵他,嘴剛張開——
「噗呲——!」
他整根推了進去,將那根巨物整根一插到底!
「——嗯?——啊啊!」
罵人的話瞬間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變成了一聲明亮且極度淫蕩的嬌喘,從喉嚨最深處被那根肉棒生生頂出來。
她原本緊繃的腰肢瞬間軟成了水,塌陷下去。
手指從衣櫃門上無力地滑落,抓了個空。
罵人的話變成了悶哼。從喉嚨最深處被頂出來的。她的腰塌了。手指從衣櫃門上滑下來,抓了個空。
「我和她——」程敘低沈沙啞的聲音緊緊貼著她敏感的後頸,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和你一樣。都是不該開始的禁忌。」
他開始緩慢往外退——粗糙的莖身刮擦著內壁,一直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帶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咕唧」水聲。
「但我沒覺得,肏你們,是錯的。或許還是在幫你們。」
猛地推回去。整根沒入。「啪!」
沈若笙的手終於在摸索中抓到了灰色的床單。死死攥緊。骨節泛起一片慘白。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撕裂。
"歸根到底——我和你們的關係,本身也就談不上甚麼'正常'。尤其是我和你。"
他沒有說出「亂倫」那兩個字。但在場的三個人,都在這淫靡的空氣中,聽懂了。
"所以我談不上'屬於'誰。也談不上'背叛'誰——"
他加速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開始。堅硬的恥骨撞擊在她豐滿臀肉上的「啪啪啪」聲,開始變得密集而瘋狂,徬彿要將她的靈魂撞碎。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沈若笙在狂暴撞擊的間隙里,艱難地、張大嘴巴喘著氣。
她想罵一句「你閉嘴,別說了」。
但他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帶電的鋼針,精准無比地扎在她心理防線最脆弱的G點上。
「你是我最愛的人。」
她聽到了。即使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神志不清,大腦一片空白,但她清晰地聽到了這句大逆不道的情話。
"她是更早——"程敘的龜頭碾過她宮頸口,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破碎的「嗯?——",「但你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深。你是唯一一個我會叫媽的人。"
他猛地停了。停在甬道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死死抵著嬌嫩的宮頸口,惡意地、緩慢地畫了一個圈。
"唯一一個—會管我吃穿、管我被子夠不夠、管我空調開太低、管我未來的人……"
他在重復她發過的那些囉嗦的、覺得自己很煩的、以為他不會看的微信消息。
他全記得。
沈若笙的陰道,在這一瞬間,絞緊到了生理的極限。
宮頸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龜頭——這不是純粹的肉體高潮。
這是理智防線全面崩塌後,被徹底說中軟肋的靈魂戰慄。
周韻跪在地板上,看著這一幕。
她的好閨蜜,被她自己的親生兒子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操著,一邊被粗暴地後入,一邊被那些深情款款的亂倫情話徹底說服、征服。
沈若笙那雪白的背脊在她眼前因為快感而高高弓起,又無力地塌下,豐滿的臀肉被撞出一層一層淫靡的肉波浪。
然後沈若笙再次去了。
如火山爆發,陰道從最深處的宮頸口開始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如同海嘯般往外炸開。
她的手死死攥著床單,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痙攣著摳著床墊邊緣,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破碎不堪的極致浪叫:
"我的好敘敘——???啊啊啊!媽媽去了!"
