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分寸算甚麼(中H)
豐富的泡沫在深色的陰毛上堆積出一層厚厚的雪白,緊接著又被傾瀉而下的熱水無情地衝刷乾淨,露出底下那片紅腫嬌艷的嫩肉。
沈若笙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繃緊了,膝蓋不受控制地向內夾擊。
「這裡也得洗。你自己說的——身上到處都是。我沒漏掉對不對。」
「……對……唔……」
隨著他不斷的愛撫,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擠出一股濃稠的淫水。
在熱水衝刷下看不出來——但他那兩根停留在陰唇縫隙間的手指卻捕捉到了。
程敘的中指在她的陰唇中間停頓下來,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與淋浴熱水溫度截然不同的、更加黏稠、更加滾燙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從那個泥濘的穴口往外噴湧。
「還在出——這麼多汗。」
他故意用了這個詞。汗。
沈若笙咬住下唇,沒去糾正他。
她那只原本平攤在牆面上的手,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快感和羞恥,變成了十指彎曲。
修長圓潤的指甲深深地摳進瓷磚的縫隙里指甲摳進縫里。
甚至讓指節泛白了。
他的中指繼續。從濕滑的穴口一路向上滑行,最終精准地停留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指腹繞著那顆敏感的肉核畫著圈,沒有施加太大的壓力,只是帶著滑膩的泡沫,輕佻地一次次滑過。
隨後,他的手繼續向上游走,沿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凹陷的肚臍——最終,再次落回了她左側的乳房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用力往上提拉了半寸。
在沈若笙倒吸冷氣的聲音中,他猛地松開手指。
充滿彈性的乳肉瞬間彈回原位,而那顆飽受蹂躪的乳頭在水流的衝擊下,再次挺立起來,甚至比剛才更加腫脹。
「嗯~—程敘?——你洗就洗——別捏那裡——唔?——」
她話音未落,程敘的左手從她腰後面繞了過去。
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掌心扣在臀肉上,五根修長的手指用力張開,深深陷入那團柔軟的脂肪里。
他中指的指尖精准地停留在她股縫的最深處,那個連接著陰道口和肛門的隱秘入口。
他並沒有急於捅進去,只是充滿威脅地停留在那裡。
從後往前,他的食指壓著她會陰往下滑。
指腹從股溝深處滑出,碾過泥濘不堪的陰道口,再從陰道口繼續向前推進——最終重重地碾壓過那顆腫脹的陰蒂。
「啊嗯?——!」
她的身體在這條從後到前的完整滑線上,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戰慄——從尾椎骨最底端開始,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的恐怖震顫。
浴室里的熱氣越來越濃重,徬彿要將兩人徹底融化。
沈若笙那頭烏黑的長髮已經被水完全浸透,一綹綹地貼在她光潔的後背上。
程敘額前的劉海也濕漉漉地貼在眉骨上,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鏡面早已被濃重的水霧徹底吞沒,甚麼也照不出來。
程敘把花灑取下來,用蓮蓬頭對著她的後背衝。
水柱從肩胛骨沿著脊椎溝往下衝刷——激起的白色泡沫混合著體液從兩瓣飽滿的臀肉邊緣滑落,順著大腿根部匯入下水口。
然後他蹲下。
「……程敘——你——」
沈若笙慌亂地想要回頭,卻被他一把按住了大腿。
「背後衝完了。底下沒衝呢。」
一隻手按在她的左臀上,另一隻手拿著花灑從她大腿內側往上衝。
水柱隔著兩指寬的距離——沒有直接對準那個紅腫脆弱的穴口——但即便如此,那股滾燙的熱量和高頻的物理震動,依然穿透了肌膚,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經末梢上,逼得她的盆底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收縮。
」?——!「
他關掉花灑。
站起來。
手背貼著她的後腰。
緩緩半蹲了些。
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沈若笙幾欲瘋狂的動作——他將那根硬了一整個早晨、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直接深深地夾進了她緊繃的臀縫里。
不是插入。
是夾著。硬生生地塞進了她兩腿之間那條最深邃、最隱秘的縫隙里。
碩大的龜頭從屁股後面強行頂入,一路摩擦過股溝,最終頂到了大腿根部的最前方。
