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家人(微H)
想。
她的呼吸在碗沿內側凝成了一小片水霧。每一筆重重的按壓,都像是一把火,直接燒到了她那口泥濘不堪的騷穴里,像是在逼問她——想甚麼?
第三個字。每一筆都帶著極強的穿透力,直直逼近肉核。入肉
肏。
第四個字。
你。
四個字。媽想肏你。
不——是"媽,我想肏你"。
他的食指在她大腿內側寫完了這五個字。當著程遠鳴的面。在她丈夫的對面。他寫了他想肏媽媽。用最慢的速度。一筆不落。
沈若笙把湯碗放下了,動作極力維持著端莊與平穩,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她的臉頰並沒有大面積的潮紅,但那雙小巧的耳朵,卻已經徹底燒成了滴血的緋色——從柔軟的耳垂一路紅到了耳廓。
在米白色襯衫衣領的映襯下,紅得像兩片快要滴出血來的半透明薄瓷。
程遠鳴抬頭:"這次的肉炒得還行——"
"嗯。"她說。"還行。"
她的聲音平得不像話。但桌布底下,程敘的指尖卻清晰地感覺到了——她大腿內側的溫度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那層深色牛仔褲布料底下的皮膚,燙得簡直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而且,越來越燙。
那種因為極度的背德感、羞恥感和在丈夫面前被兒子猥褻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漸漸熱烈。
程遠鳴在說成人禮了:"那個正裝——學校有發還是自己買?"
"學校有準備。"她說。
"……你聲音有點啞。是不是上火了?"
"可能吧。回去吃點清熱的藥。"
她說完"可能"這兩個字的時候——右手把湯碗往旁邊推了一點。然後那只手從桌上移下去。伸到桌下。抓住了程敘的左手。
抓得很緊。指甲嵌進他手背。
但她沒有把他的手指從自己大腿內側推開。
她把他的手往上拽了一點。往更深處。往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腿根最滾燙的禁忌之地拽去。
程敘的手指,被她強行按在了兩片飽滿的腿肉之間。
緊接著,她的雙腿猛地合攏了——把兒子那整只寬大的左手,死死地夾在了自己的腿心裡。
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在兩側像液壓機一樣用力壓迫著他的手背。
而中間那個最核心的位置——隔著一層堅硬的牛仔褲,隔著那條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純棉內褲。
他的指尖,清晰地碰到了一片異常濕軟、微微濡濕的布料。
從她身體最深處、從那個原本只屬於丈夫的子宮里,瘋狂分泌、滲出來的淫液。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粘稠膩人。
牛仔褲的襠部那一片布料觸感已經和別處完全不一樣了——潮濕、軟爛。帶著一種從陰道內部源源不斷往外洇出來的濕熱。
當程敘的指尖惡劣地用力壓上去的時候,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底下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極輕極密地瘋狂跳動著。
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隔著一層被淫水泡透的布料,飢渴地親吻、吸吮著他粗糙的手指。
程遠鳴還在說正裝的事:"穿甚麼樣的合適——學校有沒有配皮鞋?要不要提前試一下怕不合身。"
沈若笙聽著。點頭。嗯了一聲。
但在桌布遮掩的黑暗裡,她死死夾著兒子的手。
她的腿根深處正在經歷一場小型的痙攣。陰道內壁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幅度極小但頻率高得嚇人。腿心的溫度熱得徬彿要燃燒起來。
那層牛仔褲底下的濕意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滲——從里到外,從她淫蕩的體內,一直滲透到他粗糙的指尖。
中間,只隔著一層被淫水泡軟的牛仔布和一層棉花。
程敘的食指。極輕地——往上勾了一下。指腹隔著兩層布料。在她最軟的凹陷處。極快地刮了一下。
沈若笙的膝蓋在桌下猛地往內夾緊了。
把他整只手夾得更死。
但她的上半身完全沒動。
肩膀是平的。
下巴的角度沒變過。
她甚至端起那杯涼掉的茶水,極其優雅地喝了一口。
手,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極致的端莊與極致的淫蕩,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撕裂般的張力。
程遠鳴:"就學校租吧。省事。"
"嗯。"
她答話時的聲音像在開會。
但在桌布底下——那雙修長的雙腿,卻把兒子的手死死夾在泥濘的腿心裡。
夾得越來越緊。
像是在懲罰他的放肆。
又像是在輓留、乞求更多的愛撫。
程敘的手指沒再動。
就那樣貼在那裡。
感受著掌心裡她腿根的濕度和熱度。
感受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和隱秘的高潮,一波一波地縮緊、又無力地松開。
程遠鳴喝完最後一口紫菜蛋花湯。拿紙巾擦了擦嘴。
"你班主任說——程敘上次理綜考了年級第七。不錯。"