程敘沒停。
繼續抽插。
讓她在噴水的高潮痙攣里繼續承受肉棒的碾壓———這是他故意的,讓她在理智最脆弱、肉體最失控的時候,把他的話,刻進骨髓里。
她在劇烈的痙攣中,艱難地轉過頭。眼角掛著高潮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眼尾泛著糜艷的桃花紅。看著地上的周韻。
沈默了很久。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液的「咕唧」聲。
"……她比我早。"
沈若笙的聲音徹底啞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深沈的嫉妒。
程敘拔出來。他一把將癱軟如泥的沈若笙翻過來。讓她靠在床頭休息。然後他轉向周韻。
"周韻阿姨。你說。"
周韻跪在地上。
仰起頭,看著靠在床頭的沈若笙。
眼眶里蓄滿的淚水滲出——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往下淌,滴在鎖骨上。
但她骨子裡的那點倔強,讓她的聲音沒有發抖。
"典禮那天。我忍不住。"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你兒子。但我控制不了。"
又停了一下。她低下頭。
"……我沒資格讓你原諒我。但我要說清楚——不是因為他是你兒子我才找他的。是因為他——他讓我覺得——我是可以被看見的。"
她沒說李敏的部分。那個"李敏故意設局讓她和程敘做愛"的秘密——她吞回去了。
沈若笙靠在床頭聽著。她自己的陰道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地吐著水。
她低頭看著周韻——這個認識多年的閨蜜,此刻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內褲掛在腳踝,鈴鐺垂在泥濘的大腿間,哭著說「我是可以被看見的」。
這句話,她懂。她太懂了。
她自己,不也是嗎?被程敘看見。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認認真真、徹徹底底地看見了她隱藏在母親外殼下的淫蕩本性。
程敘站起來。大步走過去,把周韻從地上強硬地拉起來。然後,他轉身,把沈若笙的手也拉了過來。
兩個成熟女人的手,被迫交疊在他那滿是汗水、年輕結實的胸口上。
"今晚沒有誰對誰錯。"
他低下頭。目光如炬,掃視著這兩個被他徹底征服的女人。
"只有我在中間。你——我媽。你——我周教授。現在都聽我的。"
周韻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但她毫不猶豫地,像個盲從的信徒一樣,重重地點了頭。
沈若笙沈默了一會兒,胸口起伏。然後開口。
「……你剛才說的那句。'你是我最愛的人'——是真的?」
程敘目光灼灼:「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你騙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
「那這次是真的。」
沈若笙的手,在他滾燙的胸口上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然後,她緩緩轉頭。看著旁邊衣衫不整的周韻。
"……她怎麼辦。"
"她聽我的。你也聽我的。你們倆——現在都聽我的。之後,會感受到的。"
沈若笙再次沈默。
她的嫉妒還在。
但她低頭,看了一眼周韻——周韻跪了那麼久,白皙的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那雙鳳眼裡沒有絲毫的挑釁與爭奪,只有一種「我先認輸,我只求留下」的極度卑微。
周韻用身體語言說「我沒想跟她比」,沈若笙看懂了。
聽完這句話,她反而反手,握緊了周韻那只冰涼的手。
嫉妒還在。
但當發現高高在上的閨蜜,在嫉妒面前先一步跪地認輸時——她的佔有欲,被另一種更畸形、更扭曲、更淫靡的東西徹底覆蓋了。
被兩個人都極度渴望同一根肉棒的滿足感所覆蓋。
程敘看著她們。
然後把沈若笙往床上拉。
再把周韻也推上去。
三個人,兩具成熟豐腴的女體和一具年輕強壯的男體,緊緊擠在那張一米五的單人床上。
台燈曖昧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白牆上——荒唐地、淫靡地重疊在一起。