然而,它卻被沈若笙大腿內側緊繃的軟肉和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死死擋在了外面。
他並沒有伸手去撥開陰唇調整插入的角度。
他只是雙手扣住她的胯骨,用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折磨人的節奏,向前挺動了一下腰身。
「咕嘰?……」
粗糙的莖身瞬間擦過她整條敏感的股溝。
滾燙的龜頭從她大腿根部艱難地冒出頭來——那馬眼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死死貼著那道不斷滲出淫水的陰唇縫隙。
」我這裡還髒著呢。這不幫我洗一下嗎,媽媽?「
第二下。
他又挺了一次。
這一次,隨著莖身的強行擠入,兩片原本閉合的陰唇被粗暴地向兩邊擠壓推開。
泥濘的穴口被堅硬的莖身壓迫得完全變形——但那碩大的龜頭依然沒有捅進去。
它只是在外面瘋狂地擠壓著、碾壓著。
擠壓著她大腿根部嬌嫩的軟肉,碾壓著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
第三下。沈若笙的大腿根部徹底失控,本能地死死夾緊了那根在腿間作惡的兇器。
隨著他恥骨的沈重撞擊,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向兩側微微蕩開一層肉浪。紫紅色的龜頭再次從大腿根部艱難地冒出。
沈若笙體內湧出的濃稠淫水,與殘留在腿間的沐浴露泡沫徹底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極其黏膩的潤滑劑。
在程敘向後抽離腰身的時候,龜頭和陰唇之間被拉扯出一條長長的、晶瑩剔透的淫絲,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這叫甚麼——嗯?——不進去——但又——?——好脹——」
她的臉埋在牆上的瓷磚里。瓷磚已經被水蒸氣和她的體溫捂得溫熱。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腿別夾那麼緊。放鬆點,這樣就好。你不是站不住嗎?這樣兩邊扶著牆,中間有我撐著,比較穩。我只是在——托著你。」
他說的「托著」指的是他扣著她腰窩的手。
但壓在她臀縫里的東西分明正在以一種極其下流的頻率緩緩抽動著。
每一次的挺進和抽離,那根粗糙的肉柱都會無情地碾過脆弱的會陰——重重地壓過不斷吐水的陰道口——狠狠地蹭過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底部——最後,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龜頭從大腿根部冒出來。
清楚地看著這昨晚將她蹂躪的動作。
「媽。你腿真長。」
「……你現在說這個幹甚麼——嗯?——啊~……」
「你腿長,我蹭著舒服。這有甚麼不能說的。」
他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臉頰貼著她濕漉漉的、散髮著洗發水香氣的長髮。
他下半身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了——這具年輕氣盛的身體,在受到極致誘惑後,本能地開始追逐更強烈的快感。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從會陰部滑行到陰蒂根部的時候,他都會刻意停頓片刻,享受著那顆肉核被碾壓時的瘋狂戰慄。
然後,那根兇器才會被她大腿內側緊繃的軟肉重新死死夾住。
沈若笙的聲音已經徹底碎成了粉末。
「——我以為你……要……洗……洗澡——嗯?——你這哪裡叫洗——嗯?!——你這叫騷擾——嗯?!!——啊!」
沈若笙咬著下唇。但咬不住。水蒸氣里,她那張原本端莊的臉龐,此刻已經從高高的顴骨一路紅到了鼻尖,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高潮的浪潮正在體內瘋狂積聚,從昨晚到現在,她明明已經被他送上頂峰那麼多次,身體早該乾涸透支。
但每一次,在這具年輕肉體的撩撥下,她的身體總能詭異地找到更多沈淪的餘地——就像是一口你總以為已經徹底枯竭的水井,只要他再往下狠狠挖上一勺,立刻又會湧上源源不斷的、甘甜的淫水。
程敘能感覺到她大腿根部傳來的劇烈發顫。那條縫隙里的淫水已經泛濫成災,順著他的大腿流淌。她快到了。
他伸手——準備把她的臀部壓低一些,徹底撕裂那層虛偽的「素股」偽裝,進行一次真正的、貫穿到底的後入——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孫倩的。鈴聲特地設置的。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從他懷裡掙脫了半寸。
「……是我的工作手機。程敘你得懂分寸。」
程敘停住。緩緩從那片軟肉里退了出來。莖身上裹著一層淫水的光澤——沐浴露泡沫已經全被衝掉了,只剩下她自己的液體在上面反光。