程敘:"……嗯。"
"還有週六成人禮完了之後,周日下午我就回工地。那邊項目收尾。"
沈若笙點頭。她雙腿微微一松。把程敘那只被夾得發熱的手,從泥濘的腿心裡放了出來。
然後,她的手指像蛇一樣纏了上去,直接插進他寬大的指縫里——十指緊緊相扣。
死死按在自己的膝蓋上。
她沒有推開他——而是用這種近乎哀求的姿態,讓他停在這裡。
她不想讓他走,身體上的空虛不答應,微表情里的渴望也藏不住。
程敘反手,用力握住她柔軟的手掌。兩只手,就這樣在丈夫/老爸的眼皮子底下,在油膩的桌布遮掩下,緊緊扣在一起。
程遠鳴在看手機消息。
程遠鳴這輩子錯過了很多。這一次只是其中一件。
晚上十點。
沈若笙坐在主臥的床邊。
程遠鳴在旁邊換睡衣——那套深藍格子睡衣是真的在當外衣穿,他換了就躺下了。
手機放在床頭。
側身。
背對她。
過了好一陣子,呼吸變勻了。
她拿出手機。打開閨蜜群。
沈若笙:「問一下。雲市一中附近有沒有可以短租的房?大概一個月。高考衝刺用。」
陳瑤:「程敘不是住學校嗎怎麼突然要租房了」
沈若笙:「我和他爸商量了一下,說是租個房能讓他專注些,多學一會兒」
周韻:「程遠鳴回來了?」
沈若笙:「嗯。今晚上到的。」
周韻:「難得。」
孫倩:「一中旁邊房源挺多的。若笙姐你要甚麼價位的。」
沈若笙:「乾淨就行。不用太大。洗衣機冰箱要有——他衣服得洗。微波爐最好有。晚上熱個牛奶甚麼的。」
李敏:「哦,對了!我現在不是正好閒在家待業嘛,也不用打卡上班,也不用接送娃。你要是每天上班趕不過去,我倒是可以去幫忙照顧照顧程敘的起居飲食。我做飯可好吃了!」
三秒之內,沈若笙的回復直接砸過來。
沈若笙:「不用了。」
群里安靜了。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李敏:「[樂]若笙姐你急甚麼呀?我也好心一提嘛。」
李敏:「再說了你這個一個月天天跑也不太現實吧。你要上班呢,通勤不方便吧。」
沈若笙:「我知道。但這是我兒子。」
李敏:「對對對,母愛偉大,誰說不是了呢。」
李敏:「不過說正經的——周姐。你學校不就在雲市一中旁邊?」
周韻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
周韻:「雲市大學是有一家中檔酒店。跟學校有協議價。我有時候忙起來不回家,就在那邊住。單間,有獨立衛浴,兩百八一晚,包月可以談。」
沈若笙:「酒店太貴了吧。」
李敏:「周教授你這是五星級陪讀啊。咱若笙姐要的是樸素出租屋,適合樸素的母子生活,有張床有個灶台就夠了。」
周韻:「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李敏:「我不說了不說了。反正又不是你兒子。」
孫倩:「若笙姐。」
沈若笙:「嗯?」
孫倩:「徐明之前讀研的時候,他導師給他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公寓。不大,四十平左右,但該有的都用。現在空著。徐明手裡還有鑰匙。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若笙:「……方便嗎?」
孫倩:「方便。我明天就讓徐明把鑰匙給我。我帶你去看。」
沈若笙:「行。那先看看。謝謝。」
孫倩:「沒事。」
陳瑤:「我怎麼感覺你們對話這麼怪啊?(發抖.jpg)」
李敏:「沒有沒有。就是想幫若笙姐解決問題嘛。租房是正事正事。」
沈若笙:「先看孫倩那邊的公寓。如果不合適我再找別的。謝謝大家了。」
群里安靜了。
沈若笙把手機鎖屏。屏幕朝下扣在床頭。
旁邊,程遠鳴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她竟下意識往床沿挪了挪,閉上眼。
躺在黑暗裡。
感覺到耳朵還殘留著餐館裡那一點激蕩的溫度。
還有腿上——那兩個字的筆划——像烙上去的。
每一划的走向,他手指按壓的力度,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下體那股黏糊糊的濕意,在黑暗中越發明顯,提醒著她這具身體有多麼渴望兒子的肉體。
她不知道的是——群里其他幾個人,屏幕也暗了,但心思還在亮著。
李敏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對著天花板笑得意味深長。
她壓根沒想過沈若笙會答應她去陪讀——她只是想知道沈若笙反對的姿態有多激烈。
答案讓她很滿意。
周韻已經給自己發了一條私信草稿,提醒自己別再給若笙姐推薦酒店了,顯得自己不食人間煙火……公寓的話,她其實也能過去……
孫倩正從抽屜里翻出那串鑰匙。
那間公寓之前是徐明和她一起租的,她知道那個公寓的床——一米五的雙人床。
她摸過那張床的床墊。
硬。
但夠寬。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注意到這一點。
陳瑤在電腦前犯困,總覺得這個群里的氣氛越來越詭異,大家說話都話里有話,和她們越發聊不到一塊兒去了。
人有五名。一個已經懷了沈若笙兒子的孩子。一個已經和她兒子上過床。一個正在密謀下一次。一個從頭到尾甚麼都不知道。
還有一個,是程敘的媽。
她正躺在丈夫身邊。
回憶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昨天是怎麼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狠狠地肏乾、肏到噴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