"先從這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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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馬金刀地靠坐在床頭。沈若笙在左側,周韻在右側。像古代帝王審視著他的妃子。
他吻了沈若笙。
並非淺嘗輒止的蜻蜓點水——舌頭粗暴地直接頂進她的口腔,肆意攪弄,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像在宣誓:你是我媽,但你現在,在我的嘴裡,在我的胯下。
同時,他的右手沒有閒著,直接伸向了右側的周韻——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在她那早就濕透、腫脹不堪的陰蒂上。
周韻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甜膩的「唔?——好癢……」。
但程敘的手根本沒有停。
食指和中指無情地夾住那顆充血的肉核,用指節側面快速、大力地畫圈碾磨——這是他從第一次指奸周韻時就精准掌握的密碼。
一輕一重。
一快一慢。
逼得周韻大腿根一陣陣地痙攣,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若笙在他狂暴的深吻里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終於松開她的紅唇——拉出一根長長的、淫靡的銀絲——然後轉過頭,毫不猶豫地開始吻周韻。
周韻的嘴唇是苦澀咸濕的。眼淚乾涸後的鹽分還殘留在唇角。但程敘完全沒有在意。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
同時,他的右手從她泥濘的陰蒂上移開——直接移到了沈若笙飽滿的乳房上。
隔著那件還沒脫下的米白色七分袖襯衫,粗糙的拇指大力撥弄她已經硬挺如石子的乳頭。
兩個女人在同一時間,被他肆意玩弄。
沈若笙的呼吸在乳頭被撥弄的瞬間變了頻率。她的乳尖是他今天用手指調教過無數次的——每一圈打轉的位置都是他測試過的"最優解"。
但程敘的下一步,打破了所有的倫理底線——他一把握住了沈若笙的右手腕,強行把她的手,帶到了周韻同樣飽滿的乳房上。
沈若笙的手指僵住了。
"摸摸看。"
程敘的命令是貼著沈若笙耳垂說的。
氣息精准地噴在她情慾的開關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不安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在慾望的驅使下,松開了。
柔軟的掌心,實打實地貼上了周韻起伏的乳房。
隔著那件皺巴巴的襯衫。
周韻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整個僵死了。原本挺拔的直角肩像被瞬間抽去了骨頭一樣,塌陷了半寸。
她最好閨蜜的掌心——那個永遠端莊、親切的沈若笙——正隔著襯衫,揉捏著她發脹的乳房。極度的背德感讓她下體猛地湧出一大股淫水。
然後,程敘得寸進尺,把周韻的右手也強行拉了過來。按在了沈若笙敏感的腰窩上。
周韻顫抖的手指觸到那對深陷的腰窩時——沈若笙的腰像觸電般猛地塌了一下。
那是她最致命的敏感帶之一。
被親生兒子舔過、被兒子射滿過滾燙精液的地方。
現在,被閨蜜的手指撫摸。
「你們倆。」程敘低沈沙啞的聲音,在兩個女人的耳畔同時響起,帶著魔鬼般的蠱惑。
「認識了這麼多年。今天是第一次,這麼碰對方的身體吧。」
他沒說"對"或者"錯"。他只是陳述事實。
然後他低頭。
看著沈若笙的手指正在無意識地——極輕極慢地——隔著周韻的襯衫描摹著她乳房飽滿的輪廓,甚至指尖已經碰到了那顆凸起的乳粒。
「媽,你的乳頭——比她更敏感,更欠肏。」
他又轉頭看周韻。她的手指已經深深陷進了沈若笙腰窩的軟肉里,無意識地揉捏著。
「周教授,你比你閨蜜,更會浪叫。」
兩個女人,同時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嬌音。
沈若笙是壓抑的悶哼。
周韻是甜膩的嬌喘。
不一樣的頻率。
不一樣的高低。
但程敘聽得清清楚楚——兩個聲音在空氣中交疊在一起的那一刻,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化成了一灘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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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命令她們,並排跪趴在床沿。