沈若笙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慌亂地擦了兩下,裹上浴袍。光著腳啪嗒啪嗒走回主臥。留下程敘一個人站在浴室里。花灑還在噴水。
他關了花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陰莖。
然後拿起旁邊乾毛巾。擦了擦頭髮。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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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笙姐!怎麼才接——你在哪?領導今天臨時來檢查。你快來。」
孫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她平時不會這麼急。她平時甚麼都穩。
「……知道了。我馬上來。半小時。」
「好。若笙姐你路上快一點——但你臉色不對勁的話別勉強——」
「沒。我沒事。」
掛了。
她站在床邊。
身上裹著浴袍。
水從發梢往下滴。
床單上那灘污漬——精斑、淫水、汗漬——白天看起來比晚上更觸目驚心。
她趕緊扯過被子蓋住。
程敘從浴室走出來。腰間圍了一條毛巾。頭髮還在滴水。鎖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她昨晚高潮時腳趾摳的。
「……我要去上班了。領導來檢查。」
「嗯。我下午去學校。你自己說的。」
「……你別重復這個——你趕緊找校服穿上。外面有包子。」
「包子涼了吧。」
「……那你自己熱。」
她說完這句話就開始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白襯衫、深灰包臀裙、黑絲。
拿手指當梳子,把頭髮往後攏了攏,扎了個馬尾。
拿上包。
在門口換了細高跟。
「……冰箱里有餃子。你中午自己下。」
程敘從臥室里走出來。校服襯衫只扣了下面三顆。鎖骨和喉結全露在外面。
「知道了——媽。」
這下倒是像正常母子了。
她說不出話來。在門口頓了一下。然後拉開門。走了。
她走過玄關。
關上外門。
在電梯里用手機前置攝像頭檢查了一下自己。
眼角的紅絲還沒全消,眼神里有種奇怪的光。
嘴唇有點腫。
脖子——沒有吻痕。
鎖骨——沒有。
她翻了一下領口。
然後關上攝像頭。
半小時後,公司。
孫倩在工位上抬起頭。
沈若笙走進來的時候,步伐和平時一樣——包臀裙、黑絲、細高跟。但孫倩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兩秒。
「若笙姐,領導在樓上開彙報會。還有十分鐘開始。王總的意思是讓我們提前把材料排好。」
「好。我這就來。」
沈若笙坐到工位上,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然後發現孫倩還在看她。
「……怎麼了。」
孫倩摘了眼鏡。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再戴上。
「若笙姐。你今天氣色——不是沒睡好的那種不好。是……」
她頓了頓。不像在斟酌詞彙。像在確認。
「……是有好事嗎?你之前說的那個網戀的事情。處理好了?」
沈若笙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
「……呃,是也不是吧。」
「那是怎麼回事?」
孫倩轉過頭。金絲細框後面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她。那雙眼睛不像在問客套話。就像在做個案調查——準確地說,在核對已有證據。
「……就——找到了新的解壓方式。」
「甚麼解壓方式。」
「就——呃——自慰。新的自慰方法。」
孫倩挑了挑眉。
「啊?」
「……對。就。比較有效的那種。」
沈若笙移開眼。
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還是昨天的報表。
但她此刻腦子里有一句話不停地在轉一句俗話——「兒子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那麼和兒子做愛——算不算自慰……
這想法太驚世駭俗了!
她忍不住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然後趕緊往下壓。
這嘴角的表情就像在走鋼絲。
提、壓、再提、壓不住——她低下頭假裝看報表,但那口氣憋在嗓子眼裡,差點發出聲音。
孫倩看著她。
她是真的困惑。
沈若笙剛才說「自慰」這個詞的時候——臉紅了,但嘴角還是微微上揚……這是在憋笑。
一個女人,在上班時間,說到自慰——在憋笑。
除非那「自慰」的方式太荒謬了。
「若笙姐。」
「……嗯?」
「你狀態比我好。這就夠了。」
孫倩說完繼續翻開文件夾。不再問了。
她看著沈若笙的側臉——那張臉的輪廓,跟昨晚她看著天花板時腦海裡閃過的那張臉屬於同一個家族。
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後會叫這個女人「奶奶」?