豐滿的臀部齊平。臉朝著同一個方向,埋在枕頭裡。
灰色的床單在她們白皙的膝蓋下壓出兩道並排的深褶。
沈若笙的臀肉飽滿、豐腴,弧線從深陷的腰窩往下、往外盛大地鋪展開來,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周韻的臀肉——則是梨形骨架撐出來的肥美、緊致,臀腰比例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極度誇張、惹火。
兩對美臀,並排高高翹在他面前。一個是親媽的,一個是高冷教授的。
他像個暴君一樣跪在兩人身後。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目光貪婪地掃視這兩具雌性肉體。
沒有規律,全憑喜好。
他的手先落在沈若笙的臀肉上——掌心貼住那片飽滿的弧面,五指微微張開,陷進柔軟的脂肪層里。
沈若笙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臀肉在掌心下自主地、輕微地往里收了一下,像被觸碰的蚌肉。
發出一聲低低的、尾音往上挑的「嗯?——」,聲音悶在羽絨枕頭裡,被布料吃掉了大半。
他沒有立刻進入。
紫紅的龜頭先抵在沈若笙泥濘的穴口——只是抵著,不上不下。
那圈敏感的肉環在龜頭的熱度下開始輕微翕動,飢渴至極,主動吸附著龜頭的前端。
沈若笙剛才被他操到高潮過,陰道里還是軟爛的、濕滑的、極度敞開的。
媚肉在沒有任何侵入的情況下,已經開始自主蠕縮,從陰道深處往外推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淌下去,滴在床單上。
「咕唧?——」
他只推了半程。
龜頭破開穴口那圈肉環,擠進濕滑的前庭,然後殘忍地停在那裡,不上不下。
沈若笙的陰道壁立刻做出反應,開始拼命吸吮。
前庭那片布滿皺摺的媚肉,在龜頭的撐開下,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張濕漉漉的小嘴,貪婪地嘬吸著莖身的前端。
她的腰窩在那一刻劇烈地凹陷下去,臀肉下意識地往後頂,想要吃掉更多——
但程敘拔出來了。
「啵——」龜頭從穴口退出時,帶出一聲極其黏稠的水聲。
沈若笙的陰道口在突然空虛的瞬間,瘋狂翕動——那圈肉環失去了填充物,在空氣中一縮一縮的,往外吐出剛才被堵在裡面的淫水。
在迅速轉向周韻。
滾燙的龜頭直接頂在她濕透的穴口——她的淫水不是沈若笙那種從陰道深處湧出來的黏稠型——而是更清澈、更稀薄,量卻大得驚人。
從大腿內側淌到膝蓋窩,又從膝蓋窩滴到床單上,在她跪著的位置洇出一片拳頭大的深色濕痕。
龜頭直接頂在她濕透的穴口時,那片薄薄的陰唇被燙得往外翻開,露出裡面鮮紅的黏膜。
「咕唧?」
插入的聲音比沈若笙更響——因為她的陰道沒有沈若笙的那麼適配自己的肉棒,她更緊,穴口更窄,龜頭破開肉環時需要更大的力。
淫水在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從穴口邊緣被擠壓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
周韻的臉深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放蕩的、被撐開到極致的呻吟——
「——?好粗……」
只叫了一半。
因為程敘在她緊致的陰道里停了不到五秒——龜頭剛碾過G點那片粗糙的敏感區域,莖身才被前庭的皺襞裹住——他又猛地拔出來了。
回沈若笙。她更需要被安撫。
這次,整根沒入!
「啪?!」
堅硬的恥骨狠狠撞上豐滿的臀肉,發出一聲清脆到近乎暴力的巨響。
沈若笙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震顫,整片飽滿的脂肪層像被投進石子的湖面,從撞擊點往外蕩開一圈肉浪,一直傳到腰窩才消散。
她的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微的「嘶——」聲。
聲音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撞了出來——
「嗯?——啊啊!」
整根肉棒貫穿了她軟爛的陰道。龜頭直接碾過宮頸口,頂進子宮前庭那片更緊、更燙、更濕滑的禁區。
沈若笙的子宮口在撞擊下被迫張開——是被操熟之後的生理性屈服,也或許是歡迎曾經的孩子回家。
宮頸口那圈堅韌的肉環在龜頭的碾壓下,像被撬開的蚌殼,微微張開,吐出一小股滾燙的宮頸黏液。
她的陰道壁從穴口到宮頸口,一寸一寸地瘋狂收縮,整條陰道在自主地、貪婪地裹緊入侵的莖身。
拔出來。
「噗呲——」
淫水四濺。沈若笙的淫水更黏稠,拔出來的時候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從龜頭一直連到穴口,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淫靡的蛛絲。
插周韻。「噗呲!」
兩個女人,在情慾的地獄里被他隨意輪換。每次換人都毫無預兆,全憑他的心情。
有時他會在沈若笙體內快要被夾射的時候,突然抽離,插進周韻緊致的穴里——變相的懲罰。
有時他會在周韻即將攀上高潮邊緣的時候,突然拔出來,讓她懸在半空,陰道瘋狂痙攣卻只能夾著空氣,然後轉身插入沈若笙。
「媽,你聽。」
他在周韻體內停住,能感受到那圈軟肉在他頂端微微翕動。他不動,讓她的陰道徒勞地收縮,夾著他粗硬的莖身,卻得不到任何摩擦。
隨即,程敘猛地拔出來。
陰道口在他拔出去之後還沒有完全閉合,穴口那圈粉紅的肉環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往外擠著剛才被他操出來的淫水。
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程敘看見了——灰色的布面上,那片深色的濕痕又往外擴了半寸。
房間里,卻只剩下沈若笙在旁邊空虛等待他的下半句話,周韻根本不敢在此時亂叫打斷對話。
「你閨蜜,叫得好大聲,騷水流了一地。」
」這……咦?!「
程敘再轉向沈若笙。
他的右手重新握著自己濕漉漉的肉棒,龜頭直接頂在沈若笙泥濘的穴口。
那圈敏感的肉環在他頂端觸上去的瞬間就開始主動翕動,飢渴地吸吮他的馬眼。
沈若笙的後腰往下塌得更深了——她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顯得更飽滿,弧線從腰窩往下、往外盛大地鋪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
帶著她好友周韻的愛液,整根滑入。
「啪?!」
堅硬的恥骨狠狠撞上她豐滿的臀肉,撞擊的帶了水聲的脆響在房間回蕩,因為她的臀縫里早就全是淫水。
沈若笙的手死死攥著床單,床單在她掌心被擰成扭曲的麻花狀。
「嗯?——啊啊!」
尾音高高往上挑,在半空中被撞碎了,散成幾段短促的氣音。
她的陰道仍軟爛的、濕滑的、極度敞開的——剛才被他操到高潮過,裡面的媚肉還沒有恢復緊致,插進去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程敘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他龜頭往前頂的時候,故意往上挑了一個極小的角度,碾過她陰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區域——G點。
沈若笙的脊柱立刻弓了起來。
她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更加高翹,腰窩深陷下去,肩胛骨在汗濕的皮膚下突出兩個清晰的輪廓。
她埋在枕頭裡的嘴發出了一聲含混不清的「咕——嗯?」,枕頭吸收了大部分聲音,只漏出幾個濕漉漉的音節。
「周教授。你閨蜜,比你還會吸,裡面緊得像要咬斷我。」
兩個女人的被比較感,在子宮口被無限放大、升級。
沈若笙被他點評的時候,陰道收縮的力道明顯加大了——像是在暗暗較勁。
誰夾得更緊。
誰叫得更浪。
誰能得到更多的精液。
這是程敘一手製造的惡劣競爭——根本不需要宣佈規則。兩個女人的身體,在慾望的驅使下,自動開始瘋狂內卷了。
周韻在枕頭裡死死咬著牙。
她不敢叫得太大聲——沈若笙就在旁邊,只隔了幾寸。
但程敘的大手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硬地把她的臉從枕頭裡轉了出來。
「別藏。」
他的龜頭,惡意地重重碾過她G點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區域。
「你也叫出來,給她聽聽。」
周韻的嘴,在脫離枕頭的那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攔。