還是太怪了,想想就得了。
她翻了一頁報表。甚麼也沒說。
過了一會兒。沈若笙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
鎖屏上顯示的是程遠鳴的微信消息。她劃開。
程遠鳴:「若笙,我這周把這邊工程驗收完就回去。大概週三到。程敘還有一個月多點就高考了吧?回來住一段時間,我也能盯著他。這最後關頭不能松懈。」
沈若笙盯著屏幕。
……
沈若笙:「好的。」
她放下手機。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報表,數字在眼前浮浮沈沈。
程遠鳴要回來了。
程敘要高考了。
他們三個人會住在同一個屋子里,像以前一樣,但和以前不一樣。
馬上要高考了,而他開始肏自己媽媽……
她突然在想程敘怎麼突然開始網聊了?還是這個時候……他的心思飄到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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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雲市一中。
程敘推開教室的門的時候,下午第一節課剛結束。走廊里是剛換完課間十分鐘的散兵游勇。他走過的時候有人回頭看了他一眼。
不是看熱鬧的那種看。是——程敘遲到了。
對於一個從來沒錯過早自習的人來說——這比新聞還新。
趙一凡從座位上抬頭。
他剛才在往筆記本上記甚麼東西。看見程敘走進來,不動聲色地把那一頁翻了過去。他合上筆帽。站起來,跟著程敘走到窗邊。
「程哥。上午沒來?」
「嗯。」
「發燒還是發騷?」
程敘看了他一眼。趙一凡推了推眼鏡。表情無辜。
「……有點事。」
「行。不說就不說。」趙一凡靠在窗台上,雙手插在校褲口袋里,看著窗外那片被曬得發白的操場。然後話鋒一轉。
「敘哥,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說。」
「你能不能帶我考前衝刺。就我們倆的那種。你把計劃給我排一下——我不需要一對一輔導,我沒那麼貴。我就是想有個方向。現在各科老師講的都是面,我自己找不到切點。」
程敘看了他一眼。趙一凡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他在哥們面前不戴面具。他平時對程敘也是真心的。
「……呃。我最近沒怎麼學。」
「你不會全去勾搭人了吧。」
「我算是單線程。」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應該還是能想出不錯的規劃吧。」
「哪有那麼離譜。我只是個學生。我的方法更適合我自己,不清楚對你會有甚麼效果。最好是去和老師交流。我自己可以跟你分享我的做法。但也是只能給你個參考。我先把我二輪復習的框架寫給你,標出我覺得性價比高的部分。你自己試試。不適合就不要堅持。」
趙一凡點了點頭。
「也是。有道理。」
他說有道理的時候臉上確實是信服——程敘說的方法他聽進去了。
但他心裡還有另一個算盤。
程敘是他認識的人里腦子最清楚的一個,學習好,人算好。
上次他被扣在學校里,來解圍的人就是程敘。
雖然最後還是靠得他小姨?
那也算是他的人脈。
「……程哥。好奇問你個事。」他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從窗台上直起身,往程敘這邊靠了半步。
程敘沒動。
「……你說。」
「你之前說的那個女網友。是甚麼情況。」
程敘沈默了一會兒。
「……上了。」
趙一凡的眼睛在鏡片後面亮了一下。
「哦喲——不錯哦。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感受啊?你總不能上了白上吧。總得有點感覺。」
「我沒你的口才,做不到說得栩栩如生。而且我也沒那個興趣說。」
「懂。嘴嚴。」
「……還有,別往外說。」
「放心。你的嘴我不敢撬。」趙一凡做了個在嘴邊拉拉鍊的手勢。然後收起玩笑的表情。
程敘轉口問。
「那你呢。最近怎麼樣。上次硬出學校和女友之間的事——怎麼樣了。」
趙一凡推了推眼鏡。笑了。是那種自嘲的抿嘴笑。
「結束了。」
程敘沈默了一下。
「為甚麼?」
「她不能再給我提供信息了。你知道我談戀愛不是為了談戀愛。她還是個挺不錯的人。但她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
程敘張了張嘴。
趙一凡以前說過他的每個戀愛對象都有價值——有人教他怎麼聊天,有人讓他知道女生吃醋是甚麼反應,有人給他提供了第一次。
但他沒想過趙一凡會這樣——用一種冷靜到近乎機械的方式來判斷結束。
「……你再重復一遍剛才那句話。」
「哪句?」
「‘她不能再給我提供信息了。’」
「對啊。怎麼了。」
程敘沒回答。
趙一凡笑了一下。
「欸,你以為我的建議是怎麼來的?可不只是理論。還有很多實踐經驗。」
「……行。」
趙一凡以為程敘就評價了一個字。但其實程敘在心裡接的後半句是——比我厲害。
「……這週六。」
趙一凡抬頭。
「……是成人禮。」