一聲放蕩至極的「嗯?——啊啊……好粗……肏死我了……?」從喉嚨最深處滑了出來。
沈若笙就在一臂之外。
她的臉也朝著同一個方向——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周韻毫無遮攔的浪叫聲,和她自己剛才被操時發出的,頻率不同,但內核完全一致——都是被同一根粗大肉棒撐開、征服的下賤聲音。
然後,程敘徹底加速。
不再慢慢輪換。
同時操兩個人不現實——他選擇了狂暴的加速衝刺,輪流來,但速度快得驚人。
每次插入,只有十幾下瘋狂的打樁,就立刻拔出換人。
房間里的聲音,從單調的「啪啪?」,變成了一長串連綿不絕、震耳欲聾的「啪啪啪啪啪啪?!」
兩人的浪叫聲此起彼伏,像在比賽,肉穴們自己較上了勁,愈發淫蕩
程敘插進沈若笙。
她便仰起頭,聲音從喉嚨里被撞出來——帶著母性被攪碎後的甜美顫音:"敘敘——嗯?——好深——頂到媽媽最裡面了?……"尾音往上飄,拖著一種"被兒子填滿了"的滿足感。
她在被操到失神的時候還在叫"敘敘"——那是她叫了十七年的小名,現在每叫一次,陰道就絞緊一次。
插進周韻時。
她的聲音是另一個方向——低沈、沙啞、帶著被征服的屈辱和快感攪在一起的哭腔:"程敘——啊啊?——大雞巴肏死我了——我是母狗——嗯??——"她在被操的時候叫"程敘"——全名。
那個全名上午還在成人禮主持詞里念得字正腔圓,現在碎成了發情的嚎叫。
說完"母狗"兩個字,陰道里湧出的淫水比之前更燙。
又換回沈若笙時。
她聽到了。
周韻叫她兒子"程敘"叫得那麼下賤——沈若笙的下一聲"敘敘——?"叫得更長了,加了一句她以前絕不會說的:"媽媽的小穴——只給敘敘操——嗯?——"這是宣示主權。
用母親的身體、母親的聲音、母親的小名——宣示這個人首先是她的兒子。
輪到周韻。
她也聽到了。
沈若笙說"只給敘敘操"——周韻的下一聲更碎了,叫到一半變成了哭腔:"程敘——程敘——??——求求你——再深——灌滿我——啊啊啊???——"她不宣示。
她乞求。
乞求本身就是她的武器——"我是母狗"贏了"只給敘敘操"一局。
兩個人的淫水,在換人的短暫間隙,順著大腿內側瘋狂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單上,洇出兩片巨大的、深色的濕痕——周韻的在左,沈若笙的在右。
中間,只剩下一巴掌寬的距離。
兩灘水在布料上慢慢向外擴散——交融,只在床單纖維的毛細管里隱秘地發生,已經徹底混在了一起。
程敘感覺到自己要射了。
腹肌開始劇烈繃緊。粗硬的莖身在兩個人泥濘的陰道里輪流跳動——那種從睪丸深處往龜頭狂湧的滾燙感,已經到了即將爆發的臨界點。
他在沈若笙體內狂暴地加速了最後幾下,囊袋在高速撞擊中反復拍打她濕透的陰唇,「啪啪」聲變得更密集、更沈重。
「——射在哪裡。」
沈若笙被操得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眼白已經翻了上去,瞳孔被快感衝得渙散,嘴角垂著一絲控制不住的口水。
但潛意識的本能還是讓她下意識開口——
「——裡面……今天還是不可以……啊啊……」
清醒得可怕。
身體在被操到即將連續高潮的邊緣抽搐,陰道壁一圈一圈地痙攣,子宮口已經被他龜頭頂得微微張開——但腦子里還在死死守著排卵期的底線。
那三個字——排卵期——是沈若笙作為母親最後的理智防線,在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操到快要失智的狀態下,仍然沒有被完全擊穿。
程敘猛地拔出來。
帶出漫天水花。
在燈光下反著光,像塗了一層糖漿。
龜頭頂端和馬眼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黏絲,另一端還連在沈若笙翕動的穴口。
沒有絲毫停頓。
沒有半點猶豫。
迅速轉向周韻——周韻的陰道口在等待的時間里已經徹底充血,陰唇腫脹外翻,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穴口周圍全是白漿狀的淫水,糊了一圈。
她剛才被程敘拔出去之後,陰道一直在空夾——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縮,想夾住甚麼東西,但甚麼都沒夾到——
程敘整根狂暴沒入,消失在周韻緊致濕滑的陰道里,恥骨重重撞上她肥美的臀肉,撞擊聲比剛才沈若笙那一下更響,「啪?!」——因為周韻的臀肉更緊致,彈性更強,撞上去的反彈力更大。
周韻的浪叫聲被這致命的一下徹底撞碎了——
"嗯??啊啊啊啊——頂穿了!!子宮要被大雞巴頂穿了??!!肏死我——程敘——肏死我這個母狗——啊啊啊???!!"
程敘在她體內,毫無保留地射了。
第一股今晚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力道極猛,重重打在周韻敏感的宮頸口上。
像是高壓水槍般直接衝射在子宮口最深處的那圈軟肉上。
周韻全身觸電般劇烈痙攣,從小穴開始,通過脊柱往四肢末梢擴散的全頻段神經反射。
她的腳趾在床單上死死蜷起,腳背弓出一條弧線,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在同一時刻瘋狂抽搐。
陰道壁從穴口到宮頸口,一寸一寸地瘋狂收縮、絞緊——這不只是高潮,也是被滾燙精液強行灌滿的生理性反射。
每一寸黏膜都在感知精液的熱度——比體溫高一點的滾燙液體直接打在黏膜上的灼熱感。
周韻的子宮口被這股熱液暖得痙攣,宮頸口那圈軟肉從微微張開變成死死閉合。
然後又在第二股精液衝擊過來的時候被迫張開。
「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程敘的睪丸在周韻胯下劇烈收縮,囊袋往上提起,裡面的精漿被輸精管一股一股地泵出,每一股都帶著睪丸深處那種從骨髓里往外抽的酥麻感。
馬眼張開到最大,精液還在噴——白濁的黏稠液體從馬眼孔徑里高壓射出,在周韻陰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位置散開,然後回流到子宮口周圍的陰道穹窿里。
周韻的身體在精液瘋狂灌入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沈若笙從未聽過的聲音。
「啊???……滿了——全射進來了——填滿了??……騷逼被精液灌滿了……」
她的聲帶在那一刻完全失控,聲音凌亂又悅耳,讓沈若笙和程敘都愣了愣——每一個字都帶著水汽,尾音拖得極長,在半空中纏成濕漉漉的曲線。
她的眼角在聲音發出的同時,終於溢出了一滴淚——從眼角滑下去,沿著顴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枕頭邊緣。
然後,她的身體徹底塌了。
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趴進枕頭裡。
豐滿的臀肉因為失去肌肉張力而顯得更加柔軟,從股溝往兩側攤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淫靡光澤。
程敘緩緩拔出來。
「啵——」
碩大的龜頭從紅腫外翻的陰道口退出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漿混著她自己噴出的淫水,像決堤一樣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她大腿根部積成一小片白濁的湖泊。
然後分成幾條細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一道比較粗的白濁線穿過膝蓋窩,滑過小腿,最後滴在床單上。
滴在沈若笙剛才洇出的那片深色濕痕的旁邊。
兩種不同成分的雌性液體和雄性精液,終於在布料纖維的間隙里,淫靡地混在了一起。
沈若笙全程在旁邊。不到兩尺的距離。眼睜睜地看著。
她的臉還側著,朝向周韻的方向。眼睛是睜開的——瞳孔仍然因為快感而渙散,但眼底有一層很薄的、清晰的光。
她的陰道還是濕透的——剛才他拔出去的瞬間,她的穴口還在因為突然的空虛而瘋狂翕動。
那圈敏感的肉環一張一合,往外擠著透明黏稠的淫水。
裡面的媚肉在不自主地蠕縮,從穴口到宮頸口一圈一圈地收縮,渴望被填滿。
但裡面,是空的。
她死死看著周韻的穴口湧出大量的白濁。
那股滾燙的精液——那股她因為排卵期而不敢要的東西——全給了周韻。
程敘在她體內加速衝刺了十幾下,把她的陰道操到快要痙攣高潮的邊緣,問了她一句「射在哪裡」,然後在聽到「不可以」之後,沒有絲毫留戀地拔出來,轉向周韻,把所有精液全部灌進了另一個女人的子宮口。
沈若笙的手,鬼使神差地放在了周韻癱軟的後腰上。
掌心能通過骨骼傳導,清晰地感受到周韻子宮被精液燙得痙攣的頻率。一下一下的,從腹腔深處傳到後腰,再從後腰傳到她的掌心。
她沒有僅僅是旁觀——她被一根無形的肉棒狠狠操了。那根肉棒,就是「嫉妒」。
精液順著周韻白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答、滴答」地滴在床單上。每一滴都落在沈若笙的視網膜里,燒出一個小小的焦痕。
她看著那條白色的淫靡細線從周韻腿間滑下去——自己的陰道空著。但,比任何時候都要濕,淫水止不住地流。
程敘拔出來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湊到沈若笙耳邊,聲音低沈如魔鬼。
「下次。排卵期過了。我給你加倍。射得比她還多,灌滿你的子宮。」
沈若笙沒答。
但她的手指,在周韻後腰上,緩緩松開了。
不是放棄。是徹底接受。
接受了這個下賤的、延期兌現的亂倫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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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的慾望沒有被一次射精消解。
他看著那兩個趴在床沿上的女人——一個還在被精液灌滿的余韻中發抖,陰道口還在往外溢白濁;另一個雖然空著,但陰唇翕動的頻率比任何時候都密集。
兩個人的臀肉在台燈下泛著汗濕的反光。
臀溝裡、大腿內側、膝蓋窩——到處是亮晶晶的水痕。
程敘在周韻的臀肉上擦乾淨莖身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